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女人扶住其中一位受伤较严重的,望着华子轩,冷笑了一声,就全都退开了去,华子轩望着那不屑的眼神却全然没有受惊的意味,只简单收拾了下,再回头望着两马车的女人和孩儿,倒春寒里的阳光温和如旭,苍穹的大地像一具静静等待起伏的胸膛。
几人继续前行,前方竟是巍峨的青山,触目惊心的山壁断层,那苍石清隽,峡谷深处有静流的水声,入眼处是一片紫色的花湖,那满目绚烂的花色在阳光下显得愈发地迷醉和耀眼起来,苏慈拉开帘子不惊惊呼,世家竟是有如此美丽的风景,竟是比甘肃的花湖还要美。
“青,我们着是走到哪里了?”
“该是出了卫城吧,再赶一两日就可到江淮了。”
没过多久,那马也不自然地停下了脚步,“我们先在这休息一会儿吧。”华子轩勒紧缰绳,从马车上抱过华洛熙,走到小溪边简单清理了下,再看这一大片的花湖,那种美彻心扉的蝴蝶蓝,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蝴蝶谷了吧,他循着心思往那边望去,却见几人都已经下车休息,闲闲散散间,竟是听到这之后的转弯处竟还是有瀑布般,舟车劳顿,刚才一番的打斗竟是有些累,抱着华洛熙眯着眼假寐,此时被父亲原谅的小洛熙倒是安分地紧。
“熙儿,爹爹和你商量个事。”
“嗯”
“以后不可以叫木姐姐娘亲,知道吗?”
华洛熙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华子轩按捺下来,“熙儿要懂事些,以后就叫木姐姐,听到了没有?”
“熙儿知道了。”
说话间两父子已是坐在小溪旁的石头边闭眼假寐,灵儿和诺儿服侍着水霓裳,取出丝帕在小溪边拧开水,擦拭着眉间,段小宁的伤势已无大碍,如鞭最厉害的也就在那一晚,那一晚之后擦过药膏竟是连痕迹都无,此时早已不知拐着裴琳琅去了何处,就连木素青也没了踪影,苏慈四下寻觅了一番,问过水霓裳,皆是不知木素青去向,她有些急躁,眨了眨眼,随穿过那一片花湖,花湖的转弯处竟是一个狭缝般的天堑,苏慈有些好奇,又有些谨慎,天堑那边传来一丝光线,她在这头,已经听到浅浅的水流声,那水声不急,轻轻缓缓地,似是滴到你的心里头,她亦步亦趋地从那天堑穿过去,一阵浮云烟雾萦绕在她身旁,入眼处皆是朦胧,橙色的硕大蘑菇,每一瓣都密密集集地争相斗艳,那种愉悦又让人心中为之一动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侧面是台阶,那台阶上密密麻麻地长着青苔,断层上的水滴像帘子般一颗一颗地低落下来,苏慈伸手去接,温度适宜,不冷不烫,原来这暖和的氤氲之气,竟是从这发出来的。
再往右是静静的水流声,原来竟是一处大的瀑布,如此大的瀑布水流声却不咆哮湍急,只安静地,寂寥着往下流,而后汇合成这氤氲缭绕的水池,苏慈用水挥了挥眼前的雾气,越往里,脚下的藓苔越滑,苏慈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挪着脚步,万般小心走过那一片苔藓区,这精神高度紧张劳累,索性倾下身子稍坐休息,抬头时,那朦胧的水面上竟是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她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莫不是闯入了这蝴蝶谷的禁区吧,再定睛一看,那一头墨黑的长发搭在背间,光滑细白的手臂扬起来,将那池中之水漾到肩窝,那浮上水面的身子不着半缕,不知是不是那长发打扰了她,她微扬起头,甩了甩发上的水珠,有水雾扑在苏慈的脸上,她屏住呼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再回神时,那女子将手放平在水中,微侧过脸,苏慈只觉得那些水滴像流星般,明亮地划过她的眼,那张容颜,她看了十多年的容颜,那水面的身子隐隐灼灼,而此时这美中仙子,竟是她正在寻觅的,木素青!!!
推倒,这是个陈述句
那看似微笑的唇线,那个人,被这满池的热气笼罩着,细致的眉眼中是已不多见的放松,这天然的水池里竟是连一丝风都没有,安静的只能听见那瀑布的水流声,安静的,舒缓地,像木素青曾教她弹奏的问情,柔情万缕,青丝缭绕,罗裳如火,苏慈只觉得自己的气息都紊乱起来。
虽说苏慈偷偷看过木素青的身子不是一次两次,此时再装纯情那纯粹就是天打雷劈,可是在这样的美景下,突兀地见到木素青的身子,那细白的蝴蝶骨,而此时木素青兀自闭着眼,享受着这天然的沐浴,不知何时已转过正面,手指不自觉地在她绝美精致的锁骨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苏慈只觉着双脚无力,还好是坐着的,要不一不小心,得跌落在这池里去,再看时,木素青已将手指缓缓向下挪,清洗着那柔媚丰润的花蕊,苏慈手微微发抖,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那瘦弱的双肩裸。露出来,瀑布的水滴偶尔滴落在肩头,此时凑得更近一些,那水面下的身子看了个彻底,苏慈呼吸都窒住了,脸上热潮翻滚,脚步却情不自禁地往下陷了陷,木素青是一个酷爱干净之人,自从下山之后唯一令她不自在的就是不能每日洗浴,这好不容易让她发现这一绝然美景,自是不自觉得就下池沐浴起来。
苏慈缓缓地往前挪,一言为出,两手别在身后,只是一步一步挪进木素青身子的时候,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她轻轻贴上去,木素青散开而浸在水中的发丝铺开,挨着她的脸竟有些痒,她双手轻轻拢上木素青的身子,“啊”木素青惊叫出声。
“是我,青,是我。”她声音低低的,浅浅的,是这样一个不知何时竟已生情的人,是这样一个不该在错世产生感情的人,她偏了偏头,轻轻放在木素青的颈窝里,双手环在木素青盈手一握的腰间,十指紧扣,木素青如梦春醒般睁大了眼,那一刻全身僵硬,可是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那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也就放松了警惕,任由身后之人揽着她。那一刻,竟是所有的都不复存在般,天地万物就只有她们两人,水流声温柔静谧,带着些许暧昧的情愫,那氤氲的水气萦绕在两人身旁,而苏慈的脸上竟浮上心满意足的浅笑,是真的心满意足吧,这一世能与这样一个人相爱相守。
她掰过她的身子,揽着她腰身上的手依然是十指紧扣,她一双深邃的眼睛满眼深情地望着木素青,而后温软的覆上去,唇齿间,都是与生俱来的香气,舌尖与舌尖交织在一起,互相嬉戏着挑弄,苏慈只觉得身子的某处开始着热,那弯起的唇角,眼前的女子,通体的白皙娇嫩,颈项间那细致的锁骨,那含苞欲放的花蕾,那平滑柔顺的小腹,还有那,充满了欲。望的花园沼泽,她手里是这样一副绝世珍宝,她的手指一寸一寸在这肌肤上轻划着,指尖所达之处,她偏过头,唇在木素青细薄的耳垂边倾诉道:“青,是还要我背冥冰神功第十式?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每着一字,指尖则顺着笔画在木素青的肌肤上轻轻地一笔一顺地划着,说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时候,她的节奏更慢了些,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木素青颈后,不知何时,她的手已经转到前方,手指转着花蕊,那颗粉红细嫩的蕊心被她有意无意地用指甲划着,一下又一下,木素青双脚不自觉地有些颤抖,双手只是紧紧抓住苏慈的衣角稳住身形,整个身子已经软在了她的怀里,这个时候,她突然才醒悟过来,“你刚才背得怎会是冥冰神功?那是诗经里的邶风击鼓”“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她说完,用唇咬住她的耳朵,“你认为是什么便是”简短的句子似要说进木素青心里去,她抓过木素青的手,那青紫色的血管在白皙剔透的手背上带着蛊惑般的迷乱,她伸出舌尖沿着血管的纹路往上舔去。
“慈儿”木素青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敞开了般。
“慈儿不才,总是让师傅伤心难过,只是,师傅依然是慈儿今生想要保护,想要珍惜的人,再也无他。”这样的情话说得掷地有声,她再次捧起木素青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手,不知何时,已游移在那繁盛的花园,无名指顺着那缩紧的通道轻轻往里试探了些。
“慈儿……”木素青紧张地抓住她的双肩,真的要在这里吗?
“嗯?”苏慈轻轻吻上她的眉眼,而后果断地起身,将木素青的衣物简略地穿在身上,一瞬间,幽柔步将她带往那一片紫色的花湖里,那一片花海中高耸的芦苇曼过了腰身,她轻轻将木素青放了下去,那紫色的花瓣被压在身下,她轻问了声:“冷吗?”
“慈儿,这里,一会儿水馆主她们该找了。”木素青满脸潮红,这里,似乎……
“这儿美吗?”苏慈褪去本就没怎么穿好的衣衫。
“美”
“可是都没有你美。”
便是□无限间,手指已经由下往上划到花尖,并不怀好意地撩拨着,刚才那一场,掌心处,早已是潮湿泛滥,“青,你湿了好多。”
“你……”她从来都是这样混蛋,刚才不过是拿糖衣炮弹迷昏了眼,迷乱了心智罢了。
“我很好,还可以更好。”说完间手指一转,触到那花尖竟是变硬,她微微偏头,唇舌间挑弄着木素青的耳廓,并且坏心眼地往那微微颤抖略带颤抖的花尖一按。
“啊”耳边传来难以抑制的喘息,在手指的婉转拨弄间,压抑着的呻吟声低低浅浅,木素青双手攀上她的双肩,那手指掐进苏慈的后背,那一双朦胧的眸子全是欲说还羞的神情,似独舞的流光,那随风瞬移般的痴情在这场交换里得到极致的释放,木素青的耳廓早已是红透了,隐隐如半透明,那些细小的血脉在这紫色的花海里沉浮着,迷乱着,像是这么多年隐隐约约的生情,细水长流的如花美眷,苏慈望着她有些水气的眼眸,暗哑的声音轻述到:“会有些疼。”
“嗯”
她身上的温软芳香,这一片紫色花海的花香,温暖的身子,冰凉的指尖重又了温度,喘息声越来越重苏慈略微用力,血腥味蔓延开来,“啊!”
修长的手指略微停了停,怕是木素青太疼,而她再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一手挽住她的肩头,将整张脸都埋入她的怀中,天地间,红尘万丈,如此留恋,不舍的不过是互相交融在一起的人罢了。那指尖抵达尽头,每一次的犯进就像是一场求而不得的折磨,快乐中又带着些许的不适,“青”一声声轻唤吹入耳中。
颈中微汗,全是幽幽的香,怀中丝帕轻轻擦拭着丝丝银液,还有着鲜红的血迹。苏慈小心翼翼地叠起来,木素青望着她做这一切,还是情不自禁地羞红了脸,而后却见她将那方丝帕放入衣袖中。
“喂,你留那干嘛?”
“纪念,纪念,第一次突破城门,这历史上都应该记载的时刻。”苏慈抱着木素青,坐着起身,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为她穿衣,眼底,这紫得发蓝的绚丽,阳光下,那紫色的花瓣焕发出不一样的光芒,小时候,她也这样抱着她,坐在青衣门大门的门槛上,入眼处是青竹林满山的绿色,那时整个青衣门都只有她和木素青两人相依为命,她抱着她,望着天空,问她,“慈儿,师傅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你是被谁抛弃在那山脚之下的?”她神经质地想起,会让她被书给她听,苏慈毫无准备,就被素青突然地起身,苏慈也就跌坐在青衣门冰凉的地板上,想来这些往事,苏慈不由地笑了笑,这个师傅,从小捉摸她,哪有一点师傅的模样,她伸出手,捏了捏木素青的鼻尖,
“嘿……”一点样子都没有,木素青本就潮红的脸更加没法褪去。
“小时候为什么总是要捉弄我?”苏慈只躺下身去,双手枕在脑后,脑海里都是儿时的光景。
“从来没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徒弟,不惩罚你那是本掌门善良。”说着,木素青蹭地从苏慈身上起来,“我们快些回去了,一会水霓裳她们找来就不好了。”
“嗯”苏慈起身牵过木素青,穿过花湖,天幕上还有那正午的暖阳,晒在人身上,暖暖的,再看几人,都在马车上等着她们。
段小宁眼里满是不怀好意地笑,苏慈懒得搭理她,一跃跳上马车,而后伸过手,将木素青拉了上来,轻轻拍了拍马背,马儿又在这绝美的风景路上驰骋起来,只有白马上的华子轩,只觉着双手如有万千蚂蚁般钻来钻去的难受,他翻开手掌一看,掌心已全黑,脑海里想着那受伤女子不屑的眼神,手紧握着缰绳,那马似通灵性般,渐渐缓了下来,华子轩只觉着眼前一黑,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往事之起
黄昏时分,暮霭沉沉,沐风寨上,一片喧闹非常,烟花四起,寨中人喝着酒,跳着舞,帷帐内一个戎装女子坐在软榻上假寐,身下跪着白天受伤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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