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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依旧温柔的说着令我句句心疼的话,他的话里没有责怪,有的永远都是无尽的包容。他说,我会有这种错误的意识,责任在姑姑。就因为她从小到大的暗示,才令我错误的萌生错误的感情。他也有错,明明在很早前就知道我们不应该太过亲近,却不舍得看我失望的眼神,拖到现在才能和我说个明白。
他的话里,没有一句责怪我的意思。好像我就是个被*坏,任性而长不大的孩子,无论做了什么错事,都怪其他人,我都不会有错,她们依旧会像从前那般疼爱我。
我听他说着令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心痛的话,尖锐的指甲甚至已经穿透狠狠揪着*单。为什么他就是这般温柔?即使在知道我错误的爱恋后,仍旧没有怪过我一句?我恨!我真的好恨!
于是,我猛然从*;上坐起,在他惊讶却改变不掉的温柔眼光中,狠狠吻上他的唇。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舌尖便穿过他因为惊讶而微开的唇齿,纠缠住他带着甜腻香味的舌。
他这才反映过来,没有推开我而是不断的向后倒退,分开我们的亲昵。温柔的眼震惊的看着我,却是说。“对不起!表哥没有说清楚,婉韵,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所以……”
我抱着头,再也控制不了的大喊。“够了!你为什么句句都说自己的错?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施放你该死的温柔?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十八岁,我早在初中的时候就上过生理课,在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学习法律。我和你一样都知道近亲不能结婚,却怎么也改不掉对你的爱。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温柔,因为你无时无刻体贴入微的照顾。许洛泽,我恨你的温柔,恨死了你的温柔!”
那时的我来不及看他的痛苦,来不及看他的自责,便冲出房门,从此搬到女寝去住。哪怕我们在一个班级上课,我都不敢再去看他一眼。
那一年的高考,表哥选了我永远望尘莫及的大学,而我选了一所离家最远的学校。之后,我努力上学,努力工作,努力交朋友,努力生存在这个五颜六色的社会。却再也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和表哥联系过一次。
转眼,我已经二十六岁,离开亲人呵护的八年,我变得成熟,变得冷漠,却怎样都脱离不掉那份早已入骨的爱恋。所以,我没有谈过一场恋爱,在这个肉;欲横流的社会里没有允许任何一个男子亲近过我。我的心早就死在八年前,结束在那个算不得吻的碰触中。
八年时间姑姑哀求了我无数次,我终是回到那个家,却不想撞见的正是表哥的婚礼。表嫂披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并不是我们当年的那个同学。她挽着表哥的胳膊,理所应担的对上表哥温柔的笑容,那样甜蜜替代了我们曾经的两小无猜。
姑姑与表哥都不知道我会突然回来,更想不到我会撞见这一幕。可我,已经可以掩饰好心底的苦涩,装作若无其事的恭喜。她们欣慰的笑了,以为我终是长大了,可以放下小时候的执念。
所以,在婚礼最高;潮的时候,全心全意的陪着新娘子进行各种复杂的仪式,忽略一直在角落不停灌酒的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滴酒不沾的我会突然想喝酒,那样不停一口气灌下的感觉就像有魔力一般,吸引我不停的饮下滚烫刺喉的液体。越喝我的意识就越乱,从分离的八年,再到高考前的激吻,然后是我们相依相伴的学生生涯,最后到我们变成幼童坐在一个澡盆之内洗澡的景象。
往事就像倒带,想起一点忘掉一点,最后意识完全模糊之前,我已是完全都记不起过去的种种。
再睁开眼睛,便是这一世残破的茅屋和久病的母亲。其后无论我怎么回忆,前一世的记忆都是破碎的,无法连接在一起,更是忘了自己曾深深的爱过一个永远都不该爱上的人。虽然艰难,却是单纯又快乐的生活在这里。
我惊讶着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去前一世,神经恍惚的盯着许世洛泽,他终于发现我的心不在焉。水墨折扇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发现我仍旧失神,便轻轻唤了唤。“表妹!表妹!”
我终于能让视线聚焦,在看清许世洛泽和许洛泽那一模一样的脸之时,说不出该哭还是该笑。原来,这世上没有偶然和巧合,我们不会无端的相遇,更不会莫名的一见钟情。自上一世,我就是一直深爱他的。
我挑挑眉,压抑着心痛,冷声问。“你相信缘定三生吗?”
他诧异的看着我,潇洒的打开水墨折扇轻摇。还是那般温柔,却是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相信因果轮回,所以努力约束自己成为一个好人。”
我苦涩一笑,紧紧的闭上眼睛想将这两个同样温柔的男子区分开来。
一会儿后,小船停了,等候在岸边的小厮搀扶许世洛泽下船,天籁般的声音不忘对我叮咛。“表妹,夜深了,一路小心。”
当我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心,睁开眼睛之时,看到的只有他离去米绸色的背影。这样简单的一个相遇,为什么要勾起我早就遗忘的前世?若注定我们要相遇,为什么不让我忘个彻底?重新再认识一次不好吗?是陌路、是敌人不好吗?为什么要让我想起?为什么?
踉跄着离开许世府,没想到自己还是被这里伤了心。不是为狠毒霸道的许世清斐征服,而是被温柔又善良,相信因果循环克己的许世洛泽。
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才回到非喝完酒馆后门,确实是太过于心不在焉,竟然不知不觉走到自家后门。用力摇摇头想集中精神,却在被晃晕的视线中,看到后厨的窗口飘过一道人影。
脑中警钟不断,已经这个时间,即墨夜非是肯定不会出现在没点蜡烛的厨房。那么,是谁会在这个时辰偷溜进厨房呢?是旅客?还是……小偷?
想到这里,我那视财如命的精神又犯了,连后门也没开,掀起裙子就从后墙头小心翻了进去。丫丫个呸的!做个贼也不好好打听清楚,注定你就是没前途滴。偷谁不好,竟然敢偷到视财如命的我家里?真是耗子给猫当三;陪,你挣钱不要命了!
寂静的后院除了我之前晾晒的被单和衣服,就是即墨夜非晒的那些干货食材,还有几棵高大斑驳的梧桐树,随着秋风偶尔发出‘沙沙’的轻响。
我躲在各处的阴影之下,很快就来到厨房的窗口,小心的掩盖住自己的气息,偷眼向内看去。果然有一个身影,背对着我在厨房的灶台处做着什么。
那里没有点火,所以不是在煮东西。没有食材,所以他不是在那里洗菜。更不可能有现成的食物,直接在那里吃。因为,即墨夜非有个非常良好的习惯,嘿嘿!当然也是被我训练出来的,那就是从来都不做多余的剩菜,免得浪费嘛!那他一个人,在那里捣鼓什么呢?
心底泛起一万个为什么,所以就不着急去抓他,只是这样隐在暗处,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会儿的工夫,我看到那个贼在腰间掏出了什么,然后就是继续在灶台处忙碌。奇怪的眨眨眼睛,在心底纳闷。我没有好心养过田螺姑娘啊!怎么也不会突然出现一个善心的仙女来报恩,好心的在夜里给我变出东西,顺带将活儿一并做了。
那么,这个贼不偷拿我家的东西,反而在自己身上拿东西,放到我家灶台处,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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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的尾巴
直到那个小贼捣鼓完,转身欲离去之时,我觉得不能再等下去,刚想进去抓他。嘴巴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随即被带到一个熟悉的怀抱中,口鼻中满是他整日里熏的,骚;包的山茶香味。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贼人翻墙离开,即墨夜非才肯放开捂住我口鼻的手。我狠狠的瞪着他,这家伙是怎么想的?不会只是冷战几天就有外心了吧?有人偷进我家厨房啊!他不拿贼也就算了,居然还要阻止我?
生气的掐着腰,怒问。“姓寂寞的,那人是你老相好还是怎的?你竟然拦着我不许抓她?”
多日沉默的即墨夜非,突然就捂着肚子爆笑起来。那圆圆的,深紫色的眼瞳溢满笑容,在月色中美的近似撒娇的猫儿一般。
无奈,我叹气。“男人心,海底针啊!”
即墨夜非笑够了,才直起腰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就像从前很多次那样,很哥们很哥们的方式,说道。“就喜欢你骂人的样子!”
我点头,很同意他的观点。“知道你就是欠虐型滴!现在心情好了?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你这老相好半夜进咱家厨房捣鼓,到底什么意思?”
即墨夜非揽着我的脖子一路往回走,直到进了大厅的后门才开口,却不是回答我的问题。“说到老相好我倒是想问,你最近怎么没去碧烟巷看你的老相好呢?就算天下女儿皆薄幸,你也不会这么快就忘记*的男人吧!”
‘唰!’被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我就是有万年城墙厚的脸皮都经不住了。抬手推开即墨夜非几米远,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不过就去哪儿听了一首曲子,怎么就跑出个老相好来了?我整天都和你呆在非和婉酒馆,就算有老相好也得是你才对。越说越离谱,即墨夜非,你是不是晚上睡觉不老实,从*;上掉下来把脑子摔傻了?”
在心底默默的画个叉,和封涟妖的初遇不能算数的。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能说出那么丢人的事儿。所以,那天晚上除了听一首曲子,我是什么都没干。没干,是滴!没干!
即墨夜非听了我的指责终于态度变得认真,半信半疑的追问。“真的什么都没干?那裙子后面的血渍不是你的喽!”
猛然想起封涟妖拿我裙子当抹布的事情,不由得冷汗涔涔啊!这个该死的家伙儿,幸亏没死,否则我现在都被推出去砍头了吧?赶紧点头,死都不想想起那恐怖的*。
他终于恢复以往妩媚风;骚的样子,小媚眼一飘酥的人四肢都不好使。瞬即再度过来楼上我的脖子,那笑容夸张的连他圆圆眼睛中的深紫色眼瞳都看不到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个随便的人!”
我点头。“说地对!我不是个随便的人,但随便起来就不是个人。”
他揽着我的脖子向楼上走,因为二楼宿着很多旅客,所以声音也变的小小的问。“封涟妖不美?不妖?你咋就没动心呢?”
想到那个恐怖的,有自杀带杀人倾向的混蛋,浑身汗毛这个竖啊!可是,我还真不能昧着良心否认即墨夜非的话。“美!妖!不过确切的形容,他就是个典型的蛇蝎美人。这种人还是远远的欣赏就好,否则一个不留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即墨夜非相当同意我的说法,虽然他没见过封涟妖,关于封涟妖的事情却是听了不少。“他能稳坐两年花魁,又提出那样的接待要求,还能保证一直是清白之身,其内必有隐情。”
脑海中不断放映,那个美女又是掺了药粉的酒,又是近身贴蹭的画面。而最后,封涟妖居然真的一点反映都没有。这事情真是太过奇怪,我到现在都想不通。
回到我的杂役屋,即墨夜非将烛火点亮,我还是想不通。是真拿他当要好的朋友,所以好不避讳的问。“你说,一个男子喝了掺春;药的酒,又有个美女坐在身上摸呀蹭呀的!为什么他就是没反映?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噌!’即墨夜非脸红的比桌上的红烛更甚,背过身根本都不敢看我,问。“我还以为你去那里可以普及一下两;性知识,没想到你还是什么都不懂!”
我纳闷的看着月白色的背影,问。“为什么要我普及那个知识啊?”
他对着窗外翻了个无奈的白眼,答。“是我多事,行了吧?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除非……”
“除非什么?”
“他不是个男人。同为女人,当然不会对女人感兴趣。”
这次换我翻白眼。“不可能,他绝对是个男的!我可是……”
“你可是什么?”即墨夜非抓住要点突然转过身来,步步逼近我危险的问。
我吞吞口水,没想到这样简单就说漏嘴。“我可是……可是亲眼看到他从男厕那面出来的嘛!”
即墨夜非盯着我的脸认真的看,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到真实答案一般。最后撇撇嘴,双臂环胸还是那副经典的装;逼造型倚在桌子上。
“那可不一定!碧烟巷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