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帽倒了两杯开水端到现年,贵子面前,自己坐在对面的沙上,没话找话说:“部队忙吗?”
现年望了贵子一眼说道:“不忙。”
“你们平时都干些什么?”
“训练,上面安排什么就干什么。”现年回答。
……
贵子觉得实在无聊,心想你们真***会装,你盖帽在舞厅脑袋枕到现年的肩膀上,部队的事比我都清楚,都到了当妈的份上了还一本正经的装清纯。
贵子说:“我有点事,你们聊着,待会儿我办完事再过来。”
现年看出贵子想脱身,赶紧说:“我们一块走。”
盖帽给现年使眼色,意思留下,贵子装作没看见,脑袋偏向窗外,不经意的说:“今天的光线真好。”
“坐一会儿吧!”盖帽嘴上客气的对贵子说,心里暗想,赶紧走吧,碍事。
现年不领情,他害怕有不测,不敢单独留下,又不好直说,便对贵子说:“等两分种,一起走,我也有事。”
贵子一分钟都不想待,起身走出了房间,带门时对现年说:“我在楼下等你,你们俩聊。”
贵子在楼下等了不到五分钟现年就下来了,对贵子相当不满意,日后现年来没来过贵子不清楚,现年没说,贵子也没问。
现年,贵子自从去盖帽家回来之后一个多月没去舞厅,陆廷也是。
这段时间陆廷去师部参加封闭培训,贵子维修全团的通信器材,部队要外出打靶。
春灵特别寂寞,晚上也没人陪她玩扑克牌了,看电视看够了就睡,睡够了再看,经常看的电视屏幕出现雪花点,然后对着无图像的屏幕呆,特别的无聊。
现年隔三岔五晚上到春灵家陪她聊会儿天,去多了觉得不合适,有时拉上贵子一块去。
………【第五十五章 种下祸根】………
第五十五章种下祸根(二更)。
“贵子,上午有事没?”刚吃过早饭,现年就来找贵子。
“有点儿事,干啥?”贵子问现年。
“重不重要?不重要的话我俩上午办点事。”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中午有酒喝!”
贵子原以为现年要他帮着别人修电视机什么的,其实不是。
现年领着贵子来到春灵家,春灵刚起床,还穿着睡衣,见现年贵子到来就说:“待会儿再进来,我换一下衣服。”
现年,贵子转身走出,等待春灵更衣。
“你过来看看,贵子。”现年在前面走,贵子后面跟着。
进了院里的卫生间,望着水水汤汤,满的拉屎都要溅屁股的粪便池,现年说:“帮着运到山上去。”
贵子知道让现年给忽悠了,这哪是人干的活?问现年:“用什么弄?”
“许阿姨哪儿有垃圾桶,我俩轮班挑。”现年轻松的说。
贵子想,真会献殷勤,臭烘烘的,弄不好弄到身上都是。既然让现年忽悠来了,就硬着头皮干吧,也不能再回去了,回去不合适,贵子心里有数,自己也不只一次在这卫生间蹲过坑。
要说卫生间其实都用错词了,一点儿都不卫生,应该叫它粪便池。
粪便池坐落在院里的东北角,一口大缸嵌入地下,缸口横担一块落脚的木板,周围垒起一米半左右的石头墙,干茬缝,没有一丁点儿水泥,西侧留着一米宽的入口,上无棚顶,夏日落雨冬日落雪。
便池的石头墙,成年人站起来系腰带刚好挡着重点部位,如果附近有人还可以一边提裤子一边交流。
嵌入地下的瓷缸大概没有碎,一点不渗水,粪便稀稀的,看来是口以前装粮食的好缸,改朝换代装了粪便。
黄稀稀的粪便贵子看到想呕,真不想多看一眼,垃圾桶放进去,弄个倾斜度,粪便冒着泡的往桶里流。
人这玩意真怪,闹肚子时里面的粪便也是稀稀的,肚皮裹着看不见就没反映,一旦拉出来就看着恶心,连放个屁都嫌臭。
猪羊牛的肠子,肚子,涮洗几遍煮了就吃,一块好肉若沾上大便,肯定遭受扔掉的命运,这是人的习惯,真怪。
春灵的住房离后山五百米,山的坡度很缓,山根基本上看不到石块,都是风化了的碎石黄土。
贵子,现年把粪便倒在山根下,挖了坑买埋上,密密麻麻的苍蝇才被迫离开。
足足弄了三个小时,扁担压得肩膀生疼,现年,贵子正在洗手,就见春灵买回菜来。
春灵笑着说:“弄完了?”大嘴列的很大,露出整齐的牙齿。
“完了,再不完人就完了。”贵子说。
“可臭了,衣服回去都得洗。”现年用嘴嗅了一下衬衣袖子。
“再不弄屁股都蹲不下了,多亏你俩了。”春灵客气的说道。
“不用那么客气了?酒菜侍候!”贵子开着玩笑。
春灵麻利的做了六个菜,现年,贵子喝了一瓶白酒,算是犒劳。
贵子吃罢午饭着急回去,说还有事要做,现年也说走,春灵不让。
“你又没事,看电视吧!贵子有事让他回去吧!”
帮忙清理厕所的事就这样过去了,本来很正常的事,但留下了后患,两个月以后传出了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陆廷在师部封闭培训结束,返回部队的第三天就和春灵闹开了离婚,开始听到消息,贵子不信,以为他们瞎传,后来事实验证是真的。
陆廷和春灵闹离婚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真正的原因谁也说不清楚,有人传言:“陆廷在市里又找了一个老婆,那妞比春灵水灵的多。”贵子理解他们说的李红。
还有人传言:“春灵作风不正,被陆廷碰上了。”贵子不相信。
陆廷,春灵天天打得不可开交,陆廷把行李搬到部队,和春灵公开分居。
春灵的爸爸出面了,他想劝说陆廷几句,但此时的陆廷决心一定,哪儿还把你当岳父看待,比不了以前,你当岳父的放个屁,陆廷都说香。
陆廷对春灵放出狂言:“告诉你爸,对我客气些,我俩还有和好的余地,否则的活不可能。”
陆廷的话现在想起来很可笑,多么的幼稚,鬼才相信他说的话。
当时部队对枪支弹药抓的很近,师部前几天刚下了文件,有个部队的哨兵被歹徒袭击了,抢也被抢走了。
春灵把陆廷以前打靶剩下没上交的子弹翻出来找到部队长,气愤的说:“陆廷私藏子弹五十,还从连队拿过两筒豆油,三袋大米……”
春灵把陆廷不光彩的事抖搂了一遍,听说和政委谈了两个多小时,到了这个火候估计连陆廷没上卫生间,在部队房头撒尿的事都能说出来。
可以看得出分手是必然的事了。
按照以前的管理,部队干部和老婆闹离婚部队先处理自己的干部,宽待地方的家属,不管什么原因,一条不变的罪名是跳脱不了的,那就是喜新厌旧。
现在改革了,人的观念也在变,部队答应要对陆廷进行严肃处理,究竟严肃到什么程度你春灵就管不着了,况且纪律都是部队制定的。
最后的结局当然是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离了。
陆廷和春灵离婚后不到一个礼拜,又传出一条消息:“陆廷说他和春灵*时,春灵喊现年的名字,说现年身体很棒!”
贵子听到后有点怀疑,不敢问现年,也不敢问陆廷,傻*才会那样做。
陆廷和春灵离婚后,现年和贵子去春灵哪儿很少了,一是风言风语的不好听,二是陆廷不让去。
“现年啊,以后你想喝酒我给你买,别去春灵哪儿喝酒了。”陆廷对现年说。
现年听了没说去和不去,只是“嘿嘿”的笑。
后来现年,贵子看望过春灵,在春灵的妈妈家,都是看在以前的交情上,陆廷不知道。
谈到陆廷和春灵的矛盾时,春灵气的双眼冒火,守着现年贵子放出豪言:“以后我成家,还找当兵的,还是老乡。”
看得出春灵在赌一口气。
不久贵子专业离开了部队,当时春灵还没成家,后来就失去了联系,不过贵子相信春灵的想法会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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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新郎拄双拐举行婚礼】………
第五十六章新郎拄双拐举行婚礼。
陆廷和李红同居了,李红终于把陆廷抢到了手,陆廷也终于把李红搂进了怀抱,一拍即合。
在陆廷没和春灵没办理离婚之前,李红就和李强办理了离婚手续,一直催着陆廷快办理。
李红说:“我都离婚一个多月了,你怎么还没有和春灵分手啊?是不是在玩弄我?”
陆廷说:“我最进要到师部封闭培训,等培训完了就和她分手。”
“哪得等多长时间啊?”李红掉着眼泪问陆廷。
“快,就一个月的时间。”路听说。
“那么长的时间?不会到时又变卦吧?”李红担心的问陆廷。
“不会的,我对天誓,一定娶你!”陆廷坚定的说。
李红听了陆廷的表白,感激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之后是两人相拥,双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陆廷在师部培训很紧张,上午是理论课程,下午是模拟训练。紧张归紧张,陆廷是人在曹营心在在外,天天惦记着离婚和结婚的事,两个女人的身影无时无刻不在搅动着他的心,让陆廷烦躁不安,焦虑心碎。
培训的日子很快过去,陆廷考核成绩比较理想,回到部队也好交代,省下一份忧虑心思。
接下来心思全部用在离婚结婚上。
陆廷和春灵离婚的手续几经周折总算办理完毕,紧接着张罗婚礼的事情。
就在这时陆廷的工作有了调整,部队根据他的平时表现和培训成绩从连队排长调整为作训骨参谋。
虽然职位上没有变化,还是排职,但作训骨归团司令部直接管理,是核心部门,日后的调职提升还是占优势。
陆廷心怀感激,感谢部队领导对自己的栽培,特别是在春灵一再到部队揭陆廷私存子弹等一些问题的情况下,部队只是隔靴挠痒象征性的进行了处理。
人逢喜事精神爽,陆廷工作上不断进步,得到了领导的信任,又逢结婚的日子来临,心理长期积郁的愤懑和不悦迅得到释放,继而转化为无尽的工作动力和愉悦的精神状态。
陆廷请了一个月的婚假,和李红跑前跑后的张罗婚礼的事情,虽然很累,但精神很好,一路有李红的相伴,觉得再苦再累也幸福。
婚礼如期举行,部队来了好多领导和同事。
一家大型酒店包揽了婚礼的全部议程,四楼婚礼大厅准备了二十桌宴席,招待男女双方的亲朋好友,五楼准备了两间包房,招待部队的主要领导和男女双方的主要亲属。
大厅布置耳目一新,高度十几米的空间挂满了稠丝彩带,红色的台布,红色的椅罩,黄色的口布花,远看犹如多珠荷花争相斗艳,近看杯中布花宛如蜻蜓点水婆娑起舞。
中午十二点婚礼正式开始,司仪向在座的宾朋好友宣布:“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新郎陆廷,新娘李红的结婚典礼现在开始,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伴随着婚礼进行曲新娘搀扶着新郎缓步走上婚礼的殿堂,掌声响成一片。
掌声开始热情激烈,逐步变为稀稀拉拉,像婚礼的鞭炮声剩下几个慢燃的不和谐的音符“呯嗙”而止。
大家以惊呆的目光看着新郎,看着新郎双腋下夹着的双拐。
陆廷手拄双拐艰难的行走着,虽然面带笑容,但仍不能掩饰痛苦的表情。
一场本该喜庆祥和的婚礼,由于陆廷的疏忽大意给幸福美满的婚礼留下了一点瑕疵。
前几天陆廷借来战友的一辆摩托车忙活着置办婚事,那天外出赶上下雨,身上披了一件雨衣,头盔不算合适,戴着有点晃荡,陆廷也没在意。
路上雨下的急,行人也匆匆茫茫,陆廷也加快了度,摩托车箭一般飞驰,突然一个照面闪过,随后传来一声呼喊:“陆参谋!”
陆廷迅往左回头,头盔没有跟着脑袋转动,挡住了视线,摩托车把往右面一打撞在马路牙子上,当时车翻人飞。
陆廷被甩出三米远,脚脖子钻心的疼,怎么站都起不来。
战友招手截了一辆的士,把陆廷送往医院,拍片检查结果让陆廷后悔的要死,右脚脖骨折,住院治疗。
请柬已出,准备已就绪,恰恰就折了脚脖子,陆廷急得嗓子直冒火,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陆廷心里难受,李红也不好受,脸上布抑郁的表情,在医院昼夜二十四小时陪伴陆廷。
陆廷,李红本来等待吉日相拥走进婚礼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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