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遗憾。眼中的泪水凝聚。
顿时,让苏越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他不会哄女孩子,尤其是自己的妹妹,只好慌乱的抹去她的泪水,嘴里直念叨:“不哭了!乖,女孩子哭不好看,会容易老,对身体也不好!不哭哈!哥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水晶糕好不好?”
苏越慌乱的身影与话语让外面的人很无语,想笑又不能笑,只好憋着。更何况,殿下是出了名的疼爱小公主。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本来就不漂亮,而且我也老了,哥,你嫌弃我不漂亮,嫌我变老了。”素锦打趣道。
只见苏越尴尬的笑,直说不是。而素锦不知道她的话,深深的刺进在场每个人的心中,刺的生生的疼,一直到他们死,也未能拔掉这根刺。
“咳咳…”突然,素锦剧烈的咳嗽起来,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弱,最后竟然咳出了血。吓得苏越红了双眼,泪水在眼中充盈。心中发誓,一定不会放过风流殇。
“军师,快,给我护法,我给素锦输送内力。”苏越将素锦扶起,靠在自己的肩上,朝外面吼道。锦儿的身体越来越凉了。
听到苏越带着哭腔的声音,军师立马走了进来,当下便呆了,只见素锦的身上开始出现一层薄冰逐渐将她冰封。
“快!”苏越不断的擦拭着素锦的手,企图让她暖和起来。
军师将素锦扶好,苏越上了榻,往素锦身上传送灵力,源源不断的灵力涌进去,却不见她有丝毫的好转,反而越来越凉。
“没用的,皇兄,不必为我浪费你的灵力了,你是南岳的未来。我只是一个废物,只会托累你。再说了,我真的活不了了,没有必要在为我费心思了。”素锦虚弱的道,柔柔弱弱的语气。让两个人撇过头,不敢看她。
“不!你怎么会连累皇兄,你是哥哥的妹妹,明日,我亲自带你去采冰莲。”苏越收回手,拭去眼泪,有些哽咽的道。自己一定要救回锦儿,不会让她死去。
“不!我去!苏越,你留在南岳,继续捕。至于小公主,,我带她去采药。南岳不能没有你,你的两位妹妹都不是什么好果子。”军师阻止苏越,他不放心,还是自己带小公主去,苏舞心机太沉了。至少,现在苏越压制的了她。
“也好!就这么办!你去准备,明天启程!锦儿,放心,你不会死的。”苏越沉思了一会,点头。两人也不问当事人,直接决定了。让她好无语,无奈。
“你好好休息,我们去准备准备。”苏越下床,将她扶着躺下,盖好被子,和军师一起走了出去。
素锦苦笑,望着头上的纱,好像看到了儿时的自己。闭上眼睛,一滴泪划过脸颊,消失在枕头里,雀儿将纱帘拉好,悄悄的关好窗门,静立在床旁,守候着,看着x小公主苍白的脸,泪水在眼中凝聚,划落。她不敢哭出声,怕打扰她休息,只好默默的哭泣。
半夜,殿门突然被打开,雀儿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打晕,无声无息的倒下。
苏舞掀开纱帘,看着已经醒过来的素锦,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来杀我,其实你不用这么费心思。”素锦看着苏舞,一脸的平淡,生死!也不过如此!
“杀了你!我有什么好处么!而且,他们也会怀疑我!我有那么蠢么!说实话,我真的想杀了你,但是,看到你这个鬼样子,我为什么会内疚。”苏舞握紧拳头道,看着素锦一脸的平淡,就来火。
为什么?她不害怕,不在意!
“我知道你想杀我!更恨我。恨我拿走了皇兄对你的宠爱,拿走了你的地位,拿走了…这一切,并不是我拿走,而是你自己亲手毁掉的,你之所以愧疚,那是因为,我们是姐妹啊!”素锦费力的撑起身体,靠着床枕上,平澜不惊的道。
“明明就是你拿走了我的一切!你凭什么说是我毁掉的!为什么我会愧疚?不,我不会愧疚,我没有错。”苏舞充满恨意的看着素锦,情绪激动。
凭什么!我比你优秀,反倒失去了属于自己的的东西,而你,什么都比不上我,反而得到了属于我的一切!
“苏舞,从小,你便暗藏心机的算计着每一个皇子皇女,就连父皇,你也算计过!这就是答案!”素锦回眸,冷冷的道。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一直尊敬的姐姐,也是要害自己死的人!
苏舞一怔,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快死的妹妹,竟然还拥有如此冷冽的目光。
“哼!暗算又如何!明算又如何!总之,挡我路的人都得死!你是这样,皇兄也是这样,皇叔也不例外!”苏舞冷哼,冷淡的语气含着杀气!
只要你们都死了!还会有谁跟我争!
“哼!就算我,皇兄和皇叔都死了,你掌握了南越国,却始终掌握不了这个世界,大千世界,诸法并存!”素锦勾唇浅笑,意味深长的道。
“你懂什么?都快死了,也敢说大话!”素锦听到她的话变了脸色,声音不由的变得尖锐!
“正是快死了!才敢大话!上次你攻打西楚,不是惨败而归么!还要我说么!”素锦嘲讽的看着她,吐出令苏舞无法承认的事!
“你…”
突然,一声雷鸣,闪电落下,刹时,落下滂沱大雨,刮起了大风,将敞开的殿门吹的咯吱咯吱直响。
两人对视着,一道闪电从窗外落下,照出苏舞此时狰狞的面容。
而不放心素锦,也有疑惑的军师,撑着伞,走来。
当看到打开的大殿,心一惊,伞落地。往大殿奔去。
当听到声音后,一个闪身,躲在屋檐下,不发一声。
“可是,为什么?我明明比你好,却享受不了一丝我该有的!”苏舞咬牙道,努力的压抑着怒火,理智告诉自己,不能杀她!
你的确比我优秀十倍百倍。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你的心机太沉了,野心更大!为了当上君王!不惜将哥哥送进禁地,为了成为天下至尊,假借皇兄被西楚所拘禁之名,攻打!为了你的鸿图大业,不惜利用我……你嫌我知道的太多,向我下手,把我送给风流殇!昨日,你废掉我,抽走我的灵根,你用上万人的灵根来铸造你所谓的’神兵’妖琴。你!太狠毒了!”素锦冷冷的看着她,她所说的话,深深的刺进苏舞的心里!
“你懂什么!没有野心,怎能让南岳强大,区足四区!”
屋檐下的军师呆在那,不由心痛,他没想到大公主会如此狠毒!
“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不要以这种理由来掩饰你的野心!咳咳………说实话,我为你悲哀!”素锦掩唇咳嗽着。“想凌驾四区!你别妄想了!一年后,一切都将破出!你对西楚做的那些事儿!她会一一向你讨还,付出的代价,跟本就无法预料!”
你想征服世界!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又怎么样!我有妖琴在手!她在强大,也敌不过这妖琴!”苏舞高傲的道。“你都快死了!还跟我说这些!你不觉得可笑么!”伸出手,拿起她的一缕白发,把玩着。
“很可笑么!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越想爬高!摔的也越重!有一些人,生来就是帝王!而你!不是!”
“哼!你拿什么来谈这些!不如,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年,你和少寒之所以会分开,都是我做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恨我!哼!你的命运,是我窜改的!哈哈哈哈哈哈…”苏舞仰天大笑,挥开纱帘,走了出去。
。。。
 ;。。。 ; ; “那么祝你好运,我的姐姐,这世界上还有一把琴可以灭了你的妖琴,那是一个你永远都无法战胜的人。”素锦捂住胸口,看着苏舞,淡淡的一笑,或许这就是一笑泯恩仇吧!其实,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你和二姐。
“哼!她已经不存在了,谁也威胁不了我。”
苏舞走后,素锦抬起头来,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咳!大姐,你会后悔做这些的,这世界的主宰,其实一直都是你们认为死去了的神。”素锦苍白的脸上有一丝痛苦的表情。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当她完全站起来时,已经累的说不出话来。喘着气,一步一步往房间走去。
而身后,满荷瞬间枯萎,又长出新的枝荷,重新绽放。这是最后一次绽放,因为这的第一个居住的主人,即将成为永恒!
驿馆外的侧门,织梦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放下担子,走到一旁,看着笼中恶斗的三只’鸡。嘴角微微一扬,真是好进来啊!
“还不知道出来么,地裂。”织梦轻眨眼睛,一脸的无奈,不由出声。
“怎么进去?我又不会穿墙术,我的轻功又不好。”地裂从黑暗的角落地走了出来,看着织梦道。
“你废话真的很多,耽误了事,我想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织梦没有理他,说完飞身进到里面,地裂脸色一变,颤笑,飞进去,躲在草丛里,“素锦公主居住在西边,离这不远,我们过去吧!”织梦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梦是她最厉害的武器亦是保命的。
“走!”两道人影迅速闪过城墙。落在西边的倾汐居。清冷安静,雅阁小宛,满荷、墨梅。
“真够冷清的!这就是公主暂时居住的驿馆房间?”地裂喳舌,这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素锦公主看来是受伤了。不然这里也不会有打斗的痕迹。”织梦看着水上消失的亭子道,显然,这里刚刚经过一场大战。
“威力很强大!这些荷花都是刚刚才盛开的…盛开!”地裂一征,不可能,刚受损,怎么可能在一瞬间盛开。
“不对头,这里好像;;”织梦也觉得,眉头紧皱。
“这是…这是用生命在盛放的红莲荷!这预示着,第一个居住这里的人即将死去!”地裂不敢至信的看着满荷逐渐变成红色的。
“快,去她居所。在她死将拿走精气。”织梦一听,迅速往她的房间走去,地裂跟上,推开殿门,便看到素锦坐在镜前梳发。
“用生命绽放的红莲荷,预示着你即将死去,在你死之前,我要拿走一样东西,即使你死了,却也还活在这个和世界上。”织梦看着镜前毫无血色的素锦。
“我能阻止你么?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不过,你能帮我一个忙么?”素锦苦笑,眼中的悲哀,让五人一抖。
“那岂不是更好!你的精气我拿走了,说吧!什么忙?”织梦手向她头顶压去,一股纯净的精气从素锦身上抽走,赎金闭上双睛,一滴泪划落,轻启红唇道:“让我在梦中死去吧!”
“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下一世别生在帝王家。”织梦收回手,只抽走她三分之二的精气,退至一边。
“雪祈山的冰莲能救你,我们走。”织梦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她很可悲,被自己的姐姐所害,失去了至爱,也失去了一切,可惜,我并不会因此而放过你。
“她很可悲。”织梦走出大殿。回过头看了镜子前的素锦一眼,同样身为女人,而我也有不知的过去,只不过我又重生了,我们命运一样,而结果恰恰相反。
“红莲荷,生命之花,我的本命,难不成连我一个小小的奢求都不能实现么?”素锦梳着长发,镜中的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过去,陷入沉思之中的她,没有发现,夜已经降临,而自己却未曾踏出一步,放下木梳,走至窗前,看着灯火。
月光洒下,红莲荷盛开的如火如血,一缕月光洒在她身上,只见她原本乌黑的长发人人发稍开始变白,脸色也在那一瞬间变得红晕,精神很好,当月升到正中,头发完全变白,一阵风吹起来,将她的头发撩起吹至眼前。
“白色!原来,我已经老了。”素锦低头,一头白发,伸出手抚上脸颊,自嘲的道。
“呵!你还是这样!”素锦低笑,自己没时间了,我好想见你,少寒,跟你说清楚一切,还有,就是,我爱你。闭上眼睛,一滴泪。
日落之时,素锦突然一征,缓缓闭上双眼倒下。此刻的她变得虚弱无比,脸色苍白如纸,额头直冒汗水,浑身抖动,身体蜷缩在一起,风吹着,将墨梅吹落,冰冷地气息袭卷……
翌日,苏越和军师查觉不出不对劲,往倾汐居而来,便看到盛开似火的红莲荷,心里浮出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