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大人是我的!是月的!是月的!!零地点突破·初代版!”随着阿月的话,捣乱者全部被冰成闪亮闪亮的人体冰雕。
安抚着肩上被阿月吓到的云豆,纲吉另一只手扶额。
为什么不能给他安宁的一天啊……
话说,好像越来越热了?
手上冰激凌已经化掉也不能吃了,纲吉叹气把东西扔掉,晃了下有些昏的头,将手擦干净。
“月……”纲吉走过去摸摸对方的头,然后手轻轻拂过一个个冰雕。从纲吉手拂过的地方开始,冰开始融化。
阿月有点不满:“哥哥大人!”
纲吉看着周围:“阿月,约会看样子不行了呢。”
地上因为狱寺的炸弹还有XANXUS的火焰导致坑坑洼洼的,离得较劲的设施已经损伤,而原本欢乐的游乐场此时游玩者全部走空。
纲吉往某处看去,那里已经走空,看来那四人已经离开。
“REBORN,我知道你在,能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跟着!”
“月现在是彭格列的下任首领候补,平时必须有守护者跟着以防万一。”
“借口!”阿月瞪着REBORN,一手叉腰一手指半个身体还在冰中的几人,“只是一两个人我还能接受这个解释,但这群人是什么意思?!了平是因为和京子来所以会遇到这还说得过去,狱寺君和山本君这两个超级大麻烦你放在一起是准备干什么?!还有云雀!想破坏我和哥哥大人的约会就直说!!!”
纲吉揉了揉额角,感觉头更疼了。
“知不知道我期待这天有多久了!你们明明比我有更多的时间呆在哥哥大人身边,干嘛要抢我为数不多的时间?!”阿月沮丧地抱住纲吉,“我好不容易才有一天能再现实中和哥哥大人呆一天的机会……好不容易……”
拍拍阿月的背,纲吉有点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有机会我会再陪你的。现在这种情况可玩不下去,回家吧,我给你做顿大餐。”
“好!”
瞬间阿月恢复精神,拉起纲吉无视了其他人就要离开。可就在这时,一个紫色的东西从天而降,罩住了纲吉,然后粉色的烟雾飘起。
“哥……哥哥……大人……”
阿月惊恐地看了看刚才还拉着纲吉的手,又看了看纲吉消失的地方。
“阿纲?!”“纲?”“纲吉?!”
“碧?!”可可看了眼身后游乐园的大门,迟疑地将视线转向碧。
瑞皱眉看向手腕上的水晶铃铛:“碧,刚才的感觉……”
“线,断掉了……”零低声喃道。
“看来十年战开始了呢……而且看样子夜大人是第一个去的。”碧转身看着从游乐场走出来的红发少年入江正一,“果然没看错呢……我们必须马上做准备了……”
“哥哥?纲君呢?”
“极限的不知道?!”
问不倒想要内容的京子无奈走向处于失神状态的阿月:“泽田同学,纲君呢?我刚才看他脸色不好,还想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人不见了?”
“什么?!”惊呼声不断。
“你说什么?!”阿月伸手抓住京子的肩膀,“你说哥哥大人生病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他似乎不是很舒服的样子……一直看他在揉额……”京子有点被几人的样子吓到。
“我竟然没有发觉哥哥大人生病了?!”阿月自言自语地后退了一小步,下一秒转身飞奔只留下风传来一句话:
“快点回家准备药!”
十年
闻着值周散发出的淡雅花香,纲吉动了动手脚后,皱眉。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前一秒是被自己妹妹握着回家,后一秒是眼前一暗然后自己像是被关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抬手推了推上面,没想到竟然会推开。
起身环顾四周,淡淡的光芒透过巨大的琉璃窗户照在脸上,带着神圣笑容的石像看着自己,一排排的椅子安静地排列在自己的身后,眼前的一切显示着这里是教堂。
低头,自己坐着的方是铺满了白色的百合方形盒子,而手边刚才被自己推开的木板上,标志着枪与子弹和X的标志。
棺材,彭格列,X……
好吧,他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所以为什么自己成了彭格列的十代首领,不是月吗?还有为什么他比REBORN还要早来?!以及不应该在森林吗?!为何是教堂?!
纲吉抿了抿嘴,感觉似乎有很多事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变动了。
慢着,似乎哪里不对,好像自己应该对此很清楚来着?
纲吉想了想,这才想起被自己遗忘很久的预言了。
抬手,黑色的雾气凝结成一段段已经熟记的预言:
【……
异色的怨灵在原地等待
最终目标并不为一
原先的时间早已过去一半
立于眼前的两个选择
决定部分的未来
利与弊的结果显而易见
七的选择有了变动
最大的变化在于天空
里表的存在开始鲜明
结果不会变动
三的次数不会只有这一回
意外即现
十的量程不在原地徘徊
时轨的量程非为正
熟以为不熟之所
先变之状已存
再次变动的是依为量
时轨的变化在于己
黑蝶连接了道路
绿带来银与褐
试练的只有周围
改变不只有计划
轴与轴的奇迹不会只有一
曾之缘今之责往之运
……】
纲吉没有再继续显现下去,因为他已经知道重点了。原来自己会第一个来到未来是已经注定好的,而且和自己曾今认为的一样,这里不是自己的未来,是平行世界的其中一个。
“应该不用担心把这里的白兰毙了P酱会有事吧……”
散去黑雾,纲吉起身走出了教堂。门外,热闹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没有发现多出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
“还真是大胆,把尸体放在这种地方。算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轻笑着,纲吉很自然地来到一旁的小点买了瓶水喝。
原来相近世界的货币可以通行的啊……
买好后想起世界不对的纲吉抽了抽嘴角。
坐在店里无聊到发呆的纲吉自言自语道:“果然是日本呢……”
话说头好像有点烫,看来似乎是发烧了呢。
视线有点模糊,准备吃点药的纲吉被人狠狠地掰向另一边,然后就看到一个银发的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
“十……代目……”颤抖的声线显示着眼前这人的悲伤。
他现在能说你认错人了吗?
被人抱住的纲吉表示压力有点大,周围人的视线有点刺眼,头好昏……
“那个,能先松……”被眼前人的刚才的举动弄得头很晕的纲吉还没说完,就感到视线眼前突然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依旧是那头银毛……阿不,是银发的人。
“十代目您没事吧,不知什么原因您没有回到过去,现在您发烧了,所以我带您回来了,这里是彭格列在日本的基地,请好好休息。”
狱寺,你的语句有点乱……
“发烧吗……”纲吉探了探头,似乎温度比之前低了不少,“隼人,能把基地里的大家叫过来吗,我有些事想……隼人?”
看着突然脸红了的10+狱寺,纲吉有点不明所以。
“是的!十代目我马上去!”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半小时后……
“笹川前辈没有来吗……这人和他解释了大概也不会理解。剩下的两人我也不指望会出现。”看着眼前算是弃了的四人,纲吉严肃的开口,“我找你们来是想说明一些事,而且我说的不是谎言,你们相不相信无所谓。”
看了眼靠在门口的10+云雀,纲吉继续:“首先,我不是你们所熟知的那位泽田纲吉……”
话音刚落,狱寺就不相信地大喊:“怎么可能?!” “啊哈哈,怪不得感觉有点怪呢。”
“感觉有点眼熟……”
“安静,我没有理由欺骗你们。”揉了揉额角,纲吉冷冷的扫了一眼10+狱寺,“平行世界我想各位应该有人听说过,就算没听说过也无妨。我是另一个和这个世界相近的世界里的泽田纲吉。”
沉默了很久的10+云雀开口了:“为什么这么肯定。”
“为什么吗……就因为我不可能继承彭格列……”
“什么?!!!!”10+狱寺再次打断了纲吉的话。
“闭嘴,我在解释。”纲吉皱眉,“我这么确定是因为作为彭格列第十代候补的是我的妹妹泽田月,而我是月的门外顾问。”
纲吉看着眼前三人不可置信的表情,叹气:“闲着没事骗你们做什么。其实我最初确定这里不是我的未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狱寺隼人你。”
看着有些惊讶的10+狱寺,纲吉开口:“我认识的隼人已经戒烟了,而你身上的烟味很重。”
“你们还不明白吗,这人和他不同,十年前的他会如此冷静。”10+云雀对其他三人的表现看不下去了。
“好了,话已经说完,我要休息了。”纲吉打了个哈欠,对着四人摆手,“明天我大概会问些关于这个十代发生的事,希望你们不会有所隐瞒。”
————梦境————
“很长时间没有一个人在这里了呢……”坐在巨大的十字架上,纲吉望着下面的坟墓发呆。
因为月她们不在,所以不用特地将周围幻化成明亮的风景。 四周蔓延的黑雾再次凝结成自句:
【十的量程不在原地徘徊
时轨的量程非为正
熟以为不熟之所
先变之状已存
再次变动的是依为量
时轨的变化在于己
黑蝶连接了道路
绿带来银与褐
试练的只有周围
改变不只有计划
轴与轴的奇迹不会只有一
曾之缘今之责往之运】
“虽然大致理解了意思,但还是很多地方不明白呢,不过,那时作为方便换来的镜子没想到真的要在这里用到呢。”
【一定会没事的】
纲吉猛地看向四周,但周围除了飘动的黑雾和密密麻麻的墓碑外,什么都没有。
“幻听吗?我怎么最近突然会听到你的声音……”
纲吉像是脱力般靠到身后的十字架上。
“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在这样下去,我怕我会忘了你……”
“所以快点回来……”
周围黑雾慢慢地聚集在纲吉的身边,缓缓地飘动着,但纲吉却没有再听到什么。
————不知名的黑色|区域————
【夜,请再等我一会儿】
【只要再一会儿时间,我们就能再次见面了】
【马上,我们就不会再分开了】
————十年前————
————日本LL聚集地————
“瑞~你说暗这存在到底算是什么?”可可窝在沙发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手中的牛奶。
“可罗娅,你打断我的工作只是来说这个?!”瑞停下手中翻阅资料的动作,转身捏着鼻梁,“那位的事我们不能乱做理解,但不可否认这人对夜大人很重要,应该是夜大人曾经一直独自呢喃的对象。”
“我只是好奇,总觉得他不像是夏露丝所认为的那样是夜大人的第二人格。”可可放下杯子,“你说他会不是是夜大人曾经的兄弟?不是有这种说法吗?死去的哥哥或弟弟为了守护自己的兄弟,留在他身上,被人当成……”
可可的话被瑞一个指弹打断:“都说不要乱想!还有只是人类锁幻想的内容,实际上没有人见过,也没有被论证。”
“真是的,假设不行吗,可暗他真的给我感觉很奇怪啊……”可可抱住沙发的坐垫在沙发上翻滚着。
“可罗娅!你现在立马给我出去!要是闲着给我去幕哪里接工作去!”将可可赶出办公室后,瑞半躺在沙发上。
可可的想法他不是没有过,那位给他的灵魂波动虽然和夜大人很相近,但区别还是不少的。而且他似乎知道很多夜大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瑞叹气,这人和夜大人的关系太大,深究不是明智的选择。
“过去的事情,永远别去深究,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吗……”
“还真是说了一句精辟的话呢,父亲……”
开始的轨迹
翻阅着手中厚厚的资料,纲吉微皱眉,不得不说十年后的泽田纲吉脱离了废柴,各方面的管理还是不错的,即使问题还是不少。果然要是没有狱寺隼人和云雀恭弥,很多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地结束的。
捏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