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筠点点头:“很好啊。”伸出大拇指赞道:“教导有方。”
胤祥呵呵一笑:“我可不敢居功,姜枫这孩很有天分,又肯吃苦,前途不可限量呀。”
“可我还是觉得要念书,不然的话,功夫再好,也是一介武夫。”转头看着胤祥。“你一定要帮他物色一个好先生。”
胤祥笑着摇摇头:“你呀,‘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什么意思?”
胤祥朝邬思道的房间努努嘴:“邬先生名声传遍朝野,连皇阿玛都对他赞赏有加。这是多好的先生啊!”
灵筠斜着眼睛,歪着头,狡黠的看着胤祥,“哦,我知道了,你真狡猾,怕你四哥请不回邬先生,想让我帮忙劝和对吗?”
胤祥立刻露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指着灵筠,委屈道:“你看你,以小人之心君之腹,我是那种人吗?我是真的为姜枫着想。”说到这时,脸上扬起笑意,“当然了,弘历他们跟着受惠也是很不错的,你可别忘了,明面上你可是四哥府上出去的人啊!”
灵筠撇着嘴瞄了白了一眼,懒得跟他计较,瞅着姜枫,心里也开始盘算,怎么让邬思道收姜枫为徒,若真像胤祥说的那样,他性格孤僻、仇恨官府的话恐怕还得费些周折。
姜枫扭头看见灵筠和胤祥,长剑归鞘,请安道:“十爷吉祥。”
胤祥笑着道:“起来吧。”
姜枫起身跑到灵筠身边,开心的唤道:“姐姐。”
灵筠含笑拿着手绢替他擦汗,开口叮嘱道:“刚才练得不错,不过除了习武功外,还要习兵法、谋略,做一个武双全的人,明白吗?”
姜枫笑着回答:“放心吧姐姐,我昨天已经求过邬先生,他答应教我读书。”
灵筠惊喜的看着姜枫,夸奖道:“你小行呀,脑够活的,我本来还想帮你去说说的,没想到你已经办妥了。怪不得十爷总在我面前夸奖你。”
姜枫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呵呵的笑着。
灵筠在西厢和姜枫等人玩闹,黄昏时才回到居住的院落。
刚进院,就看见胤禵笑嘻嘻的走过来,拉着灵筠的手,神秘兮兮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不等灵筠反应,拉着她就跑。
夜幕一点点吞噬着残阳的余晖,直到整个世界完全被黑暗笼罩,胤禵拉着灵筠来到山顶的一片空地。
眼前黑漆漆的,灵筠什么都看不清楚,心中奇怪,不知道胤禵在搞什么鬼,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他,问道:“十四爷,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
胤禵神秘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啪啪啪”击了下掌,只听“嗖嗖”几声轻响,漫天的黑幕瞬间变得色彩斑斓,七彩的烟花在天地间盛开,更令灵筠不可思议的是散落的烟花居然拼成了几个字,“爱恨朦胧花季间,含情为你似婵娟”灵筠的心被这句诗所震撼。
当诗句消失时,胤禵走近,握住灵筠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柔声说道:“我花费万金用不到一天的时间制成这种烟花来替你庆祝,灵筠,你开心吗?”
灵筠看着胤禵,缓缓抽出被他握着的手:“十四爷,别这样对我,我不值得。”
“你值,你当然值,别说这万金的烟花,就是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
“十四爷。”
胤禵握着灵筠的双肩,急切道:“不,灵筠,不要这样叫我,叫我胤禵,以后都这样叫。”
灵筠下意识的躲避他的眼睛,不能再拖下去了,把心一横,看着他说道:“十四爷,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我们不会有将来的。”
胤禵难以置信道:“为什么?!”
“我不会给别人做小老婆的,你已经取了嫡福晋,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找出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去搪塞,看着神色落寞的胤禵,不再犹豫,转身离去。
身后的胤禵冲着灵筠的背影大声喊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有多爱你!”
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弥漫回荡,每个字像一记记重锤击打在灵筠的心上,促使她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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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弑君大罪
傍晚时,胤祥的房门虚掩着,姜枫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推门进入,此时邬思道已在胤祥房中。
姜枫进来后,先向胤祥问了安,随即说道:“十爷派去保护方家小姐的人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胤祥轻声问道。
姜枫回答道:“听回来的人说,他们到了宁古塔后方大人已经死了,说是惊悸而死,本来他们想护送方小姐回来,谁知他们乘坐的马车突然发疯,奔向悬崖,方小姐和丫鬟冰凝掉落悬崖。”
胤祥听后,心中像堵了块石头似的,右手狠狠击打案几,恨声骂道:“混蛋!他还是没有放过他们!”
邬思道也长叹一声,他对九阿哥不放心,为防万一,除了胤祥派去护送的人,还派姜枫又找了些身手好的人暗中尾随方如心,意在保护,只可惜还是让他们糟了黑手。
胤祥闭上眼,深吸口气,将心中怒火压下,半日才睁开双目,这事不能让灵筠知道,否则又要生出许多波折,看着姜枫吩咐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还有去吩咐保护方如心那些人,谁都不许将此事泄露给灵筠,否则我饶不了他!”
姜枫拱手道:“是。”
方家一门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没有人过问,好像他们从未出现过,在权利的角逐中,当权者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牺牲一切,人命在他们眼里,便如蝼蚁一般微不足道。
江南的夏天比起京城更显炎热,书房内虽然已经放了几大缸的冰块,可依旧抵不住炎炎热意。
灵筠站在康熙身后,替他打扇,时不时的用袖擦擦额头的汗水。康熙倒是稳如泰山,一连几个时辰在书房审阅从京城快马送来的朝廷邸报,似乎不知疲倦。
李德全端着一碗荷叶羹走进来轻声说道:“皇上,这是陈家进奉的荷叶羹。”
康熙头也不抬,淡淡道:“放那吧。”
李德全一脸为难的看着灵筠,眼神瞄向康熙,灵筠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随手将扇交给身后的宫女,走下台阶从李德全手里伸手接过荷叶羹,笑眯眯的对康熙道:“皇上,这荷叶羹好香,您用些吧!”
“你要喜欢就赏你吃吧,朕上了岁数,不喜欢甜腻的东西。”
灵筠端着手里的荷叶羹有些无语,本是为了勾起康熙的食欲,谁知一句话给顶了回来,看着康熙问:“皇上,您想吃些什么呢?奴婢去准备,一会儿给您送来。”
“朕现在不饿,你跪安吧。”
得,这是在下逐客令了,虽然如此,灵筠还是不死心,想了想,便端起荷叶羹在旁边吃起来,想借此勾起康熙的食欲。结果刚吃了几口,腹内便一阵绞痛。
“啪”碗摔在地上,荷叶羹洒了一地,灵筠腹内的绞痛一阵比一阵厉害,排山倒海的袭来,模模糊糊看到康熙疾步向自己走来,最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康熙快步走到灵筠身边,一把抱起她,连声唤道:“丫头!丫头!”连喊几声没有反应,立刻向外喊道,“医!医!”
灵筠房间,狭小的房间在这一刻挤满了人。
灵筠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随行的张医正替她诊脉,半日,张医才缓缓收回了手,起身禀报康熙道:“皇上请放心,福清格格并无大碍,服了药,稍微休息一会儿就会醒了。”
屋内的人听后神色各异,康熙面色稍缓,胤禵和胤祥长出口气,九阿哥神色间有些失望,至于胤禛和八阿哥,既没有开心,也没有失望,从头到尾都很淡然。
胤祥走到灵筠床前看看她,转头奇怪的询问道:“张医,灵筠为何会突然晕倒?”
张医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陈阁老,神色间有些犹豫,发觉康熙正看着他,只好一咬牙,躬身禀报道:“据臣诊脉所知,灵筠姑娘是中了毒。”
“中毒?!”
屋里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思议。胤祥更是激动地上前一步抓住张医,急切的问道:“中的什么毒?”
“砒霜。”
八阿哥皱着眉,有些不相信道:“吃了砒霜不是会死吗?”
张医转身面向八阿哥,躬身道:“回禀八贝勒,吃得多了自然会死,少量服用,只会让人腹痛如绞,当场昏厥而已。”
“是要害皇阿玛?还是要害灵筠?”胤禵神情激动,两步走到李德全满前,“李公公,灵筠最后吃的是什么?”
李德全想了想,眼睛一亮,“是荷叶羹!”随即觉得这样回答有些不合规矩,忙躬身回答道:“回十四爷的话,格格最后吃的是陈家晋上来的荷叶羹。”
康熙在这,胤禵听完李德全的话,不敢发号施令,转身看向康熙,躬身唤了声,“皇阿玛。”
康熙神色阴沉,一挥手,“把荷叶羹端上来。”
稍刻,小监端着荷叶羹走了上来,张医上前用银针试探,结果银针发黑,这足以证明荷叶羹有毒,他又把银针放在鼻下闻了闻,看向康熙禀报,“皇上,荷叶羹中所掺之毒正是砒霜!”
康熙转头看向陈阁老,眼神里满是错愕和心痛,陈阁老此时早已吓得脸色苍白,额头冒汗,身一软跪在地上,浑身筛体如糠,声音颤抖的喊了声,“皇上。”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康熙长叹一声,看了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灵筠,神情中有一抹沉痛,“这荷叶羹本是该朕吃的,丫头是替朕当了一劫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陈阁老,“你是老臣,朕自问待你不薄,你就这么想让朕死吗?”
陈阁老磕头如捣蒜,声泪俱下道:“皇上,臣怎么会害皇上,若臣知道谁要想害皇上,臣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皇上,请皇上明察此事,臣绝不会做这等弑君犯上的事啊!”
八阿哥上前一步,躬身说道:“皇阿玛,陈阁老跟随皇阿玛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再者一碗荷叶羹途中不知经了多少手,请皇阿玛下旨彻查。”
胤禛此时也站出来说道:“皇阿玛,儿臣觉得八弟说的有理,这件事颇为蹊跷。”
康熙看了看两个做事一向稳重的儿,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陈阁老,从内心来说,他也不愿相信自己信任多年,倚为腹心的老臣会反过来要他的命。
沉吟片刻,眼睛从几个儿脸上转过,最后落在胤禛身上,缓缓说道:“胤禛,你一向处事公正,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先将陈家上下人等收押,等待结果。”
“儿臣领命。”胤禛立刻应允,转身看向外喊道,“来人,把陈阁老带下去,将陈家上下关押偏房,等待发落。”侍卫听完上前架起了瘫倒在地,浑身发软的陈阁老。
胤祥看了看胤禛,上前请命,“皇阿玛,儿臣想与四哥一起办理此案,请皇阿玛成全。”
康熙点点头,答应了胤祥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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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案件诡异
第一百零三章 层层迷雾
门外轻飘飘的一个声音,此时听来却犹如平地惊雷。
霎时间,一道寒光闪过,云伊凡长剑出鞘,朝来人喉间刺去,与此同时另一把长剑将他的剑刃阻住。一招被挡,云伊凡立刻变换招式,改刺为挑,击开对方长剑。
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这时灵筠认出来人是胤祥,见两人准备开打,立刻喊道:“自己人,都住手。”两人同时收回宝剑,让青峰归鞘。
邬思道对刚才突如其来的危险视而不见,只是看着云伊凡叹息道:“好俊的功夫,只可惜选错了。”云伊凡对他毫不理会。
胤祥看着云伊凡:“面善的很,我们是不是见过?”
“重要吗?”云伊凡语气冰冷
胤祥不甘示弱:“你说呢?”
一股火药味在两人之间弥漫,灵筠忽然想起上次云伊凡刺杀康熙时恐怕两人交过手,感觉出两人的敌意,担心胤祥认出云伊凡,忙打圆场,看着胤祥问:“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胤祥的目光在看向灵筠的一瞬间变的柔和,“你不是想调查这件事吗?我和邬先生来看看有没有线?”随即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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