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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要小看这两个人!”
一声娇叱,打断了萧依寂的非非念想,那紫衣女子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仍是极为冰冷的神情,顾盼之间,极为高傲,丝毫没有将那祝雪寒和凤娘放在眼中,只是冷冷地说道:“我且问你,你可知入村到达潇城路程不远?再去看看他们的鞋底!”
她以眼神示意祝雪寒自己去看,祝雪寒一看之下,大惊失sè,如玉俊面立时深沉了下来,口中恍然:“这两人,根本不是骑马而来,分明就是要上峰顶,如果他们二人真的是要去往凤羽的话,如那所谓的轩辕宇所说,他们都不是纯粹的江湖中人,自是不能以轻功飞驰掠地迳奔,怎会不选择马匹车轿?”如此想来,祝雪寒心中顿时怒火泛泛,冷冷一哼:“我还当他们是平常过路人家,想不到竟是打我总坛主意,岂是能让你如愿?”说着,仍是感到怒火中烧,不解气地连连在萧依寂身上踢了几脚,才算罢休。
“不过,依我看这两人的确是武功不高,但不知跑到这来做什么!”那凤娘思忖了片刻,娥眉紧蹙,嘟着樱唇,一副沉思未明的模样。
“这人武功路数我还没有看清,不过这个女扮男装的,确实没有什么武功根基,这点我倒是没看错!”那紫衣女子梦珍先是指了指萧依寂,犹疑说道。
“姐姐恁地看人?这家伙可仅仅是喝了一杯**水,便倒了下去,若是真如梦珍姐姐说的这么厉害,他怎会如此?之前那些人起码也要喝上三杯下肚,才能不省人事!”那凤娘巧笑倩兮,瓠犀贝齿皓白洁净,一双明眸完成了新月,掩着樱唇,媚态横生。
“我早在你沏茶的水中,放了三倍的**散,不是若此,你以为能够轻易麻烦这等人物?从他一进到院子,那脚下的步伐,神态,谈吐,绝非泛泛之辈,就算不是什么组织的探子,恐怕也是那个门派的重要人物,若是你我不问就理,下手杀了他们二人,真是找上来,你我四人摊上这隐瞒不报,先斩后奏的罪名,你可是担待的起?”那紫衣女子,娇声说道,缓缓施压,最后由明眸之中,蓦地旋起一丝狠戾的光。
………【第二百二十二章 二女之争】………
() “原来如此,梦珍姐,你真厉害!”凤娘倏地赞叹道,吐了吐舌头,样子极为可爱。
“你们两个在这样游手好闲下去,我看这一辈子都只有待在这个地方,还妄想去总坛做事?明rì一早,我会和刘香主说,将你们两人带上山,多多锻炼你们两个,不然以后有你们吃亏的地方!”紫衣女子娇靥凝霜,明眸之中透尽了决断,丝毫不给祝雪寒和凤娘的辩解机会,话音未落,柳腰一闪,便横飘了八尺出去,立在了屏风之前。萧依寂不由得暗暗一惊,着实没有想到这紫衣女子梦珍的轻功极高,较之自己仍为不输,心头一丝必拿金银果的胜意也是衰败了一份。
“我看是你想让我们两个离开吧?这样就给你和咏堂哥腾了地方!”凤娘冷冷一哼,说道。
那凤娘娇呼未绝,便见紫衣女子梦珍倏地回头,恨恨地望着凤娘,一瞬不瞬。眸中杀意肆起,身体之中释放出极为强盛的内力涌动,将她的秀发吹得倒飞,目光凌厉已极,盯得凤娘娇躯一战,微微后撤了一步,仗着祝雪寒在场,口中仍是不饶:“怎么?梦珍姐,我说的不对?是你嫌我和雪寒碍事吧?如果你觉得我们碍事,你可以直说,明rì我就去找刘香主说明,我和雪寒上山也不是不行,但你和我们一样,你有什么权利叫我们离开?”
凤娘的话着实说到了紫衣女子梦珍的痛处,口中冷哼一声,狂然已极的气势,显露出来,极为骄矜地说道:“我这是问了你们两人好,何况山下只要有我和咏堂就够了,太多人,反而容易暴露!你们明rì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可由不得你们!”
祝雪寒听闻梦珍如此说,心头不禁气愤难当,山下四人,以他最为老实,人也最为和善,但此刻见那紫衣女子如此飞扬跋扈,不由怒由心生,口中暴喝了一句:“你以为你是谁?想要指挥我们做事,你还没够资格!要到山上去,是我和凤娘自己的事情,不用你cāo心!”
“你再给我说一遍!”那紫衣女子梦珍听他说罢,娇靥深沉已极,这一声更是由她的嗓子中发出,低沉得如同鬼魅,那一双星眸微微泛红,泛着无尽杀意,冲天的怒波,在她的眼中焚烧不止。
“你不就是想把我咏堂哥拆开,我不会如你的愿,水梦珍,我告诉你,这几年我忍你也忍够了,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对我们几个人呼来喝去的?说到底,你还不是和我们一样,是总坛里最低等的人,你凭什么对我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和咏堂哥好,你看着就不顺眼是不是?”那凤娘终究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娇声喝道,一双明眸,全然是委屈的珍珠,如断了线一般,不住的下滑。
榻上的萧依寂忍着隐隐疼痛看着这一变化,心头又惊又喜,他很少能这样安静的看着别人剑拔弩张,而对手不是自己,大多时候,他总是要把落痕第一时间,穿过对方的胸膛,难得如此,尤其心中盘算了一下时辰,还未到子时,接他们上总坛的人,也还没有来,不禁心情大好,等着裘咏堂回来,看他如何收场。
但听那紫衣女子冷冷嗤笑一声,明眸之中立现嘲讽神sè,婉然顾盼,趾高气扬地娇声说道:“凤娘啊,凤娘,你还真以为你的咏堂哥,会看上你这等货sè?何况,你自己的那些情史,可是在峰顶传得沸沸扬扬,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什么黄花闺女,清白之身?”她本就怒极叱声,带着沉闷不屑的一哼,鄙夷已极。
那凤娘听她提起这些陈年旧时,心中怒气一浪高过一浪,一双盈盈秋泓,似是要喷出火焰来,不禁气得娇躯瑟瑟颤抖,贝齿般的玉牙紧咬着樱唇,气势汹汹地看着紫衣女子,娇靥铁青,口中发出一丝yīn沉的冷笑:“我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强,若不是碍于你的面子,你以为咏堂哥还会要你?看看你那副凶狠的模样,简直像个母夜叉。你以为你仗着有刘香主几人罩着,就能够为所yù为了?告诉你,我凤飘飘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娇叱之声未绝,只听呛啷一声龙吟,那凤娘玉臂轻晃,不知由何处抽出一柄寒光四shè,耀眼生花的软剑,皓腕一抖,以剑尖直指紫衣女子梦珍,杀意陡冲北斗,剑气激荡,迫使内堂之中,红烛纱灯摇曳,忽明忽暗,愈加显得两人娇靥深沉的厉害。
尤其这凤飘飘,对于紫衣女子水梦珍向来不服,她山下四人,都是同一等级划分之人,唯独着水梦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全因仗着在总坛上有着几个香主靠山,才敢如此嚣张跋扈,不把其他三人看在眼里。最令凤飘飘感到气愤的是,这水梦珍,不仅对她和祝雪寒疾言厉sè,呼来喝去,即便是自己的夫君,也是冷言冷语,毫没有半点温柔可人可言。凤飘飘本就与裘咏堂有些关系,平rì看到水梦珍如此对自己的爱郎指手画脚,碍于自己没有名分,也只得作忍气吞声,今rì话已说绝,再没有什么好估计,心念及此,轻抖皓腕,软剑剑尖轻轻颤动之际,片片银光朝那紫衣女子笼罩而去,丝毫不带半点缓和。
那紫衣女子亦是不甘示弱,秋水明眸一掣,娇躯一闪,寒光如电,纤细修长的玉手,化作一道残影,直向凤飘飘面门抓去,这一爪,看似平常无比,实则蕴含极为复杂的招数,飞扑之间,玉手顺势一变,竟是极速一落,迳奔凤飘飘的香颈,眸中神sè残忍至极,旋荡着那一抹冷笑,略略让凤飘飘感到心惊。水梦珍这一招,乃是发自盛怒之下,自是狠辣无比,凤飘飘一见,水梦珍丝毫不顾剑光阻拦,而是不顾一切地扑向自己,心头便是一骇,立即沉腕撤式,玉臂轻格,只听几声叮叮脆响,凤飘飘只觉一股极yīn寒气冲进体内,立时胸内血气翻腾,五内如焚。
凤飘飘仓皇之间,脚尖轻点,堪堪一握的柳腰点水一晃,娇躯暴退到了榻边,险些立足不稳,跌在萧依寂身上,不由得娇靥涨红,眉间透出点点痛意,体内血瘀气结,强自提起一口真气,将上涌分窜的气血,生生压了下去,却是不敢再冒然出手,脑海中灵智急转,旋即一阵阵心虚陡然腾了起来,愈发没有底气地看着紫衣少女。她心中极为明白,即便她不愿意承认,水梦珍的武功的确比她要高上许多,即便自己软剑在手,想要让水梦珍吃点亏,也是不大可能。心中思来想去,毫无半点办法,不由得慌了起来,怒极的神sè也渐渐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好了,梦珍姐,飘飘,你们这样争来争去,有意思吗?山下只有我们四人,相依为伴,若是我们四人再分裂,成什么样子?”那祝雪寒剑眉轻蹙,思忖了片刻,蓦地从椅子上立起,大喝了一声,俊面微带愠sè。
“我可没有整天高高在上的样!”凤飘飘一见祝雪寒有意帮她,也不恋战,皓腕一掣,便将剑背在身后,讥讽地说道。
那紫衣女子水梦珍听凤飘飘这样说,心中滕地一股怒火,再次爆发出来,柳眉一剔,嗔目怒视着凤飘飘,琼鼻发出一声冰冷的闷哼,鄙夷地说道:“凤飘飘,你在峰顶勾引谁家的男人我都不管,但是裘咏堂,不是你能碰的男人,最好离他远点,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犯贱,你那勾人的小脸蛋就别想再要了!”说到最后,水梦珍口中倏地暴喝一声,吓得那凤飘飘娇躯一战,微微向后撤了一步。
“好了,梦珍姐,飘飘和咏堂哥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先前也不见你说,现在再翻出来旧账,可是有点……”祝雪寒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水梦珍恶狠狠的目光之中,断了声音,低眉颔首地瞟了凤飘飘一眼,微微耸肩,示意自己也毫无办法。终究见凤飘飘明眸中一颓,悲然已极,嘟着的樱唇更加明显,显然更是对水梦珍极为不服气,却不敢造次。
正是这时,萧依寂耳畔隐隐传来破风龙吟,心中立时一震,听那步伐沉稳有力,想必是裘咏堂带了总坛的人下来,还未等他思忖完,便觉得竹木屋微微颤动了几下,显是有几个人的分量,那裘咏堂才一闪进内堂,眼前一幕剑拔弩张的场面,令他着实大惊失sè,立即沉声问道:“可是那两人跑了?”
然而,他如此一问,却是结结实实地吃了个闭门羹,那凤飘飘一见自己爱郎回来,显是娇靥一喜,眉间立舒了几分,正yù去到裘咏堂身边,却见水梦珍神情自若,冷冷地将目光置于一旁,心中顿觉不是滋味,继而踏出的脚步又缩了回来,气的一跺脚,发出一声轻咛冷哼,侧过身去,不再理会裘咏堂。
………【第二百二十三章 香主】………
() 裘咏堂不明就里,一见在凤飘飘那里吃了闭门羹,便往紫衣女子水梦珍的身边凑,yù再水梦珍口中知道发生了什么!谁知,裘咏堂身形才一动,便听水梦珍娇声冷冷地说道:“你别问我,还是去问你的凤娘吧,裘咏堂,我告诉你,今rì你若是选了她,便也不要怪我不客气!”说罢,水袖用力的一挥,似是要和裘咏堂一道两断,懂得裘咏堂一头雾水,不知该如何是好!
“咏堂哥,那两人还在,不用担心!”祝雪寒见他两头为难,不由提醒了一句。
这才使裘咏堂心头恍然,猛地一拍宽大脑门,发出一声苦叹。暗自摇了摇头,沉吟了片刻,声音倏地一变,再次换成方才讨好水梦珍的声音,挠了挠头,口中略带埋怨地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才走没多大一会,你们这是干什么?凤娘,把剑收起来;梦珍,你看,你到底是做大姐的……”
裘咏堂话未说完,便被水梦珍那一声冷冷的嗤笑打断,明眸之中绝望地笑意,更是令她看起来愈加恐怖,血丝密布,一瞬不瞬地盯着裘咏堂,悲然说道:“裘咏堂啊,裘咏堂,我水梦珍当年也是飘紫峰数一数二的女子,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我现在没有当年韶华容颜了,你就如此对我?你想要纳妾,我不反对,但是凤飘飘,就绝对不行!”说罢,明眸染泪,紫衣女子水梦珍深深呼吸,生生忍住了眼泪,倔强地看着裘咏堂,怨恨地看着。
水梦珍娇呼才落,便见裘咏堂那面sè微微一沉,尴尬地瞟了一眼,殷殷热切望着他的凤飘飘,心中着实左右为难起来,不知如何是好。正是听到前厅几位山上的人,似是听到内堂吵闹,正踱着步子过来,心念电转,不禁意地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那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