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的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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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的宠妃-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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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尔塔洛斯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像遇到不听话孩子的父亲般无奈的摇摇头,举起木杯将碧绿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潘多拉张大眼,不明所以。为什么他劝她喝不成,反而最后都倒进自己的嘴巴,难道是为了向她证明这杯子液体不是害她的毒药?很快,潘多拉单纯的幻想便被打破、

  塔尔塔洛斯再一次衔住她的嘴唇,以舌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制住她虚弱无力的反抗,将含在口中的液体一滴一滴渡到她口中。

  入口浓香,那液体甘甜中带着微微的苦涩。潘多拉无法躲过他的纠缠,不得不吞下这不知名的汁液。

  塔尔塔洛斯恋恋不舍的亲吻了好几下,才放开她。轻抚着潘多拉的长发轻轻道,“喝下去有什么感觉么?”

  一股陌生的热气从胃部扩散至身体的最末端,潘多拉的头昏昏沉沉,一股不同于虚弱的疲倦占据了所有感官。

  “我好想睡。”她打了个哈欠,眼睛越张越小。

  “睡吧,等你醒了,就会觉得好多了。”他帮她躺好,俯下身,柔软的嘴唇轻轻碰触潘多拉光滑的额头,特意啵出好大声。

  “普鲁托,他在找我。”潘多拉不安的抓住自己的裙角,念念不忘冥王。

  “放心,即使他找到这儿也带不走你。”塔尔塔洛斯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不,我要和他一起走。”

  她祈求的望着他,眼神迷离,却仍不忘心中的所想。

  “神界以力量为尊,如果小哈想夺回你,首先他就要打败我才可以哦,乖,这是男人的事,你闭上眼好好休息。”

  潘多拉终于支撑不住,陷入一团黑暗之中。

  塔尔塔洛斯站起身走到树洞外,从怀中掏出笛子送到唇边吹出诡异的音调,祥和安静的气氛因为这一曲而改变,仿佛一瞬间,此处沦为冥界最残酷的审判地狱,无数死灵的低鸣哀哀吟唱。

  他是五大创世神中的深渊之神,冥界由他而造,而现在,他不过是看上了冥王的一个妃子,如果小哈识相,他就该悄悄退出空间,返回冥界继续做他的王。


就是不放你走
  如此反复,晨昏昼夜,潘多拉始终昏昏沉沉的。

  偶尔醒过来,塔尔塔洛斯必定端过一满杯碧绿汁液,掺进他的神血,笑嘻嘻的让她喝光。最初几次潘多拉是反抗的,不过在塔尔塔洛斯面前,这样的抗拒不痛不痒,他总能想到办法达到目的。

  潘多拉琢磨,反正已经喝过几次,塔尔塔洛斯有什么阴谋也都实现了,如果不喝,只会招惹到他更多的亲吻,两相权衡,对那神秘的液体也就不再那么抵触。塔尔塔洛斯端过来,她便一饮而尽,往往喝下去一小会,沉重的疲倦感便一股脑的涌上来而陷入睡眠中。

  哈迪斯始终没有出现。

  这一日,潘多拉醒过来,塔尔塔洛斯捧着木杯在床边等候,见她张开眼立刻递过来。

  潘多拉摇摇头,虽然不知道这液体究竟是什么,但是肯定有极为强烈的安眠作用,她睡了很久,不想一味的跌入无梦的幻觉中。

  “乖,喝光它。”塔尔塔洛斯如同往常一样,哄她。

  “哈迪斯在哪里?”潘多拉坐起来,推开唇边的木杯,双眼炯炯,瞪视着塔尔塔洛斯。

  “你今天气色不错,眉间的青黑也褪去了许多,再喝几次大概效果会更明显。”对方不答她的问话,甚至对于她的无礼丝毫的不恼火,又好脾气的把杯子递上。

  经他一提醒,潘多拉这才发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她已经许久没这样底气十足的说话了,看来塔尔塔洛斯给她喝的东西确实有效果。思及此,对他的恶劣印象便没那么强烈。语气也不自觉的放舒缓下来,甚至有一些哀求的味道,“我知道你是好人,求求你放了我吧,哈迪斯找不到我,会很着急的。”她伸出手扯住他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我们毕竟是夫妻呀。”

  塔尔塔洛斯傻笑,嘿嘿了半天,可恶的晃晃脑袋。“我不要。”

  “你难道要一直把我囚禁在这儿?”

  “也不是,等你身体再恢复些,我会带你出去逛逛。”

  望着塔尔塔洛斯绽放的大笑脸,潘多拉心中再郁闷也无法大吼,她撅着嘴,赌气不去看他,自然更不肯喝他带过来的“良药”。

  塔尔塔洛斯优雅的晃动着木杯,“其实小哈来这里找过你三次。”

  潘多拉的耳朵蹭的立直,泪光闪动,“真的吗?”


开屏的孔雀
  “不过小哈始终打不过我。”塔尔塔洛斯得意的傻笑,像个偷到糖吃的孩子,“他来了三次,被我打飞三次,一次比一次惨,说实话,真不忍心用我的铁拳招呼小哈那张俊脸。”话虽是这样说,塔尔塔洛斯不住的摩挲手背,体味战斗后的激情,却哪有后悔的样子,窃笑着,心情很愉快。

  什么,哈迪斯被打败了,还接连打飞三次?潘多拉心中一痛,先前因为身体好转而对塔尔塔洛斯生出的感激情绪一瞬间全部消失,她使劲的推开几乎贴在她身侧的男人,连他端来的绿色汁液一并打飞。

  “放我走,我要去找哈迪斯。”潘多拉跳下床,向树洞入口跑去。

  塔尔塔洛斯倒不急着追,纵容的摇摇头,拾起地面上的木杯,手指凌空一抓,碧绿的液体缓缓倒流入杯中。

  “小东西,没有用的,除非哈迪斯凭本事打败我,才可以将你带走,否则你永远都要留在这里陪着我。”他一挥手,潘多拉的身体便僵硬着飞回来,缓缓落座在他身旁。

  塔尔塔洛斯指着自己的鼻尖问;“我也很不错呀,你瞧,论神力,我拍飞小哈三次,肯定比他强大的多;论相貌,像我这样线条流畅的潇洒男神,哪个敢说比小哈差呢?”

  他展示自己强壮的肱二头肌,做了一个健美的动作,“他有这么漂亮的肌肉么?”

  接下来完全是猥琐流推销法,配合着塔尔塔洛斯忘我的自我吹嘘,潘多拉眼晕的望着他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以展示自身魅力。

  就好像,一只拼命开屏炫耀的孔雀。

  这种家伙也可以打败哈迪斯?开玩笑的吧?潘多拉冷静下来,开始怀疑他刚才所说的话。

  塔尔塔洛斯:已经伸出大腿炫耀他性感的脚指甲。

  逃是逃不掉的,可是与塔尔塔洛斯相处难度似乎更大,潘多拉主动的端过不远处的木杯,豪气状一口吞下,复而安安静静的走回床前,和衣躺下,等候头脑渐渐昏沉。

  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塔尔塔洛斯从自我中回过神来,潘多拉早就如往常一样陷入昏睡之中。她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脸色苍白,一动不动,完全没有生命力。当她陷入昏沉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时,周围总缭绕着淡淡的黑雾,像晕开的墨汁,又像从潘多拉体内长出的触角。


牺牲品
  塔尔塔洛斯用神力包裹手掌,试探性的去触摸,那雾气似乎有生命也懂得惧怕,手掌所到之处迅速溃散,然而一旦他离开,便又猖狂的从潘多拉体内涌出来。

  这便是抑制了她生机的罪魁祸首吗?真是奇怪,即使是身为创世神的他,也说不出这黑雾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是某种封印,亦或是不明生命体的变种?

  他有了兴致,正待仔细研究一番,却听见洞口处一个冷漠的声音一字一顿道,“如果你敢再碰她半下,本王一定砍下你的爪子。”

  塔尔塔洛斯贼兮兮的迎上来,“小哈,呦,怎么这样狼狈,瞧瞧袍子都脏了。”伸出八卦的爪子扫掉粘在斗篷上的一片落叶,喋喋不休道,“你这次爬树比前几次都要快,如果盖亚姐姐知道了,肯定欢喜。”

  只有心理变态的神才会为这种事觉得欢喜吧,哈迪斯的太阳穴附近拧着一道十字路口。

  这么多天来,一直与塔尔塔洛斯这家伙纠缠,此次才算真正的见到潘多拉。

  她怎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难道塔尔塔洛斯没有为她布下时间静止结界,而任由她身体继续恶化下去吗?

  想到这里,几千年都不曾出现过的恐惧一股脑袭上,他仿佛没了神智,头脑中一片空白,只想走过去,把她紧紧拥在怀中,即使死也不放开双手。

  塔尔塔洛斯碍事的伸出手臂挡住去路,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凉凉的说,“小哈,你没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吧,不打败我,你可是没有碰触这个漂亮小东西的权利哦。”

  哈迪斯顿住身子,空洞的双眼死死的锁住塔尔塔洛斯微笑的眼眸,“让开!”

  “除非你直接拍飞我,否则我可是不会再让你前进半步了。”塔尔塔洛斯虽然看起来很不正经,却是再认真不过。

  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花通过眼神、四肢、胸肌、肱二头肌在半空中交战,四周一片灼热,确是神力急剧升温碰撞的结果。

  “你做了这么多事,就是逼本王与你全力一战,可是,你不该把潘多拉拖下水作为牺牲品。”哈迪斯脚尖点地轻飘飘身子后移,紫色的瞳孔完全转为黑色,凌厉的目光锁住塔尔塔洛斯,仿佛是雄鹰在半空中即将扑食猎物。


打不死的小强
  疯子一样的塔尔塔洛斯兴奋的直搓手,对,愤怒吧,咆哮吧,燃烧神力吧,那样温吞的战斗有什么意思,不痛不痒,打在身上比蚊子咬一下痛不了多少。

  “你出来,本王不想伤到潘多拉。”哈迪斯高手风范,即使挑衅都显得那么优雅从容。

  塔尔塔洛斯从腰间抽出一双不知什么材质的黑色手套,边戴上边回答,“我塔尔塔洛斯设下的结界,想打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出洞口,塔尔塔洛斯只感到一阵疾风扑过,划破长空的寒芒向他直劈过来。饶是最后一秒以极快的速度躲开,哈迪斯的长剑只将他的残影一分为二。

  “小哈,你不乖,居然学会偷袭了。”塔尔塔洛斯泪光闪动,一副“你怎么耍赖”的幽怨模样。

  “从你踏出门的那一刻起,战斗便已经开始,难道你认为本王该等你沐浴更衣做足派头后,再优雅开始吗?”哈迪斯毫不掩饰他眼中的嘲弄,数万年的不曾这样肆意的恨着什么人,隐藏在体内的狠辣在渐渐复苏,似乎唯有毁灭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先前几次与塔尔塔洛斯的争斗,都是在一面倒的情况下完成,哈迪斯来到这里本无心战斗,而塔尔塔洛斯出手也绝不留情面,一个示弱一个逞强,结果可想而知。

  这次却不同,潘多拉生死不明,哈迪斯本就窝着一股无名火,而塔尔塔洛斯无赖般的纠缠,已经彻底破坏了他在哈迪斯心中创世神的尊敬。

  当冥王铁了心的把对方当做拦路的绊脚石踢开,出手也便没了情面。他出招主攻,信奉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有时宁可露出不重要的破绽让塔尔塔洛斯击中,也要完成自己的攻击。这样完全疯狂的打法很快便取得了成效,塔尔塔洛斯单薄的衣物被哈迪斯的短剑划得七零八落,衣衫上每一道裂纹其实都是一条狰狞的伤口,只是塔尔塔洛斯身体愈合能力极强,往往是一划破了立即愈合,到最后,他身体依旧健美完整,只是穿的比乞丐还要落魄。

  换成另外一个人,也许他早就在这样的攻击下凄惨死去,塔尔塔洛斯不愧为创世神,神力之强大,已经达到了另一种无法想象的高度。

  如同人世间打不死的那种生物,很令人头痛。


恕难从命
  哈迪斯却没有那么狼狈,至少衣服都是完整的,这当然得归功于塔尔塔洛斯的武器是拳头的缘故。实际上,从他身体各处隐隐作痛的情况来看,哈迪斯受的内伤恐怕要比塔尔塔洛斯重的多。

  哈迪斯拄着短剑站起来,身体是踉跄的,不过他却没有痛苦的表情,更不会用手去捂剧痛的部位。

  “小哈,你这次进步很多,不过还是无法打败我,看来,小东西注定要留在我身边了。”塔尔塔洛斯失去了再打的兴趣,笑嘻嘻的把手套摘下来,以胜利者的姿态宣布潘多拉的归属权。

  “潘多拉是本王的妻子,恕难从命。”掷地有声,哈迪斯丝毫不领情。


  塔尔塔洛斯端给潘多拉的木杯内,装的其实是生命之树分泌出的汁液,这本身便是天下最具生命能量的东西,以塔尔塔洛斯自身的神血作为药引,让潘多拉服下,转化为延续她虚无生命的救命良药。

  但是喝天底下所有的药物一样,吃的多了,身体自身便会形成强大的抗体,初次这样一杯汁液可以让潘多拉昏睡几天,喝了十几次后,效果已经很薄弱了。她一直被关在树洞内,晨昏交替,根本分不出自己究竟睡了好久,只觉得头脑中一片昏沉却怎么都无法坠入深眠中。

  张开眼,塔尔塔洛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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