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药材属性是否有关做一下粗略了解。”
“你才十一岁啊,真让你天天在魔药田里帮植物施肥啊?”德拉克都受不了了,“这不是虐待吗?”
诺亚双目噙泪,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一声轻咳,他们马上一齐闭嘴。
西弗勒斯和莫兰登家两个表叔,都站在了他们身后,“德拉克,明年,你要不要一齐加入,这项工作对于魔植的药材属性了解很有帮助!”
“哦,不,”德拉克头手一齐摇,有这个时间他宁愿去研究炼丹,“我的时间成本可高得多,要我去玩泥巴,我宁可帮助爹地多企划几个商务计划的。”
莫格登家的两位表叔一脸了然,就象霍格沃茨里,拉文克劳小鹰们对斯莱特林中有某种天赋却因为家族原因而不肯投入钻研的人,基本都是这种表情,带着点同情的了然。
“德拉克?”最宠他的爹地果然来给他解围了。
“在。”
他快步赶上去的同时,向诺亚招招手,诺亚望了两个表叔一眼,也跟了上去。
西弗勒斯很明白德拉克为何对此没兴趣,在学到了修行方法之后,对于魔法这个系统中的东东,真还会感兴趣的人,的确不多。
就连他,也因为炼出的丹药效果比魔药好得多,而将心力都花到了炼丹上。
“妈咪呢?”走到父亲身边时,德拉克愣了愣,怎么一直形影不离的父母会有其中之一消失呢?
“她去看他堂弟的身体情况了。”卢修斯并不隐瞒儿子,“如果没问题的话,接着就要画隔绝游魂的魔法阵,下午就可以复活他了。”托出手中的凝魂玉,抛了抛。
“这是……”一直走在前头的银发老头回身凑过来。
卢修斯丝毫不介意,“是的,这就是那个能够帮助灵魂转移的中介器具,等复活仪式之后,可以借给你们看看,万一弄坏了……就没有接下去的合作可能了。”
银发老头手一伸一缩的,想拿又不敢的样子。
灰发老头眼睛里精光四射地盯着凝魂玉,“里面那团虚影,就是雷古勒斯?布莱克的灵魂?”
卢修斯给出一个标准的“M氏”假笑,“你的目光非常敏锐。”转眼望了一圈,围着他们站成一圈的穿着连头罩黑斗蓬的十几个不打算露面人氏,“你的朋友们,也非常强大。”
是的,这十几个,明显就是打算观看灵魂转移仪式的人,不光卢修斯感觉到了这些人的强大,连德拉克在他们的包围中也蹙起了眉,在他的感应中,这一圈人中,有两个……强出其他人之外,分别是站在九点钟方向的,和一点钟方向的。
他的刚偷瞄了两眼,想目测一下那两人的身高与肩宽,就被两道从斗蓬缝里露出来的有如实质般的寒厉眼神刮过。
接着,卢修斯的手按上了儿子的肩膀。
好吧,反正这不用我操心。
等这群人走到时,纳西莎早已经在莫兰登家的实验室里了,一具大大的用秘银缕了N多魔文的水晶槽里,灌满了浅绿色的药水,躺在其中的就是十七岁的雷古勒斯的身体。
而纳西莎正站在边上用手帕抹着眼泪,显然情绪非常激动。
卢修斯快步上前,将妻子拥进怀里,安抚他的情绪。
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注意到呢,还是装作没注意到,两个莫兰登家的工作人员正站在水晶槽的两边,小心看顾着这套仪器。
德拉克又有感应了,站在靠近水晶槽中身体头部的这个工作人员……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很不对头?哪位大人物用了复方汤剂?你不知道魔力强大得多的人,用复方汤剂硬是扮成魔力弱的人,对于修行的人来说,是一看即知的吗?
这个家伙,恐怕本身的魔力比之前的两个“黑斗蓬”更强大。
“妈咪,”德拉克也凑过去,“你太激动了,对后面的仪式没好处。”
西弗勒斯也站了过来,“需要镇定药水吗?”
“不,不用了!”纳西莎擤了擤鼻子,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终于把目光从水晶槽里弟弟的脸上移开,仔细打量水晶槽上的魔文。“不会冲突,那就好。”也不知道她从哪个袋子里掏出张什么纸,对准了水晶槽里身体的脑袋贴上去。
然后,这张纸就象被什么吸附住了一样,紧紧地黏在了那儿。
“先这样吧。”纳西莎长长地吁了口气,“我需要一个平整的石板地面,最好是整块长宽都超过”她比了比水晶槽,“他身高的石板。”
灰发老者走了上来,“这个没问题,我们马上就能够准备好,还有其他什么需要的吗?”
纳西莎也不客气,“黑色外皮的雄性的无毒龙的血液至少五斤,赤毒石一斤,先这样吧。”
银发老者拦下了想去准备材料的另一个工作人员,“等一等。”
“怎么?”纳西莎的情绪刚刚强行平抑下来,心情并不算很好。
“还有这个,”他指着贴在水晶槽上的那张画了什么的纸,“既然说了每个细节我们都能够看清楚,那么,关于这个要怎么弄,也请当着我们的面做一下吧。”
纳西莎还没有说话,卢修斯已沉了脸,“这水晶槽里药水的配方,我们也不知道。”
雷古勒斯复活(下)
西弗勒斯连忙打圆场,“等雷古勒斯真的复活后,有多少问题不能仔细说呢?”
卢修斯的脸色冷然,“甚至包括,”他又抛了下手中的凝魂玉,“这件宝物,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做,那又怎么办呢?”
灰发老者站了过来,“你误会了,”他看了看纳西莎,“艾蒙夏的意思,马尔福夫人现在的情绪,不太适合马上就着手比较重要的事情,不如做些小事,把心定下来,再来进行复活仪式所要的一切,比较好,毕竟这其中,不是还有个成功率的问题嘛。”
他这话一出,不光卢修斯了,连德拉克和西弗勒斯都发现了,对方那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纳西莎身上。
也是,她现在心不静情绪依旧浮沉不定,立刻开始复活仪式的话……
的确有点不对头。
卢修斯望了妻子一眼,纳西莎点了点头,“也好,那么我先画几张仪式中需要用到的符,把心定下来再说。”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西弗勒斯扯了扯卢修斯,轻声告诉他,“那位银发的老先生是纯粹的学者,说话一直是这么直通通的,别介意。”
卢修斯松了口气,摊摊手,“既然纳西莎没问题了,那就不要紧。”
这话虽然说得轻,但基本上全听见了,轻笑一片,马尔福家主这个“妻奴”的名头更响了一分。
德拉克狠狠瞪了脸带调侃的诺亚一眼,把头垂得低低的,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也不用在人家的地盘上展示吧,真是很丢脸啊!
“那么,给我一斤竹子,一斤姜黄,石灰半斤,”纳西莎马上替丈夫解围,“还要找一个石头的水槽,不能有魔力留存的。”
她一说完,众人就开始准备起来,那个很有问题的工作人员,引着他们走出了这片明显属于研究作用的建筑物,走到了庄园的后院。
只是,没想到,这个庄园的后院还真是……
连着五个大大的库房,带他们去看了之后,马上就找到了石制水槽。
纳西莎手一招,卢修斯、西弗勒斯和小龙都站到她身边,捣纸浆这活,别人不一定能够干得来。
虽然可以在工具上施放魔法,但控制一定要非常精妙,一点点都不能将魔力漏到水槽中,否则就无法当符纸用了。
而这活,自从能够炼制玉符后,快两年没亲自动手做了,三人各控制一个老木头削成的捣杵,在水槽中,对着泡在石灰水中的竹片啪啪地敲打起来。
三人都是修行过的,所以对于力道的掌握非常好,不一会儿,就开始漂洗纸浆了,纳西莎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随着有节奏的打击声,她的情绪倒真是渐渐地平伏下来,而不象刚才,只是强抑着。
坐到一边,把刚才从竹子特别挑出来的一根竹节较为平顺光滑的竹子拿到手里,纳西莎摸出把寒光闪闪的透明刀子,开始着手制造操纸帘。
劈竹,刨片,又要来最柔韧而细的刚果鬼脸蜘蛛丝,飞快地将这些竹片编起来,完全没有用到任何魔法。
她的心,在这种手工劳作中,彻底地静了下来。
等石板上烘干的黄裱纸取下来,分割好,再一张张揭开,不光纳西莎,连卢修斯和西弗勒斯的心也彻底静了下来。
几个人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纳西莎向着工作人员,“把龙血和赤毒石拿来吧,再给我个石盆。”
“黑斗蓬”们围在周围看着,只有那个很有问题的工作人员,跑来跑去的忙着。
石盆里,龙血和粉碎的赤毒石已经全放进去了,但里面的液体明显很稠,纳西莎笑笑,手在空中一抓,飞快的,一滴滴水,从她的拳头里落进了盆里。
“咝”一声,“黑斗蓬”们,加上银发灰发两个老头,都倒抽了口冷气。
那个工作人员,更是眼睛睁得大大地紧盯着他们。
德拉克蹲到石盆边,用刚才做操纸帘多下的竹片搅拌着石盆里的液体,让它们与母亲从环境中取来的无根水融合均匀。
好一会儿之后,德拉克将竹片举高,观察着红色液体滴落的速度,“妈咪,差不多了。”
纳西莎手一松,不再加水。
德拉克最后将石盆里的红色液体彻底地搅均了后,起身站到一边。
这么一盆,估计画整个隔绝结界都够了。
取来几张裁好的黄裱纸,纳西莎从儿子手中接过魔文笔——现在这种笔也只有小龙还在用了。
灭鬼符、清心符、宁神符、镇魂符、驱鬼符……
纳西莎这段时间一直在练习这些符,后来卢修斯都将之炼成了玉符,但既然合作对象这么追根究坻,还是用纸符吧。
反正,对纳西莎来说,好久没画纸符了,画上一点,正好替呆会儿画隔绝结界,练练手。
不一会儿,纸符就画好了。
纳西莎抬头,“可以将我说的那块大石板抬上来了。”
西弗勒斯见工作人员要走,跟了上去,“还是我来吧,他们都是习惯了用魔力的,不用魔力恐怕做不来。”
要说起来,感觉到这个工作人员有问题的,估计西弗勒斯是第一个,但那又怎么样呢,在人家的地盘上,人家某位研究者想凑近点看这个仪式,喜欢用复方汤剂掩饰身份,你也没办法。
之前都离得太远了,西弗勒斯很有点为此烦燥——他不能确定,这一位不是邓布利多假扮的!
因为,这样的魔力浓度与强度,到目前为止,魔法界也只有邓布利多到达了这种程度!
不过十分钟,西弗勒斯单手托着那块长宽都超过两米的石板,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卢修斯迎上去,投个询问的眼神,“笑成这样?吃了糖了?”
“没事,不甜!”西弗勒斯轻飘飘一回,卢修斯明白了,他已探过对方的魔力特质,肯定不是邓布利多!
德拉克的灰色眼珠向着两位长辈脸上望了望,随后,就盯在了那个工作人员身上。
不是老蜜蜂,魔力又强成这样……
德拉克的心飞快地跳起来,难道,他真是被整个欧洲魔法界尊为“冥王”的格林德沃?
纳西莎才不管这些,石板平整地放在地上后,她的手指微微一动,脱下了斗蓬,里面是一身非常适合运动的短打,然后,脱下鞋子,她走到了石板的中心,仔细地在心里打腹稿。
她所要画的,本来定好是一个隔绝游离在环境中的灵魂碎片侵袭的隔绝结界,但,目前这么多人要在场看,就得再加上一个隔绝魔力侵入的阵法了。
不过,这对纳西莎来说,并不难。
向儿子招招手,小龙非常识相地端起盛满了红色液体的盆子走过去,把盆子放到石板内圈,自己则乖乖站在母亲身后。
拿起了对方准备的大得象拖把的魔文笔,纳西莎将之浸入盆中,非常迅速地开始画起阵法来。
因为石板很大,而阵法的画法,每个符文都得一气呵成,每当魔文笔上红色墨水快干了,小龙都得随着母亲的位置,将石盆端过去,方便她吸墨。
两圈的阵法画好,小龙实在有点晕。
在纳西莎最末一笔落下后,整个两圈的符文闪过一道光,阵法完成了。
将魔文笔放回石盆里,纳西莎深深地呼吸着,总算没有疏忽,一次性就把阵法画好了。
“小龙?”轻声地催促,纳西莎望了下儿子,只这么点运动,不至于难得倒他吧?
“好,马上。”德拉克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凝魂玉,隔绝结界已经起了作用,也就是说,除了这块凝魂玉里的灵魂,外面的游离的灵魂能量,再也不能进这个圈子。
纳西莎点了点头,没有去接儿子手里的东西,反而拿出之前自己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