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铂金头发的男孩真是太漂亮了,说实话,他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男孩,就是年纪小了点,只能说是漂亮或美,帅气和英俊都不合格,那是成熟男人才会有的。”佩妮的点评非常到位,眼光毒辣,虽然以她的年纪来说有点儿……
“嗯哼,我喜欢的那位,是他父亲,”费瑞灵眨眨眼,“长相和他一样,但成熟稳重得多,那风度……啧!”
“哦,你真幸运,难怪你说遇见了要先下手为强,”佩妮想象那个成年的铂金男仕就快被迷倒了,要过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哦,不,难道你喜欢的是有妇之夫?这样不太好吧?”
“哪有,他没有妻子,”费瑞灵立马拿话堵上她的嘴巴,白她一眼,“我哪可能那么道德败坏!如果他有老婆的话,他儿子会对我这么和气?还合伙做生意?”
“哦,幸运,”佩妮艳慕地望望费瑞灵绰有成效的胸部,“也因为你发育得早,”她又瞟瞟自己的小平胸,“为什么我只有十一岁!难道差一岁就差这么多吗?”
切,费瑞灵不以为然,“现在我连A都没超过,小笼包而已,我们家孩子的长处在头脑,你非得以己之短攻人之长吗?那也太傻了。”
“对哦,”佩妮一下子想到了,“如果我也经常性在他阅读的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即使不见面,他对我的才华也会有印象的。对,用这种方式给他留下个才华过人的印象,等我再大点,身材好一点了,到他面前去……”她自言自语地陷入沉思。
摇了摇头,费瑞灵收拾起咖啡杯,退出了佩妮的房间,留给她思考的空间。
剩下来的时间,得留给劳克里,如果不当天哄好他,他能够别扭一个假期。
但也不能在他闹别扭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他,因为那样他会更火大,需要花双倍的精力才能安抚他。
把咖啡杯清洁了放好,小叔小婶和爸爸妈妈仍然在继续他们的话题,费瑞灵向他们点点头,上了红茶和配茶的小点心,另打包一份,端着上去敲劳克里的门。
“劳克里,开门。是我,费瑞灵。”轻轻敲着门,费瑞灵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四。
果然,第四秒刚过,五秒不到,门轻轻地打开了,虽然表情还是气呼呼地,但眼睛已经饱含委屈了。
“哦!”费瑞灵一手抚额,这个弟弟,真是被她教得太好了,他早知道她最受不了他这个表情。
还是忍不住地,费瑞灵把手里的托盘向上一丢,意念一动,托盘和上面的东西就平平地滑到劳克里的书桌上,空出双手的费瑞灵一把抱起宝贝弟弟,亲亲他委屈的眼睛,“好吧,宝贝,别这样,我们得好好谈谈。”
劳克里指指另一只眼睛,“这儿也要。”
顺着他的话,亲亲他另一只眼睛,费瑞灵抱着他走到房里,把他放到床上,同时在他的床边坐下。
“那么,宝贝,为什么对莉莉那么不友好?我相信你还记得小时候她带你玩的事吧?”费瑞灵的眉头微微皱起。
“因为她仗着有魔力,欺侮我。”劳克里鼓起了脸,非常不开心。
“哦?能说说吗?”费瑞灵微侧着头,她不相信莉莉有这么无聊。
“她让独角兽踢我。”劳克里有点生气,“而且把我一个人丢在庄园里,让我什么也没法子干,连上厕所也不能去。”
“说到独角兽这件事,我想我可以解释。”费瑞灵苦笑,肯定是事后莉莉不好意思说明自己的行事欠妥,却被劳克里误会了,“在魔法世界里,得到独角兽的祝福是一件非常难得而幸运的事情,莉莉原本是好心,想让你也能够得到独角兽的祝福,那样的话,无论你做什么事,都会比较顺利,而且万一遇到什么伤害,也会减轻程度。但她没考虑周全,你没有魔力,所以独角兽不愿意给你祝福,这不是她的错,她也没想到独角兽非但没祝福你,反而还踢了你,不过,你面对独角兽时,是不是在想不太好的事?如果你想的是美好的事,独角兽最多不理你,因为你还是小孩子,不会踢你的。”
“呃,”劳克里垂下头,“我是想如果能把它们带出去展览的话……”声音越来越心虚。
“嗯,我应该庆幸我的教育很成功吗?”费瑞灵再度苦笑,“还有,她留你在庄园时,有没有叫家养小精灵跟着你?”
“有。”劳克里有点明白,那些他以为的欺侮事件,可能都是因为他对魔法界的事情不熟悉,再加上莉莉的莽撞,造成的,“后来我让它走了,我不习惯一直有东西跟着我。”
“是的,莉莉让家养小精灵跟着你,就是让它为你服务的,毕竟你没魔力,要做什么都不方便,是你自己把她留给你的助力赶开了,”费瑞灵有点头痛,“你其实可以让家养小精灵用魔法送你回来的,或者带着它去逛街的,但你让它走开了,所以,是你自己把自己困住了。”
“可是……”劳克里眼里的委屈更浓了,“费瑞灵,你偏心,全说是我的错……”
“是的,莉莉也有错,我会和她谈的,但现在我在和你谈,”费瑞灵点点头,“这两件事中,现在你知道了之后,有没有觉察到你处理事情的方式有哪些需要改进?”
看到姐姐进入了教学状态,劳克里也本能地端正了态度,“独角兽那件事,我没弄清楚莉莉想做什么就配合了她的行动,属于没有用脑,如果能够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或许我能得到独角兽的祝福也说不定。至于家养小精灵那件事,虽然莉莉有急事走了,我也应该从家养小精灵那个索取更多的信息,而不是情绪冲动之下把它赶走。”
“嗯哼,”费瑞灵点头,揉着又扑到怀里的小家伙的头发,“我知道你觉得魔法界的东西你学了没用,所以不想理会,但是,你有没有想到过,我们家出了两个巫师,难说未来你的孩子会不会有魔力?所以,把魔法界的常识当作放轻头脑的消遣来了解一下,也没有坏处吧?至少你和莉莉之间不会再有这么多的误会!嗯?”
“可是,姐姐,你和莉莉是不是以后就要留在魔法界了?你们会离开爸爸妈妈和佩妮,还有我了,是不是?”劳克里的声音很低,如果不是费瑞灵有魔力的话根本听不清楚,“你们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是不是?”
“啪”一下,费瑞灵重重地拍了他的头一下,又好气又好笑地骂他,“笨蛋,你在想什么啊?无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长大之后都会离开家人吧?雏鸟会在老鸟的看护下学飞,学觅食,一旦学会了,老鸟就会把长成的小鸟赶出去,让他们自己去建造属于自己的家,人也是一样的,长大了,是得自立,照你这么说的话,爸爸妈妈就不应该结婚,而是一直留在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家?永远不成家?”
“呜哦——”劳克里侧过头来,还是非常委屈,“可是你才十二岁,莉莉才九岁,你们都还没成年。”
“但你不能否认,我们是天才吧?”费瑞灵安抚地揉着他的额头,“天才的成年期,本来就要比普通人早,你看,就象佩妮,一般人大学毕业肯定是算作成年了吧?可以出去找工作养活自己了,但以佩妮的情况来看,十四岁就能大学毕业,她的成年期,不就比普通人早了吗?”
“可是,以后,我们都没办法联系你们了,只有等你们联系我们的份了!”劳克里非常气恼,“我和其他同学,和爸爸妈妈,和佩妮,只要想他们了,随时能打电话给他们,可是你和莉莉呢?每次都得等你们的猫头鹰来,才能和你们联系,万一有点什么急事,找都找不到你。”
“咦?这倒是这个问题,”费瑞灵认真起来了,“想来阿林特和小叔小婶之间也有这种困扰吧,明年,我会和阿林特及莉莉研究一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非魔法界的人有办法和魔法界的人联络。不过紧急状况嘛,”她想了想,把辫子拉到向前,从辫子上拔下一截头发,念了个咒语,变成了银色的羽毛。“呐,把它收好,如果有什么非常紧急的状况,你可以把它折断,我就会知道你有急事找我,我就会回到你折断羽毛的地方——啊,我得先学会幻影移形。”
劳克里眼睁睁地看着费瑞灵努力地想着解决办法,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哦,不,幻影移形是要有证书的,那么只有另一个法子了,”她嘟嘟哝哝地翻了下口袋,取出一对非常精美的铂金耳饰,是夹在耳廓上的那种,“来,劳克里,给我一点血,幸好我们是姐弟,血缘门钥匙的魔法还是我特别研究过的,”做好了两个门钥匙,当场把一个给劳克里带上,另一个带在自己左耳上,“好啦,这下,只要你折断羽毛,我就可以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只要你的这个耳饰不离身,我就随时能飞到你身边来。”
劳克里取下耳饰仔细观察,非常中性而大气的设计,很精美,满意地对着镜子小心地带上。不过,“如果我有魔力,是不是我也能通过它飞到你身边来?”
“理论上是这样的。”费瑞灵一看宝贝弟弟又哭丧了脸,一急之下,冲口而出,“魔力应该也是一种能量形式,如果找到方法,应该可以用电力转换成魔力吧?如果你能够找到其中的奥妙,说不定能够得到诺贝尔奖呢。我想小叔和阿林特都会对这个课题很感兴趣的。”她实在是没有时间花在这种近乎天方夜谭的课题上。
这么说,劳克里转动着眼珠,“也对,阿林特也对小叔小婶无法即时联络他非常懊恼,要知道他之前是天天和父母黏在一块儿的……我要找他们商量商量,马上!”他兴冲冲地跳了起来,打开门就冲下楼去。
费瑞灵微笑,收拾起茶杯点心盘,走下楼去,时间差不多了,九点还差几分钟,也就是说,向前转两圈就是她和阿布拉约好的时间了。
走到楼下,就见劳克里正和小叔谈得兴起,看来这个课题至少有一个较有经验的教授愿意参与了,她向着和小婶在谈话的父母打了个招呼,“爸爸妈妈,我要去庄园拿点东西,五分钟就回来。”
约会折磨
爸爸点了点头,有点迟疑,但还是说,“如果睡在家里对你的身体不好的话,你还是住回庄园吧,象阿林特他们一样,晚餐时回来就行。”
“哦,爸爸,不会的,我会想出办法来的,魔法是很神奇的,应该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费瑞灵耸耸肩,“那么,我先走了。”
轻触门钥匙,身后传来惊呼——“哦,无论看几次,我都觉得这真是神奇。”小婶的声音。
门钥匙的落点是庄园里她的卧室,所以,她可以无需向任何人解释,就能使用返时计。
回到两小时之前,她触动了马尔福庄园的门钥匙,来到了马尔福家的密室中。
阿布拉已经在等着她了。
“怎么了?你的脑子又在想什么了?”阿布拉一见她迷迷糊糊的脸就知道她又陷入研究状态了。
“是关于非魔法界环境的,”费瑞灵脑子里有点乱,听他问起,正好一一说明,顺便让自己理清其中条理,“小巫们在非魔法界生活的话,体内的纯净魔素会受到污染而变得不纯净,回到魔法界后,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调整过来,难怪麻瓜种小巫师比起自小在魔法界生长的小巫师要弱小得多。”
“这有什么为难的,”阿布拉好笑了,“那种清洗非魔法界环境带来的副作用的魔药,是很大众化的,不是什么很难得,很昂贵的东西。咦?说起来,如果把它做成饮料的话,倒会象麻瓜们的可乐……让我想想……”
“这种魔药,没什么副作用吗?喝久了会不会有抗药性?”费瑞灵微微摇头,“魔法是神奇的,难道不能在魔法本身上想想办法吗?精灵们对于自然环境要求非常高,他们是怎么应对环境的变化的呢?”
“哦,这个我倒知道一点,”阿布拉让思维钢笔去记下刚才他想到的饮料生意的企划,自己则专心于和费瑞灵的对话,“精灵们一般来到不适合他们的环境,都会把纯净元素包裹在身周,等于把一个适合他们的环境随身携带。”
“这么说,巫师们也能借鉴吧?把纯净魔素包裹在身周,应该就能够隔绝非魔法界的环境对巫师们的影响吧?”费瑞灵眼睛一亮,随即又想到了这个主意的漏洞,“哦,不行,小巫师们没那么多的纯净魔素,也没可能时时刻刻把这些魔素控制在体外,真是异想天开。”
“静止在体表是不可能,但如果是让魔素按一定的规律运动呢?”阿布拉的脑筋转得比费瑞灵快。
“哦,是的,”费瑞灵跳了起来,“漩涡,台风,都是非常好的例子,惯性运动在魔法驱动上一样可以用非常少的精神力来维持效果。我要试试。”
费瑞灵站定后,也不用魔杖,只凭意念,让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