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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记忆中的人。
可以证明她上一世存在的人。
可以影响她的人。
剑尖指向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老人,白发白眉白胡,脸上还有一道道皱纹,眼睛都是透露着深深的沧桑,哪里还有那些年的风华,那些年的强壮,但是他身上的气势却并没有减弱反而因为经历的事情变多而更加的深沉,这个老人开口:“弥沫,好些年没见。”
这声音苍老带着无奈,沙哑的嗓子与伽椰子记忆中清爽而上扬的音调完全不一样,她讥讽的说道:“年?明明七天前,还见过面的。”
她毫不掩饰的展露出眼睛内的讽刺。
许是又回忆起那些年的日子,他叹口气,上前看上去想握住伽椰子的佩剑,不让她那么激动,但是手却从剑身穿了过去,好像这一切都是幻影,什么剑什么人都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末魂剑……”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他抬头看向黑色长发一身凌厉气势不弱当年的伽椰子,问道:“为什么我碰不到它?”
为什么?
为什么碰不到?
自然是,她已经死了!
死了,即使学过念,生命竟然还是那么短暂。
“姐姐!你是不是真的死了?”
这个声音让伽椰子抬头,血红色的眸子一闪,唇瓣抿起,她握着的剑剑身一翻,直刺向那个站在门口双手插在一兜,完全没有头发满脸皱纹老的似乎只有风烛残年这四个字可以形容的老人。
她的剑笔直快速,先前的老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去阻挡,更何况眼前这个瘦小的人。
然而,那个本来抓不住的剑却被那个瘦小的老人用手抓住,但是剑并没有停下来,从他的手心划过去,血流下滴落在地上,鲜红的血液就如同伽椰子的眸子一样,红得让人闭目红得让人心惊。
“父亲!”伽椰子听见有人这般喊叫,手心又是一紧,心知这剑是刺不下去的,便将剑收回,却让那个人的血流得更加快。
带着通红血液的剑在伽椰子手中转了一个圈,她的脚上前半步,将剑举止胸前高度,对这个和她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老人,最终,她还是没下手。
她并不是无理取闹更不是觉得她死了他们还活着是上天对自己的不公平,上一世的记忆一点点浮现,多少那些事能够影响自己,多少那些年的记忆开始冲击着伽椰子的神经。
“尼特罗、马哈、桀诺……”她一个一个的叫出名字,清秀青涩的脸上恢复成冰冷,但是她的声音却带着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感情:“你们都老了,而我却……”
在他们三人的注视中,伽椰子终于吐出两个字:“死了。”
这两个就好像是一个冰锥直接刺中三个老人的心,他们都好像是刚刚接受这个真相,马哈伸出好像枯木的手,他的手满是鲜血,抚摸上末魂剑的剑身,喃喃自语道:“当初我看见它竟然飞回了家,我就应该知道你死了。”
这是一个接受不了的事情,他又说:“我们三十岁才相认,一起生活的日子很短暂,但是你却那么快死了。”苍老的脸上,因为皱眉皱纹又多了几道,他的手颤抖却带着不可拒绝的力量。
“马哈和我说,末魂剑飞走了,我们以为你复活了没想到……”尼特罗叹息着,刚想上前,却被伽椰子血红的眼眸瞪住。
“姑姑,我们一直将末魂剑当做唯一能够找到你的线索,但是一直都不知道你是……”桀诺一脸自责。
侄子已经那么老了,伽椰子低眉,说道:“不用找了,我老死的。”
她的语气就好像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其实纵观那时谁能够杀死她呢?他们只不过是不相信她已经死了而已。
“姐姐,和我们回去吧。”马哈站起身,他抬起头,那双睁不怎么开的眼睛看着伽椰子。
……
同样是三十岁的两个人双目注视,他们感觉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相似的外貌还有那熟悉的猫瞳,他们的身上流着的就是同样的血液。
不需要预言不需要去确认,或许就从两人血缘的牵绊开始。
那年,同一栋房子中,同一个目标任务,他们的举动他们的暗杀技巧,他们两人同样的猫瞳。
他率先开口,他不能够忽视从内心中的呐喊,这是亲人,“我们家是杀手家族。”
“杀手?”她疑惑,没有表情的精致小脸似乎可以看出一个很可爱的问号。
他非常有耐心的解释着:“就是专门杀人赚钱的。”
她了解的点点头,想了想,又道:“哦,我也是杀手。”
“啊?那么巧?没想到我们的职业竟然是相同的,你要不要去看看我父亲和母亲,我顺便去问问他们我和你的关系。”他一脸惊讶的注视她,然后对着她笑出声。
“好。”
“我觉得我应该是哥哥,毕竟我看上去比较成熟。”
“……”
“诶?你怎么不说话?我感觉到你不高兴哦,难道你想做姐姐?”见她不说话,他只好皱眉一脸正经的考虑了一下,才接着说:“算了算了,我不争,让父亲和母亲说。”
“好。”
尾兽什么的
小阎王。
他总是记得,那么多灵魂中最透彻的就是这抹孤魂。
好像是一千多年前,他还在父亲的身边,看着来来往往的灵魂和怪物,但是他一点害怕都没有,身为接班的阎王,他怎么会害怕呢?
但是,一直以来,灵魂都是带着生前的记忆和仇恨下来后黯淡无光一脸全世界都欠了我的样子,当然也有例外,例如看破了红尘的老道人修炼者又或者是已经失去了生的意义的人。
他总觉得这个地府好像天天都是遇见这样的人,有时候会觉得厌烦。
那时候的地府以现在的眼光看来,很古董很复古。
就好像,那个女子踏着莲步,低眉顺目带着点点胆怯的到来让他在父亲怀中目光一亮。
这样的女生不是没有看过,每一天都会有好几百个这样的灵魂下来,可是这抹灵魂却让他觉得很不一样,就好像说在一个个孤寂怨恨无奈的灵魂哭诉平生的不平不公的时候有一个灵魂只是淡淡的等待发落没有什么要求怨恨。
判官叔叔站在父亲的旁边,手握着一本本子,严肃的问着每一个灵魂都必须回答的问题。
“姓名。”
“莫小莲。”
“死因。”
“砍头。”
“年龄。”
“16。”
这些问题她回答的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清清楚楚的回答却让他有些心跳加快。
“这便是你的一生。”判官手一挥,在他们身后的大镜子放映了这个女子的一生,她的表情平静没有起伏,甚至脸上淡淡的笑容依旧。
第二次见到这抹灵魂她虽然变了容貌,但是却带着和第一次见面一样的笑容和气质,只是多了一丝淳朴,还是如同以前一样,她这次只活到了18岁,是被所谓的敌军杀死的,就好像是一抹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总是在这已经浑浊的地府出现一点点的清晰。
只是第三次,他见到的不再是一个淳朴清秀的女孩,那个时候他已经帮忙他的父亲解决一些能够做的事情,而这个灵魂也已经强大了,她眉宇间多了一丝不拘而她的容貌也不再是清秀的,而是带着妩媚和诱惑,就如同一只身经百战的狐狸,她的眼神中还带着忧伤。总是在世间难以保持一颗心吧,一颗纯净的心。
最终,她进入了畜生道。
每一次,她都有变化,直到第九次见到她,完全就不一样,身上的傲气她容貌的变化还有身上的气势,每一处都显示出她的强大。
在他心中最纯净的那抹莲花已经被世间的血液污尽,再现的就是那是不血渐剑魂飞旋的竹花。
竹花现,竹子死。
没有人能够永远的干净。
这个灵魂会越来越污浊,越来越明白这世间的‘真相’。
……
“我想总是应该和她谈谈的。”小阎王目光深邃,这一刻仿佛长大了许多,但是一看到幽助满不在乎的脸色,顿时又恢复了,他跳上桌子,用手指指着幽助说:“你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
“有的有的~”掏掏耳朵,幽助回答。
“唔,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总之你身为灵界侦探的第一个任务绝对不可以失败,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去找她。”不被激怒的小阎王还是很严肃的,他吸吸口中的奶嘴,眼睛转向欲言又止的幽助,问道:“你又怎么了?”
幽助听后,挠挠后脑勺,皱起眉头问道:“我虽然不需要她的帮助,但是你总要说出'她'是谁吧?”
于是幽助收到了小阎王看白痴的眼神,顿时火大起来,准备扑上去打这家伙的屁股。
小阎王抖了抖,对旁边的手下问道:“我没给他看照片?”
那蓝皮鬼哆哆嗦嗦眼怀不舍的将一个照片递给小阎王,开口说道:“实在是太美了,我都舍不得拿给那小子看。”
一本正经的将照片给幽助后,小阎王严肃的说道:“我承认,她每一次投胎都没有变成歪瓜裂枣。”
“每一次投胎?美?”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幽助将照片反过来,顿时双目瞪大手捂住胸口,怒吼:“这是什么鬼东西!哪里美了!”
幽助怎么想也不明白,究竟照片上张牙舞爪满脸鲜血面目狰狞完全看不出原样明显就是受了虐待而且还是幽灵状的东西哪里美了!
果真是他的审美观和灵界完全不相同么。
“什么鬼东西?”疑惑的拿起照片,看了一眼后,小阎王将这塞进蓝皮鬼的裤兜,然后再掏出一张照片,用自己无与伦比的接受能力瞄了一眼,对蓝皮鬼说:“刚才那照片你要私藏好,别给别人说,特别是灵界一枝花的牡丹。”
蓝皮鬼内牛满面的抓住小阎王的手,感动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牡丹能够成为灵界一枝花,但是我绝对不会和她说我有一个比她美极了的人,只等待她下来就马上捧她为灵界一枝花。”
“额……”小阎王抽出手,将照片给幽助,“这是她现在的样子。”
“咦?我看过这个人哦,她不就是……”
“哦,我知道的,你的死和她的儿子有关嘛。”抿口茶,小阎王接着说:“她轮回第九世因为杀人过多而要去畜生道,但是她在经过人间道的时候跳下去了,代替了下一抹灵魂成为川又伽椰子,再被丈夫虐杀而死后心中的怨恨激发了灵魂的记忆,十世的记忆融合,成为她现在的灵魂。”
看见幽助似懂非懂的表情,小阎王叹了一口气:“你可知她这样做后将多少人的命运打乱?”见幽助摇头,又道:“按照命运,伽椰子死后将会成为被怨控制的恶灵,每一个进入她家中的人都会沾染上她的‘怨’,然后死亡。你想想她死后的屋子可以卖给一户人,那户人死后又可以去卖了,那么几年后呢?哦,对了刚才的照片就是原本命运的设定。”
幽助心里发毛。
“现在这个带着轮回记忆的灵魂成为了伽椰子,那么她有了自己的意识自然是可以有理智的。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那么本该死去的人都不会死,然而一些不到时候死去的却死了。”从抽屉中拿出一份资料,说道:“据这份判官的资料,在这几个月中已经有73个人因为她而早死。”
“现在是时候让她为灵界做事了。”转头对幽助说:“灵界侦探,你也应该去做这个任务。”
“知道啦,绝对找回那三个宝贝。”幽助伸了一个懒腰,满不在乎的回答,他不是没看见小阎王皱眉,但是他既然连死亡都体验过了,那么他绝对不会弱小的!
交谈。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错字
“柯南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去上学呢?”小不美蹦蹦跳跳的走在前头,过了一会转头问走在后面戴着眼镜的男孩。
柯南想了想说:“学校建起来还是蛮久的,更何况我们不是高年级不怕。”
他以为步美是怕耽误了学习,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