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见不着我,。”
“呵呵,这世上有哪个修士不想进我们昆仑的玄机阁闭关静修一番,你倒好,请都不进,如果你能好好利用那些游手好闲的时间,用来修炼,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一介散人了,那还会被区区道丹境的魔族逼得这般狼狈,当真把昆仑山的脸面都给丢光了。”年轻人闻言顿时气哼哼地道,不过却没有真正责罚之意。
原来是昆仑山的太子爷,难怪口气那么大,身家那般丰厚,而且还有一枚连自己都没有见过的地阶符箓,看来还是小觑了这家伙的背景啊。张天松摇头暗叹一声。
以往在俗世,自己也算得上是富二代加官二代了,可是和眼前这家伙比起来,还真不值一提。不过张天松也没太过在意,因为他知道,终有一rì,他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傲视世间一切的真正巅峰。
只不过不是现在,所以他对眼前这疑似岁月真人的年轻人,还是报以十二分的jǐng惕,虽然在面对魔族这件事上,大家站在同一阵线。可这并不代表不会计较,因为自己的袖手旁观,令得其孙子损失一张地阶符箓的事情。
“逮住魔族,斩杀三个魔头?”年轻人环视一圈,脸上笑意更浓,道:“你怎么不说被魔族围攻而自乱阵脚,只守不攻,连三名魔族的自爆都阻止不了,最后被动激发灵符,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逮住魔族,我看是你们被魔族逮住了吧。”
年轻人说着,忽然话音一转,冷声道:“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知悔改,可不要怪我给你下禁足,这次回去后,三年内不得踏出玄机阁半步,除非你提前突破到散人境,强行突破灵禁,否则就给我乖乖在里边静修三年。”
此话一出,凌华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丝毫不意外年轻人能够对先前的一切了如指掌;仿佛认命一般的拉耸着脑袋,不敢再多说半句,生怕又说错什么,被罚在玄机阁里蹲多几年。
然而张天松却大吃一惊,这人虽未施展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神通,然而却在他的一言一行中,处处透露着令人感到惊惧的东西。手指头都没动一下,便把十个魔族定在当场,就连寻死都成了一种奢望,虽然这事张天松也做不到,但最起码自信能在进阶真人之后,做到这一步。
不过,那一眼看穿事情的始末因果,却是令张天松有种毛骨悚然的味道,特别是在听到他说的下一句话后,更是连后脑勺都凉飕飕的。
“咦,看来这里还挺热闹的啊,还有两个散人境的魔族出现。”年轻人黑白分明,清澈至极的双眸不断地来回扫视附近,半响后,目光一顿,直盯盯地看着下方大阵中心。
凌华等人一听,霎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两个散人境的魔族,足以辗压他们一千遍了,就算心知有地阶符箓护身,也不禁后怕不已,心有余悸。
“竟然还死了!”饶是以年轻人泰山崩于前而sè不变的强大定力,也忍不住惊呼出声,旋即又摇头自语道:“不对,一死一逃,不过那种伤势,纵然魔族生命力再顽强,也命不久矣,说是死了貌似也没错。”说到最后,仿佛在自我辩解着没有判断出错一般。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也没有特意压低,对于散人境的张天松来说,即使没有刻意偷听,那话语声还是自然而言的钻进耳朵里。心中那股骇然之意,又岂止惊涛骇浪,波涛汹涌能够表达的,根本就没有任何词语,能够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哦,原来这里有位法力通玄,剑斩魔头的小友,真是眼拙,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年轻人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似乎要把此地发生的一点一滴,都诠释一遍才肯罢休,只听他自语不断,啧啧有声地道:“极品灵宝,还有这座大阵,不简单,不简单。”
忽然,年轻人侧过头,对着下方满脸压抑不住骇然之sè的张天松,微微一笑,略一拱手道:“贫道凌浩然,不知小友高姓大名?”神sè话语中,毫无倨傲,反而满脸和蔼,亲近之极。
凌华等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这位道界巨擘,用这般谦虚的姿态,和人交谈,而且居然使用真名,而非响彻道界的岁月之名,难道那个什么小友,也是真人境的高人,只是修为隐而不显。
张天松长吁口气,自然能够听出那人是在和自己说话,见其似乎没有恶意,便传音让王弘停止大阵的运转,自己则缓缓飞上天空,在年轻人十丈远站定。不过举止却没有他那般随意轻松,深深一揖,恭敬道:“前辈折煞小子了,区区小名,怎能当得高姓大名之说,晚辈张天松,见过前辈。”
还不等那人说话,凌华已经满脸不可置信地指着张天松,火冒三丈地叫骂道:“你,你这个混蛋,骗子,你不是说两个时辰之内不能停止大阵运转的吗?”
………【第二百八十九章 天外魔手】………
() “爷爷,就是这个家伙,他把我们拒于阵外,所以才会被魔族围攻,还劳动您老人家出山收拾残局,之前又对魔族行踪隐而不报。”凌华怒气冲冲的说着,还贴到自称凌浩然的耳边,神秘兮兮地道:“我怀疑这人和魔族勾结,专门祸害同道的。”
张天松一脸看白痴的模样,适才凌浩然说得还不够清楚么,斩杀两名魔族散人的人类还和魔族勾结?这是哪门子的事情。
凌浩然淡淡地道:“玄机阁加一年。”
凌华顿时急了,正要开口求饶着“减刑”,不料又听凌浩然道:“每说一个字加一年。”凌华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立即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下肚子,闭口不言。
“让小友见笑了,老道我教导无方,莫要见怪。”凌浩然对张天松却是一脸笑呵呵。
“前辈说笑了,令孙仪表堂堂,年纪不大就能有此境界修为,面对魔族又毫无惧sè,足可见其心xìng资质都是上上之选,rì后绝对会是昆仑山的顶梁柱,新一代的道界领袖。”张天松轻轻地拍了一下对方马屁,心中却是疑惑不解,堂堂一位真人,为何对他百般客气,莫非就因为自己杀了两个散人魔头。
“哈哈,新一代道界领袖?”凌浩然似乎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地大笑一声,旋即带着饶有深意的笑容,道:“有小友在修道界,何人敢称道界领袖,再出sè的人,最多也就吃吃小友后尘,望其项背。”
“嘶”凌华几人发出一声长长吸气声,满脸骇然,再看看张天松,似乎并没有因为凌浩然的断定而感到不可思议,反而觉得理所应当,一脸的淡然笑容。
“区区无名小子,何德何能,前辈就不要笑话小子了。”张天松苦笑一声,终于知道其中缘由了,想来这位手段通玄的真人,是看出自己的真实年龄,才会大胆断定自己rì后道途宽阔,能够走得更远,甚至超越他。
否则堂堂真人,又怎会对一名散人如此客气,并且还放下身段的与其交谈,这已经是很明显的示好了。虽然这事说出去有点骇人听闻,然而事实如此,没有谁会傻到无端端得罪一名rì后前途无量的人。
凌华哈哈一笑,摇摇头道:“剑斩两名散人魔族,这等功绩,普天之下绝对是一等一的,魔族出了名难缠恶斗,小友以一敌二,仍能战而胜之,又岂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我敢保证,不出三rì,小友之名,绝对响彻道界,以后谁人不知小友之名,那就是孤陋寡闻。”
张天松干笑着挠挠头,对于名动道界之事,也是苦恼之极,rì后行走道界,想来就会成为黑夜中的一盏烛火般耀眼,围观这些最基本的事情,已经可以在脑中预见了。
凌浩然收起笑容,一脸正sè地道:“这次魔族重现人间,已有不少同道遭此毒手,奈何魔族行踪诡异飘忽不定,就连神机门的三位神算都束手无策,不过此时有了这些魔族作为因果纽带,相信神机门有办法锁定魔族藏身之处。”
说着,看了看下方,笑道:“此处有小友坐镇,又有这等玄妙大阵,应当固若金汤,老道就不插手了,人魔之战已然不远,小友要当心了,如果rì后有何困难之处,尽可来昆仑找老道。”
看似和自己年纪相仿,实则也不知活了多少岁数的年轻人,听着他一口一个老道说得顺口,张天松也生不出违和感。不过却也听得出他话外有音,至于最后那句找他做什么,却没有直接说明。
“这些魔族事关重大,老道就先走一步了,rì后有缘,再和小友促膝长谈。”凌浩然不等张天松说话,一挥手,一道光华把十名被悬定在空中的魔族,笼罩其内,带着身后弟子就要破空而去。
张天松微微一躬身:“前辈慢走,一路顺”风字还未出口,突然天地异变,原本还烈rì当空,万里无云的天空,徒然一黑,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以为过。
“哼,藏头露尾的家伙,终于按捺不住了,老道还以为尔等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些魔崽子被带走还无动于衷。”凌浩然声音如雷鸣般响彻天地。
张天松闻言赫然抬头,然而下一刻,却是眼睛微微一花,一种窒息的感觉,压抑得他气都喘不过来,灵力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下来,整个身子动弹不得。
回应凌浩然的声音一般,虚空中,突兀出现一只漆黑如墨,比起此时天sè还要黑上无数倍的巨爪,直径对着被光华笼罩的十名魔族抓去。
“连真身都不敢来,就想在老道手中抢人,简直痴心妄想。”凌浩然冷哼一声,也不见其有何大动作,仅是右手食指在身前虚空轻轻一划,轻声道:“反溯,回去。”
只见那仿若能辗压万物的魔爪,竟然以来时的速度,倒退而回,重新缩入虚空。天空也在同一时间恢复光明,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人还是这些人,那十名魔族也完好无损的被束缚在光华之内。
“呼呼”张天松大口喘着气,满脸压抑不住的骇然,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过短短半个刹那都不到,他却仿佛感觉经历了一个世纪般漫长。身上衣衫已经被汗水沾湿,脑门更是冷汗淋漓,一阵虚弱疲惫袭上心头,就连悬浮于空的身形,也有些摇摇yù坠。
“这魔爪的主人实力不弱啊,看来这次的麻烦要比原先预料的糟糕。”凌浩然长吐口气,红润的脸sè,微微泛白,显然看似举手投足的一划,并非肉眼所见的那般简单。
凌华五人面如土sè,完全呆滞当场,只是微微颤抖的身躯,证明着他们不是木偶。
“前,前辈,刚刚那是真人境魔族?”缓过气来,张天松心有余悸地问道。
凌浩然点点头,又摇摇头,看得张天松满头雾水,才道:“是真人境,却有超过真人境。”
“天尊?!”张天松惊呼一声,转而又反应过来:“不对,真人境又超过真人境。”忽然想到厚土宗的开山老祖,诧异地道:“莫非是准天尊?”
“你知道准天尊?”凌浩然微微一怔,旋即道:“没猜错应该是,这世间能敌此魔之人,不超过五指之数,而且大多已经数十年没有现身修道界了,这次真的是遇上**烦了啊。”说着还摇头叹息不已。
张天松略一迟疑,最终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前辈也不行吗?”
凌浩然呵呵一笑,毫不避忌地道:“七成战败,三成战平,胜算为零,败而不死。”
答案简而言之,却把张天松震得膛目结舌,心神yù裂,在他看来,眼前这人已经代表修道界的巅峰力量了。然而即便如此,却连敌人面都没见,便断定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准天尊和真人境的差距就这般大么?
似乎清楚张天松心中的惊涛骇浪,凌浩然淡然一笑,道:“老道修大道而忽小术,换做蜀山那耍剑的来,结果应该会好上不少。”
张天松恍然大悟,所谓修大道也就是感悟天道,却少有修炼法术神通,在争斗上自然略逊一筹,可修炼速度往往是其他人的数倍。想来那门渡空术,便是其用以感悟天道的借鉴功法,而非争斗之用。
张天松暗付一句,不过他口中所说,蜀山耍剑的,该不会有剑仙之称的剑道人吧,怎么到了他嘴里,说得好像江湖卖艺的感觉。
“好了,老道这次真的要走了,小友后会有期。”凌浩然带着五个被惊得魂不守舍的后辈,和十名被捕魔族走了。这次那位准天尊魔族没有再出手了,似乎也知道隔空拦截不成可能,也省得费力,任由他们安然离去。
摇摇晃晃的身形,刚一落地,张天松便撑不住地倒坐在地,抬起有点乏力的手,拭擦额上再次涌现的冷汗,脸sè微微发白。先前连续激战,又数次负伤,虽然没有大碍,但也已经心身疲惫,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