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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人月牙色的一袭锦服,长身玉立,丰神俊朗,那嘴边浅浅的笑容如春风拂柳一般的和煦,只听他低沉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传来:“果儿……”
看到是他们我不禁愕了愕,哑声道:“柿子……王爷……你们都来了?!” 我立刻下马来走过去。
王爷神秘一笑:“可不止是我们哦,你看看还有谁来了。”说完他向一边一让,待我看清他身边之人后鼻头竟是一酸,竟一时喊不出他的名字……
“果儿姐姐——”只见他冲到我跟前,伸出双手想拥抱我,可到一半却又喏喏的收回去。
看着面前只矮我一个头满脸通红的小木鱼,我扑哧一笑上前将他拥住:“小木鱼……”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了,也会害羞了。
“果儿姐,霂儿好想你,”闷闷的声音低低传来,“每年霂儿生辰的时候就特别的想果儿姐,你说过要在生辰时给我做蛋糕的,可是每次我都会等到了睡着也没有看到你……”
眼角似乎沁出了点水味儿,拍拍他的后背:“姐姐不食言,姐姐改天就给你做好不好?”
怀中的人抬起头,眼中蒙着水雾灿烂如阳的笑着,连连点头,生怕我会反悔。
嘴角高高上扬,我真的太开心了,看向王爷眼神交汇时他对我点了点头,真的很感谢他将小木鱼带来,王府时我与小木鱼两人相依,两人在一起时是我在府中最开心的时刻,那样无忧无虑单纯无比的生活这一辈子或许真的再也不会再有了。
昔日王府里我俩调皮玩闹的景象历历在目,原本只及我腰的小木鱼现在都那么大了,时间过的真的好快,虽然他只不到十岁,但是稚嫩的脸蛋上已有了些许王爷的沉稳气质,不由感叹:“霂儿真的长大了呢,以后可不能叫你小木鱼了,呵呵。”
“对了王爷霂儿这样出来好么?会不会耽误了课业?”我抬头询问王爷。
王爷一笑道:“当初我也是这么说他来着,可是霂儿一心要来,我揪不过他,”王爷无奈摇头,“不过也不碍事,霂儿聪明,回去请先生来给他补习一下,应是不会落下的。”
“那王爷可别再寻那些个庸师呀。”与他相视一笑,都想到了那件恶搞先生的事。
见过了他们,昊天便带我们落脚于当地知县的府邸,从见面到第二天的启程进入圣沧山,柿子与我始终没有交流过,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他有很多话要和我说,可是他却没有来找我,他身子似乎不大好,常常掩嘴咳嗽,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我想找机会问问他,不过却也没有机会。
至从霂儿来了后便一直缠在我身边问个不停,连非墨看到也只是无奈的摇头,而从霂儿口中我也得知王爷在一年前已娶了那个温婉典雅的护国公主,本来她这次也是要来的,不想来的前一天得知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王爷怕路上颠簸让其在王府安胎。
王爷与她终于成婚了啊……真是一对璧人,不知柿子是不是也已有了妃子,若有一定也是这般身份尊贵气质高雅的女子吧,不然又怎能配得上他那绝美的相貌,高贵的身份……不管如何,我都祝福他们,我希望我身边的人都能幸福,而我与非墨也会的,是么?……
青和大陆的圣山位于四国交汇地段,绵延几百里,而青和大陆的人们常常所说的圣沧山都指的是最高峰的青云峰,其实这最高峰也不是太高,只因这山峰常年云气蒸腾,远处看如同玉龙隐约隐现,所以人们觉得它更为神圣,似乎上面真的居住着神灵,加之转轮的突现让人们更加的膜拜它。
渐渐走近圣沧山时有如出浴的少女一般的清丽秀美,超尘脱俗,而进入了山林中却又让人觉得它幽奇神秘,处处古树参天清幽高旷。
记得我刚来到青和的时候就是落在圣沧山脚下的,那一天最先见到的是一身煞冷的令剑,而后是隽秀如玉的非墨,最后是华贵淡漠的王爷……非墨帮我止了血,却是王爷将我救走的,现在想想当初我对王爷的感激或许会更多一些,他在我刚到这个时空最孤落时给了我一个容身之所,让我还如此自在的生活了一段时间,那会儿真的很单纯,不会想别的,只想别人对我好,我也想对别人好,以为这就是喜欢了,若当初是非墨将我救走真不知是否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么多波折了……
“心儿,要到了,”非墨在我耳边轻声道,“若有所思的,在想什么呢?”
含笑凝着他,心里一片柔软:“非墨,我在想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情形,当时你背着光,周身似乎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如缎的银发耀眼无比,还有一双清润如玉的银黑色双眸,那时我以为自己看到了神仙呢。”
非墨笑看我,轻捏着我的鼻子:“就会胡说。”
嘟起嘴正要反驳,只见非墨一勒马停了下来,一看原是前面没了路,大家都下了马,需下来步行爬上去了。非墨抱我下马,落地时只觉得头一晕没站稳,差点摔倒。
“心儿怎么了?”非墨看到我有些咧唨紧张道。
扶了扶额,摇摇头:“没事,可能是骑马太久了,一落地还有点不适应。”
“我给你把下脉,”非墨皱了皱眉头就要扳过我的手腕把脉。
拉紧他的手,好笑的看着他:“非墨太紧张了,心儿真的没事,咱们赶紧走吧,你看他们都走老远了,回来再把也不迟的,走吧。”扯了扯他,一路拉着他跟上大部队。
如梦尘缘
当巨大的天然转轮呈现在眼前时,自己都禁不住的感叹它的神奇它的恢宏,虽石面经风霜剥蚀,边角处有断落湮没的痕迹,但却显古朴而凝重,那转轮上奇怪的图案似上古留下一般的让人觉得古老而神秘,转轮的四个方向分别有四个明显的凹槽,取出灵石一看,那槽型竟真的如灵石形状相符,真是让人再次称奇。
那四个凹槽间有明显的线条相连接,最终相汇在中心处的星形图纹里,我才发现那个星形图纹竟与当初离空将我送来青和那晚做法时显现出来的图形几乎一模一样,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三块灵石按方位放置好,剩下的青龙石在王爷那,待他也将灵石也置入槽中后,我们都看向非墨,因为那个千年预言说的是要集齐四石与凤鸾族的墨魂。
墨魂在雨溪谷的时候我已渡给了非墨,预言中说是要在蓝眸之人的血液引渡下才可开启转轮,只是这该如何引渡?非墨是天定的盛载墨魂之人,前世是,今世也是,想来他也应该知道如何引渡。
“手指上的一点血可够了?”我有些颤颤的伸出手指,弱弱的问道。
非墨微凉的掌心将我手指包住,他似看出了我心底的恐惧柔声道:“心儿不怕,只需要一丁点,不会疼的。”至从玄武军中被断指那一次后,要在我手指上有所动作我都会慎得慌,不想非墨竟也发现了。
“心儿,你有没有发现站在这圣沧山的高峰上看这烟袅浩渺的景象的时候,很像我们清晨采药时俯身看雨溪谷的景色?”非墨一边说着一边不知往我手上涂抹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刚才只顾赞叹转轮了,竟没有去注意周围的景色,放眼看了看,确实与在崖上看雨溪谷一般,夙雾缭绕,如临仙境,我正奇怪非墨为何这时问我这无关痛痒不搭边际的问题时,指上似被蚊虫叮咬了一下,低头一看,非墨不知何时已将一滴血取了出来,那血正溢在指尖上摇摇欲坠。
“心儿,把它滴在转轮中间,”非墨一手放于我手指下,似怕那滴他趁我分神好不容易抽出的血滴落了一般紧张。
就在指尖那一滴血落在上面时,整个转轮像被触动到了机关一样,竟一点点的移转开来,耀眼的光芒从中间直射而出,那滴艳红的血液竟像付诸了生命一般的开始律动而后分开,顺着细线从中心分别滑向放着灵石的凹槽,当血液碰到四块灵石的那一刻,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将额前的刘海吹开,银蓝色菱形印记也随之发光发热,身体一轻双脚离地,竟浮到了半空中。
正惊讶不已,却见身边与我一样浮在转轮之上的还有非墨与令剑,只是他们双眼紧闭,神态淡然,似无知觉一般,而他们胸口处浮现出一抹银蓝色的光,我知道那是墨魂……但是看到他们这没有知觉的样子我仍是有些担心。
“心儿,他们无事的,待天轮关闭后他们就会恢复原状。”空中传来一圆润柔和的声音。
抬眸望去,来人身着水蓝色滚边金丝锦服,系一条同色银丝滚边锦带,中间镶着一块如水晶般清澈透明的蓝宝石,一派华贵雍容,而头上的掐丝珐琅步摇在她说话间一闪一晃,为她平添了一份生动而亲切的气息。
“元沁娘娘——”没想到我竟然还能在看到她,“难道我又到了中天?”
她轻摇头:“不,这里不是中天,这是你开启天轮唤我而来的。”
“我唤您来的?”
“是的,当时在中天时我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是我的疏忽,当时见到你我兴许是太激动了竟忘了说与你听,你在进入轮回时我向天帝求得一个你可以重返天界的机会,但因你的魂魄被玄天全部聚集在了墨魂中,而墨魂却又在玄天的体内,玄天为你坠入轮回,也是想与你相遇将墨魂归还于你,让你能够重返天界,而这转轮便是介时接你回去的时空之门。”
“可是……”她顿了一下,脸上浮现一抹与她温婉气质十分不符却不易察觉的冷笑,“可是谁都有私心的,天帝自然知道他的两个儿子进入轮回若无墨魂庇护定然要丧了命,这便是他们天界欠我们东海的,而天帝很聪明的将你与他们隔在不同的时空中,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有交集,不料你却也意外的进入玄天转世的时空,真是天意……谁也改不了。”
“上一次玄天开天眼将你送回原来时空,天帝大怒,怨你将转世的玄天墨魂拿走,还将要接受天罚,你可知玄天与灵天前世的魂魄也是聚集在墨魂里的,若没有墨魂玄天与灵天再回天界时一切都不会记得包括天帝,天帝自然不希望如此,但也无奈,他以为事情就此了结,可却漏掉了一人,另一个身上也有墨魂的离空,他耗掉自己千年的灵力又将你送了回来,让你们再续前缘,这是天帝始料未及的。”
“离空……不知道离空现在怎么样了……”我想起了那个干净白皙阳光般的男孩。
“心儿你看看还有谁也在。”元沁娘娘水袖一拂,一道光影显现,竟是一身素衣的离空。
“离空——”我大声唤道,我真是太吃惊了,没想他一直都在。
只见离空扑闪着他那清澄灵动的双瞳,扬起邪邪的笑:“心儿,我在这边过得很好,你呢?非墨对你好不好?不好便回来吧。”
抿嘴撇了他一眼:“我可不想再耗掉你的灵力,”顿了顿又问道,“离空,爸爸妈妈他们可都还好?”
离空敛了笑:“爸爸妈妈都很好,我当初换掉了他们的记忆,却不知他们竟没有忘记你,倒是我一个人傻愣愣的扮儿子扮了好久,也是最近他们与我沟通我才知道的,我已将你的事情一一说给了他们听,他们能理解你,让我再见到你的话告诉你不要担心他们……他们也很想你,不过更希望你能幸福……”
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我是真的好想他们,有时觉得自己真是个不孝女,抹了抹脸恳求道:“离空,从现在起你就是爸爸妈妈真正的儿子,替我孝敬他们,可好?”
离空欣然点头:“我会的,会替你孝敬他们,你放心吧。”
我展颜笑开:“谢谢……”看到离空胸口也显出银蓝色浅晕,我才想起我现在还浮于转轮之上,看了看身边的非墨与令剑,还是原先那似陷入沉睡的神色,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娘娘,天帝为何这么反对我们在一起呢?”刚才我也听出来了元沁娘娘似乎不怎么待见这天界的一把手天帝……她就不怕天帝怪罪她么?还是他们间还有什么关联……
听了我的问话,她轻叹一声后便陷入了回忆中,久久不语,半晌才缓缓道:“也不怕你笑话,当年我与天帝曾有一段情谊……只是我在一次闭关修炼时遇上了魔族的恶人,是你的父王救了我……”脸上染上了些许红晕,让她看起来更加丰韵红润。
后面的话她不说我也大概知道了一二,难怪娘娘她敢如此直言不讳,想来那天帝当初是爱煞了她,那又是另一个故事吧……撇了撇嘴对那天帝表示不屑,看来那天帝还真是小心眼,幸好非墨与令剑没有接到他们父亲的缺点。
元沁娘娘眉头一展后又轻拧起来:“当然这也不是最重要的原因,他知他的两个儿子都心系与你,而那冥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