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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最爱大熊猫 来领便当的君麻吕
说了有了线索的追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保持着差之毫厘的感觉。 本来还算有点平静的心情也在长时间的追踪中变得急躁。 当然,是指心情本来就不可能沉静下来的漩涡鸣人还有……好吧,说的好听点就是为情所急的春野樱。 “为什么还没有看见佐助的人影!”在又一次停留在树干上寻找对方踪迹的时候,难得的比急躁的鸣人还先开口的春野樱一拳砸向自己站立着的树干。 三天来更或者说更久的时间里没有得到片刻休息的卡哇伊继续忠实的扮演自己的角色——我爱罗身上的挂件。 日向家的两兄妹正在全方位的探查远方,油女志乃有事儿没事儿你都不能指望他去做什么安慰人的事儿……尤其那个人其实说起来还真的不怎么熟…… 牙倒是很热情,可是此刻的热情全部用在和自家赤丸合体交流寻找心得上面去了。 于是,总之,美貌的春野樱小姐只能独自一个人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慨了。 问为啥没有说鸣人和我爱罗,被派往前方探查的鸣人还有来自砂隐村的我爱罗! 你指望其中一个在此刻□回来和人聊天还是指望另一个突然变身改性? “正北方,一百里之外!”开了白眼的日向兄妹一起出声,然后是和虫子交流了半天的志乃和牙的肯定。 一百里对于忍者来说那根本就不能算的上是什么距离,在得到了准确的方位之后点头示意然后继续全速前进。 “等下!”这次换志乃和牙同时的出声,牙怀里的赤丸也呜呜的叫唤着加强紧张的气氛。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强大的个体。”由沉着的志乃发言,总结两个人的发现。 动物对于气息总是比人敏感,而专门训练出来的虫子和赤丸对于查克拉更是有着更加强烈的认知。 能被双方认定的强大到此刻这种程度,至今也就是大蛇丸还有曾经的我爱罗给过如此强大的压力了。 “前方是没有任何遮蔽物的平原,只能直线前进。”抱着一个人形行李,面部表情没有任何转变的我爱罗直直的望向前方。 “直接面对就是最好的选择。”眼神甚至不和其他的人再次产生交集,说完自己的决定然后抱着睡着的人急速前进。 被落下的人再次无言的对视,虽然那种姿态还是那样的不让人喜欢可是在此刻却是大实话。 想要快速到达佐助的身边营救对方就只能直线前进,要不然在对方进入更远处的森林之后真的就更加的紧急了。 而且还是在对方也擅于掩盖逃跑路线的前提下……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那个见牛羊啊见牛羊! 好吧,牛羊没见到此刻只见到美少年一枚枚啊一枚枚。 从木叶村追寻着宇智波佐助的气息到达这个地方,然后此刻一排站好的少年少女们沉默的看着那个被长长的衣袖掩盖掉双手的少年。 更或者说——少年背后那四个栓着麻绳背着大木桶的四人众。 这个待遇可真的不怎么样啊宇智波佐助! 冷静的日向宁次还有油女志乃一起望向那个还往外冒着黑烟的大木桶感慨着。 虽然大家都看见了那个东西,虽然也都能猜出里面装着什么。 可是也许也就只剩下这两个人有时间有心情来感慨这样的事情了吧! 平原上的风轻轻的吹过,一波一波的绿草形成浅浅的波浪推移而过。 白发的少年翘首的站立着,微风吹过白色的半长发飘扬而起露出被遮掩着的俊美面容。 嫣袖的两点代替眉毛的存在,完全没有影响容貌半分的情况下为俊美的容貌更添一份柔美。 挺拔的身姿,俊美的容貌……好吧,让我们忽略那背在身后超级毁人的麻绳吧。 “我不会让你们阻扰大蛇丸大人的计划的。”面无表情的开口,然后一开口就是自己的效忠。 “你们几个继续追踪宇智波佐助,这个家伙我来应付。”拖家带口的沙隐少年再次开口,然后不容置疑的宣布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我们走!”逼人的形式下也只能选择接受,木叶一众按照‘计划’向着那个大木桶扑去。 急速前进的同时,余光看向那个站在接近木桶路上的人。 肩膀微斜,本来就不怎么牢靠的衣襟顺着一边滑落造成香肩微露的效果。 来不及感慨一下少年的开放就被那接下来的动作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露出肩膀的少年眉毛都不带动的从自己的肩膀处抽出一根白骨,利落向下甩去的姿势说不出的潇洒。 “尸骨脉十指穿弹!”平淡的没有任何起伏的声调,然后是划破空气射向急速前进中众人的白骨。 “哼。”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眼神流转间沙子筑成的墙壁阻挡在前进的众人和飞射过去的白骨。 可是想法却毫不留情的被现实打散,虽然取到了阻碍作用可是那穿过沙墙而去的白骨却让我爱罗的表情产生了微微的变化。 眉头不自觉的皱起,然后在白骨接近那些家伙之前接二连三的沙墙再次竖起。 当第四道沙墙竖起的时候,终于坎坎的挡住了那急射而去的白骨。 “你的对手是我!”背在背上的葫芦发出拔掉塞子的闷响声,然后细细流出的沙粒为整个场景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如果没有怀里抱着的东西,这份肃杀之气应该会更加浓重吧。 “任何阻挡大蛇丸大人的人,都由我辉夜君麻吕铲除!”也许是自己自信的一招被对方阻挡下来得到的片刻认可,更也许是对另外几个同伙的信心? 手持白骨利刃的少年继续笔直的站立着没有任何举动,就像是已经看不见那几个穿过自己的防线追上去的人。 “辉夜君麻吕,辉夜……吗?”抱着‘行李’同样笔直站立的我爱罗舒展自己的眉头,在听闻了对方的姓名之后轻声的低囔着。 对于那有着强大血继限界的一族,作为一个内定风影的我爱罗来说自然不会陌生。 虽然,传闻那个辉夜一族已经灭族。 再次展开的攻击和先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什么动如脱兔也完全跟不上此刻的概念。 白色的利刃在阳光的反射之下印出森森的冷意,在急速前进中身体快速的变形被森森的白骨所覆盖。 “哼。”应该说是对自己的技能有着绝对的信心还是说不用自己多余的动作就能达到自己所需。 从葫芦里流出的细沙狠狠的拍击地面造成更多的黄沙,然后成堆成堆的沙子带着死如破地的气势攻向对方。 一个是擅长远距离攻击的人,一个是看样子都觉得应该是近攻的选手。 于是拉开彼此的距离也就是唯一的胜算,成功的契机吧。 隔着大半个平原的战斗就这样在两个面瘫的美少年之年展开,铺天盖地的黄沙总是能轻易躲过攻击的轻盈。 “山茶之舞。”漫天飞散的白骨,让人强烈怀疑那小小的身躯内到底是怎样孕育出那么多的东西。 中远距离的攻击,带着强大破风声音。 站在遥远的彼端,看着那连续性极强的攻击微微眯起眼睛。 单手狠狠的拍地,然后厚实的沙子再次成为最强的防御。 再强的战斗,没有参与就不可能有多少感触。 这边打的再热火朝天的场面可能最后也就只是胜利者偶尔的一次怀念?更或者是一转而逝的记忆吧。 微风继续无边无际的吹拂着,宽广的平原上碧绿的草持续性的随风舞动着。 漫天风舞的黄沙共长天一色,穿梭的白骨点缀着黄沙与绿草的空间。 “醒了吗?”强烈到已经改变了整个平原地貌的场景,甚至连周边的森林也在劫难逃。 如果在这样的场面之下还能睡着,真不知道该为自己抱人的技术感到骄傲还是为对方比百年古树还有巨大的神经感到担忧。 “唔唔,恩啊。”就着自己双手双脚缠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