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劫:帝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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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劫:帝女天下-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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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蓝满意地魅惑一笑。

    她是喜欢玩明知故问的游戏,可却不是为了好玩。有些事情,即便你再懂,也需要明明白白地达成某种共识。并非她不相信他们,而是她需要为自己的自信增加一种明确的肯定。

    兴许,她是有些矫情了,但是,她相信,眼前的他们都懂。

    桃子看着水若寒,内心深深愧疚着,手底紧紧拽着衣角,水若寒还不知道她们秘密组建暗夜的事情,他对夕蓝如此坦然相待,夕蓝与她却这样瞒着,这样恐怕……

    似是看穿她的想法,水若寒适时地说道,“玉儿,夕蓝走后,暗夜的事情就要全部交给你来处理了。”

    桃子正思索着如何与夕蓝商量将暗夜的事情对水若寒一一告之,哪知水若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顿时楞在那里,半天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看水若寒,又看看夕蓝,微抬手指指着他们,结结巴巴的语气凸显出她此刻的心情有多惊讶,“你,你,夕蓝,寒,你,你们……”

    夕蓝勾唇,水若寒勾紧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笑着。

    桃子一双美目瞪的圆圆的,心底冒出一股无名暗火,挑开头气呼呼地不再看他二人。

    说好的一旦有事不再瞒她,他们倒好……

    夕蓝见状,心底一阵暗笑,解释道,“师父,你就别生气了,我也是这两日与皇舅舅商讨司马家族二十年前的事情才借机将组建暗夜之事告诉他的,这不是还来不及向你汇报吗,你看咱们师徒二人这两日为那帮刺客的事情忙的是焦头烂额,我也没时间将此事与你闲谈不是?”

    桃子缓缓转过头,看着水若寒,目光依然不满,水若寒轻笑着附和点头,“的确如此。否则,我也不会说什么,我信她就如她信我一样了。”

    听罢,桃子耸耸肩,释然一笑,“唉,好吧……你们之间如此坦诚相待,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操心的了。”

    三人相视而笑。

    ……

    诸事商讨过后,夕蓝神态悠哉地上下打量起桃子,脚下开始来回踱着步,在她身边打转,脸上莫名的笑意令人臆想不断。

    桃子被她盯的浑身都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低声向水若寒问道,“你猜,这丫头又在想什么?”

    水若寒轻笑摇头,“这丫头鬼主意多,猜不到。”

    夕蓝“啪”地一声合上折扇,单手抚向桃子腹部,笑眯眯道,“师父,我在想,你该给我生个弟弟了。”

    一听此话,水若寒眸里顿时漫起浓烈的期待,箍着她腰间的手臂更加收紧,“玉儿,我也觉得……”

    桃子脸颊绯红不已,不知该如何接话,半晌,只能微微颔首。心中也隐隐期待着能为水若寒生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

    水若寒欣喜不已。

    夕蓝望着他们眉宇间幸福的模样,心中一阵欣慰。向后看了看站在水若寒后面的四喜,忽然灵光一闪,玩性大发,冲他勾了勾手指,四喜疑惑,不明她的意思,夕蓝无奈,三两步走过去一把搂抓着四喜的肩膀,“咱们玩筛子,我赌男,你赌女,赌注,任你挑,怎么样,玩不玩?”

    四喜挑眉,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魔爪,眼角狠狠一抽。这国主还在眼前呢,她一个姑娘家就这么哥俩好的把着他肩膀,成何体统?

    果不其然,水若寒看着夕蓝的姿势突然低声笑起来,桃子更是掩嘴笑的厉害,俨然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夕蓝心下奇怪,“你们笑什么?”

    水若寒指了指她勾着四喜肩膀的手,态度认真地提醒道,“四喜还是个正常健康的男子,你一个姑娘家这样与他勾肩搭背的,四喜会很尴尬的。”

    “哦,啊?!”

    夕蓝先是错愕,之后便以闪电般的速度迅速推开四喜,哭丧着脸仰天长啸,“为什么我的直觉又一次被成功的验证了。”

    四喜尤为淡定地拍拍肩头的衣衫,“这不是挺好的,都不用我回答你方才问我的问题了。”

    夕蓝凉凉道,“真是没心没肺,看我出糗你很高兴?被本姑娘占了那么多次便宜居然都不说实话,我怀疑你心里不正常。”

    “乌鸦嘴!”四喜白她一眼。

    几人笑声不断,片刻,水若寒走过去拍拍四喜的肩头,深深叹息,“宇枫,这些年,太难为你了。”

    四喜惶恐不已,后退一步,敬道,“主子一家的救命大恩,属下林宇枫无以为报。只求能在主子身边誓死保护主子安危。”

    林宇枫……

    夕蓝心底暗念这个名字,背身而立,脑海中想起水毅曾与她讲过的一件二十多年前水族名门望族之中发生的惨案。
白玉修罗,阿鼻地狱
    平步青云。

    青云殿名字寓意虽好,却地处皇宫偏僻之处,每日与之作伴的大都是花香鸟语,宁静的气氛显得整个宫殿格外的凄凉与寂寞,却,偏偏被火麒麟所看中。

    自那日来到水族,闲逛时,火麒麟便喜欢上了这里,并自己向水若寒提出住进这里,水若寒本觉得如此会怠慢一国皇子,却无奈拧不过火麒麟的坚持,便只好应允了他。

    好在,青云殿虽不如其他宫殿一般略显华贵,却有着独具一格,诗情画意般的格调。

    透过檀木窗格,阳光铺洒了一地,宫女早已被火麒麟遣散而去,他起身踱步到宫殿门口,负手而立,遥望着日上中天的太阳,目光沉沉,狭长的眸子如黑曜石般璀璨迷人。

    脑海中不自觉地掠过一抹潇洒不羁的身影,他不由得微微蹙眉。

    伸手掏出随身携带的红色麒麟玉,再摊开左手手掌,望向掌心略显粗糙的薄茧,忽然自嘲一笑。

    母后说,此玉当赠有缘人。

    可是,他的心却早在十三年前那场灾难中已然沦陷在了黑暗地狱。为了宣泄满腔的愤怒,为了心中所谓的仇恨,他的这双手,不知断送掉了多少人的性命。

    白玉修罗,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颦一笑之间似会倾倒万千繁华,如同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纵横在这乱世之中,总在不经意间取了别人的性命,让人望而生畏。

    而他,正是这样一个男人。

    世间一切儿女私情于他而言,不过浮云过眼。

    沧海桑田亦不过弹指刹那。

    尔雅如他,冷漠如他。

    母后说,今生杀戮若是太多,死后便会被打入阿鼻地狱,承受烈火焚身的煎熬,从而请求上天给予宽恕,以获得重生的资格。

    可他,从来不需要什么重生,命运已经让他变得无法回头。

    水夕蓝……

    若是今生今世我们依旧逃不过命运的牵扯,那么,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在自己的心口上狠狠划上一刀。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永生永世记住你,可好?

    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骤然握紧拳头,心中浮起一丝莫名而复杂的情绪,火麒麟闭上眼睑,脑海中的蓝色身影愈发浓烈。

    ……

    火琪琪伸着懒腰从内殿中拖沓着步子走出来,慵懒地喊了声“哥哥”,火麒麟转身,一脸的轻笑,“琪琪,你的懒病又犯了,午时都快过了。”

    火琪琪嘿嘿一笑,正了正精神,上前攀住火麒麟的胳膊,“哥哥,我们今日去哪里玩?”

    火麒麟宠溺地轻刮她小巧的鼻头,正要开口,这时,侍卫突然来报,“六殿下,太子殿下在长青殿等您。请公主与殿下一同前往。”

    火麒麟挑了挑眉,火琪琪疑惑,向那侍卫问道,“你可知太子皇兄有何要事?”

    侍卫低着头,恭敬回道,“回公主殿下,属下不知。”

    火琪琪蹙眉,火麒麟牵起火琪琪的手,轻轻道一声,“我们走吧。”

    ……

    火玉龙细细品味着茶,抬眸对火琪琪温柔一笑,“琪琪身体恢复的可好?”

    “谢皇兄关心,琪琪恢复的很好。”火琪琪微微颔首,以示恭敬。

    “那便是最好了,本宫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火玉龙再次低下眼睑,作思索状。

    火麒麟以同样的姿态细细品味手中上好的茶品,从进门那一刻行礼之后,他没有再多言过一句话,低下的眼眸中看不出丝毫情绪。

    沉静片刻,火玉龙将茶放回桌上,把玩起手中的玉扳指,眸光微动,开口问道,“麒麟可对飞花逐流有所了解?”

    火麒麟笑笑,抬眸对视于火玉龙,“算了解,亦,算不了解。”

    “哦?此话怎讲?”火玉龙眸光里闪烁着探索,隐隐有些不耐烦。

    火麒麟放下茶杯,“了解,是因为臣弟与妹妹在那里生活了十三年之久,对江湖之事也算是知之甚多,对飞花逐流更是有所耳闻。不了解,是因为,我们虽然在那里生活了许多年,可是,却始终不知晓残缺的飞花逐流藏匿在何处。”

    “难道在北漠就没有人修练过这门武功吗?”

    火麒麟叹息一声,“除了梅林那日,从未听说有人练过这套武功,江湖也只是相传飞花逐流的寻觅者而已,却并未真正出现过如梅林女子那一类人物。”

    火玉龙眸中略显失望,随即又转开话题,“麒麟觉得那梅林女子是何人?”

    火琪琪心中一紧,果然,这才是太子找她来的目的。

    火麒麟问道,“皇兄觉得她是何人?”

    “本宫觉得,她乃水族皇室中人。”

    火琪琪心中更紧,生怕火玉龙从她脸上瞧出什么端倪,便一直不动声色地低着眼睑品茶,乖巧地不参与太子与火麒麟之间的谈话。

    “哦?”火麒麟故作疑问,“皇兄为何作此猜想,臣弟见这皇室中并未有一那样的女子啊。”

    火玉龙魅然一笑,转眸再次看向火琪琪,“琪琪,你觉得呢?”

    终于问到她了,火琪琪迅速敛起胸口的紧张,一脸平静地答道,“琪琪并不认为那女子乃水族皇室中人,因为琪琪从未闻过她的气味。”

    “真的?”火玉龙依旧不确定,盯着火琪琪俏丽的脸不住地端详,似要从中看出什么其他端倪。

    火琪琪平静而认真地点点头。

    火麒麟品着茶的薄唇微微掠过一抹欣慰的弧度,他的妹妹,早已经有了处变不惊的能力,无需他多做担忧。
应塘江逃生
    应塘江边,丑时。

    天色昏昏沉沉,一队黑衣人静静立在塘江边,与这昏暗的夜色相互映衬,似要之融为一体,周围的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快走吧,切记,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夕蓝立在玉林翰身旁,将一个木盒子递到他手中,“这里放了你们中毒的解药还有治疗烧伤的药,记得,每隔十天换一次药,一个月之后,你们便能恢复原本的容貌。”

    玉林翰会意地点点头,同时嗤笑出声,“如此惦记我们之间的承诺,你还真是做的细致。”

    夕蓝挑眉不语。

    这时,江面由远而近渐渐驶来一艘大船,立在船头撑干驶船的正是夕蓝手下统领的暗夜成员之一。

    待到其驶到江岸边,船头的暗夜走下船只,恭敬向夕蓝行了个礼,“公子安好。”

    夕蓝一笑,“辛苦了。”

    转身看向玉林翰,夕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黑衣人纷纷踏上船只。

    玉林翰刚迈出的一只脚忽然停顿下来,夕蓝不明,疑问地看着他,玉林翰别有意味地笑笑,“为何你总是笑的如此风华绝代,真想看看你痛苦不堪的模样,想必,一定很有趣。”

    夕蓝眼角狠狠一抽,笑眼迷人地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后会无期。”

    玉林翰冷哼一声,迅速进入船舱。

    待船只驶远,夕蓝忽然冷冷一笑,清亮的嗓音令人不寒而栗,“阁下藏在那里看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

    身旁的暗夜周身迅速聚起骇人的杀气。

    只是一瞬间,那人的气息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暗夜感到对方的逃离,要追,夕蓝抬手拦下他,“不必追了,本王就是故意让他看到这一切的。”

    暗夜不明,却也知趣地没有多问,随后便随着夕蓝离开。

    ……

    船舱内。

    玉林翰打开手中的木盒,只见里面陈列了一些药瓶,瓶子上面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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