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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的眼神聚焦了一点,淡淡警告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应该知道我说到做到的性格!”
“哦?”路天的语声反变得慢条斯理,“就凭你,失势无财,能用什么与我抗衡?”一边动手撕裂他仅剩不多的衣物,“法院的判决已下来,以私逃罪通缉你!可惜了你这绝顶聪明的脑袋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施展了。”路天毫不客气的压上去,“不用跟我废话,现在是游戏时间!我们玩到你愿意说为止!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莫问只是条件反射般地挣扎了一下,头略微一偏,视线落在腿上。血还不停的往外漫溢。
有些自嘲的想着:现在他的样子一定很像一头被困陷阱中负伤垂死的野兽吧,而挣扎只会加速生命的衰竭而已。
想到这,路莫问放松了不少,反正逃不过,干脆放弃挣扎。
猎物的表现让男人得意。
手指开始在他体内肆意的侵略,而他在旁边安然的欣赏着他的痛苦模样。
用力扳开他的腿,挤进莫问的腿间,将自己已经有了变化的下半身紧紧贴住他的身体。
当男人进入他的时候,莫问的身体一僵,一声不吭的咬紧牙关,半拷在床杆上的手霍然紧攥成拳,随惯性的往前一拉,镣铐上的倒刺狠狠划破皮肤,刺进血肉里。
皮开肉绽的在杆上留下新鲜的血色。
路天结束了一轮,停下来,暧昧的贴着他的耳朵,声音隐忍而艰涩,嘶哑着崩出喉管,“你可真可口!”
莫问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语,鲜血渐渐从嘴里渗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防止自己失控的声音溢出,还是为了分散注意力。
他只意识到现在喉管干涩得似要烧出来,也已经无暇顾及路天说的什么话了。
路天见他似乎沉在药物的折磨中,头一低,继续疯狂地攻城掠地,他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完全的击溃强悍的男人让他从身体和精神上都感到极度的亢奋。
欲望潮水般在身体中翻覆着。
莫问感觉着自己被噬咬得所剩无几的理智几欲断去,
但他也知道,它不会断。因为只要他不想,它就不会断。
人和兽的分别就在这里。
他知道性的力量有多强大,失败要付出代价,然而成功同样也需要代价,即使这是孤注一掷,他也要赌一赌!
路天即使是在他发泄期间他也不间断的为他注入那种蓝色的液体。
占有、征服、玩弄,享用他的身体。甚至是恣意的破坏和放纵。
路莫问的眼神穿过压在他身上的人,落在虚空的一点上,仿佛灵魂出了壳,肉体受到什么伤害都与他无关。地下室高高的吊灯。晃荡着诡异的冰冷。昏暗的地下室像远古的黑暗,浓黑的夜幕像要将人拉进去一般。和很多年前的那些日子串联起来,莫问几乎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略微歪着头,狭小的通风窗外的夜色印入他的眼。
今天的月色……好亮。
亮到刺眼。
在对方的侵略下和那种蓝色的液体的侵蚀下,那双锐利的眼睛,终于黯淡了下来。开始蔓向空洞无边,直至后面,眼睛里再没任何物事的倒影。
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打在那人的脸上。忽明忽暗的光映入那对死寂的黑瞳里,像漩涡般吞噬着他的心神。
几乎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屋子里的人离去。
空徒四壁的地下室,躺坐在冰冷的铁床上,身上单薄衣裤根本抵御不了深秋的寒意。修长结实的腿像是被火车碾过般,而其中一只血肉模糊,瘫软无力。
说不定已经废了!
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身上,衣服已经被扯成碎片不能复原。
身体四处血迹班驳,干涸残留在皮肤上更多的是刺眼的白浊,大腿内侧有鞭打的淤伤,但这些跟身后的惨状比起来却都显得微不足道。
莫问背抵着床壁,抱着半支着的腿,下巴瞌在上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是发呆。
那似乎是种连叹气都觉多余的表情。
他的眼睛里透出自嘲的笑。
眼眶忽的剧烈的刺痛,
路莫问,即使冷,你也要走下去!
因为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将男人离开时他所索要的烟凑到唇边,点燃。
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深吸了口那仿佛是一种精神慰藉的气体。再缓缓将浊气吐出,
闭上眼睛,伸出另一只被解开的手腕。捂着脸,半响又放下。
偏头看着窗外依然黑穹的天幕,那像是要将人拉入地狱一般的黑色。
让他眉宇间闪过厌恶。
第十八章 浑浑噩噩
红帮总部
向无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从外进来的男人脱掉沾了些许雪的外套递给管家。
向无根抿了口白兰地,抬起头来,眸光落到来人身上,这个当年他发过誓永远不再见的男人。
如非必要,即使是死,他都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
“有消息了?”
单宇眼中闪过一抹醉人的光亮,瞥了他一眼不吭声。递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
向无根丝毫不见迟疑的拿起手机,拨过去,接通。
对方接起,“喂,裴啸。。。。。。找谁?。。。。。。。。。是你!”
——————
午后温暖的阳光投进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却怎么也温暖不了那个躺在床上的人的心。
严酷而血腥的气息弥漫在这房间中,路莫问趴在房中唯一的铁床上,耳鸣不止,头上并不觉疼痛,只是麻木的越发沉重,周身冰冷,眼皮慢慢阖上,意识模糊得仿佛扭曲了时光,倒转的记忆,清晰得近乎诡异的真实。
不能动弹,只能僵硬的横躺在床上,除了缓慢呼吸,他几乎就像具躺在墓穴里的死尸在等待着缓慢的腐朽。
即使这一切已经比他预想中的好得多。
那双眼睛缓缓张开,触目所及,肮脏的地方,肮脏的一切,感觉混乱又真实。
第几天了?
莫问试着动了动胳膊却发现瘫软无力,对于之前的印象也是模模糊糊的不甚清晰。
眼前的身影开始晃动,他看见了向无根站在他面前对他冷笑,他的嘴唇一张一翕的在说着什么,但轰鸣的耳朵听得不是很真切。
他想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却扑了个空,
他又仿佛静静的坐在街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仰头看着四周那冰冷庞大的灰色建筑,来来往往的狰狞物种,他似乎无法在这样的世界生存。
一个小孩子从身边跑了过去,天夜站在远处对他微笑,他跑过去,除了来来往往的行人四周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混乱的意识,混乱的一切。
他是谁,他在哪里。。。。。。。。。
脑中忽然响起一段对话,
“别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向无根,你记住,即使是死,我的尸体也要爬回来缠着你!”
说话的人,是谁呢。。。。。。。。。。。。
他又是谁呢。。。。。。。。。
————
向无根再一次见到路莫问的时候,犀利的双眼有些发颤。他勉强走到那人的身前,待看清楚对方的惨状后,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一般。莫问苍白的脸如同房间的墙壁,透着种病态的青灰,那人原本色泽明亮的发,此际却如同丧失生命的枯草般暗淡散乱。
他看起来那么脆弱脆弱而狼狈,好像轻轻的碰触就能让他消失一般。
抑制不住一种从心底蔓延而上的痛楚,
他隐约猜到他受了怎样的折辱,那双漂亮的眼中那耀眼的骄傲光芒似乎被抹杀了般。他看着他时让他感觉那人似乎只剩下了一个黑暗的空壳。
路莫问的神色明显不对劲,那原本锋利的双眼此刻显得涣散不堪。
眼前这个真的是那个名为路莫问的男人吗?那天在雪地里狠狠揍他一拳的男人仿佛还在眼前,
向无根的动作滞了片刻,缓缓走到那人身旁,蹲下,仔细端详着路莫问,对方的身上混合着浓郁的血腥味和。。。。。。
深蓝的眼黯了黯,利眼直射向一旁坐在高位上的唐棣:“你给他用了什么?”
唐棣的态度则是毫不避讳,直截了当的给了他答案:“麦司卡林!”
向无根脸色一沉,忽然觉得胸口像被刺入了冰箭般的难受,伸手便紧紧的将人揽住,温热的,跳动的,活生生的躯体静静的躺在他怀中,却没有丝毫回应,
“我要带他走!”
唐棣面无表情,“我不答应呢?”
向无根腾出一只手,扣动扳机。子弹精准无比的嵌入他鞋前的地面,漂亮且利落的收抢,含着警告意味:“由不得你!”
那璀亮双眸看了一眼四周紧张的围了上来,嘴角扬起戏谑冷笑,话却是对着坐在上面的男人说的:“我要你死,多少个护卫也挡不住!”“顺便告诉你,我的枪法,不比你一手栽培出来的天夜差多少!或者你想试试?”
唐棣没多少反应,只哼了声。
起身把烟蒂捻灭,话语中带着恶毒的恨意:“有足够的时间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在你抱着的人身上,说不定他就快死了!”
这时一个人进来跟唐棣耳语了几句,唐棣的脸沉了一下,不愧是老狐狸,很快又恢复了镇静。“东西准备好了?”
那人又说了什么,唐棣满意的点点头,朝他挥挥手,“恩,下去吧!”
转过头来看着他,笑得有些诡异,“‘裂谷’里继冰释之后的头号杀手,或者我可以叫你的另一个身份?红帮少主?”
向无根嗤笑一声,“不知道原来唐棣你也是八卦的人。”
外边的喧闹声越来越近,唐棣朝外面看了一眼,眼睛眯了眯,摸摸下巴也不知在想什么。
顿了下,朝向无根的方向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扔下两人转身就走。
不消一分钟的时间大批的警察蜂拥而入,向无根无暇再顾及其他,聚敛起心神。目光缓缓落在静静躺在他怀中的男人身上。
他的手忽然被一双冰冷的手指抓住,以那能够轻易挣脱的力道。
路莫问原本涣散的眼睛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聚焦起来,似乎又恢复了一点意识。愣愣的看着他,仿佛一碰就破般的小心翼翼的轻触着他温热的脸颊,喃喃着:“是幻觉吧。。。。。。。。。”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野兽断气前的嘶喊,“好困。。。。。。。。。”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腕便像被铁圈箍住一样,落入了逼上来的向无根的左掌中。向无根凝视着他:“你的命,我不准许它葬送于此。”
莫问使劲的眨眨眼,眼睛又聚焦了一点,看着向无根,他脸上那种表情是担心吗,一定是他又出现幻觉了。。。。。。。。。
费力的牵了下苍白的唇角,“放心,我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最后无声。。。。。。。。。
语气虽然不像安慰,但好歹有点那么些味道了!
带着种平静的安心,莫问在男人的臂弯中缓缓闭上眼睛,抓住男人衣角的手也因为失去意识而缓缓垂落,呈现出一种无力的摊开。
向无根渐渐握紧右手,油门踩到极限,两旁昏黄的路灯在后照镜里飞快撤掠,忽明忽暗的光映入那双的深不见底的蓝眸里。
那里面带着些许恐惧骇怕,只是他没有察觉而已。
裴啸赶来的时候,
整间别墅弥漫着巨大的轰鸣声,
什么声音?疑惑很快被解决。
答案很快就进入了他的视野——一架私人直升机。
‘嘭嘭’的声音不断打在机身上。
裴啸低咒一声。知道这群警察不靠谱,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看着那个依然摆着挺帅姿势开枪的警察,裴啸翻翻白眼:你要是有夜老大那样的精准的高超的技巧,把他的叶扇打偏让飞机坠毁我还佩服你,马后炮似地开几枪纯粹属于浪费子弹。
那警察连续开了几枪,估计也意识到这种行为像隔靴挠痒般毫无效果,也似乎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