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情缘之泪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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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情缘之泪红妆-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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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奴:“爷,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奉主子命令将主子的衣服抱去给浣衣房那两个你带回来的新来的女婢洗,她们不仅不愿意给我们主子洗,还出语羞辱奴婢,奴婢一时气不过,就和她们二人争斗了几句,哪知她们二人竟如此恶毒,竟然报复我们主子,在她洗过的衣服里放了胡椒粉,害的主子背上起了那么多红斑,奴婢该死,求二王子责罚”云奴说的处处可怜。耶律常风一手向在了床榻,他愤然离开,向浣衣房走出。待耶律常风离开,艳娘云奴主仆二人相视一笑。

    浣衣房,简陋的小屋里,沧雪收拾着床榻,皓月静静的站在窗前,她手上拿着一支泪萧,看着远方的天空,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看着出神的皓月,沧雪若有所知的说:“公主,你是在想魏公子(东祁王魏襄)对吗”?皓月淡淡的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在想着究竟何时才能给父王母后报仇”。沧雪:“公主,难道你忘了他是怎么不辞而别的了吗”?沧雪依然坚持她的想法。“别说了沧雪,我现在唯一关心的事就是何时才能为我父王母后报仇”皓月显得有些懊恼。沧雪叹息,她不再说话,夜里风大,她准备去用纸将破烂的窗户糊住一些,免得冻着公主。

    其实沧雪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就是在想魏萧。可是他已经不辞而别很久了。当日的海誓山盟,如今也已成了过眼云烟。或许他已经忘了她了吧,皓月是这么想的。这支泪萧是他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她一直好好珍藏着。记得那日,父王寿辰,一个刺客闯入她的寝宫,他中了箭伤,箭上有毒,侍卫们到处的搜捕他,皓月并不害怕眼前陌生的男子,相反的他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支走了侍卫,连夜让贴身婢女出宫找来了沧雪,沧雪给他运气逼出毒血,救了他一命,后来,她想尽办法将他送出宫,让他寄居在杨府养伤,她每天都会溜出宫去,去看看他的伤势,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两人两情相悦,他性格温和内敛,身材修长,容颜绝美,总是一身白衣,头戴玉冠,吹得一手好萧,此萧一出,听闻之人无不感伤落泪,所以他身上携带的萧取名为泪萧。这些都只是美好的回忆了,最后他还是不辞而别……

    一声巨响,打断了皓月的思路,门被人用脚踢开了,耶律常风携带随从表情冰冷的站在门口,皓月二人则是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来干什么。耶律常风走进小屋,他打量这简陋破旧的屋子,虽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却看的出来收拾的很干净,他突然对这女人(皓月)有点佩服了,身为公主住在这种地方竟也不吵不闹。

    皓月面无表情的淡淡的问:“二王子降临寒舍,令寒舍蓬荜生辉,不知二王子所为何事,不会只是来看看寒舍的陈设吧”。看着皓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他内心颇有些不悦,想起那日回城巧见的她那一笑,和今日一对比,内心就更不是滋味了。他颇为愤怒的说:“本王来就是想问问你麻椒粉的事”。一听是为麻椒粉的事而来,皓月

    知道自己和沧雪恶整艳娘的事被耶律常风知道了,笑道:“原来二王子是来兴师问罪来了,呵,我司马皓月只是对她略施惩戒,让她知道我司马皓月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耶律常风则薄怒道:“你这个女人真是强词夺理,什么略施惩戒,你可知艳娘现在背上长满红疹,有多痛苦吗,还有,拿衣物给你洗就叫欺负你吗,你司马皓月已经不是什么公主,而是我耶律常风的浣衣奴,洗衣服是你的职责”!耶律一气呵成,不容人解释。

    皓月心里奇怪着麻椒粉的刺激力如此之大,沧雪挺身而出:“耶律狗贼你休得胡说,麻椒粉只会让人产生轻微痒痛感,怎么会害的艳娘那般痛苦,况且是艳娘欺负我们在先”。耶律常风冷冷的说:“现在不管你们二人怎么解释,艳娘被麻椒粉害惨是事实,即使艳娘欺负你们在先,她是主子,你们是婢女,伺机报复就是你们的不是了”。耶律常风强硬的语气回荡在小屋内。“二王子说的是,这事是我们不对,我们本就是卑微婢女,生死都掌握在主子手中,哪里有资格去计较主子的对错,的确是我们错了”皓月冷笑。皓月的这番话让耶律常风听着很不是滋味,本还想惩罚她们,最后他带着随从离开了,走时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念你们二人在此生活不易,此事便作罢了,下次要是胆敢再犯,绝不轻饶”!

    “公主,耶律狗贼公私不分,欺人太甚,为何我们不离开这个地方,非要在这儿受这般羞辱”?“皓月,若是你疲乏了这里的生活,你走吧,我不想连累你,当日我既然亲口答应耶律常风愿做浣衣房婢女,今日也不会轻易食言,走吧沧雪,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公主,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沧雪今生今世都会守护在公主身边,我累我苦都没有关系,可我不想看见公主受人委屈”。“沧雪,谢谢你忠心于我,我司马皓月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将你似为亲姐妹,沧雪,我们正式结拜为亲姐妹吧,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沧雪感动。两人双手紧握。月光下,小屋内,两个绝世的女子席地而跪,结拜为亲姐妹。

    艳娘寝宫。艳娘生气的将云奴手中的药碗摔个粉碎。“主子息怒”云奴惧怕的跪下。艳娘气急败坏的说:“想不到爷竟然就这样放过了那个贱人(司马皓月)”。“主子息怒,这次让那个小贱人逃过了,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艳娘怒火渐渐消了些,吩咐云奴打来清水,给她洗去背上的红疹(画上去的)。
第 007 章  遍寻佳人
    东祁国,东祁襄王(魏襄)府后院,哀婉的萧声(泪萧,本是一对,另一支他留给了皓月)响彻在思月亭(为皓月而建),魏襄一身白衣华服,头戴玉冠,他面色如玉,身姿修长,容貌俊美。一曲完毕,吹箫之人神色凝重,惆怅倍结。

    他背手而站,思月亭两边的桔梗花(皓月最喜欢的花)已经开花了,花姿正浓,他走到一簇簇的桔梗花前,俯身半蹲,双手轻轻抚摸娇嫩的花瓣,长叹一声:“月儿,你究竟在哪儿,是生还是死”。从南越回国已经半年有余,当日王兄密令急召自己回宫,无奈不辞而别,回国后自己一直用飞鸽传信于她,可是却没有等到她一封回信,她肯定是生气自己不辞而别,才不愿意回信,他修建了思月亭,种下了她最喜欢的桔梗,每夜来这里吹箫,每天来这里亲自给桔梗浇水,可是愧疚让他半年都不敢去南越找她。

    半个月前,自己终于难耐不住相思,推掉了所有政务打算去南越找她,就在准备出发的前一天,传来北漠攻占了南越的消息,顿时心里犹如闪电一击,和几个贴身随从快马加鞭,日爷赶路到南越,却听闻她以身殉国的噩耗,悲痛之余他发疯的派人在南越打听和寻找她的下落,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心爱之人就这样离去。半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一丝关于她的消息。

    北漠王宫,王后正慵懒的侧躺在卧榻上小憩,“姑母,姑母”夭蓉怒气冲冲的向寝宫走来,丫鬟们畏缩的拦住了她“大王子妃,王后正在小憩,她吩咐奴婢们小憩时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她,您请回吧”。“让开,你算什么东西,我要见姑母”“不行啊,大王子妃,请不要为难我们做下人的”丫鬟们畏惧的给夭蓉跪下。

    吵闹声惊醒了王后,她示意说:“让她进来吧”。夭蓉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蓉儿,你都是做太子妃的人了,怎么还是如此莽撞”王后不悦的说。夭蓉一脸委屈。“说吧,你找姑母何事”。“姑母,蓉儿委屈,大王子昨夜又没回府”。王后示意她坐下,然后慢慢的喝了一口南越贡茶,淡淡的说:“这男人啊,你想吸引他得靠计谋,像你如此莽撞,哪个男人会受的了”。看着夭蓉委屈欲哭的样子,她故作关切的说:“蓉儿啊,姑母知道你委屈,大王子如此对你,姑母也心疼,可是大王子注定是要当大王的,你现在委屈,将来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夭蓉微微的说:“可是姑母,我不愿意和大王子一直这样”。王后沉思,随后成竹在胸的说:“那姑母教你个方法,你照着做,包管大王子对你喜上心来”。夭蓉欣喜的问:“是什么方法,姑母你快告诉我”。王后笑到:“我要你去和二王子旧情复燃,这样大王子就会吃醋,这男人一吃起醋来,可是不得了的”。“可是姑母,当日我狠心放弃二王子,现在又回去找他,合适吗……”?“有什么不合适的,姑母还会继续在王上面前多多为大王子美言,你照我说的去做”。夭蓉略有所思的退下,王后阴冷的一笑:“他们二人若是相争起来,两败俱伤,到时我的善儿就有机会坐上王位了……”。
第 008 章  四王子
    风和日丽,阳光和煦。自从离开南越,皓月二人已经许久未曾见过如今日般美好的阳光。

    今日浣衣房的活很少,再加上管事婆子探假回家,丫鬟们做完了活便各自在处所休息。北漠的天气不如南越温和湿润,这些日气候微好了些,二王子府后院的花儿开了一些,各房的丫鬟都结伴前去欣赏。

    皓月这几日感染了轻微的风寒,这些天她的活儿一直是沧雪一并做了,沧雪照顾着她在床榻上休息,她背着皓月用身上唯一值钱的一把玉簪(沧雪母亲遗物)去和其她丫鬟们换回了两床新的被子,床榻有了温暖,皓月的风寒好了一些。沧雪打来一盆热水,将自己的丝巾打湿拧干,敷在皓月额头上。没过多久,皓月微微睁开了眼睛,沧雪正在检查小屋的窗户,看着沧雪忙碌的样子,她内心歉意无限:“沧雪,我又连累你了……”。

    沧雪微笑着来到床榻边:“公主,你我自幼相交,我是一介武将之女,可是公主依然真心待我,从没有公主架子,沧雪一直心存感激,而今我和公主已经结拜为患难姐妹,公主今日何必如此见外”。两人的眼里都充满了笑意,此时无声胜有声。沧雪小心翼翼的将皓月扶坐起来,她指着窗外:“公主,今日的阳光极好,后院的花儿开了,公主想去看看吗”?看着外面和煦温暖的阳光,皓月看的出神,的确许久未见如此美好的阳光了,让她记起了南越的味道,皓月起身,在沧雪搀扶下走出了潮湿破落的小屋。

    二王子府大门外,意气风发的少年(四王子耶律常恭,和耶律常风生母是一个人)和一名随从骑着白马疾驰而来,阳光照射下的他丰神俊朗,笑容如春风般和煦。耶律常恭一跃下马,“参见四王子”门口的守将半跪行礼。耶律常风笑容满面:“快去通知二哥,说本小王来了”。随后和随从兴致勃勃的进入王府。

    耶律常风正从书房走来,他素日冷峻的脸露出了难见的笑容。“二哥”耶律常恭看见了他,热切的呼喊着。两人皆加快了步划。耶律常风微笑着单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弟,一年不见,肩膀长厚实了”。耶律常恭爽朗一笑:“二哥教给我的武功,一年来我可一天都没落下”。两人皆相视一笑。耶律常恭继续说:“此次二哥战胜归来,四弟未能及时祝贺,还望二哥赎罪,今天特地献上南海象牙两枚,给二哥道喜”。

    耶律常风淡笑:“四弟客气,做哥哥的怎会计较这些”随后吩咐下人备好茶点,两人在王府正厅愉悦畅聊。“二哥,此次前来除了向你道贺,我还有一事”。耶律常风浅品一口沙枣茶(北漠名茶),好奇的问:“四弟所为何事”。常恭腼笑:“不怕二哥笑话,我此次前来是想目睹一番二哥府中那棵沙棘雪棠开花的美姿,你也知道我醉兴于山水明川”。

    耶律常风面露冷色,沙棘雪棠,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沙棘雪棠,一年只开花一次,一次只开一朵花,花色极美,其花叶是治愈风寒的良药)院里的那株雪棠,是他为夭蓉所种(夭蓉患有先天性哮喘),两年前他翻越玉山天险,于悬崖绝壁处艰难的移植了这棵沙棘雪棠树于府中精心种植,有了它做药引,夭蓉的喘疾这一两年大有起色,此次攻打南越,出征前他亦吩咐下人好生照料看管此树。

    看着耶律常风失神的样子,耶律常恭不解的问:“二哥,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不方便吗”?耶律常风随即回过神来,他不自然的笑了笑:“没有,走吧,我带你去后院看沙棘雪棠”。

    后院,皓月由沧雪陪着已经逛了有些时候,她们欣赏着盛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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