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训练的差不多了,夏时远脑子一转,决定让卫奡给她们进行军训,不能说没有私心作祟,但夏时远还是从大局出发,这样确实对酒店的管理大有益处,夏红兵和邵霖很是赞同,邵霖更是把邵飞叫了过来,邵飞和卫奡配合,一群姑娘只差哭爹喊娘,卫奡却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倒是吓退了不少爱慕者,但有些人明显更痴迷了,夏时诺满身的痞气,几人各有千秋,夏红兵看自己几个儿子把一群小姑娘迷得七荤八素的,玩笑道,“哎呦,只要把他们往这儿一放,还怕招不来人,还怕没人住咱的酒店吗?哈哈哈……”
邵霖跟着附和,“那可是,开张那一天,就让他们在前面站一排,拉客!”
夏时诺嘚瑟,“就我们这模样,往那儿一站,回头率不用说,特别是二哥和卫奡,哎呦喂,拉出去闪瞎他们的双眼。”
夏时杰一个梆子就敲了上去,‘咚’的一声,可见是下手毫不客气,夏时诺嗷嗷叫,夏时远笑骂,“活该。”
转眼已是一个多月,眼看第一家酒店就要“竣工”,将近二十层的酒店高高耸立,出了车站就能看到,尤其的显眼。
酒店内床上用品什么都要布置,这可是一大笔花销,夏红兵和邵霖早就联系好了厂商,整体进购,还有好多一次性的用品,已是便宜了不少,谁都不傻,不出意外,这就是长期的生意,没必要为了一次的利益截断以后的财路,而且真的做了起来就不是夏红兵他们跑着联系,而是那些人自己跑上门来争取了。
这是段忙碌且充实的日子,每个人都在出自己的一分力气,一家人共同奋斗的日子即使辛苦但却幸福又满足。
“如归快捷酒店”的名声早就在s市的商业圈传开,夏红兵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外来者,然而这时候大部分的商人都是从外地而来,这时候真正的商业圈还没有形成,但大多数人对‘快捷酒店’是不太看好的,这段时间夏红兵和邵霖在外面应酬拉关系,等着看笑话的人比比皆是。
剪彩的那一天,来了不少s市的政府官员,s市正处于招商引资的时候,若是可以做好,他们的业绩也是更上一层,客观来说,许多官员还是相当看好的,他们对本市的一些情况在了解不过,不过世事无绝对,他们也是在赌一把。
大红色的‘如归快捷酒店’由勾丝而成,挂在楼顶的最上方,酒店入口左侧同样有竖立的勾丝大字,看起来尤为醒目,也有不少人送来了花篮,在不知道结果的时候,他们没傻得这么早就给自己树敌,而且这家人来势汹汹,前面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他们总不会这时候就把人得罪了。 第一百零九章
梁茹一惊,这事好像跟自己没多大关系吧,但还是乖乖的低头跟上去。
这次的事不管是不是卫奡做的,她都要让卫亭和老爷子把账算到他身上,卫奡对他们母子俩来说,真的是一大威胁,这人虽然在老爷子那里不受宠,但能力却比他儿子强了不知多少倍,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老爷子虽然宠爱卫谦,但无奈卫谦不成器,继承家业几乎没有可能,可是只要她除去了卫奡,这事就成功了一大半,可是她自己是绝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因为卫战,能做的就是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想想现在的局势,梁茹简直想大笑出声。
卫正丰到另一间房间,也不说让梁茹坐下,梁茹有人不敢放肆。
卫正丰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梁茹,你嫁到我们卫家这么多年,除了生下卫谦,你还做过什么,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没事就把心思多放在卫亭身上。帮他管管裤腰带。”
梁茹被说的有些委屈,“爷爷,这,这亭子也不是我说管就能管住的啊。”
卫正丰冷笑,“一个女人连自己丈夫床上的事都管不了,你还有理了,你什么都不会做,这点事也办不了,我卫家娶你当摆设吗?不行就给我滚。”
梁茹脸色刷白,卫正丰收敛自己的怒气,“我没说让你完全管住,可你至少能干涉几回吧,就像今天要是他床上的人是你,还会有那么多事吗,卫亭今晚招妓都不想碰你,你以前又是怎么爬上床的,呵,自己好好想想吧。”
梁茹一脸菜色,卫亭几年也就碰过她一两回,跟他们开始的时候天壤之别,而且,被爷爷敲打房事,可真是够丢人的。
卫正丰看她听进去了,也不再多说,挥挥手让几人离开。
夏时远和卫奡第二天一早就拿着相机把照片洗了出来,看着卫亭的艳照,俩人得意的笑笑,一点也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好。
卫奡昨天既然敢火上浇油,就不怕他们找过来,也不怕怀疑到他的头上,卫亭平时玩是一回事,但若是这些照片在他们的圈子里公开,那恐怕又是一场笑话,不仅卫亭丢脸,卫家也会颜面尽失,卫老爷子对卫家的脸面可是看重的紧,而卫奡和卫战他们却是丝毫不在意,看谁斗得过谁。
夏时远和卫奡回家后把底片放好,他们本以为卫亭会过来找麻烦,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想到这人却迟迟不来,卫奡有些疑惑,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啊,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够反常的了。
到了下午,唐自秋的电话就到了过来,夏时远要接,却被卫奡拦住了,夏时远知道他顾忌什么,也不跟他争。
唐自秋和卫战接到老二调查的消息时简直是哭笑不得,这俩孩子也太能玩了点,唐自秋的声音隐约带些笑意,“卫奡,这次你们也太胆大了,不过做的好,哈哈。”
卫奡看他没有训斥的意思松了口气,他就怕外公觉得他们鲁莽,万一再对夏夏不满那就不好了。
卫战看着唐自秋肆意的大笑,眼神无奈中带着宠溺,不过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孩子。
唐自秋笑完,声音带了些许严肃的意味,“奡儿,你这么做是一时爽快了,可是卫亭他们也很容易就想到你身上,你到时候怎么办?”
卫奡面无表情道,“外公,我手里还有他昨晚那事的照片,您要不要欣赏一下。”
唐自秋惊愕的瞪大双眼看着卫战,小声道,“看你教出来的孩子,跟你一样,一肚子的黑水。”
卫战眼中带着自得,卫奡不是他的种说出去可能都没人信。
唐自秋踹他一脚,倒是放心了许多,“你倒是想的挺周全,得了,反正卫亭他们也都走了,这事说不定他能记仇到什么时候,怎么报复呢,以后这方面注意点。”
卫奡和夏时远同时皱皱眉头,竟然就这么走了,这太不科学了,按卫亭那性子,他就算报不了仇,也会来找卫奡对峙大骂一番,这简直太异常了。
卫奡问道,“外公,他们怎么会走得这么急,难道是京都出什么事了?”
唐自秋也有些不解,“这倒是没有,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不过这人肯定不安好心,说不定回去想什么歪招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就挂断了电话,唐自秋暗叹一声,卫战揽着他的肩膀,“没事,我派人盯着卫亭点,再说了他能做什么。”
唐自秋摇摇头,“他没什么本事,不还有老爷子么,你说这次他的目的没达成,会甘心放弃吗?”
卫战也知道这一点,不过,不管他们出什么招接着就是了,而且老头子子现在也不敢跟他硬碰硬,对上了,他没多大影响,对卫家可没什么好处。
唐自秋闻言,也知道是这个理,俩人一商量,也只能派人对那边多盯着点。
夏时远看着卫奡,心里微微有些不安,这种感觉真的不太好,好像下一秒就会出事一样,卫奡把他抱在腿上坐下,轻吻额心,“放心吧,我们手里还以卫亭的把柄呢,遇到他的事我们多注意就好了。”
夏时远笑笑,趴在他怀里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觉得长戟会跟他分开,摇摇头,真是想多了,这么点事,能有什么。
然而这天晚上夏时远还是做了噩梦,他梦见长戟被人带走了,任凭他怎么呼喊都无济于事,没有人能帮的上他,长戟对他说,等他回来。
夏时远使劲的摇头,他不要等,他要跟长戟一起长大,他们一起上大学,明明早就说好了的,怎么能半途分开呢,他不要一个人,他急的眼泪都出来了,然而长戟还是被人带走了。
卫奡听到隐隐的啜泣声,赶紧睁开眼睛,把他叫醒抱在怀里,在他脸上轻吻,“夏夏,没事了啊,是做噩梦了吗?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呢。”
夏时远还是心有余悸,紧紧的搂住他的脖颈,“长戟,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卫奡在他唇上轻啄,“当然不会,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吻渐渐加深,带了安抚的意味,卫奡感觉到了他的不安,胸腔中充斥着心疼,他怎么舍得离开夏夏呢,这是他一生的宝贝,比他的命都重要。
夏时远就这样睡着了,卫奡看着自己敬礼的小兄弟简直哭笑不得,轻轻啃了夏时远鼻尖一口,“真是妖精。”自己的双手在人家的背部摩挲,揉揉那挺翘的小屁股,越抬越高了,夏时远哼咛一声,得,今晚上还要不要睡觉了,卫奡分开夏时远的双腿,把小长戟塞进去,并紧,慢慢的进出,夏时远即使在睡梦中,也会无声的配合他,但卫奡到底心疼他,这都凌晨了,夏夏还做了噩梦,现在只想让他好好睡一觉,也不敢大开大合的动作,就把小兄弟放在双腿之间不动了。
可感受着那滑嫩的肌肤,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卫奡狠狠的顶了几下,拍拍夏时远的小屁股,把又热又硬的小兄弟取了出来,等着它自然冷却。
夏时远这次倒是睡得香甜,卫奡趁着月光看着他家夏夏的面孔,满足的不得了,在没有比夏夏跟美的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早晨的男性本来就比较冲动,夏时远难得的比卫奡早醒了一次,可是感觉到戳着自己的热棍,还是脸色爆红,即使这场景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边,卫奡还不断的往前戳,在他胯间一动一动的,小夏夏也被他唤醒了。
卫奡好像在做梦,不停的叫着“夏夏,夏夏”,夏时远眼神飘忽,伸出双手握住了卫奡的那根东西,在他手心一跳一跳的,看他在自己的撸动下,越来越大,没来由的,夏时远感觉一阵甜蜜和满足。
卫奡悄悄睁开双眼,眼中笑意一闪而过又闭上,猛然把夏时远翻了个身,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在他的屁屁上戳来戳去,一把握住小夏夏,夏时远一惊,便享受的趴在卫奡的胸膛上,对着红色的茱萸一口啃上去,轻轻舔舐,卫奡倒抽一口凉气,夏时远咯咯笑,“醒了就睁眼,让你装睡。”
低沉的笑声倾泻而出,还带着早晨的沙哑,无比的性感,夏时远听得有些着迷,卫奡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不疼但是声音尤其的响亮,“又调皮了吧。”
夏时远羞愤的瞪着他,眼中带着水意,卫奡看的心里一荡,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宝贝,别这样看着我,我忍不住的。”
夏时远感觉到拿东西抵着自己的屁屁,更热更硬了,在他后背抓了一下,卫奡呵呵一笑,毫不客气的吻上他的唇,并且一路向下,挺动腰部,夏时远也沉浸其中。
等两人从床上下来时,卫奡一脸的餍足,夏时远小脸绯红。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第一百零八章
卫正丰到的时候,卫亭**着上身和一个女人蹲在墙角,背部包扎的伤口在过程中已有些裂开,胸膛上还有女人留下的痕迹,微长的发丝凌乱不堪,怎一个狼狈了得。
而且警员就坐在他的面前问话,这人拒不配合,嘴里不时的嚷嚷,“你知道我是谁的儿子吗?知道我爷爷是谁吗?一群地方的小民警嚣张个屁,到时候弄不死你们。”
对面都是有几分血性的男人,况且他们还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一人不屑道,“我管你是谁,这么大个人了,到事上只会喊爸爸的怂蛋,我要是你爸都觉得丢人。”
这句话正好戳到卫亭,卫战不觉得他丢人,但是也看不上他,这人就没把自己当儿子,圈里人暗里嘲讽他不配做卫战的儿子,简直就是给卫战丢人,这他也是知道的。
卫亭还想说什么,仰头就见自己爷爷满眼怒火的站在自己面前,卫正丰一脚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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