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人稍微沉默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他真的很爱你吧!”
“…………”
“啊————哈,哈,先不说这个了,如果是你母亲的话,她对我一直都很亲切啦!”
“这是当然,我母亲除了对待我和爸爸之外,对谁都一视同仁的,怎么可能不温柔!”黑子呵呵笑着像是在炫耀什么一样开口。
“真是的……”
桐人只能这样接上一句。
“什么啊!你这个回答。”黑子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了背后传来的重重脚步声,黑子反射性的转身去看,只见一身黑的男人小跑了过来。头上是颜色斑驳的长发,胡子参差不齐,耳朵上挂着银色的挂饰,而颈上戴着一个大大的银锁。穿着褪色的黑底印花T恤,再加上同样是黑色的皮裤,腰间还锵啷啷地垂着一条金属锁链。脚上则是不合季节地穿着看起来很重的系带长统靴,看上去是尘灰一般的印象,整个人给人看上去十分的颓废。
他将视线放在了桐人和黑子两个人的身上。
“请问一下啊,车站在哪个方向?”男人点头哈腰的这样开口。
黑子皱了皱眉,并没有回答。
黑子本身十分清楚,在这一个区域的周围审查都会十分严格,如果是这个男人这样的装扮的话能够走进来果然还是给人感觉十分奇怪……
就当黑子打算让桐人回答这个男人的问题时,忽然被用力扯了一下,身子还在晃动着的时候,桐人走到了自己的前面,紧接着用十分尖锐的口吻说出了一句让黑子有点始料不及的话。
“你……从Daisy Cafe起就在附近了吧。是谁。”
黑子立刻严肃了起来,盯着那个男人的脸看过去,最为让黑子清晰的就是那双笑得眯了起来的双眼。那个人人一幅自己搞不懂桐人在说什么的迷惑样子。
黑子眯了眯眼。
忽然,那个男人昏暗的瞳孔里露出了闪耀的危险光彩。
“……果然,偷袭是不可能的吗。”
他的唇角弯曲了过来,稍微抿起的样子看起来相当诡异。
“你到底是谁?”
桐人反手抓住了黑子,继续开口问那同一个人问题。
男人耸了耸肩,然后开口,“Hey、hey、你是不是太冷淡了啊‘桐人’。你忘了我的脸啦……哦,我在那边是戴着面具的。不过那时发生的时,我一天都没忘记。”
“你……”桐人的背一下子紧绷了起来,拉开右脚,微微沉下了身子。
“Johnny Black”
这个动作,黑子清楚,如果还是在SAO时期的话,只要右手往肩后伸过去就刚好是阐释者的位置,但是桐人并没有做出下一个动作——
“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啊,你没有剑啊!”
名为Johnny Black的男人,仰起头来爆出了高亢的笑声。
桐人抓紧了手并没有说话。
不过听到桐人口中喊出来的名字,黑子也能够记得起来。SAO里的红名玩家,微笑棺木公会,跟名为‘赤眼的zaza’的男人结成组合的杀人犯!而ZAZA就是之前死枪事件的主犯。
虽说主犯和他弟弟都被逮捕了,但是第三个人还在逃亡中,这在时间之后也听说了……也就是说——
“你……还在逃亡吗……”桐人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金本嘲笑着把两手食指伸向了和人。“Of—course。ZAZA在被抓之前,可是拜托我无论如何也要把桐人那家伙干掉的啊。找到那家咖啡店用了五个月,在那之前又监视了一个月……还真是hate的日子啊—”、
——杀了桐人?嘿嘿嘿,这都是在说些什么话啊?
黑子总觉得自己的忍耐值已经到达了上限!
又是SAO,又是那个微笑棺木,又是关于死枪事件,这些感觉怎么也扯不完的事情全部都联系在一起,真的是烦死了,为什么就是这样没有办法完全将事情都给断了,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真的是忍无可忍……这么一想着,心里就越发的烦躁,也不管金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总之黑子现在什么都听不见,紧紧的抓住了胸口的衣服……
“不过啊桐人,没有剑的话你这家伙……不就只是个软弱的小鬼吗?虽然样子是一样啦,还真难想象跟那个把我们弄得一团糟的家伙是同一个人—呢。”
——才没有,桐人才没有软弱!
“这么说着的你也是……没有擅长的毒武器能干得了什么啊?”
“Hey,光靠外表来判断武装是菜鸟才会有的行为啊。”金本以蛇一般的敏捷把右手转到背上,从T恤里抓出了什么东西。单调的塑料圆筒上,突出着一个简单的握把。
看到这个东西,桐人第一之间将右手伸向了后边催促着黑子现在、立刻离开,完全是毫无反驳余地的语调!
“黑子,快逃!去喊人帮忙!”
————啊,啊啊,好吵啊!怎么会这么吵啊!
————好烦啊…………!!!!
金本咂了咂舌,“喂喂,你都没有看到吗?团长大人这不是都已经吓得发抖……了吗?”
“啊——————”黑子先是尖叫着,然后金本的表情看上去更是愉悦了,就当他还打算做些什么的时候,黑子像是发了疯一样将手中的雨伞顶部朝着金本的脸部刺过去。
然后是金本尖叫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金本手中的注射器正对着前方,因为黑子的靠近,金本也反射性的就举着向前扎了过去。
只是很短的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声音也极其的短促,但是真的在眼看着这样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而自己确实却什么都没有做的时候……恐惧的一下子缠绕在了四周,然后桐人忍不住的就颤抖了起来。
桐人走过去将黑子身上的注射器拔掉,之后拿出手机向急救中心拨打电话。
抱着黑子坐在了湿润的地面上……
“怎么样?怎么样?黑子,答应我要保持意识啊!”急促的开口说着。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再这个时候显得十分漫长,其中一台急救车将黑子抬了上去,桐人也跟着上去了。
在确保失去意识而躺在担架上的黑子的气管畅通的同时,把脸贴近他嘴边的急救师猛地抬起头来,向同乘的急救队员吼了起来。“开始呼吸衰竭了!用袋阀面罩!”
黑子的眼睛紧闭着,脸色惨白。
“心搏停止!”
“继续复苏!”
骗人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求评,不要不理扫帚啊
☆、爱丽丝的梦中仙境?
在睁开眼睛之前,黑子大概是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空气中弥漫着的是花朵的芳香以及绿草的清新,还有潮湿的树木的味道……对了,还有虫鸣的声音。
睁开眼睛之后,周围的额环境与之前感觉到的似乎是差不多……
黑子眨了眨眼,头还有点发晕,有点想要睡觉,这种笼罩在周围的昏睡感觉总是挥之不去的缠绕着她,以至于怎么也没有办法认真的观察着周围。稍微抬起头,光便会刺进眼睛里让她没有办法睁开眼睛,眼角不自觉得溢出泪水……
“……怎么回事呢?”
她——她的名字是……?远井黑子?
记忆像是完全中断了一样,让她想不到任何东西,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为什么会感觉全身都不安,为什么……?
好像,现在的她应该根本不会出门才对,因为一些事情目前还是自顾自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持续了好几年时间,所以她的皮肤总是显现着一种病态的白色……
这些好像都并不怎么重要!黑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只是一直等着头晕症状能够一直减轻到让她从地面站起来。至于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现在正在发生的又是什么事情,毫无疑问黑子并不觉得对她来说能够产生什么很重要的障碍……
因为无法站起来,黑子试着拍了拍脸颊,扯着头发,感觉就像是一瞬间就变长了不少一样,也好像已经没有染过的痕迹了,皮肤也看起来健康了一点…………还有,是不是稍微长高了?
“啊——啊啊,看来记忆中断的时间似乎还挺长?那么……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发生了些什么呢?好,好想知道啊!”
这样坐了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黑子才感觉眩晕的状态稍微有点好转,试着将两只手撑在地面上,湿润的泥土和青草与手指向触碰到,无比的真实。
站起来之后看了看四周,在拍着身上的灰尘时……这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这微妙的打扮。
这,应该根本不是现实世界中应有的服装吧!
还是说其实她刚从Cosplay展中出来?或者说刚刚参加过LO娘聚会?
虽说衣服的材料看起来是纱布的,也确实是女生喜欢穿的裙子,但是皮革的鞋子和皮革的纽扣,顺便在用手确定衣料触感的时候,再次确认是用粗线,按原始的方法编织而成。就连表面上竖起的极细纤维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还有整个风格给人以不现实的视觉感受。大概是…………中世纪欧洲风格?
虽说遇到这样的情况十分的唐突,但也总不能够一直站在原地,并没有多想其他事情,黑子便开始试着走出这片树林。
而且,或许过不了多久突然遇到怪物被吓到之后就从床上惊醒也说不定。
喉咙开始变得干咳,所以也应该先找点水喝。
站在了草地的中央,之后闭上眼睛开始搜寻水的声音,一般有水的话,在河的沿岸行走大概也可以找到人。黑子是个想到了就会立刻开始行动的人,虽然有的时候也会行动快过大脑,但是现在也不是什么需要那种技能的状况…………
脚底下是覆盖着如天鹅绒一样的苔藓的森林地面,高高在上的繁茂枝叶基本上遮挡了全部的阳光,射到地面的也只有金色的细带。蜻蜓、飞蛾一样的奇妙飞虫替代了原先在草地上飞舞的小小蝴蝶,在空中平滑的飞行,时而会从某处传来正体不明的啼叫声。
想着确定了分方向走了大约有一段时间才清晰的能够确定好水声,不自觉得就加快了脚步。
等到真正看到水的时候,黑子立刻就扑了上去。
“唔啊啊……”
在环境污染下,河流里的水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漂亮,黑子觉得这一点她完全可以确定。着清澈至极的河水甚至让黑子并没有多想就直接喝了下去。
河流划出一条缓缓的曲线由北至南流去。不管是哪个方向,其前方都没入那巨树的丛林,无法看到远处。
在这样的情况下总应该要选出一个方向,那么……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一个非常奇妙的敲击声,应该是在敲击某种巨大而又坚硬的物体,发出的声音。并不是一下。大概四秒一次,按照某种步调。
那么去上游吧!黑子将这本来打算指向下游那边的手收了回来,立刻就像声音那边走了过去。
声音一直在想着,持续着一直在响。
对于在这个地方显得毫无目的性可言的黑子来说,找个声音简直就像是在摇着手对她说‘来呀,来呀’类似于这样!
走近了之后,数着一下一下的声音也可以听到了。
黑子躲在树林中朝着森林中突然豁开的圆形空地探过去了脑袋。
那是一块直径约三十米左右。地面还是覆盖着金绿色的苔藓,与之前穿过的森林不同,这里没有羊齿类植物,以及低矮的灌木丛。
在空地正中央,耸立着一个能够牢牢吸引住任何人视线的物体。
那可巨大的树————树干直径目测不低于四米。和之前在这个森林中所见的树木,都是凹凸不平枝干如同浪打一样的阔叶林相对,眼前的这可巨树是棵笔直向上的针叶木。而且树皮近乎是黑色的深色,抬头仰望,巨木的枝干分出了好几重,向四周扩散生长。
“啊————好壮观啊!”
不自觉的黑子就一边看着那棵树一边走了过去。
那边拿着斧头正在砍树的人停下了砍树的动作,转过身来看着黑子。
“你……好漂亮啊!”
对方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你是谁?”他接着继续开口,“从哪里来?”
说话的是个十七、八岁得少年。看似柔顺的灰棕色头发,在风中微微摆动。长相分不清到底是西洋人还是东洋人,很漂亮,瞳孔是深绿色的,这个大概并不像是现实生活中应该出现的颜色。他的右手拿着一个圆圆的东西。
“我…………”本来打算并不说话的黑子,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方人畜无害的样子就习惯性的打算说话。
可是想说是一回事,刚一张嘴,就结巴了,说不清楚话。
“我…………我……饿了。”
“肚子饿了?”少年皱了皱眉,这样重复了一下黑子的话,之后又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