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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微微抽搐的赵子墨心中默默流泪,明明他已经摆出了最最正经的形象了,居然还被一个小女孩认为是神经病,太失败了。
拉着雅昕走在路上,为雅昕解释她面前所有一切新奇的东西,“你现在尚未和我们签订契约,所以在这个世界的人们是看不到你的形体的,对这里的人而言,另一个时空的你对他们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那我对他们而言,是不是就是鬼?那还有一些通灵的人应该可以看得到我吧?我们南苍就有一些据说是可以看到死人魂魄的术士。”
“你可以理解你现在是一个灵体,至于通灵人,他肯定是看不见你的,毕竟你不属于这个时空,但是只要是我们这个组织中稍微资历一点的人,基本上都可以看见的。”
“哦,那你们那个组织还真是厉害呢,对了,那个契约我什么时候签呢?我想立刻成为这个组织的人。”
“好,契约的事情我还要再准备一下,你放心,以后有合适的机会这个世界你还是要来很多次去适应的,我负责培养你穿梭在这两个世界之间,若是你以后很出色,肯定还要去更多平行的时空,执行不同的任务,现在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毕竟你那边要天亮了,你总该不想让宫中的人以为你失踪了吧。”
点了点头,雅昕便随赵子墨从时空门走了回去。拉住正要离开的赵子墨,雅昕开口道:“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看着小女孩眼里的依依不舍和刚刚防备警惕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赵子墨笑道:“很快,但是你要记住,这件事情不可以对任何一个人提起,明白吗?”
得到雅昕的保证,赵子墨满意的离开了。
从那以后,雅昕的生活就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有何蜜何铭的陪伴,还有每年和父王去看哥哥,如果没有赵子墨和另外一个世界的话,或许雅昕就会如南苍众多的贵族小姐一样,读书写字,学礼仪,学女红,学着未来如何相夫教子,可是正是因为赵子墨的出现,把她带进了一个完全新奇的世界,也让这个12岁的女孩,不再只是局限于宫闱之间的勾心斗角,雅昕的天空变得更为广阔。
但是一方面要瞒着几乎和自己形影不离的何蜜何铭,另一方面还要和异世界的朋友往来,忙碌的生活有时也会让雅昕烦恼不堪。
好在天资聪颖,在赵子墨各种教导下,雅昕慢慢适应习惯了两个世界交替的生活,擅于交际的她在两个世界都拥有很多的朋友,多才多艺的她自然让父皇笑的合不拢嘴,而她更有想要在那个世界作出一番事业的野心,当然,这些都需要从长计议。
虽说她要去补什么穿越漏洞,但是跟在赵子墨身边那么久,她一次任务都没有接到过,每每问起,只能看到子墨神秘的微笑,其他都问不出来,雅昕也只好作罢。
直到十七岁的时候,在一个又一个看似自然的理由下,雅昕被送上北苍和亲的道路,只不过她心里明白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赵子墨在推波助澜,而她也只能象征性地反抗一下,顺着意思便嫁了过去,一边心有不甘装着可怜,一边又暗暗惊喜这盼了好久的第一次任务。
当然,雅昕没有错过赵子墨眼中的担忧,拍拍胸脯保证自己一定可以顺利完成任务,但是显然,赵子墨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只是,时间越来越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以前看起来有些牵强的部分改的顺畅了很多~~~
☆、风波暗涌
和赵子墨在北苍城中转了两天,雅昕先后拜见了醉亭楼的老板廖远航,赵子墨领导的情报组织在北苍的首领冯建辉,前者掌握了北苍大部分商业的主要人脉和经济动向,是越文昊最大的后盾,是藏匿在民间的朝廷干将;后者在北苍主要立足江湖之间,不参与朝政之事,但是消息往往却又准确及时,雅昕之前在相府中接到的情报都是经由他们之手。
傍晚回到客栈,赵子墨对满屋子闲晃的雅昕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再晃了?我看了头晕。”
笑嘻嘻地看了子墨一眼,雅昕坐到桌边开口道:“南苍那边,怎么样了?”
睁开微闭的双眼,赵子墨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怎么,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我还以为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来是装的。”
看着雅昕撅起小嘴,赵子墨收起微笑正色道:“想必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父皇知道越文昊的安排,不得不说当时还是勃然大怒的,不单单是为你,还有整个南苍国,本来我觉得依照何蜜的个性,她肯定会站出来将这件事说清楚,你们俩再闹但在这种事情上她还是分的清楚的,但你居然又叫何铭给她带了那药丸,你要知道,要不是蛊族族长在南苍,何蜜小命肯定不保,这下好了,何蜜现在还昏迷着,你父皇只能忍下这口气出不得,要不然你也不至于嫁给厉旭尧,昕儿呀昕儿,这一次你还是有点失误的。”
轻抿了口香甜的花茶,雅昕幽幽开口道:“我知道蛊族族长在南苍,而且那个药丸还是出自他手,所以毒是肯定能解的,毕竟我和蜜儿从小一起长大,我也不见得会去真的想要置她于死地,礼尚往来而已。”
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女子,赵子墨说道:“如此看来,你是故意的?”这个自己几乎看着长大的女孩子,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呢,赵子墨暗叹,“这样一来,何蜜醒来后,你父皇很有可能就会带着她过来对越文昊兴师问罪,这些,你都是事先想到过的对不对?昕儿,我现在越发不懂了。”
“你不要想得那么多,我拖延何蜜说出事情真相的时间,无非是想要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找到苏芸的时间罢了,等到这个任务完成,父皇也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把我接走,不是么?”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悉心栽培出来的女子,赵子墨笑道:“昕儿,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起身,拍了拍雅昕的肩,赵子墨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辗转的雅昕实在睡不着,想着她从南苍一路走过来遇到的种种事情,想着那个总是在自己梦中出现的唤着“昕儿”的白色身影,为什么每次想到,心都会有一种钝痛感呢?他是谁,到底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还有何铭,为什么那个时候的自己想要不顾一切逃离,顺着蜜儿的圈套,义无反顾跳了下去,也真的是为了逃开和他的婚姻吗?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总是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块空着,仿佛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遗忘了,那,又是什么?烦躁地拉了拉自己的头发,雅昕用被子蒙住头,想着明天就要回相府了,还是不要想那么多比较好。
仍旧是那个梦,那个穿白衣的男子仍忧伤地唤着“昕儿昕儿,师父知道对不起你,可是——”
骤然转醒,雅昕猛地坐起身,有些奇怪地想:师父?她哪来的师父?还有梦中的那个白衣男子,相貌好似隐隐约约被薄雾笼罩,看不清,但这次,他说是她的师父,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无意间看到桌上热气腾腾的粥和点心,雅昕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抚上刚刚悸动给她带来不一样感觉的心跳,雅昕皱了皱眉,很讨厌这样的感觉呢。
吃了早饭,看了看子墨留给她的字条,让小二帮她叫了一辆马车,直奔相府。从大门进去,守门的下人见是夫人回来了,都暗自叹了口气,更有人看着夫人的背影,匆匆赶去告知管家。
画扇看着自家公主风尘仆仆赶了回来,放下正在绣着的手帕,迎向前顺手倒了杯茶递了过去,结果画扇手中的杯子,雅昕一饮而尽,嚷道:“渴死我了。扇儿,我不在的着几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没人找你麻烦吧?”
画扇犹豫着开口:“麻烦倒是没有,就是大人每天都会差人过来询问公主回来了没有。”
“哦?”
话音刚落,管家就匆匆跑过来,喘着气说:“夫人您可回来了,大人今天中午要随圣上出门巡游,还要求携带家眷,正打算派人出门寻找夫人,现在还请夫人快快准备,中午就要出发了。”
“这么急?说了去哪儿了吗?”
“说是去北苍山春游祈福。”
“还有哪些人?”
“有大人,将军,还有几位朝廷重臣,和馨妃。每年都会出去游玩几次的,七天后方能回来。”
一旁的画扇早已走进内间收拾去了,雅昕轻抚额际,心中微微有些不详的预感。
中午厉旭尧果然出现在雅昕房门口,门外马车早已准备好,带了画扇和一些侍卫,雅昕登上车的时候看见越文昊对她举了举酒杯,邪肆一笑,将酒一饮而尽,而一旁的馨妃,看着厉旭尧落在雅昕臂上的手,目露哀怨和不甘,这一路,怕是不会那么安生了。
☆、情愫暗生
坐在车上的雅昕刻意忽视不善的目光,百无聊赖中掀起帘幕看着外面的风景,“听说厉夫人前几天出门游我北苍了?不知有何高见?”放下帘幕,迎上看着自己的那个男人的目光。
雅昕扯了扯嘴角:“自然感觉甚好,北苍帝治国有方百姓安居乐业,城中一派繁荣景象。”似是对答案比较满意,越文昊倒也没有多刁难,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傍晚终于到达了北苍山脚下的行馆,浩浩荡荡一行人瞬间将原本空寂的地方充斥的满满当当,下了马车的雅昕自然被眼前看似低调但却别具一格的建筑布局吸引,跟着引路的侍女,目不暇接地看着造型别致的盆栽,匠心独具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哗哗的溪流与石头碰撞发出的声音,好一副南苍水乡的感觉,这又不禁让久别故乡的雅昕暗暗欢喜,不禁对这个行馆的建造设计者充满了好奇。
走在前面的越文昊自然不会错过雅昕眼中的惊艳,开口道:“夫人想必感觉很亲切吧?”
正对眼前的盆栽欣赏不已的雅昕点了点头,“不知是何人的设计,如此巧夺天工。”
“是我父王,他生前最爱去南苍巡游,当时更是娶了南苍的官家小姐封为贵妃,小时候父王一直就和我说南苍那水是多么的秀美,小桥流水人家,又是多么的吸引游人。下次若有机会去南苍游玩,还望夫人可以引荐一下?”
从走进行馆就满心欢喜的雅昕早已将之前的种种不快置于脑后,听到越文昊的话,她下意识抬起正在赏花的头,粲然一笑:“好呀。”
微粉的花朵伴着绝美的笑颜,不禁也失了几分颜色,一时间,越文昊有一丝失神,她似乎是第一次对自己笑呢。
一行人被安排到不同的房间住下,雅昕和厉旭尧站在不大的房间里看着唯一的一张床,面面相觑。
“昕儿,要不我取些褥子铺在地下将就一晚,你睡床上吧?”
雅昕的眼光越过厉旭尧看着后面那张算是很宽敞的床,眼睛一转,“可是褥子没有多余的呀,连个人这样一分的话,就不够了,况且山下温度挺低的,要不我们一起睡床上吧,你看床还蛮大的。”
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厉旭尧犹豫地开口:“昕儿,我们不是都说明白了么,不做真正的夫妻。
”看着眼前状似害羞的夫君,雅昕微微一愣,心下暗道:自己的提议过分了?但是本来就不是太温暖的天气要是着凉生病怎么办呀,而且只是躺在一张床呀,又不是要做什么,那么紧张做什么。
看了仍旧局促不安的夫君一眼,雅昕绕道桌边拿起一颗葡萄,甜甜的口感让雅昕满意地眯了眯眼睛,“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又不会做些什么,夫君何须如此紧张?”
“但是这样,我担心有损你的清誉。”
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雅昕无奈地说道:“即使今晚你睡在地上,外面的人一样还是觉得我是你的妻子,既然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又谈何清誉?还是夫君你对自己没信心,不能保证自己坐怀不乱?”
使出最后一招,雅昕揶揄着。
厉旭尧摇了摇头:“昕儿,既然这样,好吧你放心,我今晚睡在外侧,绝对不会逾矩。”
无奈地笑了笑,别扭的夫君呐,怎么好像自己在诱拐他上床一样,额,自己的行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雅昕抚了抚额际
。熄了蜡烛躺在床上,雅昕可以感觉到自她躺下,身侧的人身体就僵硬了几分,这么纯情?在黑暗中雅昕笑弯了眼。
躺在一旁的厉旭尧嗅到一丝淡淡的香气自身边的人儿身上传来,香香软软的气息让他想要靠近,但僵硬的身体止住了他的念想,伴着她的气息,厉旭尧渐渐要进入梦乡,突然感觉里面的人儿在不住地翻动,开口问道:“昕儿可是不习惯这床榻?”
“没有!”软软的音调因为失眠带上了一丝甜糯,听的人心柔柔的,“就是因为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