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是穿越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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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同是穿越公主- 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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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哥哥打算怎么办?这事要管吗?”安阳问道。如果这是不是和伯府有关,她一百个不愿意管!那赵家的奶娘脾气横说话又难听,今晚的事指不定是她们自个儿惹出来的呢。
  柳子轩并未沉吟,直说道:“若与伯府无关,不管也倒罢了,一会儿定有衙门的人来。只是那赵小姐是刑部尚书赵大人府上的,季祖母的侄儿又拿了伯府撑面子,倘若衙门来了人,定不敢随意处置,此事若是闹到伯府和尚书府上,总有许多麻烦。看来需下去看看。”说罢,他便对安阳道,“公主且在屋里等吧,轩去去就回。”
  “我不要,我要和轩哥哥一起下去。”安阳头摇得像拨浪鼓,紧紧抱住柳子轩的胳膊就是不撒手,说道,“轩哥哥放心吧,我什么话都不说!我只在你身边站着就行,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柳子轩见下面的人围得越来越多,这便也不再劝,带着安阳就下了楼。
  湖面游廊上的人群中,那马公子见赵府的气势低了一等,马上说道:“在下也知小姐定是好人家的姑娘,并无冒犯之意,只是见小姐窈窕之姿胜似天人,心生仰慕,恳请小姐一同赏这湖光夜色罢了。”
  那赵小姐蒙着面纱,容貌难见,只是声音如泉,清冽冷淡,说道:“纵使是驸马爷府上的亲眷,也不可行此轻浮之事。”说罢,便甩了裙袖,叫奶娘打了轿帘,这便坐了进去。
  那马公子见赵小姐这般不给面子,顿时气极,给身旁的长随家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家人就要上前去。赵府的奶娘尖利地要喊,这时,柳子轩从人群里走出来,看了那马公子一眼,温声说道:“劝公子莫要如此行事为好。”
  那马公子一愣,回过身来打量了柳子轩一眼,说道:“哪个不识抬举的!”
  柳子轩淡淡一笑,一派温润,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在下识不识抬举公子且不必理会,在下只想告知公子,那轿子里小姐是刑部尚书赵大人府上的,凭公子……惹不得。”
  “惹不得?”人群里一阵议论声,那马公子也觉得自己听了笑话,说道,“你可知本公子是谁?”
  柳子轩却仍是笑意不改,慢声说道:“若公子当真与伯府上连着亲,就该知道柳老伯爵平日最恨府中之人仗势欺人,若非老伯爵治府甚严,柳家在帝都城里这些年亦不会有此口碑。”
  四周议论声又起,这回看热闹的人倒是点起了头,那马公子望了望四周,再看向柳子轩时已经含了打量。
  柳子轩温润一笑,不疾不徐地说道:“老伯爵与尚书大人在朝为官,向来无有交恶之处,若因着公子叫两家生怨,公子可想好了要如何与老伯爵交代?”
  那马公子闻言这才有些怕了,他四下里看了看,身边的长随上前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这才整了整衣袍,轻咳一声走上前来向柳子轩施了一礼,堆着笑容问道:“在下见这位公子谈吐不凡,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柳子轩笑容温和,却并未回礼,他的手垂着,宽大的衣袍遮掩下,那里正握着身旁女子的手。安阳垂着脑袋,笑容甜蜜,难得心思没放在看热闹上,反而当真听话地一句话也不说。
  见柳子轩受了他这一礼,马公子更加打量起他来。此人虽一身素袍,料子却是上好的锦缎,湖边灯盏映衬下淡淡的银纹,淡雅出尘。再观他眉宇温润,谈吐谦和,这般气质断非普通人家。马公子心里不免有些懊悔,他刚入帝都数月,凡打着伯府的旗号无人敢不卖他面子,倒尝了许多甜头,难免有些忘形。今夜本以为还能如以往一般,不想遇上个女人竟是尚书府上的小姐,他这才想起老伯爵府上虽有爵位,官位上却比不得尚书府,老伯爵定然不会为了他得罪尚书府的人,如今还得靠着伯府谋个差事,若惹了老伯爵不快只怕前程尽毁。
  一番思量,马公子已是心中有数。
  这时,却听柳子轩说道:“公子既有悔意,不妨与赵小姐赔礼请罪。若小姐宽宏,今夜之事公子方能减轻些罪责。”
  那马公子如今哪还敢说不?忙应了,走到那轿前,忍着那赵府奶娘的冷嘲热讽朝着轿子深深施了一礼,说道:“今夜乃是在下忘形,若有得罪小姐之处还望小姐海量汪涵。”说罢,还朝身旁的长随招了招手,长随带着马家的下人过来也齐齐给赵小姐赔了不是。
  轿中未有那赵小姐的答复,她的奶娘却叉着腰哼道:“赔了不是就赶紧走吧?难不成还想听听小姐声音?咱们尚书府和伯府都是有脸面的人家,这位公子日后可得顾着伯府的脸面才是。”
  马公子不敢再言,忙一个劲儿地陪不是,听身后人群议论声声,只觉脸上无光,带着人从那轿子旁边回来,又给柳子轩行了一礼,这便带着人走了。
  闹事的散了,周围的人却未散,柳子轩在各种目光里神色不敢,垂眸对安阳笑道:“想来帝都衙门的人也快到了,不如且回茶楼里坐着,待人潮散去再来走走。”
  安阳满心都在享受着柳子轩的眷护,听得这话昂起脸儿来,刚要点头,却听有人说道:“这位公子且慢,我家小姐有请。”
  安阳一愣,定睛一瞧,竟见那赵府的奶娘走了过来,隔着几步远,身上的脂粉气闻着叫人直想打喷嚏,安阳往后退了退,脸儿往柳子轩的袍袖上靠了靠,直到闻见他身上淡雅的气息才好受了些。柳子轩却是不动,只任由那奶娘走过来,只见她昂着头说道:“这位公子,我家小姐多谢公子解围相救,请公子去轿旁一叙。”
  安阳闻言愣了愣,眉头皱了起来,柳子轩却垂眸笑了笑,说道:“谢小姐相邀。方才在下不过举手之劳,若小姐有心相谢倒是不必了。”
  赵家奶娘听了拧起眉来,帕子甩了甩,说道:“这位公子别不识抬举!我家小姐……”
  “你说谁不识抬举?!”她话还未说完,安阳听不下去了,皱起眉来,话里透着火气,“你家小姐怎么了?尚书府里的小姐受了人的恩就可以摆架子么?她要真想谢人,叫她从轿子里走出来谢!哪有叫救了她的人去她轿子跟前听谢的道理?”
  周围的人听了也都点点头,那赵家奶娘听了打量了安阳一眼,刚要说话,却听轿子里有人道:“奶娘。”
  那赵家奶娘听了忙换了张笑脸回到轿前听候着,过了一会儿那赵小姐从轿子里出来,缓缓来到柳子轩面前,福身施施然行了礼,声音清冷却有种说不出的柔来。
  “小女子多谢公子解围,方才因着受人轻薄,羞于见人,这才未曾下轿。本想叫奶娘询问公子府上住处,改日叫尚书府送谢礼过去,不想奶娘无状,倒对公子无礼了。”
  她说得虽是在理,安阳却眉头皱得更紧,只觉得那赵小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她不是自恃高贵么?干嘛打听轩哥哥住处!安阳鼓起嘴巴,心里翻涌着一股酸意。她偷偷抬眼望向柳子轩,有些矛盾。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特别希望告诉那赵小姐,叫她把谢礼送去北街左永巷承平公主府!看她到底有什么反应!可是、可是她又不希望轩哥哥告诉她住处……因为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安阳咬了咬唇,偷偷捏紧柳子轩的袖袍,此时,却听他淡淡笑道:“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在下今夜与妻子同游,路见不平,不过举手之劳,还望小姐勿要挂心。”
  那赵小姐闻言身子微微一僵,湖风吹来,身形单薄却有几分楚楚之姿。柳子轩却如不见,只笑着垂眸看了看安阳,笑问:“安儿,可愿与为夫去茶楼坐坐?”
  安阳好半天没动,满心满脑袋都是那句妻子和安儿的称呼,她咧着嘴巴,笑得有些受宠若惊,眼里却有些热。
  见她不言,柳子轩摇头一笑,在她耳旁低声道:“若再不走,一会儿帝都衙门的人来了,今夜可就要就此打道回府了。”
  这话果真管用,安阳听了头摇得像拨浪鼓,拉起柳子轩的手就说道:“轩哥哥,那我们去别处走走吧,我有些饿了,咱们去吃包子吧。”说罢,也不待柳子轩答话,便拉着他钻入人群,待那赵家小姐反应过来,再抬眼望去时,早已不见了二人的身影。
  136毒计
  自从王府里撵了批人出去,管事们挨了板子,王府里的下人便都老实本分了起来。管事们拖着又大又肿的屁股办差,却比往日更加谨慎,每日晨昏定去总管刘阿处禀告各房办差的情况,更求着刘阿在王妃跟前给说几句好话。偶尔宁阳往各院儿走走查看时,从管事的到丫头小厮无不陪着小心,侍候得万全周到。
  府里再无人敢传谣言,宁阳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有些感慨。有时对人温和些反倒不如雷厉风行一次,这回她真算是长了见识了。
  只是因着这次的整治,丫头巧儿受了罚,李氏自请罚奉思过,于屋里抄经念佛,只是没过三日,人却病倒了。
  宁阳派人请了御医来,御医请过脉后说道:“夫人乃是心火过盛,又遇风寒外邪,这才有些不适。下官开了方子,府上按方煎药,三日可好。”
  宁阳听了点点头,对这心火过盛和风寒一说有些在意。只不过奶娘怕李氏过了病气给她,不许她进屋,她只能在外屋嘱咐御医多开些好方子,最后对杏儿说道:“夫人如今身子不适,你好生侍候着,那药你亲自去厨院儿里看着,不可出差池。”杏儿是个晓事的,忙应了下来,待从厨院儿里出来时却从小路去了宁阳的寝阁。
  宁阳见她来了,也不耽误工夫,直问道:“如今正值盛夏,若是风热倒不觉得怎样,怎会患上风寒呢?”
  杏儿想了一会儿,说道:“真被王妃说着了,奴婢也觉得夫人有些不对劲呢。”
  “说来听听。”宁阳道。
  杏儿点点头,眼儿往旁边看了看,慢慢回想道:“奴婢那日晚上睡不着,便出来起夜……”她说了两句,顿了顿,忽而看向宁阳讨好地笑道,“说来这还是得说那日王妃威风,惩治了那帮子恶奴,巧儿那丫头被罚去做粗使丫头,奴婢得了王妃眷顾恩惠,把那坏心的丫头惩治了,心里欢喜,晚上便有些睡不着,回想白日王妃的威风治下,真是……”
  她话未说完,良儿和子陌已经偷偷在笑了,奶娘瞥着杏儿,神色间有些不喜。宁阳赶紧止了她一番恭维,说道:“你便直说吧,看见什么了?”说话间,她望了屋里的丫头们一眼,这才叫她们安静了。
  杏儿这才说道:“那晚奴婢见夫人房里的窗子开着,夫人就在窗前立着,奴婢过去给夫人请了安,问夫人为何不歇着,夫人说睡不着,奴婢不敢说其他的,只是觉得那晚的风有些凉,劝夫人早些歇息,而后便也回房睡了。”
  宁阳听了这话不由想起御医那句心火过盛的话来,她处置了巧儿,李氏心里定然是有怨的,她埋在心里憋出病来倒也有可能。只是希望事情不过如此,别是李氏耍什么花招才好。
  宁阳赏了杏儿二两银子,她千恩万谢地下去了。待她走了,良儿说道:“王妃要想知道阮夫人可否耍花样,只要等着阮夫人病愈后就知道了。她若无所求,还与往日一般,那这回就是咱们想多了。她若有所求,那这事只怕就是她的手段了。”
  宁阳觉得有道理,这便安心等着。三日后,李氏大病初愈,果真来寝阁里请安了。
  宁阳说道:“你身子刚好,当在屋里多歇几日,请安之事你便是不来我也不会怪你的。”
  李氏面色苍白如纸,身形瘦若西风,倒有几分病弱美,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只说道:“妾身这也是被巧儿那丫头气的。她八岁服侍妾身,看她平日里尽心尽力,有些争宠饶舌之处便也未曾严加管教,不想她竟没轻没重去说王爷的谣言,妾身对此事也是悔恨有加。还望王妃多罚罚那丫头,莫要顾念她与妾身的主仆情分,只求她能抵了她那罪过,王爷也早日凯旋而归。”
  “她如今已罚做粗使丫头,够她抵罪的了。”宁阳喝了口茶,放下茶盏时,身子微微一侧,眼色从李氏脸上一略而过。只听李氏叹了口气,又说道:“妾身这几日卧于床上,几番思量,终是觉得这丫头也算跟了妾身许多年了,她如今的错儿是她咎由自取,可这丫头却是妾身的母亲当初挑给妾身的,思及过往,心下酸楚,因而便就更思念母亲。妾身也知这是不情之请,但望王妃开恩,准妾身归家一日,与母亲叙叙情。巧儿这丫头的事儿妾身理当亲自对母亲言说。”说罢,她缓缓起身,拖着羸弱的身子对宁阳福身行了一礼,却在弯□时膝盖一弯,险些摔倒,宁阳忙起身要扶,奶娘却先她一步扶住了李氏。
  宁阳见李氏这副样子,便说道:“瞧你如今身子还虚着,如何回府去?你若真想念母亲,便派王府的人去将老夫人接来与你同住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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