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劫:帝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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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劫:帝女天下-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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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有你们吧?阁下难道还不现身?”紫衣男子同身旁的几名下属警惕更甚,心里越发没底。

    黑暗中,皎洁月光的映衬下,又走出几名黑衣装扮的人,但看衣着与气质显然同这七人并非一路。

    两路人马,黑压压像死神一样,笼罩着周围,叫人窒息。

    紫衣男子沉声低笑,语中颇有一种难言的悲壮:“不错!火族与南岳真的都参与进来了。”言罢,迅速聚气挥舞宝剑,腾腾杀气萦绕周身:“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带走锦盒。”

    缠斗的生命气息渐渐融入暗黑的深夜中,随风作响的树枝绿叶一点一点掉落,像是耗尽了生命,铺撒了一大片,皎洁的月光透着浓浓的诡异,空洞而骇人。

    福来客栈,迂久后。

    “走吧,收拾残局!”

    客栈掌柜睨一眼一旁燃烧已尽的半柱香,出声吩咐身边人。

    “是!”

    轻轻推开五名杀手的房门,只见五人匍匐在地,已然重伤不起,眸底的血红已经消退散尽,口中无力地申吟着……

    妇人走上前,瞟向地板上留下的道道血痕,眸色冰冷,转眸与一旁同样冷笑的掌柜相视一眼,指着趴在一角奄奄一息的蓝眸之人,说道:“看来,那几人还有命能爬着逃走,唯独留下这个受伤最严重的同伴。”

    “无妨!”掌柜笑的意味深长。

    噬心散,中毒者发病之后半柱香内功力暴增,半柱香之后毒性虽消失,但中毒之人全身内力会崩溃而散,犹如废人一般。

    此刻,屋内混杂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

    倒在地上的五人看着推门而入的他们,本以为他们是听到动静前来相救的,却在听了他们的对话之后只能绝望地闭上眸子,心底已然明白了一切。

    “滋味可还好受?”妇人靠着椅子坐下,一脸的肆意,看向匍匐在地痛苦不堪的五人。

    “算我们兄弟栽了,我只想知道,你们到底何时下的毒?”为首之人咬着牙狠声疑问。

    “你猜?”掌柜诡异地挽唇。

    一旁喘息的矮子猛的恍然顿悟,颤抖着哑音:“茶,茶,是那壶茶……”

    掌柜笑的更加诡异……

    方才,与矮子接触时,噬心散便悄然被他撒在矮子身上,但凡同他接触过的人,都会同样身中噬心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为首之人疲惫地大笑,眸底发了狠,瞥向一旁的蓝眸人,冷冽地扯着唇角,“既然你们算计的如此到位,那么,锦盒之事,也是引我们上钩的诱饵?”

    “正是如此!”掌柜睨他一眼,很是漫不经心的眼神。随即抬手示意几人将他们如数绑了,口中塞上白布。

    “脏死了,腥味真大!”妇人环视一眼四周,嫌弃的捂鼻,“换个地方吧。”

    “将他们五人带到少主房中,你几人待命,等少主回来禀命一切,我去查探一下其他情况。”掌柜吩咐一句便转身离开。
客栈夜谈
    福来客栈。

    “你就打算这么放走司马培的人?仅仅只是叫他们沾染噬心散,废掉他们的武功而已?”四喜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挑眉一问。

    “当然不是,”夕蓝转眸看向对面的青莲茶楼,“他们怎么可能活着回去呢?”

    四喜顺着她的眸子看向窗外,顿然明晰一切:“那么,火族与南岳……”

    夕蓝邪魅一笑……

    说,紫衣男子遇上火族与南岳的人马之后,同下属几人一起舍命相博,缠斗片刻,突然内力暴增,却在顷刻之后,犹如废人一样任人宰割,丢了性命,手中锦盒被人夺去。

    火族与南岳的人马自然又是一阵夺盒之斗。却不料,锦盒在抢夺之时,卒然被打开,盒子突然自行爆炸,大片的飞蛾自盒内飞出,向双方人马扑面而去。

    场面开始变得混乱不堪,双方人马均感到自身开始气血翻滚,内力交杂翻腾。

    眼见情况不妙,双方人马适时的相继撤身离开,身形踉跄,似要随时倒地不起。

    ……

    “即便他们活着回去,也成了废人,无须由你亲自动手,他们也只怕活不了了。”四喜淡淡一笑道:“他们败就败在自己的过分贪念上,不过,虽然你没有暴露这福来客栈与青莲茶楼的不同寻常,还挑衅了他们的幕后主使,足以叫他们步步为慎。但是,如此一来,他们定会制定更加严密的计划来对付我们。这样,对付他们于我们而言也增加了许多难度。”

    “这些废物跟着我们是帮不到我们的!”夕蓝眉梢略抬,不紧不慢地说道。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

    四喜恍然大悟,不由摇头轻笑。

    夕蓝但笑不语。

    四喜为她添一杯新茶:“这一招,你从策划到实施,效率快到出乎我和王爷的意料!”

    “这可不是我一手策划的,我不过是做了一个挑起者罢了。”夕蓝摇头,扬了扬唇角,蓝瞳闪烁着张扬的自信,“我娘当年训练的手下,包括现在组织起来的暗夜,他们各有所长,不会看不出我的意思。这场游戏从头到尾,全都倚仗他们,着实与我没有太大关联。”

    “水夕蓝从来都是自信的。”四喜心底明了,点点头:“一个好的领导者,决定了他下属的才能。”

    “你也学会夸赞人了。”夕蓝笑说道。

    四喜挑眉,不予多言。

    夕蓝抿了口热茶,再次抬首,很正色地叫他的名字:“林宇枫,关于调查林家灭门一事,想必你一定很心急吧?”

    四喜微怔,似是没想到她会将这种敏感的问题问的如此直接,他微微垂下眼睑,手指摩梭着茶杯上的青花,淡淡道:“这不重要!”

    夕蓝暗叹,紧了眉头:“虽然这么说实属废话,但是,有时我在想,你何必总是如此压抑自己的真实情绪,不冷不热,不悲不喜,你应该明白,皇舅舅待你如何。我以各种理由强迫你随我一起同前往北漠,着实有些为难你,你这一路只字未提,难免我心中也有愧疚。”

    闻言,四喜阴了脸色,语声掺杂了明显的怒气:“你这是在同情我吗?水夕蓝。你没有逼迫我,我也从不受人逼迫。”

    “你想多了!”夕蓝了解他的骄傲,“我们是兄弟。”

    兄弟……

    四喜不由拧紧眉心,心头一阵强烈的不适,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悄然划过,他沉了声音:“水夕蓝,你该明白,我从不需要同情,尤其,不需要你的同情。”

    他刻意将“尤其”二字咬的十分狠切。

    “好,好,好!”夕蓝见此,耸耸肩,只好无奈道。

    她是拿他当兄弟才多关心他一句,并非出于同情,这人怎么就这么倔……

    “水夕蓝,我还是比较欣赏以前的那个你。”片晌,四喜凝视她完美的容颜。

    “我就是我,不分从前与现在!怎么?”夕蓝睨他一眼,慵懒地晃悠着茶杯,思绪一动,眉间一抹魅然:“你是否还在对我方才狠辣的举动耿耿于怀?”

    四喜不答,只是专注地看着她,随即,他摇摇头,不知是嘲讽自己还是嘲讽夕蓝:“是我想太多了,今夜之前,我从未见过你亲手狠辣地对待过一个人,所以,总希望你能活的像个普通女孩一样,清澈如莲,不用再如此步步为营。”

    “清澈如莲?”夕蓝若有所思地与他对视,眯起蓝瞳,嗤笑着,“简直痴心妄想。我们皇室中人,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从前我虽然从不亲自动手,可我一直都是幕后策划人,没有我的命令,谁敢轻易要他们的命,你怎会忘掉这一点……”顿了顿,她一转语气问四喜,“我倒是觉得奇怪,你今夜到底是怎么了?方才在我屋内就感觉你不太对劲。”

    四喜被她的话哽住,哑口无声。

    他到底怎么了,她不懂,他也不想让她懂……

    相对无言,夕蓝端着一张认真的神态似在等着四喜的回答。

    少顷,四喜轻咳一声,却是笑眼打起趣来:“水夕蓝,我开始有些替主子担忧,因为有你这样城府极深的人存在,放在他身边实在太过危险。”

    夕蓝眼角一动,知他故意挑开话题,不愿做解释,便也不再为难他深究下去。

    她笑容魅惑,配合地明知故问道:“怎样?”

    “皇位江山不保!”四喜微微闪烁下眼睑,笑眯眯回答。

    夕蓝歪头斜视他,眉染妖异,顺着他的话往下接:“本来我还对这江山不感兴趣,不过,依你所言,我倒是开始对这江山有些动了心。你可要记好,水族江山若是有一日丢了,可都是你林宇枫的过错。皇舅舅一定会重重处罚于你!”

    四喜眼角抽搐,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怎么都要拉个垫背的。

    他凉凉道:“这你放心,在那天到来之前,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将你除掉。”

    “不见得吧。”夕蓝轻挑细眉,挑衅一笑。

    这时,楼上传来开门声,夕蓝与四喜双双抬首仰望,只见崔穆风带着同行几人挨个自水如风房间走出,随后由一直待命在外的小二各自领入掌柜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房间。

    四喜转回眸,冷哼一声,似是自言自语:“其实,何必劳神准备六间客房?”

    夕蓝细品着茶,似在回答他的问题:“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我明白!”四喜别有意味地笑笑,抬眼看她,“水夕蓝,你就从未因个人私心而对南岳中人有所记恨吗?我不信。”

    “我也不信。”夕蓝瞥了瞥二楼崔穆风等六人紧闭的房门,反问四喜,“你是不是认为也许是我想多了?”

    “我信你是对的!”四喜摇头,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的心里同你一样也在怀疑。”

    “我心底倒是希望我们是错的。”夕蓝敛了脸上的笑意,叹息出声,“奈何,这乱世尔虞我诈太多,总有一些有心人被伤的太深,命运如你,亦如我,终是逃不掉的。”

    四喜似笑非笑,眸底一片深谙不明:“我所认识的水夕蓝,活的潇洒肆意,从不向命运轻易低头。”

    夕蓝魅惑地弯起唇角,微微摇首,眸光再次扫一眼二楼,蓝瞳微眯:“如此契机之下,这天下,是要有大动荡了。”

    “意料之中!”四喜附议。

    摇曳的烛光,映着两张绝代风华的脸,一个白衣翩翩,一个蓝衣妖娆。

    再有几个时辰便要天亮,一白一蓝二人却是没有丝毫倦意。

    四喜起身自帐台前拿过一壶烈酒,楼上下来的小二本欲阻止,夕蓝抬手制止他,摇摇头,并吩咐他回屋休息:“无妨!你去休息吧,这客栈有我们照看!”

    “这,少主……”小二欲言又止。

    “去吧!”夕蓝坚持要他回去。

    “是,属下遵命!”小二只得退下。

    四喜拿着酒壶过来,为自己与夕蓝各斟上一杯,随即举杯相邀:“为你我的命运,干一杯!”

    “干杯!”夕蓝会意举杯,与之相碰,仰头饮尽。

    “他新加入的?”四喜看了看小二离去的方向。

    “看来,你对我暗夜算是很了解了。”夕蓝笑笑。

    “我只是还算比较了解你的脾性而已!”

    夕蓝提过酒壶,再为二人斟一杯烈酒:“荣幸!”

    四喜抿唇,说笑道:“水夕蓝,你说你如此风琉自在的一副模样,没有半点女儿家的姿态,我都生怕你变成了女儿身男儿心,将来,可如何与你的未来夫君一起生活。”

    未来夫君?

    夕蓝眼前不知为何骤然闪过一抹红衣如火的熟悉身影,不由抿紧红唇,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烦躁,继而微微偏头,刻意忽略掉这种怪异的感觉。

    “情爱这种东西,我不懂,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碰它的好!否则,若像我娘一样,害苦了自己,最终丢了性命,岂不是得不偿失。”

    本是一场戏谑的对话,她却说的很是认真,眼睑微垂,让人看不清她眸底的复杂。

    “可你娘从未后悔过,如果,你能恢复女子的身份,像一名普通女子一样相夫教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四喜依然察觉到她睫羽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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