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无意外,这战到最后的一人就是武林盟主。
“下一轮!”
洹山派掌门……罗刹门门主……云林派掌门……
武功中人知之甚少的招式,游刃有余的对敌,绝妙的武功,更是江湖中有名的帮派,武功内力甚是厉害。
这一轮就这样打了将近三个时辰,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这一轮的胜者竟然是七巧阁的阁主谢七巧,从大会开始到现在出现的唯一一个女人。
大会并没有限制性别之分,有能者居之。
“哼!看来云林派也是虚有其表,竟然使暗招,真是丢出家人的脸面。”
娇小的体形,可爱的外表,娇嗔的表情,任谁也看不出来她的武功之高,且是一阁之主,七巧阁,七巧玲珑,七巧阁就是一个藏宝阁,阁内的稀世珍宝更是让外人窥探,可惜,觊觎的众人没有一个成功……
“云林派掌门云益犯规,比武中出不齿之举,特此宣布,云林派从此在武林大会中除名!”
就这样,在毫无还击之下,云林派落败,并被武林盟除名。
第二排,继尹无情之下的名字,墙上挂上一个新的竹排,谢七巧。
墙上的第一组,挂起的数个牌子均被拦腰斩断,战到最后获胜的那个牌子在那些被截断的牌子之上,两截的断处不如昨日的黄褐色,青白色,显示被截断的时间不长……两截要是接起,就可见上面的名字……云益,云林派掌门。
云益是昨日战到最后的第一名,可惜被权益驱使,使阴招,今日被人打败且还得了一个除名的下场,果然,昨日的风采今日没人能清晰的记起。
接下来几轮比赛,均非常精彩,台下观众目不暇接,直到天际黄昏,也没人离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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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岚漾喝着茶水,时不时地看一下擂台,看一下坐下下面的各帮派,以及后面的观众。
抬头,望向对面也是蓝帘遮掩的贵宾席,眼神对上一直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身影。
疑惑的目光?
南宫轻离吗?绝傲山庄的二小姐,清风剑,清风公子南宫轻寒的妹妹,那个号称过目不忘,熟读天下武功秘籍但因体制原因不能练武的“小武痴”,痴侠中“武痴”的徒弟。
看来,她对自己有很大的兴趣呢!是不知自己的武功路数,还是看不清自己这个人?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满意地看着南宫轻离更加疑惑的眼神……以及南宫轻寒见状,撇向自己那费解的样子。
身旁寻欢见状摇着折扇淡笑不语,寒幽望着场中目不斜视,司冥皱了下眉头,随即展眉。
嵇夜从始至终无视司岚漾,显然对他不用心治疗自己怀“愤”在心。
风无痕却异常宠溺的一笑,云淡风轻……
夜幕降临,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个人心中都在打鼓,静悄悄的无人出声,很清晰地听见擂台上的打斗声,只因越到后来,擂台上的人多是武林中享誉盛名的老前辈以及近几年出现的新起之秀,这样的打斗也都是所有人盼望的。
擂台四周架盆中的火闪闪烁烁,擂台上的人隐隐现现。
比武,还在进行。
蓝帘内,司岚漾状似累急地抱住专注看比武的子卿的腰,下巴搁在其肩上,将重力都压在他身上,没有看他,随意的问道:“卿儿,看了这么久,眼睛不累?”
夏侯子卿一瞬间的颤抖,随后释然地向后一靠,仰起头,淡笑,“不累!卿儿看得很清楚。”伸手指向台上,“漾,那个人快要输了。”他指的是台上右方的白须老人。
帘内的几人都听见了子卿的话,相互看了看,而后统一望向擂台上。不能怪他们如此大的反应,只因擂台上的两人武功皆高强,正打得难分难舍,身形动作之迅速,没有内力以及好的眼力是看不清所使的招数的。
台上左方的青衣男子,一柄软剑使得出神入化。所有人均不知晓是谁,但是私底下调查的却有不少人马,只因其从上台胜下台入座均一副老神入定的样子,折扇轻摇笑意盈盈且长相俊逸的,气质如兰,幽芳高洁,如此人物怎会是一个默默无名之人。
而右边那白须老者则是“剑痴”隐世前的师弟白悒,武功之厉害自是武林中人所知,行走江湖十几年来少有敌手。
而厉害如白悒对战一个不到而立的青年男子,且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会输?
子卿聪明的会审时度势,知道何话能说何话说不得,而现在,却如此轻易地说纵横武林数十载的白悒会输这种话,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去怀疑子卿是在说瞎话。
略一思考,聚精会神的望向擂台。
最清楚卿儿的这种性情,司岚漾没有怀疑地望向台上。
刚好一炷香的时间,那青衣男子收起软剑,嘴角笑意不变,“白先生,承让。”
白悒收剑,竟满脸疲惫,汗意涔涔,拱手道,“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老朽纵横江湖鲜少有敌手,今日却输在公子手中,真是惭愧,老朽技不如人,真是愧对师傅的教导,理因回山再历练,公子不过而立就有如此建树,难能可贵啊!” 声音中尽显疲惫。
“白先生缪赞,人生不过数十载,能光辉的日子又有多久,若一直驱逐于权益、名头,那活着又有何意义……”
“公子说的是,白某确实太过迂腐,呵呵,想不到我白悒到头来还需公子还引导,真是惭愧。”白悒满脸惭愧,似是想通了,脸上神情也变淡了,“公子之意白某明了,若是公子不嫌弃白某是一个糟老头子,可否交一个朋友。”
青衣男子欠身,满目清明,“白先生说哪的话,这忘年之交并不是任何人都能交的,在下言温。”
“哈哈,白某有生之年能交得言老弟这个朋友,此生无憾,白某先走一步,若有急事,可前往火耀山找白某,告辞。”说罢,飞身离去。
青衣男子摇头笑笑,转身下台。
而台下一片叫好声,显然这位温文如玉的言温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帘内——
“呵呵,漾,你看吧!我就知道。”子卿得意洋洋地说道。
“哦!那卿儿是怎么看出来的。”
风无痕提出了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的问题。
“那位白悒内功深厚,剑术独到,从头到尾都处在进攻的地位,想是这位老者太过自信,而那个言温怕是从比武中也感觉到。于是,中途变招,一直以虚对实,剑始终没有与白悒真正相对,以轻巧的轻功周旋于白悒四周……以此耗掉白悒的力气,而此时,则以独到的软剑应对,灵活的软剑对上力道不够的刀剑,还能胜么?”子卿自信地讲道。
“小卿儿,看不出来,你还真厉害呀!”司寻欢调笑道,众人也都赞赏地看着他。
因为,纵使是他们,也是在比完后才真正看透。
“卿儿,看得很清楚?”司岚漾大概能猜到,前世电视上有播放很多,说是有快速画面在一个人的眼中能看得很清晰,就像分解图一样,不知卿儿是否也是这般。
“嗯,就像一个个画面在面前演的一样,而且我听见白悒呼吸变重,也就是力气不及时,言温开始变招……”
果然如此,“呵……没想到卿儿的眼力和耳力如此厉害!”司岚漾毫不吝啬的赞赏道,“但是,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
“嗯!”
今日的比武已接近尾声,那墙上挂起的牌子有十个,其中有两个女人,七巧阁的阁主谢七巧与天凌剑薛翎的二妹,火爆美人薛如烟。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薛翎不参加,反而是其妹。
但不容置疑的是,最后角逐武林盟主之位的就是由这十人中,战至最后的一人出线。
风雨欲来
前武林盟主之女,名满江湖的火爆美人薛如嫣、七巧阁阁主谢七巧、冷情山庄少主尹无情、言温公子、朗玉公子、涿公子、应天堡堡主应焱、武林泰斗申胥、连环邬大当家连斐、群英山庄小少爷齐洵……
这十人就是在第二日大会擂台上脱颖而出的十人,若不出意外,或再无自认武功高于这十人而出场比试的人,那么武林盟主之位,就从这几人中挑选出。
武林盟主,百年来都是人们趋之若鹜的位子,亦是他们奋斗的目标,但能当得此位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更遑论做的称职出色。
执掌江湖,号令武林……确是一个让人无法婉拒的诱惑。
但是,这个位子又是如此简单就能做得上去的吗?更别提坐上这个位置的前提,灭魔教……
采花宫……魅影教……
两教在武林中根本就没有声誉可言,但却无人敢惹,可谓闻之色变,躲都躲不及。而且任何一个都不是能轻而易举能灭得了的,纵使是前武林盟主薛百龄,都不能保证他带领武林同道能一举灭掉魔教……他被是杀掉且首级不见就是一个证明。
明天就是最后的比试,今夜,无人能眠,有人激动兴奋、有人担忧不已、有人机关算尽……
空荡的擂台,灯火的摇曳,风,飒飒地吹着,不似春天的风采……
风雨雨来风满楼。
魅,你想做什么呢!
竟然让朗玉曝露在光天下日之下,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他们都知道,朗玉的武功根本就不及那九人,因为,他擅长的是医毒。
七巧阁,谢七巧。
七巧玲珑心,自有玲珑定有七巧,信息不必璇玑楼传速慢的玲珑阁,与以藏著世间无数奇珍异宝著称的七巧阁,怕是姊妹阁吧!十人中参与了两人,且都是打前炮的,真为武林盟主之位来的吗?
望向擂台上那飘曳的红色旗子,眼神一闪,一掌击出,插着旗子的柱子倒地。
把玩着垂至肩下的银色发带,眼中闪烁莫名。
从没有这么无力过……
魅,你的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呢!
……
“打断擂台的主旗,你胆子到是大啊!”一声娇喝自身后传出。
早已知晓身后有人,但只因对方传出的气息并无恶意,司岚漾没有回头,“与我何干。”
声音淡然得近乎狂傲。
“哼!”薛如烟神情依旧骄傲,但并无第一天时的娇纵,疑惑,这才是她的本性。
“薛小姐,这个盟主之位就如此吸引人吗?”
“……它确实吸引人,不然那些人又都为何而来?”
“你也被吸引了吗?”
“……”
转身,定定地望着薛如烟,“你不累吗?”家中最小的女儿,原本应该享受万般宠爱的天之娇女,却不得不承担起如此大的责任。
薛如烟眼神闪烁,大吼着:“累!我很累!但那又如何,累就能停止一切吗?”
司岚漾没有说话,任其发泄。
薛如烟的视线穿过司岚漾,望向他身后擂台的方向,声音些许悲伤,“大哥累,从小到大被爹爹教导着长大能出人头地,继承他的位子,大哥爱好自有,想纵情江湖,但又不想被责任束缚,但是爹爹骂他没出息。”
“大哥与钰哥哥相爱,有勃常伦,但却情根深种。但被爹爹发现后,把大哥软禁在家中,还把大哥打得半死……大哥与钰哥哥两情象愿,又碍着谁的事了,凭什么说三道四,自从爹爹死后,哥哥再也没有笑过,整日忙着爹爹被杀之事的调查,钰哥哥也一直无怨无悔地陪伴……大哥很累,我知道,但是身为前少盟主,亲生父亲被杀害,还没有调查清楚,大哥如何能休息……”
“姐姐累!姐姐从小身子不好,又心思细腻,及易受伤,自从心上人被爹爹以门不当户不对之由赶出薛家门之后,再没有展眉过。爹爹被杀害,心上人在没有出现过,这一系列打击早已致使姐姐心力交瘁……但是这一切要怪谁呢!”
“呵呵……哈哈哈哈!!!”
薛如烟大笑着,眼泪自眼角留下,“我薛如烟从小爹爹疼着,大哥宠着,姐姐护着,谁人不巴结着,谁人敢欺负?”
“可是,这又如何,爹爹死了,没有了武林盟主的位子,大哥没了少盟主的称号,我就算什么呢!”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哈哈!昔日的天之娇女今日连一只鸡都不如!!”
司岚漾看着疯狂的薛如烟,没有上前安慰,眼中亦没有丝毫怜悯,“薛如烟,你有看清自己吗?确定自己不如一只鸡吗?”
“你薛如烟接下了薛家的担子,身为薛家最小的女儿,你薛如烟接下了薛翎与薛如嫣都没能接下的担子,你心疼你大哥与唐钰的恋情,组织他们参加武林大会,只望他们去追逐自己的梦想,纵情江湖……”
“你疼惜姐姐,纵使心中苦涩,亦在他们面前表现得调皮、开心,不想让他们担心,望他们眼中出现笑意,时时逗弄着他们。”
“你只是心疼他们……纵使在外人面前你表现如何娇纵与火爆,你始终是你。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