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岳阳看着自己的侄子向自己走来,他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嘴角全是血的痕迹,甚至,眼睛的位置也全是打被的痕迹。
“阿,阿……鑫。”
“钟岳阳,到底什么时候,你才会像个男人样?”
钟盛鑫满是气愤的说……
“扶我站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钟岳阳一直抽气,全身上下,都在痛,那天晚上被钟老爷子骂了之后,他去了睹场,开开一直赢,后来却一直输,马上跟赌场放高利贷的大哥借了钱,想着赢钱,却把所有的钱给倒输了过去。
这几天西躲东藏的,还是没有避开高利贷。
这不,一逮到就爆打一顿。
下次,要的是手,或者是脚。
“阿鑫,你救救我,我不想没有手,或者当瘸子啊!”
钟岳阳恳求着钟盛鑫,后者浓浓的叹了一口气。
几百万,他真的没有!
创业的资金,全是立左出的……
“小叔,你回去跟爷爷说吧,我身上没有钱。”
“钟盛鑫,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我是你小叔啊。”
钟岳阳以为是钟盛鑫不愿意给他,当下气急败坏,焦虑的吼了起来,一脸全是伤痕,因为他的气愤,而显得狞狰。
“我真没有钱!”
“没钱,没钱又买了新车?”
钟岳阳指着停在不远处的凌志,颜色闪亮的,一看就知道是新车,钟盛鑫只感觉无比的疲惫。
眼下是他没有钱,就算有钱,他也不想给!
“阿鑫,我是你小叔啊,你帮我这一次,这次之后,我再也不去找陆欢琪,跟她就此断了关系,也不会让你在中间为难,这样够了吗?”
钟盛鑫的脑海里闪过庄听荷的话。
………阿鑫,只要你帮我爸解决这危机,我以后再也不缠着你,把那份对你的感情都扼杀掉,你帮帮我家,行吗?
头,很疼,很疼。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是弄不来这么多钱。”
沉着声音说完,钟盛鑫直接往停车的位置走去……,钟岳阳不想放开此时唯一的希望。
五百万,不是小数目。
眼下,唯一能帮他的人,就是这个侄子了。
“阿鑫,如果你不帮,我直接找陆欢琪去要。“
钟盛鑫只觉得无比讽刺,似乎也是第一次认识这位长辈。
“去吧!”
车子从钟岳阳身边直接飞过,后者呆愣在原处……
“小暖,谢谢。”
陆欢琪离开后,陆城晞才在安暖身边磨蹭着,安暖帮孩子换好尿不湿后,视线落在这穿着衣服显摆的男人身上。
“陆城晞,你早就知道是我了是吧?”
“嗯?”
陆城晞抿着唇,神色已经告诉了她实情。
“你怎么不早来找我?”
安暖反把身子往他身上蹭去……
“……”
陆城晞倒愣了,这反映,变化得有些快。
“你都三十五了,那时候你二十岁是不是?”
“嗯。”
说到年龄的问题,陆城晞的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岛农来弟。
“你那个时间一定比现在好。”
“嗯?什么意思?”
“那时候才二十岁,最美好的年纪;现在太老了。”
“我老?”
陆城晞眉锋迸紧。
安暖轻轻的笑了起来,继续说着。
“是啊,你没有有想过,小洐二十岁的时候,你已经六十五了?”
“……”
眉头迸得更紧!
“男人有魅力的时候就是这个年轻,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北城最有价值的单身汉吗?”
陆城晞勾着唇角继续说。
“为什么我那时候要跑,我不跑的话就不会摔倒了,我就可以直接跟你一起了,那时候的你比现有在味道多了。”
安暖说的时候,一下一下的亲着小洐的额头。
“都是一个人,味道怎么会不一样?”
“那时候,你是小鲜肉,你现在是老腊肉,能有得比吗?”
安暖说的时候,笑嘻嘻的用手指戳着陆城晞的胸肌……
陆城晞气得不轻,他是老腊肉?
味道重,难煮,还难咬!!
这女人,损他倒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嗯?这是什么?”
安暖拿着放在椅子上的外套去挂好时,碰到了外套里的口袋。
手去拿时候,高大的身影已经袭了过来。
“没什么。”
陆城晞淡淡的说着,安暖想着刚才碰到的手感,盒子小小的,应该装着什么饰品。
“送我的?”
她凑过去,眨了眨眼睛。
陆城晞视线幽幽的落在她脸上,心里因为老腊肉三个字堵得闷。
“哎呀,陆城晞,你怎么那么小气呢?老腊肉有什么不好,我喜欢吃就好了。”
安暖一边笑着说,垫起脚尖,手拉着他的领带,他整个人压下腰的时候,亲了上去。
“这样行了吧。”
安暖红着脸,心里像灌入了蜜糖,卷翘的睫毛眨啊眨,陆城晞看着,觉得心痒难耐。
想到昨天晚上,两人的疯狂。
“不够。”
声音沙哑着,安暖刚准备再亲一下,他的吻已经迫不及待的落了下来……
“陆城晞,孩子在呢。”
她意乱情迷的握住他的大气,气喘呼呼的阻止,陆城晞黑眸暗沉,同样气息不稳。
“别白天,像做白日梦似的。”
安暖红着脸继续说。
“我不白日,我有付出的。”
“……”
几秒后,安暖才理解这话,不白日!丫的,混蛋啊!穿着衣服就正人君似的,结果,就是一禽兽。
☆、第181章 借钱怎么跟大爷似的
身前凉凉的,安暖甚至能感觉肌肤上的凉意,陆城晞的手还在她身后捣鼓着,几秒后,她整个人被他转了过来。
“很漂亮。”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安暖笑着问,声音透着笑意。
“没过节就不能送自己老婆东西吗?”
陆城晞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暖脸不由的发烫起来,因为确认了以前的事,两人的关系急速生温。
“何况,你都买了衣服给我。”
陆城晞指了指自己身,安暖不由的感觉到脸臊,这衣服,是在凌菲刺激下才买的。
开始,她并没有那打算。
俩人在房间里腻歪到李嫂叫吃饭,才从房间里出来,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安暖的脸却红扑扑的。
陆城晞倒是脸色一本正经着。
午饭后,两人一起回公司,安暖坚持在十字路口下车,不愿意跟他一起回公司,这点倒挺让陆城晞郁闷的。
“我这么见不得人?”
他有些生气的问,安暖笑着摇头。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走后门的。”
“可事实是,你确实是走的后门。”
陆城晞一脸正经,安暖嘴角抽了一下,感觉有时候,男人跟女人的思维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不是因为他见不了人,而是让别人知道,工作很难展开。
说不定从明天开始,她只要坐在那里就有工资收了。
“好了,我就是走得你的后门了。”
安暖嗔了他一眼,要去开车门的时候,陆城晞握住了她的手。
抿着唇努了努,示意着什么。
有时候,男人比女人更在意有些小动作。
安暖取下安全带,抬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要离开的时候,后脑勺被他一扣,加深了这个吻。
最后她从车里下来时,脸红红的。
回到公司的时候,听到同事在议论说这周末已经确认了去郊游,而项目是………踩自行车。
环保运动。
公司多女同事,好多人都叫苦连天,以为会去泡温泉的,结果,踩自行车。
安暖倒是有些意外,陆城晞倒是从来没有说过这事,要不是上午凌菲说的话,她还不知道呢。
到时候要真的穿那套衣服,想毕一定会让很多人大吃一惊吧。
安暖想了一下,还是不要这么高调吧,毕竟是工作的地方。
到时候要是听到什么谣言,真的不好说。
在四点多钟的时候,安暖接到了陆欢琪的电话,后者在电话里一直在哭。
“嫂子……”
“欢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有电话给你哥没有?你告诉我,我现在去找他。”
安暖自以为是陆城晞在开会什么的,所以没有接电话,那边的陆欢琪聊的说不要,不要。
“嫂子,我就是觉得一个人难受,所以才打电话给你。”
陆欢琪的事,上午在家里,她隐约听到了一点,陆城晞很冷咧的说了陆欢琪。
………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怎么还没有懂得保护自己?
这句话依稀还在耳边。岛何场亡。
“欢琪,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他了?”
安暖柔着声音问,那边的陆欢琪嗯了一声,随着终于说出了这通电话的最终目的。
“嫂子,你有三百万吗?你不可以借我应下急。”
三百万,安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这一年,身上最多钱的时候,也就是回国时的机票钱那次。
“欢琪,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你遇到什么困难了,你要是不敢跟城晞开口,那我跟他说。”
“不要,不要!”
安暖的话刚说完,陆欢琪拒绝的声音再次传来。
“嫂子,你可不要以帮我筹三百万?等我有钱了,我再还给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欠着不还的,嫂子,我唯一可以找的人就只有你了,你帮一下我吧,我只要三百万。”
陆欢琪越说越在哭,安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如果她想要三百万,也不是借不到,但陆欢琪的事,她没有了解透,自己也不敢贸然的借出去,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她怎么跟陆城晞交待?
“欢琪,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见面在说好不好?”
“嗯。”
安暖第一次觉得,原来有后台真的是不一样的待遇,她去请假,主管各颜悦色的,甚至还说,要是处理完还没有下班,可以直接过来。
也不用扣工资了。
安暖只能呵呵的回应,简晨这后台也确实够大,除了陆城晞外,就属于他了。
陆欢琪再三嘱咐,这事不能让陆城晞知道,安暖是举了双手保证的,她才说出了一家酒店的地址。
几乎是安暖前脚刚离开公司,陆城晞就在公司各部门巡查着。
到了设计部时,目光来回扫都没有看到安暖。
眉头下意识的皱起。
“莫主管,现在的员工上下班都可以随意的吗?”
莫文剑正在审阅着图稿,自己老板突然到来,根本没有任何的预兆,等他回神时,只看到陆城晞的目光有些不耐。
“对不起,陆总,下次不会了。”
莫文剑一脸的歉意,在城锐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些紧张。
他甚至心里隐约的觉得,陆城晞嘴里所说的人,意有所指。
而简晨站在陆城晞身后,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莫文剑更是慌乱。
“她哪去了?”
陆城晞指了指安暖的那个空位……
从这之后,安暖半路走人,某个男人都会收到消息。
安暖坐出租车来到了陆欢琪说的酒店,这酒店是便捷酒店,她进来的时候,前台那里的服务员正伏在桌面上瞌睡。
她只是问了一下619房间在哪里,那人指了指电梯,再也没有理她。
连身份证都不询问一下,可见安全度。
心里,越发的担忧着。
到了619门口,她直接拨打了陆欢琪的手机,然后房间门从里打开。
“嫂子,你来了。”
安暖下意识的往里面看去……
“进来吧,里面没有其它人。”
安暖这才走了进去,但看到坐在电视旁边的男人时,她还是僵了一下,钟岳阳脸上的血渍刚被陆欢琪清理掉,但青红相交,一看就是刚跟人打了架。
“嫂子,他不是坏人。”
陆欢琪哽着声音说着,在钟岳阳打了电话给她后,她就跑到了这里,看到钟岳阳的那刻,控制不住的哭着。
钟岳阳很直接的告诉她,自己欠了高利贷六百万,让陆欢琪借给他。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陆欢琪打了电话给安暖。
钟岳阳在安暖打量着他时,也在打量着安暖,她看他的目光过于陌生,就像,她从来不认识他一般。
“安小姐,很久不见。”
钟岳阳脸上挂起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安暖看着他,很冷漠的说了一句。
“你好。”
然后坐在陆欢琪旁边。
安暖对钟岳阳的印象不好,第一次看过去,就像一个痞子似的,对她笑的时候,里面渗杂着太多东西。
中午的时候,她也听到陆城晞说过这个男人的一二句,虽然没有说名字,她能想到就是这个男人。
“欢琪,出什么事了?”
安暖握着陆欢琪的手,柔着声音问。
“嫂子,你能借我三百万吗?我手上只有三百万,还差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