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
我本想反驳,但是抬起眼来看着他,却突然又想起自己迟到那天早上的事来,好像……的确……没有什么立场来反驳。
那天也好,后来颈上的吻痕也好,虽然谈不上错,但是看在别人眼里,始终是有失检点。
于是又垂下头去,轻轻应了声:“是。”
“流言么,不管它过一阵自然就会消失。”他明显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然后道,“下午你报上来的事情,我和队长商量过了。”
“嗯,队长的意思是?”
“你不是一直想找机会历练么?想不想去现世?”
我一怔,蓦地抬起头来:“现世?”
“现世的驻留任务,主要是和出现在现世的虚战斗,以及对滞留人间的整进行魂葬。这些对你来说,应该都没有问题吧?怎么样?要不要去做做看?”
我静默半晌,重重点下头。“请让我去吧。”
我真是坏透了
平子在我回家的路上等着我,坐在路边的矮墙上,笑眯眯向我挥手:“哟,小虾米。”
我笑了笑,走过去。
他大概是因为下午侧臣室那些事情来的,我也刚好要告诉他我要去现世的事,正好。
平子从墙上跳下来,直接开门见山道:“听说日世里小美眉对你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
我又笑笑,道:“没什么。”
平子牵过我的手,竟然叹了口气,道:“你还是早点嫁给我吧。”
我怔了一下,抬眼看着他。
……什么啊,哪有人这样求婚的?
平子抬起手来捏了捏我的脸,“发什么呆?没听到我说的话么?”
我拉下他的手,又轻轻笑了笑,道:“你不介意猿柿副队长说的那些话么?”
“说完全不介意,当然是假的。”平子伸手搂着我,“我的小虾米这么可爱,当然会有其它人觊觎。我担心得很咧。”
……其实重点不在这里吧?
我皱起眉来,还没说话,平子又道:“所以还是早点把你娶回家比较安心。”
我静了一会,才轻轻道:“其实猿柿副队长没有骂错吧,我真的不是什么好女人……”
平子笑起来,伸手按住我的唇,不让我说下去,道:“小虾米你是我要娶的人,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有我的评价就足够了。”
我心头不由一暖,忍不住偎进他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腰。
平子在我耳边轻轻呢喃:“答应我?”
“可是……我明天要去现世做驻留死神……”
“什么?”平子像是很意外,扶着我的肩,将我的身体推开一点点,吃惊地看着我,“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今天下午决定的。”
“朽木队长的命令么?”
我点了点头,平子便直接转过身去往六番队方向走,“我去找他换人。”
“不要。”我连忙一把拖住他,“我自己同意的。”
平子停在那里,挑起一边的眉来,不悦地看着我,“你也是,这么大的事也不先和我商量。”
“今天接到的报告,事态有点紧急来不及先跟你说,抱歉。”我低下头去,轻轻道,“但我自己真的是很想去。”
平子没说话,板着脸看着我。
“我明白你想保护我的心情,但是,我总会有不能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能够真正独当一面,你才可能真正不用担心不是么?”我拖着他的手继续说道,“何况,我也不是去了现世就不回来了。最初的任期,也只有一个月而已。”
平子的神色稍稍缓和,但依然没有说话。
我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他的手,“拜托你。若是一直没有实践历练的机会,我这么辛苦练剑,这么努力学习,到底又是为了什么?我这么多年的汗,岂不是都白流了?”
平子也叹了口气,复又将我拉进怀里抱住,道:“我知道。我从来就没想要把你当成温室里的娇花金笼里的鸟儿……我只是……舍不得你离开。不要说一个月,就算一天也不想。”
“真子……”我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但是有什么办法?”他又叹了声,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尖,“谁让我喜欢的就是这样认真执着又呆又笨的小虾米呢?”
……谁又呆又笨啊?
我微微红了脸,拉下他的手。
“明天就走?”平子问。
我轻轻点了点头:“嗯。”
平子凑到我耳边来,轻轻地吹气:“那么今天晚上来陪我?”
“……我要先回家。要去现世的事情,还没有跟父母说过。”
“嗯,我等你。”平子说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我,然后又叹了口气道,“……这真是我们之间,出现得最多的一句话了。”
我抿了抿唇,低下头去。“……抱歉。”
平子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轻轻在我臀上拍了一下。“回去吧。”
回去之后,才发现家里有客人等着。
是志波海燕。
母亲显然并不喜欢这位客人,一脸阴沉。
我也就不敢表现得跟志波海燕很亲密,低头行了礼,轻轻叫了声:“志波副队长。”
母亲瞟了我一眼,没多说什么,起身出去了。
她才刚走出去,海燕便长长一口气吁出来,完全是松了口气的表情。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问:“志波副队长来找我什么事?”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海燕竟然正正经经向我低下头去,道,“抱歉,下午要不是我多嘴,就不会闹出那种风波了。”
“没什么啦,海燕大哥你不要这么在意。”
被他这样正式的行礼让我不由有些惶恐,连忙伸手去扶,结果手一碰上去,就似乎被他手臂肌肤的温度灼伤一般,瞬间便又收了回来。
气氛也就因为我这一收手,而变成有些微妙起来。
我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扭开头。
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阪田副队长说男人们都是受不了诱惑的生物,其实,我才更容易被诱惑吧?
甚至都不用费心来勾引我,他们只是在那里,甚至不用说话,一个碰触,一个眼神,就能把我心底的欲念全勾起来。
但海燕好像并没有注意一样,道:“怎么能不在意呢?女孩子被人说这种话……”
我抿了抿唇,轻轻道:“是我自找的,不怪别人。”
海燕静了一会,道:“你还是早点结婚吧。不管选谁,早点断了其它人的念头也好。”
……连他也来劝我早点嫁,男人就只能想到这一种解决方式么?
我有些无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道:“等我从现世回来,会好好考虑这件事的。”
“咦?你要去现世么?”海燕好像有点意外。
“嗯。”我又点了点头,道,“去增援驻留死神。”
海燕皱了一下眉,道:“果然六番队负责的范围也吃紧了么?现世这次动荡,也不知要持续多久。”
我对现世的情况并不太了解,一时也没有答话,但海燕却叹了口气,“但是让你去,朽木队长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一时有些沮丧,道:“海燕大哥也觉得我不能胜任么?”
“倒不是能不能胜任的问题。”海燕皱着眉,伸手搔了一下头,“虽然说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也好,但让小米你这么单纯的女孩子,一下子去那么复杂的环境……”他看我一眼,顿了一下才接道,“……比起现世来说,尸魂界实在是个太简单安稳的地方了。”
他后面这句话,我有点不太明白,但是他却没再解释,随意多嘱咐了我几句要自己小心之类的话,便起身告辞。
母亲不喜欢他,他大概也未必喜欢呆在这里。
所以我也没留,起身送他出去。
海燕在门口站定,多看了我几眼,又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还是用他一贯的笑容向我挥了挥手,走了。
晚饭时和父母说了要去现世的事,他们虽然有点意外,但到底是任务,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各自也只是说了些勉励和保重之类的话。
我也就只是点头应下。
饭后洗过澡,收拾了一番才悄悄溜去找平子。
他显然已经等了我很久,见面先迫不及待地抱着我亲了一口,然后才微微眯起眼来打量我。
“小虾米你今天晚上真漂亮,特意为我打扮的么?”
我垂着眼,抿了唇没说话。
平子很开心,搂着我,耳鬓厮磨的温存。
我却有些心虚。
是的,也许我只是心虚,所以才会特意梳洗打扮了才来见他。
甚至在伸手抚上他的背时,手心里突然刺痛。
就好像熨在我手心里的,不是平子的脊背,而是海燕的手臂。
……
……我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有我这样奇怪的女人?
我会为见不到浦原心痛,手心里会记得海燕的温度,却依然在平子怀里低喘娇吟辗转承欢。
平子轻轻分开我的腿,挺身进入我的时候,我双手缠在他发间,抱紧了他的头,发出舒服而满足的叹息。
但那一刻,我在想,猿柿骂得没错,我根本没有资格嫁给正在拥抱我的这个男人。
我这样一个女人……真是坏透了。
请随时记得你是死神
六番队现任现世驻留死神姓广濑,是个长相普通的小个子男人,在队里的席次是十五席。
出发之前,副队长交待我说广濑是队里的老队员了,对现世很熟悉,经验丰富,处事老练,让我有不懂的事情都去请教他。
但是广濑见到我第一眼就皱了眉,然后叹了口气,道:“呀嘞,竟然派了这样的小姑娘过来。”
……又被小看了。
我有些郁闷,但依然低头行了礼,道:“六番队第三席海老名米,以后要请广濑前辈多关照了。”
“……第三席?你就是那个刀不出鞘打败贵志的……”他到这时才微微动容,却依然皱着眉,又说了句,“竟然是这样的小姑娘。”
我听不太出来这句是褒是贬,于是依然低着头道:“我知道自己太年轻,对现世也不熟悉,请广濑前辈多指教。”
“指教什么的,也谈不上啦。”广濑挥了挥手,道,“其实这边的工作倒是简单,以海老名小姐的实力完全可以胜任,你只要随时记得,你是一名死神就好了。”
我眨了眨眼,“记得我是死神?”
我本来就是死神啊,这个为什么还要特别强调?
“是。要时刻提醒你自己,你只是一名死神。来现世只是工作,砍杀虚,魂葬整,除此之外,所有的事情,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广濑再一次强调,“绝对不要多管人类自己的事情。”
我虽然还是有点不明白,但是他郑重其事这么说了,我也就只能点头应下。
广濑虽然说绝对不要插手人类自己的事情,但是作为要长期呆在现世的驻留死神,总不能一直以灵体状态在这里飘着,所以还是得用上义骸,在人类之间为自己找一个安身之所。平时用义骸生活,发现虚或者整的时候,再吞下义魂丸从义骸中脱出去执行死神的使命。
广濑用的身份,是一家旅馆的杂工,做些劈柴挑水的粗活,不与人深交,也丝毫不会引人注目,倒是很符合他说的那样。
因为我对现世实在一无所知,广濑便将我一起带到那家旅馆,路上轻轻道:“……去旅馆做事,也许是委屈了海老名家的大小姐,但你刚过来,总是近一点方便照应。等你适应环境之后,自己再另找喜欢的地方吧。”
我连忙道:“不,广濑前辈能帮我找安顿的地方,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广濑停下来,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道:“这样吧,我也不叫你海老名小姐,你也别再叫我广濑前辈了。听着别扭,也不好掩饰身份……就当你是我老家来的小表妹好了,我叫直人。”
“直人大哥。”我顺着话叫了一声。
他又笑了笑,伸手向前一指,道:“看,就是那里了。”
那家旅馆叫小萩屋,不是很大,前后两排房子,中间一个小院。
老板娘是个笑起来非常温柔的中年妇人。
广濑说我是他远方亲戚,家人在战乱中死光了,如今走投无路,想在这里找个活干。老板娘也没多说什么就让我留下了。
我从这天起就开始在小荻屋做一名女佣。
海老名家虽然没落了,但怎么说也是贵族,我家里也有不少女佣仆人,平常没觉得他们怎么样,自己上手去做这些事,才感觉真是辛苦。虽然说起来都是些琐碎小事,洗碗摘菜晾衣打扫,但一天下来,丝毫不比练一天剑轻松。
累且不说,还因为不会做闹了不少笑话。
到了终于可以休息的时候,我躺在被褥上,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回去跟母亲商量一下,给家里的佣人加薪吧。
正这样想的时候,贴身带着的传令机便响起来。
有虚出现了。
我连忙吞下义魂丸,从窗口飞掠出去。
广濑已经在外面的屋顶上了,没顾得上说话,只向我点了点头,便向传令器显示的地点飞奔而去。
明显只是小杂碎级别的虚,我甚至没有拨刀,远远一记苍火坠便直接解决了。
广濑停下来,转头看着我,赞叹了一声,道:“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