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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我又没说要吃……”
“你不想和我一起变胖吗?真是辜负我的一番好意,还是说你想把我推给陆同学?”
“你不能给陆三八!”熊司露一口饿虎扑食猛咬了下去,差点把温绘年的手指给咬断。
温绘年无声地笑:“什么陆三八桃UNCLE白女鬼,你还真是很会起绰号,很毒舌啊你。”
“你还好意思把这些人罗列出来吗,是要一个个细数我的情敌到底有多少个吗?”
“白雪也算情敌?”温绘年惊讶。
“那是还未来得及发展就毕业的情敌。”
“……我真的很怀疑你的大脑是如何构造的。”
“我也很想把你大脑剖开看看。”
两个人在安静的、充满了香甜气味的甜品店里打情骂俏。本来那一桌子的甜品本来是要把温绘年塞到往后几个月想起甜食都要吐的。可是不知道最后哪里出了错,那些甜食80%都进了熊司露的肚子,让她第二天起床时打嗝还都是甜味。
熊司露就奇怪,为什么自己反而吃了那么多?那讨厌鬼四两拨千斤的技术也太好了吧,只是装个可爱卖个亲密亲手喂一下就那么容易得逞了……真是……本来撑的要吐所以打包回来的提拉米苏是要留下今天吃的,结果昨晚在黑暗的楼下,温绘年抱着她用舌给顶进她嘴里去了。
本是再吃一点就要吐出来的状态,但温绘年这煽情的一击却让熊司露无力招架。
当时,因为熊司露穿着高跟鞋,虽然只有5公分的高度,但是温绘年还是按着她的肩膀踮起了脚。小小热热的舌还在她的唇上扫过,像一阵美妙的电流直射她的心脏。
“好吃吗?”温绘年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一只小猫在她心里挠抓。
熊司露没有回答她,她觉得这种时候任何的对话都显得很麻烦,只有亲吻才是最真实。她搂住温绘年的腰,与她热吻。在接吻中提拉米苏的香味变得越来越浓郁、甜美。这份甜美非常的熟悉,就像是每次熊司露想要吻她时,情绪翻涌的当下就会闻到的软香。
在她咬住温绘年脖子的时候,用已经不能再沙哑的声音说:“你好像比较好吃……”
“你有吃过吗?就觉得好吃?”温绘年被拥抱着,能很明显地感觉到熊司露的体温燃烧般地热。
这没有什么好忍耐的,这是早就想要说的话。
只是她明白,尴尬的地点让熊司露没有胆量更进一步,所以在紧密的拥抱之后,暂时分开躯体而迎来的注视里,满脸通红的熊司露狠狠地打了温绘年的手臂一下。
“什么吃过没吃过,你倒是提供给我可以好好吃一顿的盘子啊!难道要把食物摊开在桌面上吃吗脏鬼。”
“什么食物什么盘子”温绘年笑,“我听不懂。”
熊司露踹她屁股:“你最好是一直都听不懂!”
温绘年说她要申请不住校,熊司露本来是要夸她上道,但转念一想就紧张了:“是不是陆三八怎么着你了?”
“她没怎么着我啊。”本来就是,她怎么着的是温绘年的床。
“这么说来是你自觉?”
“有你这种严妻我能不自觉吗?”
“严妻……怎么听上去那么凶啊……”
温绘年小声嘟囔:“本来就很凶。”
“你说什么呢!”
温绘年咳嗽一声说:“我在想如果我搬回家住就不能经常见到你了。”
“是啊……那……”
“所以我决定自己租房在外面住。”
温绘年这话说出来真是吓了熊司露一大跳。
在她心里所谓的一个人住就是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收拾屋子等一系列听起来就乳酸的事情。她自认是没有勇气这样做的。虽然在宿舍的生活很苦逼,但是她周末还能回家啊。只要回到家她又是一尊活菩萨,家里的二老得哄着她宠着她。踢了鞋就躺在沙发上吃葡萄看电视的,这才是生活啊!
她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自己出去租房?为什么不回家?
“我想要有自己独立的空间,不想有人打扰地学习、读书。”温绘年是如此解释的。
但熊司露总觉得她这种极端做法是另有隐情。毕竟她知道温绘年被家里经济封锁并没有钱,现在还要自己承担房租,怎么听都觉得心疼。
但温绘年不说,熊司露也不想去多问。
她和温绘年之间总有种无法跨越的界限,不知道是心灵上的距离还是智商上的距离。
很快温绘年就找到了房子,合租,在她们学校东门,非常近。
她是直接找的房东阿姨。房东阿姨说真是巧,这房子本来是一个K大的女生单独租下来的。虽然有两室一厅,之前那室她是来养猫狗的。不过后来好像有只狗死了,女生特别伤心,就把那些小宠物们都送人了,自己住。但前几天她又说一个人住有点寂寞,愿意把次卧出租出去。放心小姑娘,那屋子都已经打扫干净消毒了,绝对干净没有细菌的。
熊司露陪温绘年一起去看的房,听到K大女生这几个字熊司露就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温公子的唐僧体质会不会又发作。这才想要躲开陆三八,这里又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妖精。
事实证明熊司露的预感非常正确,“K大女生”的确是妖精一只,但并不是被温绘年的唐僧体质吸引来的,而是……
好不容易送走唠唠叨叨问温绘年房租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温绘年头疼地回到室友还没回来的新屋子,上网去和翻译公司结了最近的一笔款之后就觉得疲惫了,但是还有一堆需要翻译的工作要做,她准备去洗个澡提提神继续工作。
在洗澡的时候就听到室友回来的动静,想着洗完澡出来去打个招呼。当她洗完澡出来想去敲门的时候却听见房门紧闭的屋里有奇怪的动静。
“混账……轻一点!你再这样我下次不来了……唔……”
“明明很有感觉嘛,装什么贞烈。”
靠!这什么鬼成人世界里才有的内容!而且这熟悉的声音怎么有种鬼打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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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成人气息的大学(E)
类别:散文诗词 作者:你家对面那餐厅的提拉米苏根本就不好吃 书名:班长大人什么的最讨厌了(GL) 举报章节错误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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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绘年发誓,她对窃听别人私密到这种程度的事情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本来想要和新室友打个招呼,没想到对方准备了分量这么沉重的见面礼给她。
温绘年自然是没再敲门,擦着头发回屋去。
在合上门的那一瞬间温绘年很刻骨地感觉到了孤独。这种孤独被那穿透性比一百块钱的无线路由器都强劲的叫/床声无限放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温绘年能肯定那熟悉的声音是来自于熟悉的人,那熟悉的两位神经兮兮的学姐。
不是柳一柳和席小席这两个作孽的是谁啊!
温绘年决定把豆瓣FM打开到最大声,让她的私人兆赫里的小清新音乐全方位地覆盖对面的靡靡之音,清洁心灵,唤醒大脑,以正义打败邪恶,以奋发拯救堕落。可惜歌曲总是有个曲与曲的间隔,也有开头和结尾的弱音,学姐们却一直孜孜不倦彼此探索,一个晚上活色生香马不停蹄。温绘年拿着那一大叠打印出来的英文稿件望着小小的台灯发呆。
奇怪,怎么那么想要找那只笨熊呢?
现在给她打电话,她会过来吗?这么迟了,她应该懒得来了吧……可是为什么连那些本应该是雪白的翻译稿纸都变得粉红了呢?
翻译稿上黑色的英文字母开始从纯白的纸张边缘偷偷蔓延出去,弥散在空气中,淘气地飞扬起。围绕在温绘年的身边,依依呀呀说着本来就不是她母语却要被迫把它当成母音的鬼话。
“你在干嘛?”温绘年打通了熊司露的手机。
“嗯?什么干嘛?我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啊,都几点了。”熊司露转念一想,笑了,“是你在干嘛吧。非要住出去啊,是不是想我了?”
本来熊司露都确定了这个调戏的话会被温绘年给忽略过去,没想到温绘年却说:“是有点想你了。”
“真假……”遇上这种回答,熊司露忍不住往四周看看,是不是闹鬼。确定没有鬼之后熊司露脸红心跳地问道,“怎么啦你,那……那我现在去找你吧?”
“哎,不用。太迟了。”其实完全不用对方真的做什么,温绘年很满意的是熊司露的那份在意,“你早点睡,明天也可以见到啊。”
“……”熊司露默了。
“晚安。”温绘年挂了电话。
另一间屋里。
“你够了……”柳一柳终于把席小席给推开。
“我怎么觉得你还不够?”席小席笑着再去咬她的耳朵,柳一柳不耐烦地“哎呀”一声躲进被子里,从被子里发出凶残的吼叫:
“你有完没完啊!我都说了不要不要了你还弄什么鬼!我难受好不好!什么明明有感觉所以要继续的。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来找我的吗!如果只是这样你随便找别人都行吧!是!是我先勾搭你的,但你之后几次不是也得逞了吗!你还没报仇吗!如果你只是玩玩而已今天就是最后的约会了可不可以!”
席小席裸着身子跪在床上望着卷在被子里怒吼的柳一柳,笑。
虽然她是跪在床上,但也是俯视着不敢露脸的柳一柳。此时,整个屋子的光线唯一来源就是落在地上的那只罩着奶白色百褶灯罩的落地灯。落地灯的光线透过奶白色的薄纸被过滤成柔和的光线,那光线铺在席小席曼妙的躯体上,有种别致的性感。
席小席一点都不因为自己没穿衣服还在被声讨就表现出任何的怯弱。她带着非常自然的笑意从床上下去,赤脚在干干净净的木质地板上走着。走到桌边喝了口水,再把杯子装满水,拿着走回床边。
“喝水吧。”
“喝什么水喝什么水!我才不喝!”柳一柳猛然间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顶着一头乱发说吼道,“你今天不给我说明白休想我原谅你休想用一切无聊的事情来转移话题!”
“我没转移话题啊。你不是要数落我的不是吗?给你喝口水,我再搬把椅子,你慢慢说我慢慢听。”
“你真是太不要脸了。”柳一柳用被子把自己团团围住都没有席小席坦胸露乳来得自然。从她的话和行为柳一柳咬牙切齿地总结出了以上的话。 “我本来是要脸的。”席小席娓娓道来,“认识你之后我了解到,脸要来有什么用呢?脸皮薄的人永远都会被压迫、控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只有被抛弃这一个命运在前方等着。 我为什么要脸?什么是要脸?不就是陷在那些无趣的条条框框里找不到自己。”席小席自己喝了口水接着说,“况且你都不要脸了,我还要什么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你说啊!”
“哟,现在想要不认帐了?当初是谁追在我屁股后面想要认识我,一口一个小席小席地叫啊。屁大的年纪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在那里动手动脚的?还要让我继续细数你和各位女性班长们不得不说的故事吗?班长收集者?”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怎么这么小心眼的还提?”虽然是责备但是柳一柳明显底气不足了。
“过去可不能就这么过去。况且你现在不也是到处招惹小姑娘吗?如果我不好好圈养了你指不定现在又有谁为你寻死觅活呢。我每周绑架你几次这是为社会稳 定在做贡献,也是为了你们体育大学在维护治安。大家应该都要来感谢我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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