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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他们知道的,明辉月来到这里之后,马上就有一架武装直升机将其载走。所以他们只知道明辉月去了大概哪个方向,而不知道在哪儿。
可是那个方向……完全是通往深山老林啊。
“这可真是……”乌墨挠头,“在地球我们也不好太过高调。”
“的确。”尼罗德点头,其实他们如果也想要一架武装直升机接送,一定会得到满足的。但是这里毕竟是地球,这么做有些犯忌讳。
“买辆丛林车自己开过去吧。”尼罗德提了一个可实行的建议。
“好主意。”乌墨点头。两个人便在最近的城市买了一辆丛林专用的探测车,准备好足够的燃料、水和食物,把并不大的探测车挤得满满地。
崭新的探测车轰隆隆地开进了丛林中。
但是一直走到天黑,都没有发现人类活动的痕迹,这一下就连乌墨都忍不住骂娘了。
把车停在一旁,两个人点起篝火,打开防野兽的各种仪器。虽然现在是夏季,但是深山之中夜寒霜重,两个人虽然都对自己的体魄很有自信,但还是要多多注意。
“小月那个家伙到底跑到多深的地方去了啊?”乌墨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军用压缩饼干。这种压缩饼干可以说让所有的军人又爱又恨,它体积小,所以能够带很多在身上,只要能保证水,你就能活很久。但是这种压缩饼干实际上就是把人体每天需要的能量全部压缩在那么一小块饼干里,味道嘛……你懂得。
“我更好奇他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尼罗德对于丛林作战还不如乌墨擅长,看着周围恍若实质的黑暗很不习惯。
“谁知道?明天如果还找不到,就回去吧。”乌墨看着跳跃的火焰,道。
“嗯。”尼罗德点头,过了一会儿,他问:“你觉得……明辉月说得那个东方忆的身份是真是假?”
“应该是真的吧?仔细想想,也就只有这个解释是说得通的。那些药品和产品,相信你也看过了,绝不是我们现在这个科技发展的水平能够做得到的。”乌墨虽然平时都是一副粗枝大叶的样子,但是毕竟出身皇家,总不会是白痴一个,要不然早就被乌露娅拉下马了。
“这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明辉月的运气为什么那么好?之前有个迪里克里家的大小姐也就算了,这一次竟然还有顶级星系的少爷跑来,竟然还和他好上了……让我有些难以接受。”尼罗德说道。
“这算不上什么好事吧?”乌墨说道:“如果小东方真的有那么大的来头,小月以后会很辛苦。”
“那是他的问题。”尼罗德冷哼一声,把毯子一裹,自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继续往前开,快要天黑的时候,却依然没有发现人活动的痕迹。两个人耸了耸肩,正打算回去。
“轰隆隆……”
不远处传来了轰鸣声以及树木倒下的声音。
乌墨和尼罗德对视一眼,马上连车都不要了,就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冲去。但在刚刚可以看到倒下的树的时候,一股暴风夹杂着冰渣便席卷了过来。
乌墨和尼罗德躲在树后,但是等到暴风过去,两个人脸上也仿佛结了一层霜一样白了一层。
“这是什么?”尼罗德第一反应就是掏枪。
“不知道,在靠近一点看看。”乌墨从长靴一侧拔出刀来,小心翼翼的顺着阴影靠近刚刚暴风的来源处。
便看见一身白色裙装铠甲的Chenublm手持枪盾站在被扫平的地面上。Chenublm目光募地一转望向乌墨的方向,下一刻,白色的骑士枪就已经擦着乌墨的脸颊掠过,将他身后的一棵大树洞穿。
乌墨只能感到脸颊上的皮肤发麻,然后才是一阵阵刺痛感,伸手一摸,才发觉尽管刚刚那长枪没有刺中自己,但是带起的强风已经划破了他的脸颊。
这是什么等级的战斗?
突然,一个人影从缓缓倒下的大树后蹿出,直直攻向Chenublm。乌墨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就是他们寻找已久的明辉月。
明辉月手握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剑,刺向Chenublm的空门,但是她却简单的拿盾一架,就挡了下来,冰剑碎裂。
明辉月没有退下,而是一脚踩在象牙白色的盾牌上,手肘下击,肘部飞速伸展出冰刃,在落日余晖下闪烁着光芒。
Chenublm提起枪来档。冰刃再次破碎。而明辉月用来攻击的手握住骑士枪的枪身,因为枪身的特殊设计,他的手指缝顿时溢出血来。但是他却丝毫不在意,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腰部用力一扭,另一条腿抽了过来,将Chenublm逼退数步。
Chenublm后退几步,地面上突然亮起圆形的法阵,她的反应时间只需要0。1秒,背后就闪现出羽翼试图离开魔法阵的威力范围之内。但是明辉月筹划了数日才将她引入陷阱,有怎么会让她逃离。
“绝对零度。”明辉月低声默念,魔法阵便发出了巨大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待到光芒退去,便看到Chenublm被一大块淡蓝色的冰冻结着,就像是一个栩栩如生的艺术品。
“呼……呼……”看到攻击终于奏效,明辉月忍不住弯下腰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呼吸。这是,乌墨和尼罗德才有空发现明辉月此时凄惨无比的样子。
全身破破烂烂地也就算了,而右腹侧,有一大片可怕的伤痕,看上去就像是乌墨脸上的伤,只不过是超级加重版本,像是被高速转动的钻头擦过,根本就是一片血肉模糊甚至能够看到森森肋骨。
“那……那个……小月?”乌墨张了张嘴,话没出口,就看到了明辉月吐了一口暗红色的血出来,打在落叶上非常显眼。
“咳咳……”明辉月抬起头,只是冷漠地瞥了乌墨一眼,便把目光转回被冰封起来的Chenublm身上。
果然,原本完美无限的冰块已经出现了裂痕,而且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的犹如蜘蛛网一样蔓延开。
明辉月皱眉,擦掉嘴角的血迹,抽身后退。一秒钟之后,冰块碎开,一道白光直指明辉月。
明辉月低声吟唱,一道道六角形的冰盾竖起挡住骑士枪尖,却毫无疑问的碎裂。就在尼罗德和乌墨惊恐的目光中,象牙色的骑士枪刺入了明辉月的胸口。
没入了大概一公分的深度,天边的最后一缕阳光就消失了。
Chenublm面无表情地拔枪,道:“第一次奏效的攻击,任务一已经完成。”
“嗯。”明辉月捂住胸口的伤口,虽然伤的不轻,但却没有流太多的血。追逃一个月的训练已经结束了,休息一天之后就可以尝试使用禁咒了。
冰雪封天。
这是他准备使用的禁咒的名字,虽然是最低级的禁咒,但是明辉月还是对其充满了期待。
终于有空去理睬呆在不远处很久的两人,明辉月一边用酒精擦拭伤口,一边走过去道:“你们怎么来了?”
“小月你这是……”随着他的靠近,乌墨感受到的是扑面而来的寒气,看着遍体鳞伤地明辉月,眼中却是一片肃然,“这是在……训练?”
“是。”明辉月接住Chenublm抛过来的药瓶,喝掉一半,外敷一半,然后就找地方换衣服去了。
尼罗德和乌墨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惊惧一闪而过。这种程度的交战会是训练?在他们看来那个女人看起来完全是抱着杀人的目的来的。
而且那个女人强的难以想象,而明辉月却可以和她对攻几招,而他们两个却只是招式带起的暴风都无法抵挡,可见他们之间实力的差距。
“这不可能。”尼罗德咬牙切齿的说道,论起训练的刻苦,他们都有自信不比其他人差,但是为什么明辉月……偏偏是那个明辉月变得这么强。
入夜,简单吃了一些东西的几个人围坐在火堆旁。明辉月疲劳的厉害,根本就没有心思去问乌墨和尼罗德为啥会在这里,而那两个人也是各怀心思。
“小月,有没有空陪我过几招?”寂静中,乌墨开口道。
明辉月没有望向他,冰蓝色的眼眸依旧盯着火堆,从他的呼吸、身体上传出的寒气比太阳刚下山那会儿依旧收敛了很多。
“你赢不了我的。”
明辉月淡淡的说。
“没打过怎么知道?”乌墨笑着,目光灼灼地看着明辉月,“两年多没有交手了。”
明辉月这才把目光转向了他,许久,似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好吧,你们跟我来吧。”
乌墨一跃而起,而尼罗德却没有动。但是明辉月却停住了脚步……
“尼罗德你也来,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炼金时代 第十八章 绝对的差距,等级的不同
三个人来到小溪边的滩涂,明辉月转身看着两个人,道:“要打就快点,我很累。”
“如果身体不适的话,那还是推迟吧。”这时乌墨想起明辉月此时还是一身伤,在这种时候提出比试,多少有些趁人之危的感觉。
“没有那个必要。”明辉月淡淡地说,拉起上衣露出肌肉分明的腹部,腰侧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此时已经变浅,像是大片擦伤。虽然视觉效果还是很惊人,但已经只是皮外伤了。
乌墨和尼罗德都是眼眸一凝,想起的是傍晚时明辉月喝下的那瓶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强的效果。
“来吧,你们两个一起来吧。”明辉月放下衣服,说出了相当狂气的话。
乌墨和尼罗德的眉头皆是一皱,都想开口反驳,呵斥明辉月看不起他们。但是马上理智就告诉了他们,这是事实。
要以现在的明辉月作为对手,两个人一起上还能有胜算。
十分钟之后,溪畔多了两座冰雕花。
站在原地,连一步都没有移动过的明辉月抬腿往营地方向走,经过两座冰雕的时候,冰雕开始融化,露出被冻在里面的两个人。
明辉月控制的很精确,尽管全身被冰冻了,但却不会留下冻伤。
浑身湿透的两个人跌在地上,乌墨摸了摸身上的伤痕,都不深,只不过被水泡的发白。尼罗德身体前屈,跪在地上喘气,眼中却又熊熊燃起的不忿和怨念……
为什么?为什么明辉月能够变得那么强?为什么他总是要踩自己一头?
刚刚那一场,明辉月连脚步都不曾移动过,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他们攻击。但是那神出鬼没的冰盾,虽然在Chenublm手下碎得干脆,但是他们一刀砍下去也就留下一道淡淡地白痕而已。
而且一旦靠近,冰盾表面就会突然伸出尖锐的冰刺,把明辉月保护的犹如一颗海胆一样,任何靠近的生物都会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冰刺扎伤。
乌墨就是在这里吃了大亏。
除了保护以外,明辉月只攻击了一次,就只是一次攻击,就已经让他们失去了活动能力。
“强过头了……”乌墨坐在地上,叹气。
两个人回到营地,便发现明辉月已经睡了。两个人无奈,也只好围着火堆睡了。乌墨裹在睡袋里,抬头看着天空的新月,转了转头,便看到明辉月的背影。
这一次见到他,觉得他似乎更加冷淡了。
乌墨皱眉,摇了摇头,心中安慰自己……
大概是错觉吧。
第二天一早,他们俩被叫醒,Chenublm指了指他们的丛林车,让他们离开。
问安静吃着压缩食物的明辉月,他抬起眼,冰一样的眼眸看着他们,淡漠的说道:“你们走吧,一天的时间应该能够走得了。”
“去哪儿?”尼罗德皱眉,问。
“离开半径一百公里范围内,否则我无法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明辉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两个。
尼罗德咬牙,拉住乌墨地手腕,半拉半扯地把他塞进丛林车中,然后丛林车就颠颠簸簸地开走了。
“尼罗德!你为什么不让我问清楚?”乌墨质问道。
“还有什么好问的?乌墨你怎么总是这么天真?”尼罗德一脚把油门踩到底,丛林车险而又险地避开一棵棵大树。
“什么……意思?”乌墨不是傻子,只不过他一直在回避想这个问题。
全速开了半个小时,本来就快没有能量的丛林车终于停了下来。乌墨沉默地下车更换电池,尼罗德则点起一根烟,递给乌墨。
“已经想明白了吧?”尼罗德再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我们本来就不该那么亲密。”
“我知道啊。但是我们当初一起努力过,一起拼搏过,所以我……无法想象那种时候。”乌墨坐进副驾驶座,和明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