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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师爷又急又气,对着门口躺着的人一脚就踹了过去。
“他***,谁在踢我!”那人挨了一脚,倒是马上清醒过来,一跃而起,跳起来就骂。
等他转过头看见马师爷一脸煞气的站在他旁边时,他吓的脸都紫了。
“大……大……大人……”
“里面的人呢?”一点用都没有,让你们看个门,也能把人丢了!
“不……不见了……”守门的人往里看了一眼,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心里顿时凉成一片,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客人弄丢了,他就是死也活该。
“谁来救她呢?”
“我不知道,我被人打晕了。”
“废物!”马师爷一脚踹去,守卫摔了个大根头。
马师爷心里转着念头,这火也烧的太蹊跷了,大晚上的,大家都在睡觉,突然就着火了,肯定是有人纵火,不用说,肯定也是玉容那帮人干的。
“可恨!”他狠狠的咒骂了一声。
人虽然跑了,可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们,赶紧追啊。
马师爷带了几个人,牵了几匹快马,飞身上去,拍马就往外跑去,直奔方家。
当初抢了玉容,他们也怕夜长梦多,并不敢走的太远,就近找了个房子大家先住着,因此这里距离方家并不远。他们骑着马的,速度更快,更快,一个时辰不到,就到了方家门口,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马师爷气冲冲的直接踹了方家的门,几个下人惊恐的出来了。
“马师爷,你又来干什么?”福伯虽然一向好脾气,见了官府的人也没什么单子,可是被人这样一而再再也三的欺辱,饶是他脾气再好,也有些微微动怒了。
“你们家小姐呢?快点交出人来。”马师爷不客气的说道。
“什么?小姐昨天晚上不是被你们这帮恶霸抢走了,怎么现在又来要人。”
“她没回来过?”这话是疑问句,并不确定。
“我们家小姐不见了?”福伯和福婶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帮人是来要人的啊?
“你还我们家小姐!你还我们家小姐。”福婶扑了上去,对着马师爷又抓又挠。马师爷一甩手,她摔出去老远。
“老婆子,老婆子,你没事吧。”福伯见状,连忙跑过去把福婶扶起来,一遍一遍的检查她有没受伤。
“我没事,”福婶沙哑着嗓子说,她刚刚被这个男人吓到了,太可怕了,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搜!”马师爷下了一个命令,手下人便都去行动了,他也四处的打量了一下,看来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马师爷,四处都找过了,没发现。”手下的人过来回报。
“走!”一行人风一般的走了,直接出去追赶。
“她们肯定还没有逃远,我们沿着大道去追。”
一行人骑着马驾驾的追赶了,直追到了好几个时辰,管道上也没见到人,马师爷这才无奈的放弃。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自然要马上去跟知府王大人汇报。
“什么?人跑了?”王大人吃惊的问。
“是,属下办事不力。”
“方玉容很重要,不能就这么让她走看,多派点人出去找找,她应该还没有走远。”
“好!”
王大人心里犯起了嘀咕,本来是要从方玉容拿得到制作玻璃的秘方,再随着镜子一起献给宰相大人,好加官进爵,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贱人……我一定要抓你回来。王大人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上京(2)
“已经跑出来这么远了,后面的人大概也追不上我们了。
玄幻
小说”聂风拿起水壶大大的喝了一口,赶车只有他一个人会,玉容和青梅也帮不上忙,只能辛苦他一个人赶车了,他从早上一直赶到现在,早就又饥又饿。
“辛苦聂大侠了,先吃个饼吧。”青梅拿了一个饼递了过去,这还是离开那会福婶急急忙忙的给她们打了一个包裹,给她们准备的路上吃的,现在派上大用场了。
聂风也不客气,接过来大口大口的吃着,让拉车的马儿自己走着。
“小姐,你也吃点。”青梅又递了一个玉容,玉容接过来,掰了一小半,只啃了几口就放下了。
“不吃了,我不饿。”玉容其实是很没有胃口,她昨天晚上被那帮人抓住,又惊又吓的,身上早就有些不舒服,昨天晚上又在那山庄里待了一晚上,也不敢睡着,又累又疲倦,精神早已差的不行了,可是那会被聂风救出来,因为担心被发现,精神高度紧绷,又跟着赶了一上午路,早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不过是一直强撑着,这会听到聂风说追兵大概已经追不上来了,这才放下心来。
“小姐,你没事吧?不吃东西怎么行呢?”青梅担心的说。
“没事,我一会再吃,现在还不饿。”
“是啊,小姐,要不你先睡会,你昨天晚上肯定没休息好。”
“好,那我睡会,你一会再叫我。”
玉容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也不跟她们客气了,跟聂风打了声招呼,就回马车里躺着了。
这个马车还是聂风从马师爷那小庄子里顺手牵羊得来的,本来玉容也担心用这马车会被官府的人发现,还是建议聂风把这个处理了,她们再买新马车,可是聂风把这辆马车以及拉车的两匹马都前前后后的检查了好几次,说这些东西都没问题,没有特殊标志,就是马车行里买的普通马车,到处都有人在用。玉容一想也就释然了,大概是马师爷他们要去抢人,也不敢暴露身份,因此做了掩饰,带去的都是普通东西,一点都查不到是官府的。没想到他们这般算计倒是便宜了玉容她们。
这两马车极其的宽大舒服,她们三个人用起来刚刚好。
马车下面有装东西的小隔断,东西很齐全,青梅甚至从里面翻出了一床薄被子,给刚刚躺下的玉容盖上了,青梅也不吵她,干脆直接去了马车外面,陪着聂风一起赶车,还能看看风景聊聊天。
“怎么出来了,外面太冷,快进去。”聂风瞟了她一眼,就赶她进去休息。
“不要,外面有太阳,一点都不冷,我要好好晒晒太阳。”青梅调皮的说,很高兴的坐在马车的那一边,甚至悠闲的唱起了小曲。
“小妞。”聂风看见她这样也笑了,倒不坚持让她进去,只是解开了自己系着的披风,递给她。
“拿着,快披上。”聂大侠出品的保暖牌大披风,新鲜热乎,干净暖和。
“我不要,聂大侠,你批着吧,我不冷。”青梅推辞着不要。
“拿着。”聂风也不多话,瞪了她一眼,青梅乖乖的接过披风,披在肩上,然后低头系好带子。
“谢谢聂大侠。”
这件披风就好像它的主人给人的感觉,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保暖效果一级好。大概是聂风随身一直带着,披风上沾染了聂风的气息,青梅悄悄的偏开头,闻着披风上传来的气味,整个人好似有些晕了。
“聂大侠,你是京城人吗?”青梅好奇的问。
聂风笑了:“我的地道的京城人,不过我爹娘去世后,我就拜了一个师傅,跟着他四处飘荡的,各处都去过,后来落脚在平安寨,也算安定下来了。”
“平安寨?”怎么听起来这么彪悍啊。
“是啊,一个小寨子,离京城也就两天的路程,寨子里加起来一百多人吧,大多是些老弱病残,大家都是快活不下去了,就聚到一起了。”
青梅听他这么说,心里涌上来一些难过和不忍,灾年活不下去的人她见了很多,就连她,要不是跟了小姐,恐怖也早就死了。
有心要安慰一下他,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青梅苦恼着。
“不要为我难过,我们寨子现在很好的,等有机会了带你去看看。”聂风好像看出来青梅的心思,笑着对她说。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一笑,定下了契约,好像关系比刚刚更亲近了一些。
“我说,青梅妹子,我比你大,也就厚脸皮的叫你一声妹子了,你能不能别叫我大侠了?我听着都不习惯。”
“好好,那不叫了。”青梅看他一副不自在的样子也笑了。“那我叫你大风哥吧。”
“好。”两人说说笑笑的继续赶车。
玉容实在是很累,迷迷糊糊的好像很冷,抓着被子马上就睡着了。不过却是越睡越冷,整个身子都蜷缩成一团。
迷蒙中她好像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她终于找到了白幕然,不过是在一个很漂亮的大教堂里,白幕然正跟一个女人手牵手的宣誓结婚。她披着洁白的婚纱,白幕然给她戴上了漂亮的结婚戒指,然后周围观礼的人欢呼,雀跃……而她,孤单单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交换戒指,一起说我愿意,看着新郎亲吻新娘……
她伤心的大喊“不要——”可是没人理她,所有人都在为这对新人高兴,没人看见一旁伤心的她,她冲上前去,失控的去抓白幕然……你是我的!你说你要娶我的!你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她什么也抓不到……
“不要——不要啊——”玉容伤心的大喊。
生病(1)
玉容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青梅焦急的脸,青梅大力的摇晃她,见她醒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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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做噩梦了吗?吓死我了!刚刚你整个人都在发抖,还一直在叫不要不要的,好像很伤心……”
是做噩梦了吗?那么说,刚刚那一切都是假的了?
玉容怔怔的,记忆还停留在刚刚那个梦境上,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恐怖……
白幕然,她的未婚夫,娶了别的女人,而她只能站在一旁观礼,即使再怎么伤心,再怎么哭泣,也没人看的见,这感觉,太恐怖了,彻底击败了她。
玉容蜷缩起身体,牢牢的抱住胳膊,想要自己温暖自己。
“小姐,你没事吧?”青梅吓的几乎哭了出来,她刚在外面就听到玉容的一声大喊,急忙跑进来看她,却见她满头大汗,在睡梦中还不停的挣扎,一副惊恐害怕的样子,她以为她梦寐了,赶紧把她叫醒,谁知她的精神却不大对了。
“小姐,你怎么啦!你别吓我啊,你看看我,我是青梅啊……”
“青梅——”玉容缓缓的转过头,看着青梅,一开始眼神都是空洞的,慢慢的焦距才对准了。
“是我啊,我是青梅。”青梅紧紧的抓住玉容的手,哭着说。
“别哭,我没事。”玉容勉强挤了一个笑容出来,“我累了,让我睡一会,睡一会就好了。”
“好,小姐,你睡吧,我守着你。”青梅擦了擦眼泪。
玉容也没有力气多说什么了,不一会又睡了过去。
青梅给她掖好了被角,就坐在一旁守着她。玉容却睡的并不安稳,头上冒着冷汗,青梅就赶紧给她擦了。
青梅看着憔悴的小姐,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一定要好起来。”她默默的念着,又求观世音菩萨保佑自己家的小姐,念了一遍又一遍。
过一会,她感觉马车停了下来,聂风从帘子那里探进头来。
青梅看见他要说话,赶紧比了个“嘘”的手势,比完了看看玉容,还是睡着,她怕吵醒玉容,于是小心翼翼的出来了,下车跟聂风说话。
“小姐怎么了?”聂风担心的问,他之前也听到了玉容的惊叫声,不过他要赶车,也不方便进去探望,只能让青梅一直在里面照顾,他也不知道玉容情况怎么样了。
“小姐好像受惊了,一直睡不安稳,做噩梦还冒冷汗……”青梅想起小姐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又忍不住要掉眼泪了。
“你别哭了,你还要留着精神照顾好你家小姐呢,你要是也倒下了,我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我没事。我会好好的,照顾小姐。”青梅听了这话连忙擦干了眼泪,出门在外的,什么也不方便,现在小姐只有她了。
“那就好。”聂风欣慰的说,这个丫头很懂事很乖巧,对他的胃口。
“你家小姐是昨天晚上受了惊,我担心会转成风寒。”聂风沉重的说。
“什么,风寒?”青梅震惊的问,也吓到了,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风寒可是会要人命的。
“畏寒、冒冷汗,这些症状很像,不过我也不能确定,得赶紧找个大夫看看。”
“那赶紧去找大夫啊!那里有大夫,我马上去。”青梅说着就要冲动的跑出去了。
聂风一把抓住她:“你别急,好歹也要等到前面城里再做打算。你看这里那里有大夫?”
青梅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