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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负责人是高二的学生,全学校都知道学霸夏时远英语成绩尤其的好,学校只要参加英语竞赛就有他,而且从来不会掉链子,绝对是特等奖没的说,他们本来想请夏时远唱首英文歌,可说了几次夏时远都是淡淡一笑之后婉拒,没想到刚刚对方的班主任过来跟他商量看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加个节目,这当然没问题了,他们学校学习好的参加这个的真的特别少,眼看要结尾了,这真算是一个惊喜了。
夏时远轻咳一声,“咳,这不是突发奇想吗?只是没给你们添麻烦吧,这么突然真是对不住啊!”他本来是准备自己来说的,可他想给长戟一个惊喜,怕对方看出来,由班主任出马就不一样了,至少可以稍微转移些注意力,而且他们表演节目也是要跟班主任打声招呼的,虽然没有规定但大家心里都有数,这样算是一举两得。
负责人摆摆手,“说什么麻烦,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啊!你准备一下,接下来就该你了。”
夏时远一愣,“这不是还有人吗?我报名这么晚……”
负责人还没开口,女主持人就矜持一笑,“哎呀,这可是大家刚刚商量好的,都想见识一把英语牛人的风采嘛。”
“可不是,大家可都是期待的很,反正也就几分钟的事。”男主持嘻嘻哈哈道。
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听过夏时远的名声,而且知道他不但学习好年龄也小,现在看见人也不是特别傲气的那种,挺平易近人,纷纷表示没关系,他们本来就无所谓,这下更是愿意的很。
夏时远感激的对大家笑笑,“真是谢谢大家了。”对这情况,他真的挺意外的。
这时候前面表演自己结束,主持人该出场报幕,不过这回俩人卖起了关子,说了一大推大家也不知道演出的人是谁,把大家的好奇心都调起来了,卫奡感觉没啥意思,只是夏夏怎么还不回来,等到听到熟悉的声音时猛的抬头,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家夏夏从幕布后款款而来伴随着清越的歌声,舞台上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就那样一步步向前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夏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好像是为了他踏阶而来,他突然有些不可遏制的激动,看考其他人惊艳的目光他想把夏夏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以前他会有这种想法,可从没有这个时候强烈,看着夏夏,他确定那不是错觉,因为那目光简直是实质性的,就跟他现在盯着夏夏一样。
夏时远在台前站定,
auseofyou
hurt
auseofyou
ilove
…………
auseofyou
i';auseit';ial
auseofyou
iambeatific
auseofyou
auseofyou
他的目光如此深情又迷醉,卫奡不自觉的痴了,他突然发现夏夏竟然把《becauseofyou》的歌词改了,可是他听懂了,这是夏夏专门唱给他听的,专属于他的歌,心中的感动如泉涌,夏夏何尝不是他的全世界,如果没有夏夏,他简直不敢想这些年要怎么度过,还有漫长的后半生…………
大家没想到夏时远会唱歌而且唱的如此好听,他们听着这就跟英美本土人唱的一样,虽然他们大都听不太懂,可怎么说也是听过这首经典歌曲的。
夏时远一曲完后,看着卫奡的方向,宠溺一笑,“这首歌送给我最重要的人,感谢他陪我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他的陪伴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而我希望,这样的幸福可以一直延续下去,即使我们不可避免的生老病死,可如若在这样的幸福中满足的走完一生又有何不可呢?谢谢大家!”
卫奡差点忍不住站了起来,握着的拳头青筋暴起,他想大声的回应夏夏,其他人听到学霸这样说,开始起哄,“呦,夏时远你这说的是谁啊?你女朋友还是暗恋的人啊?”前排好多领导早就离场,只留了几个老师,他们越发的肆无忌惮。
“你才十三岁吧!怎么这么小就想媳妇儿啦,果然天才跟我们凡人就是不一样啊!”
“…………”
两个主持人也从后面走出来,男主持调侃道,“呀,你这是在追自己喜欢的女生吗?说出来让我们看看谁这么幸福。”
“就是就是,哪个女孩子如此荣幸让你如此,我都要吃醋了呢。”女主持也不放过他。
卫奡肺都要气炸了,明明夏夏说的人是他好不好,跟别人有什么关系?更别说是追码个女生了!脸色黑的不行,余顺几人正讨论的热火朝天,突然感觉身边的温度直线下降,硬生生齐齐打了个喷嚏,扭头一看,好嘛,源头在这儿,只是这表情要不要这么渗人,余顺都不太敢跟他搭话了。
夏时远远远的都能感受到他冲天的怨气,面对他人的调侃,轻轻一笑,“没有女生,我最重要的人是长戟,就是卫奡啦!”
大家齐齐“切”了一声,男主持无语道,“你这也太……我还以为是……不过你这样不怕你未来的女朋友吃醋吗?还是说一旦有了女朋友最重要的人就变了?”
女主持和观众一脸八卦的看着他,夏时远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我要女朋友做什么?我有长戟就够了,你们说的这情况不成立,所以这问题不存在。”
男主持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而后摆摆手,“你果然是年龄太小才会有这种想法吧,你才13岁说不定还没开窍呢,我果然不应该这时候问这个问题。”
女主持打趣,“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还啥都不懂呢!”
夏时远挺无语,这要怎么解释,他能说他都快四十了吗?说出来估计也没人信吧,而且他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跟外人解释不是吗?
其他人哄堂大笑,余顺大叹,“夏时远对卫奡可真是没得说,太义气了。”
卫奡的神色从一开始的黑脸到夏时远说出他的名字时的得意和到这时候的满足幸福,不管别人怎么说他知道夏夏说的是真的,真的是有他就够了不需要什么女朋友,因为他也是同样的心情,无关年龄,感同身受不外如是!
主持人还想说什么,就看到一班的班主任手拿花束而来,还对他微微一笑,送给了夏时远,夏时远坦然的接过,男主持感叹一声,“这待遇,果然不一样啊!”
夏时远笑而不语,其实他也没想到老班会上来,他之前明明说过到时候找个同学上来就好,但不要找长戟,谁知道老班竟然亲身上阵了。
其实老班也很无语,他本来是找学生的,可看看卫奡时不时看着他手中花束的样子,他毫不怀疑,不管交到谁手里肯定会被抢走,他拿着还有风险呢,他觉得卫奡肯定想不到是他亲自上去,看看对方随时准备的架势,他毅然决然的拼了。
卫奡都快醋死了,早知道是老班上去他早就把花夺过来了,这下好了,给夏夏鲜花的竟然不是他……
夏时远离台后就直接在礼堂门口等着,卫奡等了几分钟发现夏夏没来就想出来了,夏夏临时起意,这时候歌唱完了肯定该走了,不来找就是在门口了,不过好奇怪,按习惯应该会来找他一起走吧,不过他现在不想再想这个,他想尽快的……
他跟余顺交待一声记得搬凳子,就快步走出去,到门口的时候,他就看到他家夏夏静静的站在那里,手拿花束,他只想到了一句话:人比花娇!
他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一步步走过去漫长的好像一个世纪,夏时远就那样微笑着静静的看着他走进,俩人你的有半米的时候,夏时远优雅的向前一步,举起花束,“长戟,送给你!”
卫奡颤着手接过,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花,同样的称呼,不同的人,那时让他恶心愤怒,此刻却是如此的动听,天壤之别不过如此!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卫奡拉着夏时远视若无睹的向前走,本来么,这女生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只是在他们经过孟晓身边的时候,孟晓突然伸出手去拉卫奡的手臂。
卫奡迅速的避开,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孟晓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尴尬的咬咬下唇,“卫奡,我有事想跟你单独谈谈。”说完看了夏时远一眼,明显是嫌他碍事,想让他走。
然而,夏时远还没说什么,卫奡就冷声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况且我的事没什么是夏夏不能知道的,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就要拉着夏时远离开,哼,这女人还真是高看自己了,凭什么让夏夏离开?
孟晓没想到卫奡会这么不给面子,大喊一声,“卫奡,你给我站住!”
卫奡不理她继续向前走,夏时远突然停住脚步,卫奡不解道,“夏夏你干嘛?刚刚不是还困吗?我们赶紧回来睡觉去。”
夏时远无奈的摇摇头,现在这情况他哪儿还有睡意,“听听她说什么吧,我现在不困了。”说完自己就准备去一边风他。
卫奡心里一紧,“夏夏,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再说了我的事有什么你不能听啊。”
夏时远听的心里熨帖不已,却是笑着摇摇头,“我知道啊,可是我相信你,你待会儿跟我说也一样啊。”他觉得这事儿明显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还是掰扯清楚的比较好,他相信长戟可以处理的很好,而且他现在确实不太想看见孟晓,一副觊觎他家长戟的样子,让人看了心里就不爽!他本来不想回避,不过他更想让对方尽早死心,能少看一眼就少看一眼。
卫奡郑重的点点头,松了口气,他理解夏夏的心情,看着夏时远走到楼梯口边儿上,他才转过身。
而身后的孟晓简直牙都快咬碎了,恨恨的瞪了夏时远一眼,凭什么卫奡就那么听他的,整天霸占着卫奡身边的位置,要不是看有机会跟卫奡单独说几句,就他那几句话,她早就骂过去了,等到她成为卫奡女朋友的那一天,哼!
这时候大家来来往往,不少人都开始离场,他们还吸引了不少眼光,有些人不时的回头瞅,有些人干脆离得稍微远点看热闹。
孟晓也是,明知道这时候这里人会渐渐的多起来,偏偏选在这时候,也不知道是何居心?
卫奡懒得管她这么做的目的,在离他半米远的时候停下脚步,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示意有话快说。
孟晓用力微微一笑,摆出一个自觉最美的弧度,多少人夸她笑起来甜美可爱,这可是她认为最美的笑容。
卫奡简直觉得这女人有病,不说话一直笑,自己竟然在这儿跟她浪费时间,真是脑抽了!
转身后看到夏时远又扭过头,“你到底什么事?”他得把这事处理干净才好。
孟晓好像也察觉自己太过刻意,轻轻一捏裙摆,脸红红道,“长戟,我喜欢你!”
卫奡闻言,双眼利剑一般扫视过去,向前踏了一步,声音冰寒,“谁允许你叫长戟的?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手,以后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再来打扰我。”
卫奡的声音如闷雷响在耳侧,孟晓脸色刷白,血色褪尽,她觉得卫奡平时面无表情冷淡了点,但从没觉得他如此吓人,她毫不怀疑,如果她在叫一次,卫奡绝对不会让她好过,可是凭什么?这个称呼一听就更亲密,她以前听说过有人叫过被或警告或修理,可她就是不甘心,可这回她是真的后悔了…………
卫奡被这一句话勾起了火气,这是他家夏夏的专属,家人都不会叫,在学校有人拿这个开玩笑,对于有些不知者不罪的人,他认认真真的说过,对于那些挑衅的人,他也不介意动手让他们知道这件事的严肃性,可眼前的人明显属于后者,这简直是自己找死,在他眼里,女人并不比男生特殊多少,所以在他这里也得不到多少优待。
夏时远远远的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太对劲,明显长戟生气了,他哪儿还管其他,快步走了过来,“长戟,怎么了?”
卫奡听到他的喊声,仿佛耳朵被清洗了一番一般,浑身舒畅,他一直最喜欢他家夏夏叫他长戟了,果然夏夏叫起来就是好听,瞬间大雨转晴,“没什么,我们走吧!”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孟晓讲话。
孟晓闻言,受伤的道,“卫奡你怎么能这样?我不就是叫了一声长……你的字吗?你至于吗你?再说了,我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