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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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 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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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容敛着眉头,那火气蹭蹭的上长,“你骗我!”



  “从今天起,我打算吃白菜了,”萧湛笑道。



  “那青菜呢?”安容不傻。知道萧湛那是糊弄他的。



  他要是不喜欢白菜,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吃下去?



  她被耍了!



  萧湛见安容含娇带怒的模样,心情很不错,“我说喜欢,还能吃到白菜混沌?”



  安容嗓子一噎,这还用问,当然不会了,也不知道他都讨厌吃哪些菜,安容决定明儿派人去打听一下。



  芍药和海棠把碗端下去。



  屋子里,就安容和萧湛两人了。



  夜。寂静的有些叫人心慌。



  安容扭头看着萧湛,发觉他在看兵书,神情专注而入神。



  安容眼睛从他的面具上,落到书本上。



  老实说。安容觉得萧湛的下颚和荀止也有些相似,身高好像也差不多?



  体型好像不同。



  萧湛穿的少,荀止穿的多,谁知道把衣服趴了,是不是一样啊?



  “你不冷吗?”安容忍不住出声问道。



  白天,可以说温度高些。不冷。



  可这会儿都是晚上了,他也只是裹着她的束腰,胳膊肩膀都露在外面呢,要换做是她,这会儿肯定早见大夫了。



  萧湛抬眸看着安容,他原想说不冷的,可是想到萧老国公的叮嘱,他点点头,“有点冷。”



  “有点?”安容拔高了声音。



  萧湛哆嗦了一下,“很冷。”



  虽然萧湛打冷颤,安容觉得他很冷,可是感觉好像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萧湛的胳膊。



  温暖。



  安容狠狠的拍了他胳膊一下,“你又骗人,你压根就不冷。”



  萧湛眼角轻抽,“你到底是希望我冷,还是希望我不冷?”



  怎么冷也不对,不冷也不对?



  安容觉得头疼,她觉知道跟他聊不来天,她只是关心他一下而已,怎么就变成她希望了。



  “我希望早点病好,早点回家,”安容郑重道。



  这时,芍药和海棠上楼来。



  两人端着铜盆,里面冒着咕咕热气。



  “姑娘,该洗洗睡了,”芍药笑的眉眼弯弯。



  安容虽然晚上吃了混沌,但是分量不多,就六个,倒也不怕积食。



  她这会儿是真困了,忙过去洗漱。



  海棠则把铜盆端到萧湛跟前,没办法,他腿上还有伤呢。



  就算没伤,就那半条亵裤,也不合适在姑娘跟前大摇大摆的走来晃去不是?



  萧湛放下兵书,洗脸、净手。



  各自收拾好自己,然后安寝。



  萧湛心无旁骛,睡的很快。



  安容就没那么好福气了,倒床就能睡,她习惯躺床上想事情。



  望着天花板,安容久久出神。



  荀止没有给她回信。



  这是以前极少有的情况啊。



  安容心底不安。



  她越发觉得萧湛就是荀止,可是那日回她的信的又是谁啊,不是荀止要她欺负萧湛吗?



  安容有些抓狂。



  她决定了,明儿让沈安闵去城东荀家打听打听荀止的喜好。



  最好是能拿到荀止的亲笔,好对比一番。



  PS:求粉红票啊,今天的收藏想哭。(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 偷听(求粉红)
  一夜辗转反侧,几近天明,安容才醒过来。



  安容是被一阵又一阵香味唤醒的,肚子里馋虫再叫。



  萧湛在吃早饭。



  安容从被子里钻出来,慵懒的脸上,清澈的眸底带了哀怨之色。



  侯府的早饭从来没有这么香过。



  安容嗅了嗅鼻子,发觉萧湛吃是饺子蘸酱,是酱香。



  不用萧湛相请了,安容麻溜的下床洗漱,自动自觉的坐到萧湛对面。



  安容多闻了两遍酱香,发觉萧湛的更香一些。



  安容真的不知道什么叫见外,拿了勺子去舀了一勺子。



  尝过后,安容眼珠子睁大,“你喜欢吃醋啊。”



  萧湛的酱比她的那盘子多了些醋。



  丫鬟捂嘴笑。



  萧湛嘴角微微扯动,因为安容说了一句,“我也喜欢吃醋。”



  只是简单的吃醋,与情爱无关。



  可是听着,偏偏叫人浮想联翩。



  可是,清颜好像不喜欢吃醋。



  她甚至闻到醋味都皱鼻子,不知道他和清颜是怎么吃饺子的。



  安容表示好奇。



  不过,这酱真的好香。



  “我记得有流言说饺子是出自萧太夫人之手,是真的吗?”安容看着萧湛,很是好奇的问。



  萧湛点点头,“太夫人忌日那天,国公府上下要吃饺子。”



  这事,安容知道。



  “那这酱呢?也是萧家太夫人调制的?”安容吃着饺子问。



  芍药站在一旁,和海棠挤眉弄眼。



  姑娘好像一点都不怕萧表少爷了。



  海棠轻笑,萧表少爷又不是什么坏人,相处久了,了解了,何来惧怕,可怕的是那些佛口蛇心,面甜心苦之人。



  萧湛给安容夹了个饺子,笑道,“你要是喜欢。我让人给你送几坛子来,太夫人喜欢吃酱,外祖父也喜欢,国公府有各种各样的酱。”



  “我要你这种。”安容瞄着萧湛的小碟子,咬着筷子道。



  她喜欢醋味稍微浓点儿的。



  屋顶上,赵成轻轻扭眉,国公爷查了四姑娘的喜好,怎么把喜欢吃醋这一条给漏了?



  可是下一秒。赵成没差点从屋顶上摔下去。



  屋内,安容问萧湛,“听说萧老国公被萧太夫人打的跳上屋顶过,这也是真的吗?”



  萧湛嘴角抽了又抽,“这事,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安容咬着筷子,她才不会说,这是她前世听清颜说的。



  清颜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克制萧老国公,那便是已经过世的萧太夫人。



  安容想。肯定是萧湛告诉清颜的,不然清颜怎么知道?



  “就是那么听说的啊,忘记是谁说的了,是真的吗?”安容一脸好奇。



  萧湛摇摇头,“我没听说过。”



  安容,“……。”



  你没听说过,那清颜是听谁说的?!



  萧湛表示,安容要是好奇,他可以帮她问问萧老国公。



  安容脸都黑了,急忙道。“你可别害我。”



  萧老国公什么样的人啊,被打上屋顶,那得多丢脸啊,万一恼了她怎么办?



  萧湛闷笑出声。道,“外祖父不会恼你的,他说过,你与太夫人有相似之处。”



  哪怕只有一点,外祖父就会护你。



  安容听得眼珠子睁圆,“我与萧太夫人有相似之处。我长的像她吗?”



  安容摸自己的脸,萧家太夫人是一个传奇,将一个纨绔子弟打成了一代国公,安容前世就对她极其好奇。



  可惜,她早过世了。



  安容切切的看着萧湛,萧湛摇头,“不像。”



  安容就不解了,既然不像,那哪里来的相似之处?



  安容正要问,却发觉萧湛的眸光落到她手腕的紫绳手镯上。



  安容忙用袖子遮住,忽然又觉得不对劲。



  他为何对她的手镯感兴趣,他是不是荀止?



  安容又把袖子掳了上去,大大方方的该吃吃,该喝喝。



  谁都没再说话。



  楼道有噔噔噔声传来。



  喻妈妈上来道,“六姑娘来了,已经到院门口了。”



  安容正吃饺子,听到这一句,猛然咳了起来,忙用手捂着。



  “快,快拦住她!”安容吩咐道。



  喻妈妈转身要下楼,可是已经晚了,有上楼声传来了。



  安容和沈安溪关系极好,早前吩咐过丫鬟,以后沈安溪上楼,不用通传。



  是以,楼下的丫鬟没有拦沈安溪。



  安容欲哭无泪,用眼神轰萧湛,你能不能躲躲?



  萧湛没有把安容的乞求看在眼里,大大方方的吃饺子。



  沈安溪脚步轻快的上楼,走到一半的时候,发觉有人下楼。



  抬头一看,正是安容。



  “四姐姐,”沈安溪轻轻的唤了一声。



  安容扶着楼梯下来,拉着沈安溪走,沈安溪反抓了她,扭眉道,“去哪儿啊,我口渴了,讨杯茶喝呢。”



  “楼下有茶,”安容道。



  沈安溪就撅了嘴,楼下的茶都是招待客人的,虽然不差,可是好茶都在楼上呢,而且,她下楼做什么?



  “我是来瞧你纳鞋底的,”沈安溪道,“祖母今儿出门了,我是怕你白跑一趟,特地来告诉你的。”



  “祖母走了没有?”安容问。



  沈安溪摇头,“应该还没有。”



  安容忙道,“那我们陪祖母一块儿出门。”



  沈安溪摇头,“我说了,祖母不让我去,哎呀,我崴了脚才好呢,我要坐下来歇会儿。”



  说完,沈安溪松了安容的手,迈步继续上楼。



  安容跟在后面,要和沈安溪去西苑找沈安闵,沈安溪努嘴道,“有什么事那么急,连让我喝杯茶的时间都没,四姐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还是楼上藏了什么人。不许我瞧?”



  一针见血。



  安容知道自己太过刻意,惹的沈安溪起疑了。



  沈安姒一旦起疑,那是必须要刨根究底的。



  安容知道拦不住,也就没拦了。希望萧湛能自觉避着点儿。



  可是安容注定要失望的。



  沈安溪上楼,站在屏风外,就惊呆了。



  小榻上有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坐在那里,气度非凡,只是身上的衣服怎么瞧怎么别扭。好像袖子短了?



  沈安溪扭头看着安容,等着安容给她解释。



  安容撅着嘴,深呼吸道,“我说他是丫鬟在我在浴室捡的,你信么?”



  沈安溪翻白眼,她会信才怪呢。



  海棠帮安容道,“六姑娘,四姑娘没有骗你,萧表少爷是在浴室捡的。”



  几人说话声音不小,萧湛听得一清二楚。



  对于自己被捡。萧湛脸有些黑。



  沈安溪一听是萧湛,便拉着安容的手,低声道,“你怎么留他在你屋子里,那衣服是不是你女扮男装时穿的?”



  芍药忙道,“是,屋子里没别的衣裳可以给萧表少爷穿,只能凑合了。”



  要不是六姑娘来,萧表少爷都不用穿衣。



  沈安溪就笑了,捉狭的看着安容。“四姐姐,你是不是不怕他了?”



  安容囧了,能别提她胆小怕萧湛的事吗?



  她现在已经不怕他了。



  萧湛在屋子里,沈安溪觉得拘束。不用安容说,直接拉着安容下了楼。



  两人边去西苑,边说话。



  一条蜿蜒小道上,沈安溪张开淡蓝色绣蝴蝶的绣帕遮住太阳,向上望去。



  “四姐姐,爹爹和娘亲昨儿夜里商议了。要在附近买院子,最近的地方坐马车来侯府要一刻钟,”沈安溪声音中带了惆怅。



  要是徐府能买下来,走过来也只要一刻钟。



  安容伸手拿来沈安溪的绣帕,“徐家没别的办法了?”



  沈安溪摇摇头,“娘亲和爹爹打算过了元宵就搬家。”



  安容一怔。



  “怎么这么急?”安容忙问道。



  沈安溪没有说话。



  倒是绿柳嘴快道,“还不是昨夜的事,太太去处理,府里流言四起,说太太即便管理内院,也不该插手过问侯爷妾室的事,太太都气哭了。”



  三太太为了侯府,忙前忙后,白日里,三姑娘出事,那些贵夫人不知道,只说三太太管家马虎,没有大夫人管家时严谨。



  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气了,又听到丫鬟们说那话。



  三太太伤心不已,尤其是三老爷说,侯府乱的很,那些庶房,野心很大,要三房带头搬出侯府,到时候二房、四房就没理由不搬了。



  沈安溪和安容说这话,只是她舍不得安容,虽然离的也不远,可往来到底不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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