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的帅,她把手机还给男人的儿子,抱着他就是一顿狂吻。
还是年轻最好,韩忆在心中无限地感叹一声。
男人的儿子被韩忆的热情有些惊到了,反应过来抱着韩忆吻就像雨点般向韩忆落下,手不由自主地在韩忆的身上游走,惹得韩忆身体阵阵颤栗,软软地倒在男人的怀中,化作一汪春水。
两个就在车里旁若无人地纠缠在一起,把**之火在狭小的车里燃烧起来。
当天晚上男人的儿子和韩忆没有回,一个晚上他们就待在一个小旅馆里,待在床上,极尽缠绵,直至两个人都累得瘫软在床上。
第二日,男人儿子的手机响了,是韩忆接的,韩忆一看这个电话号码,顿时激动地差点说不出话来,她光着身子来到卫生间悄声讲了几句便匆匆地挂了电话,然后清洗一番,接着悄悄地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走了。
男人的儿子依旧还在熟睡之中。
机场里,韩忆扑进一个男人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李旭歪着头看着韩忆,风尘仆仆的脸上带着笑意,“韩忆,你说你跟了我多好?虽然酒吧老板娘的身份不是那么风光,但是总比你给别人当小三强。”
韩忆擦了擦眼泪,一拳捶在李旭的身上,说道:“要不是我给别人当小三,你那破酒吧能维持到现在?”
李旭无话可说,搂着韩忆的肩膀说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跟我回去吗?”
韩忆摇头,“不,不能回去,那个老太婆心狠手辣,一旦得知我回去的消息一定会再次对我下毒手。你最好让安健阳来找我。”
“找?怎么找?”李旭问道。
韩忆的眼里闪过一抹算计,冷笑:“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我想没多久,安健阳一定会来找我的。”韩忆说完俯耳在李旭的耳边轻声嘀咕。
李旭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韩忆话音落下,李旭不禁发出一声感叹,“韩忆,看来安健阳这一辈子都要栽在你的手上了。”
“这是他欠我的。”韩忆冷笑,随后看向李旭,说道:“身上带钱了没有?那个破地方我是再也不会回去了。”
“钱当然有,跟安健阳的那段时间你可没少从他的手里划拉钱。哎,韩忆,依我说,你还是嫁给我得了,就这些钱够我们吃喝一辈子的了。”李旭一脸认真地对韩忆说道。
“你也就那点出息,行了,不说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明天一早你坐飞机回去。”韩忆搂着李旭的胳膊向机场外走去。
……
时间过去了有大半年了,安健阳一直没有从叶馨自杀的阴影中走出来,整日里借酒消愁,安静和安宁的情况也不好,安老太太请了很多心理医生为他们两个人开导,但是效果都不是那么太明显。
安健阳一点也不关心,他的一颗心全在叶馨的身上,心里充满了愧疚,如果不是他,叶馨根本就不会自杀,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该死的人是他。有的时候他看到安静和安宁还有安瑞,他也会愧疚,可是转眼间,他又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无法自拔。
也就在这时,圈子时悄然刮起一股谣言,安健阳生病了,到最后越传越猛,几乎整个市里的娱乐场所都知道安健阳在外胡来,得了性病。老婆也正是因此在而自杀的,一时之间那些平时围在安健阳身边还想伺机坐上安太太的位置的女人纷纷离安健阳远去。
安健阳对此浑然不知。
一年过后,安健阳渐渐地从叶馨的自杀阴影走出,这时才发现一直围在他身边打转的女人全都消失不见了。安健阳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有生理需要,但是令他奇怪地是,他有钱居然找不到一个女人。
韩忆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
电话一接通,韩忆什么也不说,就是哭,哭得安健阳心里一阵发酸,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韩忆曼妙的身姿和如火一般的热情来。
在安健阳的心目中,韩忆也是一个受害者。虽然有的时候安健阳会恨韩忆,但是一想到韩忆孩子刚生下来就和她生生地分离,身体还没有恢复就被送走,安健阳心中也会产生一丝内疚。所以韩忆的电话一打进来,安健阳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当天晚上就坐飞机飞了过去。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韩忆一点变化也没有,身体保持的很好,脸色红润,依旧是风采照人,光鲜亮丽。
韩忆见到安健阳几乎什么也没有说,一进门就开始撕拉安健阳的衣服,解开他的裤腰带,半蹲在他的面前。
安健阳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就是韩忆,也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原因。
韩忆没有向安健阳诉说她过得多苦,她就是一直不停地与安健阳做,变着花式和招式和安健阳做,直到两个人累得筋疲力尽,这才罢休。
自那以后,安健阳把安静安宁和安瑞抛之脑后,开始与韩忆频繁联系,时间长达二十年之久。在这段时间里,在安健阳的安排下,韩忆和安瑞也取得联系,虽然她们母女不能见面,但是她们经常互通电话视频,一直保持着联系。在得知安静安宁他们兄妹经常欺负安瑞是,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录了一段她与安健阳亲热时的视频发给了安静和安宁。
安静和安宁大受刺激,也就是自那以后,安静开始讨厌女人,安宁开始变得无所谓。安静兄妹两个人与安健阳的关系恶化到了极点。
韩忆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涌出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恨意,如果不那个死老太婆,她们母女不会硬生生的被逼分开二十年,如果不是那个死老太婆,她也不会有家回不得在外漂泊二十年,这二十年的她所受的苦,受过的罪,受过的疼,她会一一加倍还给她。
只是可怜了她的女儿,韩忆一想到安瑞,泪如泉下,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啊!韩忆泣不成声。
安健阳说得没错,安少根本不会出手。安瑞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第114章 节 折磨还在继续
安少靠在椅子上,双脚叠在一起跷在办公桌上,一双好好的皮鞋后跟又被他给踩下去了,松松跨跨地套在脚上,随着晃动不住地摇来摇去,随时都是掉下去的可能。
“安少,二小姐的事情不管了?”陆尘问道。
“你有那份闲心还是多操心婚礼的事情,要是给老子搞砸了,你看老子到时怎么收拾你。”安少斜了一眼陆尘,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陆尘讨了一个没趣,耸了耸肩,没敢再接着说下去,随即转移了话题,“郊区的那块地今天开始要投标了,您要不要亲自去一趟?”
“什么事情都要老子亲自参加还养你们干什么?随便派个人去,老子现在可没那个闲心。”安少不耐烦地对陆尘说道,心情明显地不好。
陆尘一看安少的样子,便不再问了,默默地退了出去。
安少捏着手机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犹豫一会儿,给晏晨拨了一个电话。
晏晨一个早上都不在状态。准确地说,韩忆和安健阳真的是恶心到她了。安瑞把她和邵华害得这么惨,他们还怎么有脸来让她去说客?她看起来有那么善良吗?还是她给他们的感觉很圣母?
邵华,晏晨一想到邵华心里就撕心裂肺地疼痛。安瑞的事情她知道了一些,她真的没有想到邵母居然是安瑞害死的,这让晏晨震惊又感到意外。
如果邵母在天有灵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她当初还会不会让安瑞进门呢?晏晨不得而知。
只是邵华,真是苦了邵华了。晏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给邵华打了一个电话。
今天是城郊那块地投标的日期,一切都稳操胜券,邵华把一切事情全权交给田秘书,自己靠在车门上点燃了一根香烟,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神情略有些复杂,犹豫了一下,按了结束键。
晏晨看到手机上面通话结束的字样,微微一怔。曾几何时,不管邵华在忙,在任何地方,只要是她的电话,从来不曾挂断。他,到底怎么啦?晏晨不甘心,拿起手机又给邵华拨一个。
邵华盯着手机屏幕看。手机显示老婆来电,他用指肚细细摩娑,心里一阵阵的刺痛,痛得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这原本是他的女人,但是再过三天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这是让邵华怎么都无法接爱的一个事实。邵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两人都是一阵沉默。
好半天晏晨这才开口问道:“你,还好吗?”
邵华心里一片苦涩,他多想对晏晨说,他不好,他真的很不好,他想她了,想得心都疼了,可是他怎么也无法说出口,他毕竟伤害了她。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孩子,伤了晏晨。
电话又是一阵沉默,如果不是手机里传来的彼此间的清晰可闻的喘息声,晏晨一度认为邵华挂断了。
许久,邵华终于开口了,“晏晨,你能不能不要和他结婚?”
晏晨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心里不免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如果不结婚可以吗?答案是否定的,显而易见,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先不说,晏晨现在是真的喜欢了安少了,单就即将到来的婚礼,她也不能让安少成为所有人的笑话。
邵华一颗心坠入谷底。果然事情如他猜想一般糟糕,晏晨喜欢上安少了,邵华在心中苦笑,却又无可奈何。
“对不起,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很困难,但是我是真的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别的男人结婚。晏晨,给我一个机会再给自己一个机会,我们都彼此间好好想想行吗?”邵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
晏晨还是不说话,默默地挂断了电话,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阳光明媚,心情却灰暗到了极点。
她和邵华还有机会吗?晏晨不知道,心里一阵迷茫。
错不在邵华,这一切全都是安瑞的错,如果不是安瑞存心欺骗他们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呢?
安瑞,安瑞,你知道你这样害了多少了?晏晨在心里轻轻地叫着安瑞的名字,一时之间心里百般复杂,她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她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根本怨不得别人。
安少一直没有打通晏晨的电话,一直提示就是正在通话中,这让原本心情就不好的他,越发的有些糟了,手一扬,手中的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安少把脚收回,抓起椅子上的外套起身就向外走去,脸上阴云密布。
陆尘和黄明正站在外面,听到开门的声音,两人同时扭过头看向安少,其中陆尘不解地问道:“安少,是有事吗?”
“备车,爷要去参加竞标。”安少阴着一张脸对陆尘说道。
陆尘眼中的不解更深了,却也不问,点头转身向电梯走去。黄明跟安少的时间短,嘴欠地问了一句,“安少,刚刚听陆哥说您不是不去了吗?”
黄明的一句话一下子捅了马蜂窝了,安少抬起一脚踹在黄明的腿上,“老子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了?嘴巴痒的厉害是不是?”
黄明被踹的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在地上,他吓的不敢说话了,微低着头乖乖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安少一看黄明这个样子,心里的憋闷稍稍好了一点,手插在口袋里踢着鞋子向电梯走去。
黄明一见赶紧瘸着脚讨好地把电梯给按开,请安少进电梯。
楼下陆尘已经把车准备好了,一看到安少的身影,立刻把车门打开,说:“安少,请上车。”
“嗯!”安少板着一张脸坐了上车,大腿跷二腿,手开始拨弄着额前的垂下来的碎发,脸色有些不好看。
陆尘看了一眼,便知安少今天的心情不好了,对着黄明抱以同情一瞥,摊摊手,赶紧上车,生怕安少一不小心又要发火了。
邵华和陆尘不期而遇。
“邵总,这么巧啊!”安少一看邵华,摇晃着身体踢着鞋子向邵华走去,嘴里发出一声怪叫。
邵华看了一眼安少,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狠狠地抽了一口香烟,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拿眼睛看着安少。
安少吊儿浪当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跟没有骨头一样,不住地抖啊抖。“陆尘,给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