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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好了,如果圣渺能借我就好了,兴奋的说道,“那……那我现在可不可以去见见他……”
“心儿,别那么心急,这会都这么晚了,明日再见也不迟呀。”身后的非墨走至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好笑的说道。
“我……好像是有点急了……呵呵,”吐吐舌头,“对了令剑,这几年来你们一直于大漠对抗么?”
令剑双眼黯了黯:“是的,这次他们竟攻入了白虎境内,我知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大漠的首领昊天果真是一个军事奇才,动用了青冥教的力量也未能将他们阻拦,他们似乎抱着一股不将白虎踏平不罢休的信念来打仗的,也许这一次会战败也说不定……”
眉间尽显担忧神色的令剑我真的是第一次所见:“令剑,我知道领兵在无回谷偷袭大漠的人是你,可是你也只是听命于白虎皇帝的不是么?我知道你当时失了忆,身上还中了他下的蛊毒……你为他如此卖命原是被他用蛊控制着的……只能说白虎皇帝的野心太大了而且还不光明磊落……”
“果儿你如何得知我中了蛊毒?”令剑哑然问道。
“是我告之她的,”非墨淡淡道。
只见令剑双眉微蹙,久久不出声,我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反映,担心的拉了拉他的衣袖:“令剑,心儿担心你,那皇帝可有说过何时才给你解蛊毒?”我突然想起以前在雪剑山庄他为我挡玄月那一剑后,那个大叔曾说过剑伤不是最要紧的,而是蛊毒,“令剑,这个蛊毒发作起来是不是很痛苦?会……会不会对你……”急急的问着。
他拉开我拽着他衣袖上的手后,别过身去:“果儿,蛊毒的事于我并无大碍,不必如此慌张,我会想办法解掉的……我先去安排住的地方给你们,明日便带你去见太子。”
“……”收回僵在半空的手,令剑总是这样,故意显得很冷漠的样子,实是不想让人为他担心,上前拉住他,“令剑,如若我让大漠军退了兵,求那白虎皇帝,你说他会不会给你解了蛊?”
见他停住脚步,我转至他面前坚定道:“令剑,从入了白虎境内,一路走来满地的白骨横尸,落破的村庄,荒芜的土地,很显然你们于大漠这么久的战争对白虎的打击很大,我记得当初白虎的国力在四国中仅次于青龙,而现在青龙与大漠联手对抗孤立的白虎,想来现在一定也是疲于应战了,若再打下去,白虎只会落得更惨,而正如你所说大漠对白虎是誓不罢休的,若我能劝服大漠退兵,白虎皇帝一定也是乐于所见的。”
“果儿……”他眼中情绪复杂。
扬起一抹愉悦的笑容,拍了拍他的手:“令剑,心儿不担心了,就算那皇帝不肯解,等我打开转轮可以实现一切愿望,扭转乾坤之时,我一定会求得你与非墨都平平安安的。”
“非墨?非墨他怎么了?”令剑略为吃惊。
脸上的笑容滞了滞,抿嘴道:“嗯,非墨他在救我时强开了天眼,你知道的,强行开天眼要受天谴的……”说着说着眼睛似乎有点湿润了的感觉。
“心儿,不是刚说不担心了的么?我与令剑都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别难过,心儿。”非墨轻轻拭掉我眼角溢出的泪水。
抬眼望进他们的眼睛,坚定道:“嗯,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忽然帐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凉风随着被猛然打开的帐帘而入,身子不自觉抖了抖,身前两人也旋过身看向帐门。
“令剑,刚才听我手下说凤鸾族长非墨来了?那我们这一仗对大漠……”一个白色的身影如风般旋了进来,如月的面颊,飞眉入鬓,身上透着淡淡的儒雅……双眸虽然冰冷漠然可是却又透着一丝急切与激动……当他看到立于令剑身旁满头银发很是显眼的非墨时双眼顿时亮了亮,“真的是非墨!当初我求蓝若让你出谷,她说你失了明行动不便拒绝了我,没想今日你竟来了,几年没见你却还是如第一次见面时风华依旧,真不愧是圣族之人……”
非墨含笑向圣渺作揖道:“非墨见过太子。”
圣渺大步走向前去拍着非墨的肩膀:“非墨,你怎和我如此客气,倒是显得见外了。”非墨只是笑笑没在说话。
刚才我还急着去找的人,没想竟还真见着了,两人同是白色长衫,同是温儒淡雅的气质,难怪当初从雨溪谷出来遇见圣渺时,第一面还以为看见了非墨,现在他两人在一起似乎比与令剑看起来更像是亲兄弟,只是圣渺似乎没有看到我……看来我真的不是起眼的人物,大家总能将我忽略掉了……不过这会看他似乎并不像非墨说的他变得冷然啊。
看着圣渺拉着非墨到一边“聊”话去了,压根没有瞅过我这边一眼,真是哀叹自己没有人家非墨那惹眼的形象……正要走过去主动打招呼,那边圣渺恰好问道:“对了,非墨,我刚听手下说你是与他人一同前来的?”
问道这我终于无力的耷拉了脑袋,暗道他这会才想起还有人啊,而那边非墨低低一笑:“正是,”他看向立于令剑身后的我促狭道,“今个儿你是怎么了,要找的人来了却都是躲在别人身后?!”
原来我刚是被这惹眼的两兄弟给挡住了,忙向外跨出一步,看向一脸疑惑的圣渺:“呵呵,与非墨一同前来的是我,无心,刚才你进来时本想与你打招呼的,可是你一直拉着非墨说话,我也不好插话……所以……请太子见谅……”学着非墨刚才的样子也向他作揖。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稍稍抬头一看,却见他已然呆住,看来一定是被“吓”到了,哈哈的笑开:“圣渺,看你这呆样,和当初见你时一模一样,哈哈哈。”
“果儿……”身后的令剑扯了扯我的衣袖。
我捂起嘴,但是眼角的笑意更盛了,想当初在马车上面对圣渺与他的书童两个呆子,当时我的言行就将他们给吓到了,估计这辈子他们也见不着像我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子了,现下一个已死的人猛地出现在他面前,定是吃了惊。
“无心?!”圣渺仍是不大相信的看向非墨又看看令剑以求证实,“她真的是无心?”非墨点点头,让圣渺更是错愕。
“圣渺,我不是无心还能是谁呀?”停住了笑的我向他们走过去,“我没有死的,是非墨救了我,现在我回来了,只是我现在却也没能还你当初在鹧鸪城借予我的钱,你不会怪我吧?我知你没那么小气的!”
“无心,你真的是无心!”他身子噌的站起,双眼顿时射出异样的光芒。
“呵呵,是的,我是无心,”抿嘴笑答。
重相聚下
见了圣渺我才知道较之刚才令剑见我时有多么的淡然,那圣渺拉着我一直聊到了大半夜,这几日的奔波实是疲惫,眼皮死撑着跟他说着话,因是求人办事我也忍了,心中暗道干嘛要跟他说自己原来时空的事情,弄得圣渺整个晚上双眼都是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幸得在非墨的提醒下他才肯将我放去休息。
而天一刚刚亮又被人叫醒,眼皮几乎要睁不开,看到是非墨我才嘟了嘟嘴从暖呼呼的被窝里爬了出来。
“非墨,今日有战事么?”一边洗涮一边问非墨,圣渺托非墨过来这么早早将我喊起,莫不是大漠向白虎攻了过来?
“没有,”非墨给我递过一条干净的帕子。
“没有?!”扯了扯嘴角,“没有干嘛这么早将我喊起嘛,这几天累死我了,真想躺下睡个三两天的才好。”
一声轻笑,非墨走过来将我按在凳子上,为我轻揉太阳穴:“看来这几天赶路确是累坏了心儿,在雨溪谷时咱们也是天天如此早起也没见你抱怨,”看我闭起眼没有搭话,非墨低下头晃了晃我,“心儿,心儿,别又睡着了……这坐着也能睡着的功夫真是让人咋舌。”
“没呢,没有睡着,四国灵石没有到手,我哪敢不努力啊,”拉下非墨的手,“非墨,咱们出去吧,圣渺让我这么早起定是有什么事的。”
一指点在我鼻尖:“心儿明白就好,走吧。”非墨顿了顿又道,“那圣渺此次见他似乎又和以前一样了,莫非是我上次看错了?或者说……心儿你就是那……”
“是什么?”我疑惑的转过头去。
非墨笑了笑:“没事……咱们走吧。”
“……”
主帐内,圣渺将一牛皮包着的事物打开,只见各种雕刻所必备的小器具一排排整齐的插在里面,而其中还有数枚狼牙,我惊讶道:“圣渺,你太厉害了,只一夜你就将这些东西都弄来了?!”昨晚在同他商量此次大漠进攻白虎之事时,我画图让他为我准备一些刀具之类的雕刻用具,没想他办事效率如此高。
“呵呵,正巧军中有士兵喜捣弄这些东西,不过他这些刀具与你昨日画于我的真是几乎一模一样,我没想这雕琢东西的器具竟也需如此的精细,只是无心,你要这些来要做什么呢?”圣渺疑惑的看我。
抛给他一个你就不懂了吧的眼神,轻笑道:“明日你就知道了,等着吧,哈哈。”重新包好那些器具,笑呵呵的走出了帐,看来今晚又得熬夜了,攥了攥手里的东西,没想当初在骆城里托人帮做的这一套精雕所用的器具竟还传了开来。
夜里挑着灯,将白日里用牛皮足足磨了四个时辰才没有那么斑驳粗糙的那颗淡淡米黄色的狼牙拿出,绞尽脑汁的回想那颗有着繁琐雕纹的密匣狼牙,一点一点回忆一点一点的细细雕琢着。
半夜里,桌上的烛火晃了一下,冷风吹进,抬眸向帐门望去,只见非墨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向我走来,对他一笑低头继续手中的活儿,他将碗置于桌上后便转到了屏风后,不一会我肩上披上了一件大衣。
“心儿,你忙了一天都没见你停下过,”他抬手拂了拂我额前的刘海,“你看几日没有睡好,心儿不如先去……”
终是放下手中的活,握住非墨的手打断他的话:“非墨,很快就好了,心儿不累,真的。”
他脸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笑意,指腹抚过我的双眼:“心儿又在说谎了,你看这泛黑的眼圈还说不累,心儿看你这样我会心疼的,这几日来我常后悔自己告诉了你那些事……”双眸变得有些黯然。
我诧异的看着他,慌道:“非墨,你怎出此言?为何会后悔呢?难道你不想开启天轮?不想不想消除天罚于心儿在一起么?”
“心儿……怎会呢?我只希望我们永远在雨溪谷快乐的生活不要出来了才好……”不让任何人见着了你……这句话非墨自是没有说出。
绽唇一笑:“那就好,”拿起桌上已刻好了一半的狼牙递给他,“非墨,你看怎么样?虽然不及小离空那精致纯色的狼牙好看,但还算不差的对么?”
非墨仔细的看了一番:“心儿,你所雕琢之物可是传说中大漠用以传承继承人用的密匣狼牙?!”
眼睛一亮道:“非墨竟也知道密匣狼牙么?”
“自然是知道一些,但是却没有见过真正的样子,心儿可是打算将它送到大漠王手中?你要与那昊天相见么?”非墨轻拧起眉头。
“嗯,其实经历过这次的生死我的心境也平和了许多,虽然无回谷乌力罕的死仍是让我不能释怀,但是报仇并不是最终的解决办法,这样的战争让多少人背井离乡,颠沛流离,其实真正害死乌力罕的是这可恶的战争,是各国膨胀的野心,本应可以好好过安稳日子了的大漠士兵却因为仇恨而离乡奋战了如此多年,这不是他们的初衷,如果没有战争,乌力罕也不会死,我也不会死,也不会和非墨对战……而现在白虎萧败如此,大漠军一定也是疲惫了,我想也是一切该结束的时候了,不是么?”
“心儿……”非墨眼里闪着某种光芒看着我,“这也是我所想的,作为守护着青和大陆的圣族,我真的不愿看见这许多的杀戮,青和能和平昌盛是圣族一直以来的使命,同样也是我的使命,也只有那样才能消掉束缚着凤鸾族千年的天谴……”
轻拍了拍他的手:“非墨,等四国灵石借到后我们便前往圣沧山,说不定介时也能解除了你们凤鸾族的诅咒啊。”
非墨嘴角弯了弯,温柔沁入眼底,柔声道:“心儿,待把这些事弄完了,我便回族内迎你进门可好?虽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但是我想能真真正正的迎娶你……我怕委屈了你……”
“非墨……”将他的手执起放于胸前,诚挚的看着他,“能与非墨在一起我便很知足很满足了,那些虚的东西心儿不要,只要非墨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眼中是满满的感动。
“非墨,如若我们一直这样,想来到明天我也赶不出那密匣狼牙呀,”笑看着他。
“……心儿可是在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