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开口,却被紫弦淡淡地打断了
“西奴耶,下去吧。”
然后带上最妩媚的笑容对上亚尔安□裸的眼神,“我听说亚述国美女如云,我的容貌怕在她们的对比下也不会出众多少吧,是使者抬爱了呢。”
亚尔安早被这个笑容勾去了魂,只能痴痴地回答,“要是亚述王看到女王这样的人间绝色,那些美女早无立足之地了。”
“呵呵,使者的嘴真甜。可惜婚礼未成,各位使者都要尽快回国向各国国王回报情形了吧,亚述王必定也等着使者早回呢。”
这话出口,在场的使臣便知道话外音了。既然婚礼没有举办成功,你们也就不必在埃及久留了,赶快哪来回哪去吧
可偏偏有不识相的……
“不用担心,我的美人,亚述王不急着我回去呢。”
这么一句大不敬的话,要不是紫弦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必定也觉得他太狂妄。
“哦?亚述的其他使臣也是这意思吗?”
座下的亚述大臣突然被点到名,有点不知所措
“这……这个……”
“嗯?”不满意他们的反应,亚尔安回瞪一眼,那些人瞬间息声。
紫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拜托你敬业点好不好,你现在是使臣不是大王啊!这表现是人都看得出你的身份比他们高,而且刚刚那句话纯属你的擅自决定!=_=
“很高兴亚述使者这么喜欢埃及,只是晚回国的话,亚述王要是以为是埃及强行留人还好说,若是误会使臣渎职那倒不好了。”
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既然使臣对埃及如此喜爱,就请喝一杯埃及特制的美酒吧。”
亚尔安王不疑有他,举起酒杯一饮而下,没有注意到紫弦暗闪光芒的双眸。
看亚尔安已经喝完,“哎呀,使臣怎么这么快就喝下去了!”
“……有什么不对吗?”
“这杯酒可是烈得很呐!是要慢慢品尝的,喝得太快的话……”
这句话还没说完,亚尔安就发现自己神志渐渐模糊起来,连紫弦的脸都慢慢看不清了。
“爱,西丝……”轰然倒地。
“……就会醉酒的。”^_^
你怎么不早说?
他喝太快了嘛,来不及听~
“……”←这是看到亚尔安倒下的众人
“没想到他的酒量这么低,真是可惜了。”←这是幸灾乐祸的紫弦
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 =+
连西奴耶都无语了。
其实是紫弦早就准备在手镯里的迷药,趁亚尔安不注意投下的。毕竟不知道宴会会不会出什么差错,比如哪位使者不回国之类……所以紫弦特地备了迷药必要时候要杀鸡儆猴,亚尔安不幸成了那只倒霉的鸡……
迷药实在是居家旅行,清除麻烦必备良药啊……哇哈哈哈哈……
“嗯……既然这位使者醉酒了,就请亚述国的其他使臣明早将他带回国了,请放心,埃及一定会为你们做好上路的准备的。”^_^
“还是说……各位都想在埃及多留几天?”
“不了不了,国内还有事要做,实在不敢再打扰了,我们明日便要回国。”
“那就劳烦各位使者代为传达埃及王的感谢与问候了。”
“女王客气了。”
第二天,所有使者迅速逃离了埃及。
其实紫弦也不想这么早赶走他们,只是当时确实下手重了,也不知道曼菲士什么时候会醒,而自己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昏迷不醒
爱西丝的宫殿
一个老者站在宫门外。
留着长长的银须,身上是一件得体的白袍,他的眼中不时闪过锐利的眸光,整个人都散发着历尽沧桑的睿智,正是伊姆霍德布。
“女王陛下还没醒吗?”
“是”亚莉低头回答着。
“……”
那日宴会结束,爱西丝女王看着侍从们将醉酒的使者送回各自的住所。就在最后一个使者也走出大殿时,女王却毫无征兆地晕倒了,急坏了满殿的人。
伊姆霍德布兀自沉思着什么,而亚莉正偷偷地打量他。大部分时候,伊姆霍德布是和曼菲士王在一起讨论国事的,很少会来女王的宫殿,难得今日竟守在门口这么久询问女王的讯息。
一想起她的女王陛下还在昏睡中,心底溢满了担忧。
“亚莉,王姐还没有醒来吗?”曼菲士不知什么时候往这边来了。
“曼菲士王,”恭敬地跪在地上回答,“女王尚未清醒。”
“……我进去看看!”说着推门而入。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间是一张奢华的大床,床的四周盘着一圈蛇形的古朴装饰。白色透明的纱幔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上,在地面打了个卷浪,风一吹,微微晃动着,若隐若现地映出纱幔里的人影。
曼菲士慢慢走近,揭开纱帘,看着床上的人。
紫弦一动不动地躺着,发丝散在枕上,有几缕掠过脸庞,乌黑的颜色更显出了脸色的苍白。平日那如秋水般迷人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了层阴影。不施粉黛自有让人心痛的柔弱。
“都两天两夜了,怎么还没有清醒的迹象呢?”曼菲士看着憔悴的爱西丝,嘴里喃喃着。
跟进来的伊姆霍德布开口安慰,“御医说了,女王是太过疲累以致体力不支才会倒下的,相信很快就会醒来的。”
“王姐为了我太过操劳了!”少年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那个从下埃及跟来的侍女怎么说?”
“据那个侍女说,女王是突然下令赶回上埃及的,甚至亲自驯服了一匹烈马彻夜赶路。至于手,是在审问私潜入国的比泰多王子时受的伤,女王太过匆忙就没有包扎。长时间骑马奔驰,马绳紧勒造成伤势加剧,才会流那么多血,那匹马的缰绳也被血浸湿了……”
连伊姆霍德布也快说不下去了,见到那条浴血马绳时的震撼还停留在他脑中。
“……王姐赶到狩猎场时身体一定很虚弱了,却还硬撑着指挥决断,召开宴会……难怪如今昏迷不醒——”看到紫弦手上的绷带,又愤怒起来,“可恶的伊兹密王子!竟敢偷偷潜入埃及,弄伤王姐,我必不饶他!”(= =!尹娜……你和谐的水平太高了,半说半隐,栽赃嫁祸……)
“伊姆霍德布!马上安排下去,搜捕比泰多王子,也许他还未离开埃及!”
“是!”
离开前又望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的紫弦,偌大的床铺让她的身影看起来更加娇弱。
“亚莉,照顾好王姐,只要她一醒来就马上通知我。”
“是,曼菲士王。”
目送曼菲士和伊姆霍德布走远,亚莉才回过头叫出了一直躲在帘布后面的人。
“尹娜,出来吧。”
身上缠着绷带的侍女走了出来。
“亚莉女官。”尹娜伏在地上。
“你这次做得很好,没说出不该说的话。只是,没有照顾好爱西丝陛下,这是你的失职。”
尹娜把头又低了低,“亚莉女官,尹娜没有尽好责任,甘愿受罚。”
“……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暂不罚你。你下去吧,等女王醒来再说。”
“是。”
尹娜退下了,亚莉转身回到紫弦的床边。
看着沉睡的娇颜,心都揪痛起来
哦,庇佑埃及的神灵们啊,请保护您忠实的祭司,我埃及伟大的爱西丝女王陛下吧。
亚莉用着最虔诚的心向上天祈祷着,而紫弦,只是静静地,静静地躺着,什么也听不见……
醒来
“哇!弦姐姐你好厉害啊,连不和人亲近的迅狼都给你送猎来的兔子耶!”←满是崇拜的星星眼。
“嗯,算它识相。”←听到夸奖得意洋洋的某弦。
“可是……我和它认识好久好久了,也只能让它不攻击我而已,都不能成为朋友,弦姐姐是怎么做到的啊?”
“哦,很简单啊,凑它几顿就可以了。”←不甚在意的某弦
“……”←彻底无语的小杰
转过身,小杰无限同情的看着顶着满头包的迅狼,而某狼则在于与小杰对视后迅速在心里下了决定。和那个可怕的女魔头比,这小孩太乖巧了,以后一定要和他做朋友!
……
……
“哟~♥;小弦~弦~♣;~好久不见了呢★~”
毛骨悚然……他不是离开天空竞技场了吗?
“哈,西索啊,你怎么在这里啊?”
“呵呵呵~♠;我可是特地为小弦弦而来噢~◆怎么样,陪我打一场吧……♧;”
嘴角抽搐了下。凯特,我为了救你努力变强,要是死在这里,做鬼都不放过你!
“等等!西索。”急急避开迎面而来的扑克牌,“和你打也不是不可以,可我怕你一时兴奋把我打死了怎么办?”
“怎么会呢~♧; 小弦弦可是难得的果实呢~♠;”BT的指尖又变出一张扑克,伸出舌头舔着纸张的边缘,“提前摘掉太可惜了~♦;小弦弦不相信我吗?”
你能被相信吗?
“我提议!找个裁判,差不多的时候阻止你‘一不小心’把我结果了。”
“嗯~★好啊~♥;”又有谁能阻止得了我尽情战斗呢?嗬嗬嗬嗬……♣;
“呼!那就好。”掏出手机,“喂,伊尔迷吗?”
“啪”西索牌狗不理包子。
“……小伊……你要是见死不救,我死了不要紧,我欠你的60亿你可就一戒尼都拿不到啦,我活着好歹你还能捞回点不是?……好啦好啦,欠款追加到100亿可以了吧……”
……
……
“那个,团长啊,你真的要去找窟卢塔族吗?”
“火红眼是七大美色之一,我现在很有兴趣去见识一下。”库洛洛从书里抬起头来
“有什么问题吗?”她平常对行动都是没意见的不是吗
问题在于你的见识一下没字面上那么简单…_…!
“……也不算什么问题,只是,团长能不能放过一个叫酷拉皮卡的少年。”
“哦?为什么?”托着下巴,如黑夜般的双眼看着这个犹犹豫豫的团员。
“呃……我曾经受伤经过他们的聚居地,那个少年救过我。”
“是吗?”^_^
“……团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笑。”
“?”^_^
“你这样笑我总觉得什么时候我就被你给卖了……”
……
……
……
唉,也有可能我早就被卖了,自己不知道而已=_=
嗯,手脚好酸,这里是哪里啊……
微睁开眼睛,紫弦躺在床上观察四周。
……是埃及宫殿。
半撑起身子,斜斜地靠在床上,思绪一点点清明起来。回忆只到宴会结束就没了,看来是那时昏倒的。
“爱西丝女王!”一声惊呼在安静的宫殿里格外响亮。
紫弦回过头,看见一脸惊喜的亚莉。
“爱西丝陛下,您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亚莉伏在床前,激动得两眼含泪。
看着亚莉,紫弦有些感动,虽然她的情绪其实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遥远时空里的爱西丝。“嗯,亚莉,我没事了。我睡了多久了?”怎么手脚都这么酸麻。
“已经五天了,女王陛下。曼菲士王天天都来看您,所有人都期盼着您醒来呢。”
五天?这么久,难怪身体不好动弹。“我只是太累了而已,让你担心了。”
亚莉看着刚从昏睡中醒来的紫弦,“……女王陛下,虽然您之前说让凯罗尔和曼菲士王在一起,可我还是想说,您这么爱曼菲士王,为王付出了这么多,您才应该是埃及的王妃啊。只要您愿意,您就可以回到曼菲士王身边的……”
亚莉还在想着这件事吗?
“亚莉。”紫弦半躺在床上,望着洒满地面的金色阳光,悠悠开口。
“你知道吗?爱情,是这世上最勉强不来的东西呢。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就算付出多少时间,精力,金钱,甚至是生命的代价,那也只是你自己对自己爱情的诠释罢了,不能因此去强求对方也如此来爱你。否则,你得到的,也许就是对方或感激或愧疚的情感,除了让自己更心痛,得不到爱情的快乐。
曼菲士对我只有姐弟之情,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意,以前是我自己看不透。他不拒绝娶我为妃,因为当时的他还没体验过爱情,觉得娶谁都无所谓。可现在,他有了凯罗尔,我给不了他的爱情的感觉,他在凯罗尔身上找到了。这就是缘分。他的爱有了归属,他的婚姻再也不会属于我,如果我再继续执着,悲伤的只会是我。”
亚莉听着这样的话,心里哀伤着,“爱西丝陛下……”
紫弦却话音突转,换了一个轻快的语气,“而且,亚莉,放手不是更好吗?曼菲士已经爱上凯罗尔了,事实没办法更改,以其让我看着他们甜甜蜜蜜,心里揪痛着,倒不如就此退开,去找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