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不喜欢学习,我爹总拿着棍子在后面追着要我学,你别看东方祺道貌岸然的样儿,以为他是个好人,其实他满肚子里的坏水啊!明明是我们两个人去做坏事儿,但每次抓的人都是我,而且夫子批评的人也是我,老爹揍的人也是我,东方祺这小子就喜欢在夫子面前装乖宝宝。那时候我命苦啊,没有发现了这丑陋的面目,硬是要跟他玩在一起。唉……”林琅一脸忧郁的盯着碗里的饭,那一脸欲说还休的表情,实在让人感觉颇为惊艳,没办法他太漂亮了啊!
东方祺听完十分简短的血泪死,便作出了有力的反击:“你要知道,那些坏事都是你开的头,既是你开的头,那自然是要由你去承担,你别忘记了如果不是我打掩护的话儿,你以为你整个童年会过得这么幸福。”
林琅一听到他提到幸福这两个字,就开始炸毛了:“幸福,幸福个毛啊,格老子的,你居然敢说幸福两个字。那段时间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日子。”
木莲看着他激动的两颊通红的样子,真像那三月桃花朵朵开啊,那扑闪的睫毛让木莲心里有些不平衡了,凭嘛这个男人睫毛长得这么长啊!
“哦,我知道了,你还再记恨那件事情啊,其实当初是你自己答应女扮男装的,这可不关我的事儿,当时你是真的想出去,我才出了这样一个主意,你当时不是也很乐意的答应了吗?”东方祺的语气十分无辜,那表情活脱脱就是再误解纯情少年啊。
木莲眼神诡异的看了一眼林琅,便埋着头偷偷的笑了,她算是明白了林琅怨气这么大了,作为一个有为青年,如果被人女扮男装过,那么就在他那有为后面添了一层阴影啊,以林琅现在的美貌,想必当初也是扮成女孩子的时候,也是一个粉嫩嫩的萝莉啊,肯定后面出了什么事情,才让林琅情绪这么激动。
“咳咳,好了,赶紧吃饭吧,要不然饭菜该凉了。吃完饭后,林公子你要是想到山上去玩的话,到时候我让天麻和元参带你去,他们对这一带的山比较熟悉。”
林琅见有人掐断了这段血泪史,立马转了个话题:“行啊,到时候我先到私塾去看看,然后再去山上看看,看你这里全是山的样子,那么山上肯定很多野味吧,到时候我猎些野味回来,那东西味道可比家养得好多了。”
林琅毫无形象的吧唧了下嘴巴。
狗剩一进大厅,眼睛便直直的盯着林琅,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的,他有些缓不过神来了。
“嘿,小子,怎么着我长得太过于英俊潇洒了,让你转不过眼睛来了。”林琅习惯性的抛了个媚眼,立马将狗剩弄得满脸通红,林琅捉弄到了人,心中的闷气一扫而空。
等到桌上的人还有毛团子吃饱后,木莲才快速的将桌子收拾好,吩咐鹏哥儿和小苗路上小心,狗剩一吃完饭,倒是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蹲在木莲大厅的门口划线条。木莲看着他稍显瘦弱的身影,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蹲下身问道:“怎么了,不跟小苗一起去私塾吗?”
狗剩摇了摇头,看了看自个儿的家,默默的不愿意答话儿,木莲也不勉强他,反正等一下她也要过去问问的。
林琅一吃完饭,便转着小院打量了起来,他停留在木莲建的澡堂门口,眼里有着惊讶脑海里有着盘算,要不要也在他家里安这个玩意儿,看起来可是比那浴桶要好多了。
“怎么,对这个有兴趣,这个只是为了农家人方便而已,你一个大少爷要是用这样的东西,可就要惹人笑了,你那个院子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伺候你,等着给你倒水呢,你忍心让那些巴巴看着你的女人伤心吗?”东方祺脸上很是平静,但语气里却有着幸灾乐祸。
林琅忍不住一拳又挥了过去,他甩了甩额头的头发,潇洒的走开:“你还是好好想想你的事儿吧,我等着看好戏呢!哈哈……天麻、元参赶紧出来,带老子去游山景顺便打野味啊!”
天麻和元参一听到他的叫声,立马窜了出来,三个人就这样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木莲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无语了,用得着这么急切吗,山就在那里不会跑掉的:“对了,那个人的东西你有没有弄过来。”木莲一脸奸笑的靠近东方祺,小小声的问道。
东方祺装出一脸惊讶,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肉乎乎的手,笑着感慨:“没想到你已经深知我心思,放心,马上就会送过来的,他的习性我清楚得很,而且他对那些东西也不在意,肯定是乱丢在客栈里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老古便来了一个十分大的包袱,木莲兴奋的跟在老古后面,看着他将东西放在桌子上,便摩拳擦掌的想要打开,老古见任务完成,倒是十分识趣的离开了。
“这么多,看来这次是真的发了。”木莲两只水灵灵的眼睛,就差没有写上钱两个字了,
东方祺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儿,还真是忍不住想要亲她一口。“你打开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东西,如果不是你想要的话,到时候我再去问他要。或者是,我干脆用强的去找他要。”东方祺一脸不着急的说道。
木莲微歪了头看着东方祺,笑着问道:“那个人是这么容易受威胁的人吗?如果你用利诱还差不多。”
东方祺淡淡一笑,说出了一句话儿:“不需要利诱我就能让他乖乖的送上东西出来,因为他的不少把柄都掌握在我的手上,如果他不想身败名裂的话,那么他应该不会反抗的。”木莲看着东方祺笑得十分爽朗的样子,突然明白了林琅为什么口口声声,一直再说他黑心了。
☆、第一是零三章 扩大田地(下)
不过无奸不商啊,要是东方祺不奸一点儿的话,哪还会有现在的风光,木莲恩了一声,便将注意力拉回到了桌子上的包袱上,她伸出手将包袱解开:“好像再打开宝物的感觉,哈哈。”木莲笑了几声,将这种感觉说了出来。
东方祺听到她这样说,也笑着应道:“看你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我都兴奋了起来。”
包袱渐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本来面目,木莲看着里面的东西,顿时惊喜的叫了一声,随后紧紧的抱了一下东方祺,可见她心里的事兴奋程度有多高了,原来包袱里面不仅有辣椒,还有玉米西瓜的种子,这怎么能让她不兴奋呢!
东方祺猛然间被她抱了一下,心里自然是高兴得紧,一看到她兴奋的难以自已的样子,立马问道:“这些东西对你都有用吗?”
木莲点了点头,怎么会没有用呢,实在是太有用了:“我今天一定要找村长,让他再帮忙给我弄些荒地,我要种这些东西,林公子可真是太好了,居然顺手带回这些东西,我真的好兴奋啊!”
东方祺一听她说别的男人好,立马吃醋了,他轻轻的靠近将她的腰搂在怀里,眼眸深沉的问:“难道就只有他好,我就不好吗?你这样当着我的面夸奖他,让我很伤心啊!”
木莲看他像个小孩子讨糖吃一样,不禁勾唇一笑:“怎么会你就是功臣中的功臣啊,要不是你的话,怎么会弄到这么多的好东西,不过真的没有事儿吧,如果到时候林公子知道,是你把这些东西拿走的话,他会不会找你算帐,我们要不要先告诉他一声,免得他看见东西不见了,到处找。”
东方祺轻笑了一声,很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从他刚才的语气中,就可以看出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爱,他会带回来最多也只是因为长得奇怪罢了,反正他那个人就是喜欢一些怪里怪气的东西,而且越怪他越喜欢:“不用了,他不会在意的。”
木莲见他这个从小和林琅长到大的竹马都这么说了,心里自然也不在意了。毛团子原本是乖乖的呆在凳子上的,但它眼珠子一转,感觉有些感觉不到木莲的精神力了,便赶紧跳下了凳子,像平常一样想要跳上木莲的背,但是现在木莲的背上正粘着一个男人呢,可是毛团子没有分辨哪个是她背的才智啊,所以一跃就跃到了东方祺的背上。
“你这小毛团,想要干什么?怎么突然跟我亲近起来了。”东方度感觉到前一沉,转头一看是毛团子,立马毫不留情的将它从身上抖了下来。
毛团子呜呜了几声,走到木莲脚下,直接推在她脚背上呼呼大睡,木莲无奈的将她提了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这毛团子算是成了大爷了,睡觉都得有靠垫,而且还是温香软玉型的。
现在的木莲还没有发现到,为什么毛团子总是喜欢粘着她,原因当然是因为她的精神力啊,要不然人家妈妈也不会将自家孩子给她照顾了。
将桌上的包袱重新扎好,然后放到自已屋子的柜子里后,木莲便问了一下东方祺:“我现在要去李婶子家,你要不要去。”
东方祺摇了摇头,别人家的家事他不想插手,况且他跟李婶子家也同有这么熟,木莲看他不想去也没有勉强,出门的时候她叫上狗剩一起出去,而东方祺则是留在大厅,说是想在这里再呆一会儿。
狗剩数着自己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得颇慢,木莲也不知道他心里再想什么,所以为了迁就他,也走得慢一些,不过再远的路,都会有一天走完,更何况自家离李婶子家只有几步而已呢。
狗剩看到自家家门,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愿意,木莲看他磨磨蹭蹭的样子,便说了个主意:“要不这样吧,小剩,你去私塾找小苗玩,姐姐一个人进去。”
狗剩听了这个主意,自然是两眼闪闪发光,他想了想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便一路小跑着去了私塾,木莲看着他一张小脸上露出如此纠结的神色,更觉得应该跟李婶子谈一谈了。
一进李婶子家的院子,就没看到人,直到进了屋子里面,才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木莲朝里面喊了一声:“婶子,你在家吗?俺是木莲!”
在屋子里安慰自家女儿的李婶子,听到木莲的喊声,立马打着帘子出来:“莲丫头啊,是送狗剩回来吗?你让他自己进来就是了,就这么点路,还用得着你送吗?真是个不懂事的娃子。”
李婶子唠叨一通走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狗剩的影子,便有些奇怪了:“咋的,他还在你家呢,这孩子吃完饭也不知道回来,真是。”
李婶子的眼圈红红的,看起来明显的哭过的,木莲想着现在可能不是一个好时机,便将想要谈话的想法给压了下来,她笑着回道:“小剩跟小苗一起玩儿了,俺就是到这里来告诉你一声,听说想想姐回来了啊,俺都没有去打声招呼呢!”木莲也是想探探现在方不方便,所以才故意这么一说。
李婶子想到自家女儿肯定还在里面哭,现在木莲进去肯定不好,她说道:“换个日子吧,今天有点儿事儿,妞妞可能没办法跟你聊聊了。”
木莲说了声好,并定了明天再来的日期,李婶子听到明天来,自然是点了点头,木莲走后,在内屋拿着帕子擦眼泪的李想,语气沙哑的问李婶子:“刚才是谁在外面啊!”
李婶子哦了一声,便答了一声:“是隔壁的木莲啊,你以前不是还抱过她吗?咋的,不记得了。”
李想红着眼睛恩了一声:“哪能,还记着呢,没想到她都长这么大了呢,明天她要来啊,到时候咱家做一些好菜,请她家来吃顿饭吧。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了,也不知道那丫头长成啥样儿了。刚才听声音倒也是个大姑娘了。”
李婶子一听到她提起木莲,自然也乐意将话题转过来:“可不是吗?这丫头现在长得可是水灵水灵的,都不像是小山小村走出来的闺女,那气度神采就跟有钱人家的大家闺秀一样儿,做事儿也能,看到隔壁的那栋屋子了吧,就是她一个赚钱建起来的,现在她的大弟鹏哥儿也读书了,小弟小苗也是个好苗子,就喜欢到私塾去玩呢。”
李婶子一提到鹏哥儿和小苗,李想便一脸忧郁了,凭啥这家人能生出两个儿子啊,凭啥自己连个孕都没怀上啊,这日子真是没办法过了。
“娘,你说俺哪里不好,俺怎么着也为他家生了个女儿呀,凭啥不把自己不把自己当人看,好像生不出女儿像是俺的错一样儿,那有啥办法啊,这男女,男人是犁女人是地,他都不愿意开垦,俺有啥办法,俺那个婆婆就喜欢到处乱说事儿。俺不就是没生儿子吗?就到处嚷嚷说要让孩他爹休了俺。”
李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想着在夫家操劳这么多年,到得现在却只能被他们赶回娘家,而且还在自家娘面前哭诉。
从她嫁出去开始,丈夫说会好待自己,她也在爹娘面前保证过了,一定会过得很好,可是这才几年她就成这样子,要不是真是气得狠了,她都想随便找个地方凑和着睡了。
李婶子抱着自家女儿,眼圈发肿的骂道:“你这傻孩子,受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