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道服的真田俊帅得不可方物,于是清羽临上场前两位大神交待的是“不许喜欢真田,要美色的话我的美色就够了。”另一个则是饱含警告意味的冷哼。她想她已经充分谅解两位的意思了。清羽鞠躬,“多多指教。”“多多指教。”这是一场很高素质的对战。这一点连手塚和仁王这种外行人都能看得出来,清羽和真田都非常投入。那么奋不顾身的清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最后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好爽啊……”清羽大叫。真田也笑着承认,“你是个很好的对手。不过你到底师承何处?”“山下师傅。不过平时都不怎么能见到师傅一面,都是师兄教我的。师兄说我刚练基础要练好,不要那么快考段位。不过师兄倒是很乐意跟我对打,开始我都是输得那一个,直到最近才慢慢开始赢了。”山下那个与自己爷爷齐名的柔道大师,据说只有两个徒弟,没想到清羽竟然是他的关门弟子。她的师兄恐怕也是现在久负盛名的那两位,她竟然偶尔还能赢。真田无语。
“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我现在饿得可以吃下一头牛。”清羽跳起来扯着仁王和手塚的袖子。此时一直在外偷看的流风道馆众人一改刚才的神色,一脸微笑地问着,“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店,不如就让我们请小姐在那里吃吧。”“咦?”“只要小姐有时间过来指导指导我们就好。”对于变脸的一群人清羽也不在意,“真的好吃?”“味道真的还可以。”“那走吧,我饿得可以吃下一头牛。”仁王看着被簇拥着走到前面的清羽,“我第一次见到踢了人家馆的还被请吃饭。”“会不会不好?”“真田没说什么就没关系。”仁王看了眼清羽又看了眼手塚,“我真的觉得你和我一样喜欢那个笨蛋是一件不算聪明的事。”“是有点。”
等到吃完饭,流风道馆的人还依依不舍,直到清羽承诺以后有时间会来才放过了她。清羽叹了口气,“看来吃白食也不简单啊~”“你刚才吃了很多。”手塚出声,刚才清羽的食量将他吓到了。“很多吗?还好吧。”看着仁王和真田都没有出声,手塚怀疑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觉得不正常。“我不开心和运动完都会吃这么多哦。如果没有吃够,身体就觉得完全没力气,要睡两天才能补回来。”“我上次已经见识过了,不知道哪个人惹了小羽,让她在立海大聚会的时候狂吃一通。”手塚转过头看风景,不说话。“冰山,那个,你能不能背一下我。”清羽突然出声,“我好像扭到脚了。”于是手塚就担起了背着清羽的重责大任。然后就听到背后一直传来说话声,一下子问真田有没有喜欢的女生,一下又问真田有没有喜欢的男生,一下问真田的三围有多少,直到真田眼角抽动跟仁王和他说先走。
“哎呀,玩具走了。”听到这个评论,手塚默默为真田哀悼了两分钟。“不如我唱歌给你们听吧。”“都不必多说,属于我的私密的快乐,喜欢你陪著我。我不算什么,不是那个什么的什么,可是你认可我是我。注定的转折或只是巧合,你看透倔强的壳发现里面最柔软的我。眼前的一切,不再是钢铁,不是我寄居的壳而是因你发亮的世界。喜欢你喜欢你,有一种最合身的舒适。喜欢你喜欢我,青涩的甜蜜。喜欢你喜欢你,美丽得像错误的美丽。喜欢你喜欢我,奢侈的真实。”“中文?”手塚问道。“是什么意思?”清羽摇头,“秘密~哎呀你不要理啦,我唱得开心就好了。好,第二首~”不算好听的歌声,偶尔中间还走了调。但是手塚和仁王觉得这条路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也没关系,就这样听着她唱的歌,在宁静的夜里觉得温暖再慢慢蔓延。
“手塚,需要换我吗?”仁王问道。手塚摇摇头,就感觉到背后被拍了两下,“放我下来。”手塚蹲低让清羽下地,“脚没事吗?”手塚问着清羽。“没事的,这么点小伤。而且你也背了这么久该休息一下了。”“需要我吗?”仁王问道。“没事的,老呆在背上不能动会让我更不舒服啊。”清羽拍着胸脯打包票。“我跟你们说啊……”“小心!”
迹部根本没办法再在旅馆待下去,忍足都劝他要不要先回去。当他带着尅サ狼福掖搴痛笫家宰鹬厍逵鹧≡瘢强推厍肓顺隼矗⑺挡患平稀S谑俏薹ㄔ倨燮约盒闹械拟耆皇且蛭P谋鄣拇常皇且蛭7路鹉歉鏊底拧凹2咳匀怀沙こ闪撕艹錾娜恕焙湍歉鏊底拧八懔粲信笥训牡紫摺钡亩疾皇峭桓鋈耍2烤醯眯暮每眨荒芤允盅诟牵僮白约阂谰墒侨魏稳宋薹ū饶獾募2俊!俺鋈ド⑾虏桨伞!闭馐侨套愕奶嵋椋醋约浩燮涣巳魏稳恕T对毒涂吹降娜诵Φ枚己芸模2克挡磺迨俏裁矗诘谝皇奔渚徒约阂卦诹税荡Α!疤俑涨逵稹蹦钜槐樾木涂找环帧<彼俚钠担侨巳赐耆蛔⒁獾健<2康谝皇奔涑辶松先ィ靶⌒模 �
突如其来的冲力,清羽根本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近在咫尺的车,刺亮的车灯,反应过来的清羽唯一的,迹部那个笨蛋!清羽努力地抓住那只手,将迹部使劲地往自己这边拉。车子呼啸而过。她成功没有?迹部那个家伙没有事吧?感受到身上的重压,清羽却觉得自己没有一点力气推开。“没事吧?”确定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清羽心上的重压消失,“迹部,你自己有没有事?”“没有。”没有这句话点燃了清羽,“你是白痴啊,就这样冲过来,你差一点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你以为你是超人啊,能刀枪不入!”迹部从清羽身上移开,“我来不及想。”清羽气的浑身发抖,仁王和手塚已经围过来,“怎么样?你们两个有没有事?”清羽冷笑,“我有超人相救嘛~能有什么事!”
迹部嘴里有着说不清的苦涩,仁王过来扶他,他摆摆手,却听仁王轻声低语,“装痛。”迹部看了眼表情不变的仁王,还是按照他说得做了,“我的背好痛!”一听这个,原本还在骂的清羽马上180度转变,蹲下来看他,“很痛吗?是不是还是擦到了?”“能走吗?我要看看你的背~啊~”清羽站起来的一下子整个重心不稳,手塚马上从后面接住了她。“小羽的脚不行了吧。”仁王将清羽的鞋袜除下,就看到她的脚肿的跟个馒头有的比。“小羽,上来吧,我背你。”仁王蹲低,“但迹部?”“我可以自己走。”“可你背不是在痛,冰山你扶着点迹部。”“你照顾好自己就行。”手塚回道,让仁王带她先走。
“可以站起来吧?”“可以。”手塚连伸手都免了,直接看迹部自己一人起身。“那辆车应该是酒后驾驶。车牌号我记下了。”“给我,我来处理。”“清羽的脾气是吃软不吃硬,她会生气,也只是因为关心你。”迹部拍拍身上的尘土,“是吗?”“谢谢。”手塚转头,“我不敢想象她若有事我会怎么样。谢谢。”“不用。因为我自己也想象不出如果失去她,我还能不能活着。所以我只是为了我,没什么值得感谢的。”迹部神色淡淡地,“你和我都是一样的。”手塚在沉默之后说出的话。是一样的吗?
一回到旅馆房间就听见清羽说,房间里的忍足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把衣服脱了脸朝下趴着。”迹部对于这样的命令是完全的不知所措尤其是由清羽嘴里说出。“不那么痛了。”“趴下。”清羽根本不理他说什么,见他没动作干脆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伸手来解开他的扣子。“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好了。”迹部乖乖地脱掉衣服,转过身去。清羽的手在他背上一点一点的摸索,“没什么外伤。刚刚痛是哪里。”迹部很想说他的心,但说出口的却是“中间。”“中间吗?”“刚才走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什么异常?”清羽担心迹部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创伤只是一时半会看不到,口气就有点急促。迹部误以为她不耐,便将衣服套上,摇摇头说:“没什么的。”“如果是脊椎受伤怎么办?”“刚才说痛是骗你的。”“骗我的?”“嗯。”迹部点头。“该死的骗我的。”清羽一个枕头丢过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对不起。”
“你个大混蛋!”骂完这句后,清羽就哭了。毫无预兆,就这么一下子眼泪从她眼里掉出来。迹部乱了手脚,最后只能手忙脚乱地将她抱在怀里,嘴里说着,“不哭哦~不哭~”清羽也不想哭的,可是却停不了泪。“我……我去叫手塚来。”迹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没用,根本安慰不了清羽。“迹部景吾,你是不是喜欢我?”要出去的迹部停了,“是。”“跟我道歉。”“对不起。”“我原谅你。”“我去叫手塚和仁王过来。”“不用了,我自己去!”清羽看着一直背对着她的迹部,慢慢地走过他身旁。在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迹部仍是一直没有抬起低着的头。“迹部也不聪明咧。”手心中的湿润让清羽开口,“都不聪明咧~”迹部抬头,发现清羽就站在离他一步之摇的地方。清羽眼睛红红的,看着估计好不了他多少的迹部。“你也一样笨啊~”“清羽……”迹部上前将她拉进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还说对不起,不是原谅你了吗?”“能不能再给我次机会?”迹部抱紧。“机会啊,我从来只给一次。”清羽淡淡地说着。“是吗?”迹部放开手落寞地道,“这样啊~”“但是为了迹部就破例一次好了。”“耶?”迹部为突如其来的转变愣住。清羽用手弹了下迹部的额头,“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再误解我,不信任我,我可是绝对不会再理你了。”“好!”“果然也是傻瓜啊~”迹部对着说着这样的话的清羽亲了下去。“这可是犯规哦~我才刚刚不原谅你咧。”清羽脸微红,迹部笑得张狂,“你的初吻本大爷收下了。”初吻?清羽想起强吻手塚那次又想起在医院被仁王和手塚亲的那两次和最近在温泉,清羽犹豫要不要告诉迹部初吻这东西她已经没有好几百年了呢?算了,下次吧。
对于刚刚运动完却因为刚扭了脚不应该沾热水的清羽,温泉就在身边的诱惑是远大于脚痛的。清羽趁着仁王不注意偷偷溜到了温泉池,这里的温泉是24小时开放的。清羽泡在女汤里,这样的享受哪怕明天脚会跟猪脚没区别她都愿意。清羽从温泉里出来,包好浴巾回去来时的女更衣室。此时脱了衣服的手塚和仁王正在男更衣室里冲浴,“仁王,你觉不觉得有点不对劲?”仁王将木瓢挡在自己的重点部位,苦笑,“我以为你早就发现了。”仁王望过去门的另一边,清羽呆呆地站在那里,手塚差点被吓得滑倒。“小羽,看够了吗?”清羽看着两个美男的裸身,仅仅只以木瓢遮住那地方,突然觉得鼻头一热,“噗……”鼻血四射!清羽连忙用手捂住不停在飚血的鼻子,一边仰头,仁王很想上前帮忙,只是这个样子他实在迈不开步子。“衣服……我的衣服。”清羽指着一个柜子说着,手塚转身去拿,就露出了毫无遮掩的屁股~真是一个看起来手感就很好的屁股……这个念头在清羽脑中一闪而过,然后便是愈演愈烈的鼻血喷涌而出。清羽赶紧将头仰的更高点,然后把衣服赶紧拿过来。
“清羽?”“恩?”不敢回头的清羽,被后面的话震惊了,“那个内衣掉了。”手塚说道。清羽赶紧蹲下来将Bra捡回来,一起身浴巾却脱落了。天啊,一把雷劈了她吧!清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而手塚用最快速度扯了浴巾围住自己,将清羽的浴巾抓住。清羽觉得自己一定会因为画面太养眼而脑溢血。“温泉的男女更衣室在9点以后互换,小羽刚才进来应该没看换了的牌子吧。”“嗯。”清羽乖乖地回答。“绑好了。”仁王笑着走开两步。清羽反应过来原来刚才仁王是在帮她重系浴巾。清羽赶紧将衣服抱好,跑去隔壁的更衣室。
她想如果可以,她一定是世界上第一个因丢脸而死的人。清羽将头埋进双膝中,啊~真的太丢脸了~清羽将水倒到头上,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绝对绝对不会贪一时之快来泡温泉的,呜呜,她的一世英名啊,就毁在走进男更衣室还要流连忘返上面了。想到刚才看到的场景,清羽觉得鼻子再度蠢蠢欲动。“哎……”清羽叹气。“咦?”身后传来声音,清羽哀怨地往后看。雾气散去,一个头巾非常鲜艳地跑进清羽眼里,“你……”两个人同时出声。清羽一个水瓢丢过去,爆发了,“给我出去!”
穿好衣服的清羽盯着肿了一个包的海堂,“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吗?”“真的!”海堂恨不得对天发誓,他真的没看到多少,也就一点点。海堂背对着清羽小声嘀咕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