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此人定是个绝色。
红衣如血,凝脂肌肤,配上诡异的面具,竟显得邪魅艳丽。
不在意旁人惊艳的眼神,千绝澜泱大步走进客栈,“他们不是我的子民,因此我没有那个义务是关心他们的想法。”顿了顿,嘴角勾起,“好不容易出了那个地方,不纵马奔驰不是太对不起自己吗?”
叹口气,身后的司冥亦跟随左右。
主子的玩心什么时候长的呢?
见主子如此,司寻欢撇撇嘴,不满道:“怎么没一次能占到便宜呢!”
听言,司琅精致漂亮脸上挂着鄙视,不屑地说道:“你要是能占到便宜,那你就是主子了”
司寻欢冷哼一声,扇子狠狠地朝司琅脸上一扇,不等司琅发怒,嘴角唱着不知名的小调,晃悠悠地跟在千绝澜泱身后。
“啊——”司琅张牙舞爪地欲追上去,却被司寒幽拉住,顺了顺司琅被吹散的落发,轻声道:“出门在外,不可给主子找麻烦。”
说罢,提步走进,身后的司琅一听会给主子找麻烦,连忙乖巧听话的跟着姐姐。
五人刚走进客栈大堂,原本吵嚷的地方立刻变得鸦雀无声,随即,一声声的抽气声此起彼伏,眼冒精光地盯着丰姿朗朗的五人。
司冥等人见状,皱皱眉,随后从身上传来一股刺骨的杀气,直逼眼露淫亵的众人。
顿时,筷子掉的声音,碗摔碎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络绎不绝。
众人颤抖地低下头,心不在焉的扒着自己的饭,只求这饭早点吃完。
这些人太可怕了,就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如此胆颤心惊,头皮发麻,要是真动起手来,他们还有命吗?
美人如花,但是太美的人就是毒了。这话谁说的,真是有道理。
千绝澜泱回头瞄了瞄司冥,司冥会意,扔了一定银子给掌柜的,俊美如霜,声音更是能冰冻三尺而不解寒,“准备几间上房,在上好热水放在房中。”
看着手中大定的银子,掌柜的立刻喜笑颜开:“好的好的,客倌,本店还有几间上房,客倌先捎等一下。”说着,瞪了一旁呆楞的小二一眼,“小六子,看什么看!还不快带客倌们上楼!”
语毕,谄媚的看着面前这几位绝色天姿之人,仿佛看着财神爷,“各位公子、小姐请吧!”
随后,小六子带人上楼。
贾家娇女
梳洗完毕后的司冥等人齐齐来到千绝澜泱的房间。
司寻欢大大咧咧地坐下,手中扇子“唰”的一声打开,故作风流状:“终于洗干净了,要是我满身尘土的样子被那些美人看见,我花花公子夜寻欢的名号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
司琅嫌恶的皱皱眉,不屑地道:“就算不靠你的外表,你花花公子的名号都叫得出去!‘青楼处处丈母娘,媳妇一喊一大堆’”说罢,像避瘟疫似的离司寻欢远点,并作势拍拍衣衫。
大家都知晓司寻欢风流的性子,也知晓两人爱吵嘴,无声地互相笑了笑。
司寻欢无所谓地耸耸肩,看着司琅的动作,戏谑地调笑:“琅弟啊!本公子是花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是嫉妒还是羡慕啊!”说着,不加掩饰地瞄了自家主子千绝澜泱一眼。
随着司寻欢瞄向自顾自喝茶的主子,司琅脸上红晕乍现,恼羞成怒地气骂:“哼!谁嫉妒谁羡慕啊?我才不会呢!”说着,面带委屈地跑到千绝澜泱面前,生怕主子误会什么,睁着圆亮亮的眼睛哭诉道:“主子,寻欢哥冤枉人家,人家才不会去那种地方呢!主子,你要相信我啊!我才不会呢……”
所有人好笑地看着司琅莫大冤屈样,淡笑。
洗掉一身尘埃的千绝澜泱坐在桌旁,脸上的诡异面具依旧戴在脸上。
揉揉司琅的墨黑秀发,轻声道:“嗯!我相信!”
司琅破涕而笑。
“君然在做什么?”
提起君然,司寻欢兴趣高涨,兴奋说道:“君然啊!他现在可是艳福不浅,乐不思蜀呢!朝中大臣都在提议给他立后纳妃呢!他正为这茶不思饭不想呢!”说着,可怜道:“怎么本公子就没碰上这好的事呢!”
茶不思饭不想?恐怕是烦恼得吃不进喝不下吧!
瞥了一眼卖乖的司寻欢,随意的道:“要不钟离的皇帝换个人做?”
司寻欢连连摆手,“不要不要!君然做的很好,简直是一代明君啊!要是我做一定利马败国,所以,还是不要了!”他可不想把他的生命浪费在皇宫里呢!
无奈地摇摇头,不在提这,千绝澜泱轻点着手中的茶杯,臻首问道:“他的人马甩掉了?”
千绝煌还真是好脾气啊!被吃干抹尽竟然没派人追杀他。
眼里柔情乍现,瞬间消于沉寂。
司冥眼底苦涩一闪,望着被面具遮面的千绝澜泱,心中疼痛加深:主子,什么时候你的眼中也有我的影子呢?
随即,正色道:“皇上派人跟踪的人马已被桑姑姑与怜心设计,引到了夏侯国,还在原地寻找,而桑姑姑与怜心已在林国等候。”
司寒幽接过话:“暗处盯梢的人已被解决,而新来的那些紧盯的人都是被司家人这个名头给吸引过来的,探听虚实。”
千绝澜泱不语,恍头思索,半晌,道:“先静观其变吧!宜都的司府先打理好,这些日子恐怕来‘探望’的人会络绎不绝。”
“是!”
见事情完结,司琅说道:“主子,半月来日月兼程的赶来,都没吃顿好的,我们先下去吃饭吧?”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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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下楼梯,千绝澜泱等人就听见一个清脆但却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人呢?不是说看见这里的吗?怎么?想骗本小姐的吗?嗯?”
随后响起一群讨饶的声音:“小姐啊……奴才们绝对没有骗您,奴才真的看见他们来到了这里……”
又是哪个娇蛮的大小姐在仗势欺人了吧!
无视这些,千绝澜泱等人迅速下楼后,就看见客栈内的所有人都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们,欲言又止。
心声不解,司寻欢被这种眼神看得浑身鸡皮疙瘩竖起,搓了搓手臂,不解地问着旁边的司冥,“怎么回事?”
冷冰冰地答道:“不知道!”他只要保护好主子就行了,其他的跟他无关。
司寻欢强烈地压抑着心中翻白眼的举动,瞥了一眼司寒幽与司琅,只见两人均是莫不关心的样子,撇撇嘴:哼!都是一群不关心‘大事‘的家伙。
刚准备寻个空位吃饭,就被耳旁尖锐讨好的声音吵得眉头皱起。
“小姐小姐,你看,就是找些人,他们真的在这里,奴才没说错吧!”
“闭嘴!”
千绝澜泱抬起头,就见着刚才说话的几人满脸惊喜与惊艳的望着他们,而身旁那个说话霸道的娇蛮小姐此时正故作娇羞地看着自己等人。
呵呵……性子转换得真是快啊!
再看看周围用饭的众人面露同情的样子,千绝澜泱猜到,大概和这位小姐有关吧!
刚往前走,就见这位小姐含羞怯步的朝着自己走来,“这位公子,奴家非常仰慕您,请问可以告知奴家姓名吗?”
贾菲菲心中欢喜惊艳地看着千绝澜泱等人,果然如她那帮奴才们说的,个个绝色。
府中养的的那些人和他们相比根本就不能看,五人均是绝色之姿,特别是最前面的这个人,面具掩面,但还是朦胧地能看出那邪魅的天人之姿,身上的一股散漫之气,加上与身俱来的气势,足以让任何人忽视不了。
那个女人的话,美是美,但冷冰冰的,再说自己对女人也没有什么特殊嗜好,送给表哥好了,算是还上次送自己美人的人情好了。
再看看另三个美人,冷酷俊美,风流不羁,可爱精致。果真都是世间少有之色,要是能把他们抓回府邸,那可真是够她玩上很长时间,后院中的那些人也该换换新的呢!
而这些人明显都不是宜都的人,也不担心出什么事,再说了,自己的爹爹可是宜都的首富,宜国的经济可都在爹爹手中呢!就算出了事也没人敢动自己。
想着,贾菲菲内心激动非常,但还是得装贤淑女子,快走至到前面的少年面前的时候,“哎呀!”一声,突然假装摔倒,等待着少年温暖的怀抱。
“嗵——”贾菲菲毫无形象地摔落在地。
瞬间,整个客栈鸦雀无声。
半晌,客栈内外出现了憋笑声,随后喷笑声接踵而来。
贾菲菲心中怒气顶升,但还是满脸委屈地望着千绝澜泱,颤颤地伸出手,声音哽咽:“公……公子,奴家……”
含羞带怯,梨花带雨,长相甜美可人,双眸迷雾点点。
确实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美人。
千绝澜泱像是思考着什么,突然弯下腰,伸出手,明显地感觉到身旁憋笑的司琅身子一颤,笑声嘎止。
“姑娘……”
见邪魅少年伸出手,贾菲菲激动的伸手欲握住他的手,却不想,邪魅少年的手交错着自己的手来到自己压地的衣衫下……压住的他的长衫的下摆。
一抽,摆摆自己的衣衫,抬首:“姑娘,你压着在下的衣衫了。”说着,大步跨过贾菲菲的腰身,向前面的空桌走去。
贾菲菲悬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得不上不下,身子半仰。
客栈中,四处的笑声陡然喷出。
“小……小姐?您没事吧?”见自家小姐没动静,贾家的奴才连忙上前,生怕贾家的宝贝千金有什么闪失。
贾菲菲回过神,站起身,顺手甩了离自己最近的贾财宝一个耳光,“本小姐要有事,你们全部都等着陪葬吧!”
不再装大家闺秀,恢复本性的贾菲菲朝着大堂中吼道:“谁再敢笑,本小姐烧了她全家!”
言毕,众人亦不敢再笑言,谁不知道宜都的首富贾家财大势大,仗势欺人,贾家的独生女儿贾菲菲更是一个娇纵狠毒的女人,年龄不大,坏事却干绝,强抢美貌男子,买卖清白女子进花楼,放火烧屋,毒打他人……
宜国近年的国库差不多都是靠贾家填充的,经济命脉尽掌握在贾家手中,谁敢说他贾家的不是。
愤恨地瞪了所有人一眼,贾菲菲气冲冲地跑到千绝澜泱面前,见几人没事样的吃着饭,心中火气难消,抬起桌子就欲掀。
却不想,一股强势的气迎面而来,把贾菲菲扫地出门,难以站起身,贾家奴仆连忙上前扶起她。
贾菲菲心声恐惧,但长久养成的狠毒性子不屈服,留下一句“你们给本小姐等着瞧!”就被抬起回府。
见麻烦的苍蝇已走,千绝澜泱说道:“吃饭吧!”
“啪啪!”一阵拍巴掌的声音响彻整个客栈。
“在下宣以沐,这位是在下的妹子,宣以湘。”只见一男一女走至千绝澜泱桌前,介绍道。
男子面貌平凡,但气质上佳,眼神锐利,气势高贵定非普通人,“首富贾家仗势欺人多年,权大势大,金银无数,因此无人管制,在下非常欣赏这位公子方才的所为,不卑不亢,各位风姿卓越,在下心声结交之意,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宜氏兄妹
年轻男子面容平凡,气质上佳,从身上散发出一股与神俱来的高贵气质,态度谦与淡然,神色高昂却不倨傲。面对自己等人,却仍能处之泰然。
而这个叫宣以湘的女人,也只是面色清秀,但是在见着自己等人时,眼中也只赞赏之色闪过,没有丝毫惊艳或者痴迷之色,气质高雅,举止有度。
如此两人,真的只是普通人吗?
自己等人刚来到宜都就碰见他们兄妹俩,此事真的这么巧合吗?
看来,来者有备啊!
放下手中的碗筷,千绝澜泱看向来人,慵懒的气质一释无疑,“哦?既然公子这么看得起在下的作为,那么宣公子定也是看不起刚才那女子的作为,但公子方才为何……”
千绝澜泱说的是刚才那女子霸道的所做所为,但是宣以沐却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此刻再来赞扬千绝澜泱的所为,不觉有些搞笑吗?
知晓千绝澜泱的意思,宣以沐与宣以湘脸上均有些尴尬的红晕,宣以沐支支唔唔地解释道:“小公子,在下……在下是……”
不听他解释,千绝澜泱摆摆手,说道:“宣公子虽然心中仗义高升,但是,所作所为又让在下不敢苟同,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因此,这个朋友还是不要交的好。”说罢,起身上楼。
“公……公子,你身上的毒……”宣以湘突然出言,声音些许暗哑,让人感觉有些惊恐。
走至楼阶处,停驻,“哦!那个女人下的毒吗?”回身望向说话的宣以湘,千绝澜泱不在意地说道:“小事,还要不了在下的命!”哼!那个女人胆子还真是大啊!趁她掀桌子之际往自己身上下毒,毒是好毒,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