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玲身材很好,很漂亮,是不是美女都跑深圳生活工作了。徐玲经常突然从深圳到合肥来,突然出现在我的个人工作室,而且特爱捉弄人。我们睡过一张床;她告诉过我她的胸衣和别人的不一样,她的是从前面解开的,并教我学会解开;她和我吻过;我摸过她的胸。她告诉我她是处女,我对处女的概念是模糊的,她是不是处女,于我似乎都是无所谓的。而我们在一起只是停留在亲吻,抚摸,相互拥抱和衣而睡,其他的没有发生。徐玲说她的第一次一定给新婚那夜,我也希望自己的第一次会给将来的妻子。我和徐玲是理智的成年人,我们懂得什么是相互尊重。这样,那些生理反应又算什么呢。
断点、随缘
徐玲没有再来,也没有再联系。也许,生活该断点时,谁也无力回天。她要我陪她去深圳工作,安家,生活,我没同意。就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值得拿捏。算了,她是属于深圳的美女,不是我这个小城的故事。缘来缘散,也许从容些,才会真实。
女孩、别爱我
园子,你我不合适,寻找你的幸福去吧。娟子,你如果象小静一样单纯对待我们的关系,我会天天对你笑,而不是冷脸指责你采访不够深入。
女孩,别爱我。我不值得你们爱,我怕伤害到你们,不是不喜欢你们。我是普通男人,我对女孩要求不高,爱我就行。
现在不了,我要走了。人人都认为我和带着女儿的她在一起是错误,拆散了我们。你们说她会带坏我,怎么坏呢?我们相爱一场,仅仅拥抱过而已。算了,都不重要了。我要离开这个城市了,除了舍不得默默陪着我,眼看一天天长大的小静妹妹以外,没有什么值得心疼的了。
结束安逸、勇敢漂流
我喜欢三毛的《撒哈拉大沙漠》,我喜欢鲁宾迅的《漂流记》,残酷的生活,有血有泪,有人情世俗,有动物的可爱,有自然的绝美和人性孤独的自白……
这,正是我向往的生活,自由自在,不去想过去和未来。没有人看见我有多么孤独。没有人能体会我这种孤独。
就这样吧,走了……。
不回头,不回头……
跨越、独茫
飞机从合肥骆岗机场蹲地而起,飞离合肥,飞离我所有的曾经……
多少人的叹息,多少人的不解,多少人别离的眼神,都在飞机引擎的轰鸣中消失。看着机窗外,漆黑的一片,留恋也成为漆黑一片。我低着头,翻着飞机上的刊物。我要忘记合肥,我要忘记合肥为我编写的所有篇章。
在广州下了飞机,我独自茫然了,我该去向何方。背着双肩包,莫名其妙地上了去海口的大巴。从机场到海安港,大概走了七八个小时。凌晨3点,大巴钻在船舱里,旅客门都上了船,没多久船就开了。我的旅行包除了一台相机和一些衣服就没什么,很轻。我这么一直背着,手里拎着三角架,穿着摄影马夹,带鸭舌帽,整个轻松状态。上了船顶的甲板,月光下的大海别样的美。大海中央,这艘看似很大的“椰香公主号”渺小了,在茫茫海面上犹如一扁轻舟在摇摆漂荡。我抓住栏杆,静静望着海面的月光,听海水拍打船板和崩溅撒落回海水中的声音,一潮一波的规律。我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什么都没想,只是在欣赏那种绝美。直到红通通的太阳从海洋里澄澄欲出,我才从包里取出相机,支起三角架。
出来啦…出来啦…好漂亮哦……
人们开始欢雀跃呼,是呵,多美啊。太阳很红很大,红的温柔可爱,象出浴姑娘羞涩的媚脸,从海水里缓缓抬起头来。我感叹着,久违的美,久违的生活,前世的约定,我来了。
听海、轻吟
踏上这个被誉为“健康岛”的南国,怀抱着静静地心,来到“天涯、海角”。摸着刻有“天涯”和“海角”的大石头,海风吹起我的潮思:这,就是恋人们承诺的“天涯海角”呵,真是苍桑,真是苍桑。也许,这苍桑正是所谓的海枯石烂的衷肠,谁说相爱没有智商?海怎会枯?石怎会烂?他们坚定的爱的信息,是最智慧的呵。
天涯海角、鹿回头、万泉河、五指山、三亚都写满了我的足印。转眼,夏天过去了,皮肤晒黑了,又变白了。在海边租间小屋,日日夜夜听着海的轻吟,笔下的《流浪手记》已开篇数日,文字,给了我快乐,一种简简单单的快乐。月光下,赤足在海边走着,任潮水不断冲刷着我小小的淡淡的脚印。或,坐在海沙上抽着香烟。孤独的画面,在异域落寞空缱绻。这孤独,这落寞,这缱绻,谁解其中味?或许,喜欢三毛和鲁宾逊作品的人才会感叹:一个人孤独,静心,独美。
台风、又来了
躲进闹市。台风,我怕你。站在三十几层的房间看着窗外,大白天瞬间如同黄昏后暗了下来。风把窗摇得嘎嘎响,那风力似乎要将这幢大厦搬走。海绣大道两边的椰子树被风拽弯了腰,象女人被男人拽住头发猛摇硬拖般残忍,让人如此的心疼!有的拦腰折断,有的连根拔起。有几辆面包车停在路边,被刮起并翻了几个跟头,瘪了。彩红天桥上没有来往穿梭的人,替代一切的是三天的狂风劈雨。夜间,我还在拿捏着我的文字。脑子里一直是《南国都市报》的新闻,台风洗劫。有人被夺去了生命。我头痛欲裂,灵感飞了,再也写不出字。我从包里拿出药袋,翻找到备用药吃了,希望可以尽快退烧。我缩在床上,听着狂风怒吼,迷迷糊糊睡着。我又在乱想了,我想到三毛在孤旅生涯中耗尽生命,鲁宾逊也差点葬身荒岛。我,不会刚开始就会结束吧。没有,我恢复了。我深信,但凡独行旅者都是坚强的,不会被困难折服。就象台风,又来了,但它很快就会逃跑。
生活、不要太悲
小时候,我是个忧郁的孩子。我会为自己总是不好的身体悲伤着,会为母亲的疼悲伤着。悲伤伴着我的日记长大,拥着女儿心般情怀。我很感性,我会为小事感动,我会时而心酸酸的想哭泣。回忆,乖孩子长大了,不想再乖了。我的生活就让我自己来建立,我有手。逃离,久违的想法。嗯,今成功逃离,阳光多么耀眼呵,风儿多么自由呵。我,笑了,我开心的笑了。我不会再做家里的“女孩”了,我是一个疯野的男孩。我是一个会翘着脚抽烟,一步三颠的男孩。不想在为了谁和谁,刻意的坚强着自己,不在为了谁和谁而活着。成熟、爱情、见鬼去吧。就这样吧,生活要快乐、生活要阳光、不要那么多的悲伤。大大方的走进酒吧,快快乐乐地随着音乐摇滚,从从容容离去。夜市灯火通明,小吃各式各样。每天都去,把每样小吃都尝试之后,选一些钟情的独品。街边小吃一直被家庭称之为“垃圾”,从没有去吃一口。嗯…小吃,独美。人生,独美。自在,独美。
霞浦、霞美
福建,霞浦。美丽的海域,海鲜很多。遇到一些摄影人,相互看作品,互留QQ、MSN、电话号码,成为好朋友。
那个傍晚,站在海边。晚霞染红海面,一群渔民在海滩忙碌着。我痴痴地看着天边,久久未动。有几个渔家小女从我身边嘻哈走过,她们看着我放肆的笑,我看看自己身上没啥不对劲,冲她们把眼一眯微笑一下。吼…她们笑的更大声了,而且跑着散去。不会吧,我又不是色狼。哎…拍一下脑门好似醒悟,我是男的。
霞浦的霞光,还有那头上戴着大斗笠的少女。哗…在我心里是最美的画卷。
累啦、找个地方歇脚
走在深圳华强北路,突发奇想,在深圳找个工作玩玩。不知道为什么,跑遍深圳后不想离开了。在帝王大厦里,我成功应聘为《世界经理人杂志》一栏目的主编。做了一个月,辞了。活的并不现实的我认为自己不是需要钱而工作,我需要休息,需要自在。忽然又突发奇想,进工厂。办张假毕业证,不能太牛,办个中专的。然后找个工作量不大的文员职位,投了自己捏造的简历,无非说自己在工厂多年,有经验。一阵口若悬河过后,面试官叫我次日上班。心情很好,我要当工人啦。以前上班是指纹报到,工厂打卡报到。从厂宿舍飞奔下来,从车间门口抽牌插进打卡机,咔嗒…很好玩。一天八小时,手里事儿很少,我做的是生产文员,整理一下材料就ok,总有六个小时没事干。有时老板不在,就和主管、女文员们吹吹猪,更多的时候是在几个车间里跳来跳去。我对他们做的事儿总是很感兴趣,总想也试一下。也许,我的身影太扎眼,工友提醒我小心点。小心被炒鱿鱼。我故问:“鱿鱼?好不好吃?”工友大笑,问我有没有出来打过工。哈…看他们很有自豪感,我也笑。我经常迟到,我经常不去开会,所有制度对我无效。很多人都奇怪的看我,当然我也因此被罚款很多次。
一天,老板的车启动不开了,很急的样子。我听声音不对,过去打开车盖,在里面摸两把,然后钻进车一把扭开车开出几米刹车,下车。老板说:“走,跟我去玩…”“我下午要上班…”我掉头去吃饭了。后来,我又给老板提了一些关于策划方面的建议,好象有效。月底拿了一千的工资,老板给了一个红包,里面有两千说是奖金。老板要调我去做他的助手,工资挺高,我拒绝了。拿着工资,请几个工友去吃饭,请他们去网吧,去超市买很多吃的喝的。当然,纯酒肉朋友型的工友我不请。嘿…我也有工友,真好。总之,很快花完工资。
三个月后,我辞职了,不对,是辞工,当然不批。经理挽留,我笑笑,走了。老板的助手张小姐追上来,给我一个信封。信里写着:“工资一千,奖金五千,你该得的。一路顺风,欢迎回来。我的私人电话(***********)刘生。我看看张小姐笑着说:“谢谢…”“老板叫司送你”“不用,谢谢…”我转身走了。
休息结束了,我要继续远行,没有人为我送行,因为我没有终点。
南北、差异
北方和南方差异很大。人情,风俗,女子,男人,气候都不一样。我喜欢北方人的好客,那热情绝对是真诚的。河南一个女孩,很哥们,邀一帮朋友陪我大碗喝酒。我们一起狂野,一起去采风。我喜欢南方的气候,一年四季都养人。不象在北方,干燥,干冷。不过南北东西各地的小吃是好的,各自不同的风味总能让舌根留恋。北方的女孩不怎么化妆,自然的美,我喜欢这种自然,这叫纯。对化妆,我还是有些了解。因为做主持人的时候,化妆也是‘必修课’。化简妆的女孩我还是能勉强接受的,有些不懂化妆的女孩,红一撮,绿一抹,简直是糟蹋自己的脸。而且,化得太浓和那些灯红酒绿中的女郎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偏见,也许吧,只是自己的想法。
网友、朋友、好友
朋友很多,但能常问候一声的好朋友并不是很多。网友很多,但能见面的网友更不多。第一次见的网友是个漂亮小妞,合肥的。她说想见面,想和电台主持人面对面说话。
我同意了,不过我有条件:
(一)、请我吃饭她埋单,吃什么无所谓。
(二)、不准问我私人太多问题,包括我住哪里,不能冒失找我。
(三)、不准喜欢上我,否则就成陌生人。
这三条她答应了,还笑得夸张。见面,她笑着说我还没她高,比划着,还说象可爱的小孩。我提示:不准谈爱,她笑晕。逛累了,我提议去吃酸菜鱼,我喜欢吃鱼。她也说喜欢吃鱼,就吃鱼喽。我吃相一反常态,她说更象小孩,不象节目中的人。嗯…很多人这么说,也许平时太规矩了,放松随意会很自我。我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吃,一直听她说她的故事,她只是想找人倾诉而已。吃饱后,我埋单走人。吃女人白食,不是我的性格。后来没有再见面,她说她对我…我们只好陌生了。
嗯…有的网友很好,象摄影界的朋友就很好,见面说话都很投机,共同语言会很多。红绸是个不错的网络女人,落落大方。我说过,网络是个面具,在这个面具后面才是或孤独,或快乐的一个人。很多人指责网上的她,甚至有人破口大骂。嗯…有些可笑。网络,谁是谁的救世主呢?谁了解谁呢?最近有点空,红绸姑娘出团邀请了我。嗯…我去了,对朋友真心邀请,我一向不会拒绝。她是个快乐的女人,职业素养比较好吧,总给人暖暖的微笑。嗯…朋友难得,难得有她这么一个朋友。她们经理想拉我入伙当导游,呵…我喜欢这个职业,只是当年考到导游证后做了数月就不想做了。这个红绸够哥们,不过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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