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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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 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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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芍药就忍不住嘀咕了,她觉得瞎眼神算说这话旨在吹牛,在道法高升这四个字上。



  瞎眼神算倪了芍药一眼,眉头不虞道,“老道从不吹牛。”



  芍药,“……。”



  芍药不敢再说话,偷偷的退到凉亭外数米远。



  安容坐在那里,手里的绣帕扭紧。



  世上能有几个人有瞎眼神算这样的道法?



  又有谁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去帮助别人?



  安容在纠结,瞎眼神算笑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姑娘想太多也无用。”



  安容知道她是杞人忧天,可是清颜于她有恩,她不能让清颜流落他乡,而且,安容想到一件事。



  “我为何能重活一世?”安容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



  又是这讨人厌的六个字。



  她摸着手腕上的紫绳手镯,心中有些狐疑,方才大师说话的时候。似乎撇了手镯一眼。



  是她看错了吗?



  还是她的重生和这只戴上便取不下来的手镯有关?



  安容抛开这个问题,问瞎眼神算,“大师博古通今,该知道萧湛和清颜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今生天各一方,还有机会在一起吗?”



  瞎眼神算大笑,“老道是眼瞎,姑娘却是心瞎,有些执拗。该放下时就该放下,累人累己,前世若是能走到头,又何来今生重生?你强求萧湛和清颜在一起,可知道这一世,萧湛心悦你,清颜于他,不过是路人而已,你越是撮合他们,萧湛越是厌恶她。”



  安容轻咬唇瓣。很想替自己辩驳一句,她没有强求萧湛一定要娶清颜。



  她再三和萧湛重申,只是告诉他,自己不是她的良配。



  她更不想嫁给萧湛后,将来没脸见清颜。



  要是萧湛今日是和别人定亲,她最多只会惋惜,却不会去阻拦。



  她做不了萧湛的主,但是总能做自己主吧?



  谁想到她的命运会掐在萧老国公的手里,和萧湛硬生生的绑在了一起。



  瞎眼神算见安容那样,就知道这执拗。她一时半会儿是放不下了。



  可怜萧老国公再三叮嘱他要帮萧湛说好话,可是好话过耳容易,入心极难。



  前世,安容瞧见萧湛和清颜夫妻恩爱。鹣鲽情深,她又对清颜推崇备至,要让她放下心结去抢清颜的男人,她做不出来。



  可她又怎么知道,如果没有清颜的插足,她和萧湛才是圆满的一对。



  瞎眼神算在心底轻叹。有些事,还得她自己去经历,去体会,才能幡然悔悟,旁人说的再多,也是枉然。



  瞎眼神算叹息,但不惋惜,反而庆幸,亏得安容心瞎,不然哪还能保持一颗纯善之心到今日?



  安容扭头瞅着瞎眼神算,她怀疑瞎眼神算收了萧国公府什么好处,不然怎么说的话和萧老国公的那么的像呢?



  瞎眼神算脸皮乱抽,“你当老道愿意撮合你们两呢,萧湛不娶你正好,给老道做衣钵传人。”



  安容眼珠子瞬间睁圆,“萧湛当和尚?”



  瞎眼神算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无声的抗议,“老道今儿把话撂这儿,他要是不娶你,迟早还会入老道的坑。”



  安容,“……。”



  这是威胁她还是说的是真的?



  瞎眼神算觉得自己够命苦,明明想收徒弟,还得帮徒弟娶媳妇,他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瞎眼神算扭头便走。



  走了百余步后,才想起来,他方才瞧见安容没见有晦暗之色,想提醒她避着点儿,免得有血光之灾。



  瞎眼神算想回头去告诉安容,又放不下架子。



  最后摇头一笑,笑自己杞人忧天。



  她逢凶化吉的命,死不了,自己瞎操哪门子心。



  就她那榆木疙瘩样的脑袋,是要被人用剑多指指,不然开不了光。



  凉亭里,安容见瞎眼神算走了,自己在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便起身也走了。



  安容刚走几步,便瞧见沈安溪和绿柳过来。



  远远的瞧见安容,沈安溪便疾步走了过来,道,“四姐姐,你猜我方才瞧见谁了?”



  安容望着沈安溪,眉头轻扭,六妹妹瞧见什么人了,这么高兴?



  安容摇了摇头,她猜不出来。



  沈安溪忙道,“方才我瞧见顾家大姑娘了。”



  安容眼睛瞬间睁圆,“你说谁?”



  “顾家大姑娘,”沈安溪一字一顿,说的很清楚很大声。



  绿柳在一旁,点头,“真的是她,奴婢见过她好几回,不会认错。”



  芍药就不解了,“不是说她被绑架了吗,顾家找不到她,还报官了啊,怎么会出现在大昭寺?”(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乱跑
  沈安溪摇头,眸底略带疑惑,“我不知道呢,方才我还瞧见有人和她说话了,她可真是傲慢,对人爱答不理的,好像别人欠她钱不还似地。”



  沈安溪表示,这样的人她很不喜欢,甚至可以说讨厌了,极难相处,让安容离她远一点儿。



  绿柳翻白眼,要四姑娘离她远一点儿,就不应该告诉她好么。



  姑娘这么一提醒,四姑娘不去找顾家大姑娘才怪了。



  安容正担忧清颜的身子,朝倾公主去哪儿了,既然沈安溪瞧见了,她当然要去问一问的,怎么说,那日顾家母女还上门质问过她。



  只是安容心中还有些纳闷,沈安溪不喜欢清颜,怎么方才说起她时眸底带笑,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安容问道,“清颜方才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安溪龇牙道,“京都有几个大家闺秀和四姐姐你一样,受了慢待,就一笑置之,算了的,一般人都会当场还了的好么,跟上回二姐姐对大姐姐那样,那姑娘伸脚了,顾家大姑娘摔了一跤。”



  那样傲慢的人儿摔跤,沈安溪心情当然好了。



  安容要去找朝倾公主,沈安溪不乐意的嘟着嘴,磨磨蹭蹭的走着。



  安容只好陪她晃晃悠悠了。



  后头,芍药在套绿柳的话。



  绿柳性子缓和,和芍药玩的开,芍药七转八转的一问,好了,绿柳什么话都告诉芍药。



  就在安容去找瞎眼神算的时候,沈安溪找大师算了算八字。



  算出来的结果和沈安溪希望的大相径庭。



  大师说沈安溪和冯风的八字相合,乃天造地设的姻缘,夫妻和顺,白首偕老,更重要的是儿孙满堂,子孝孙贤。



  绿柳说的时候,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恨不得即刻告诉三太太才好。



  这样的相合的八字,可是极难见到的,沈安溪将来出嫁,会过的很舒坦很舒坦。



  绿柳说完。朝芍药撅了撅嘴,“这话我只敢跟你说,也只会跟你说,要是有旁人知道了,绝对是你泄密的。你会连累我被姑娘……。”



  绿柳吐了吐舌头,意思是她会被沈安溪拔舌头。



  芍药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外人的,除了我家姑娘。”



  绿柳放心的笑笑,两人玩笑起来。



  主仆几个朝前走,见前面热闹轰轰的,芍药忙走了过去。



  瞧见有两个婆子将一个大家闺秀抬走,芍药便拉着一旁的香客问,“出什么事了?”



  那香客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呢,好像好好的那姑娘就喊腿疼,面容扭曲的倒在了地上,疼的直打滚,可怜千金之躯……。”



  沈安溪则陇着眉头,“好像是陈家姑娘,就是她横了顾家大姑娘一脚……。”



  才过了多大一会儿啊,她的腿就疼了,这是报应吗?



  沈安溪背脊一凉,望着庄严肃穆的大昭寺。心中再不敢有抱怨之言。



  而且,她方才心底还骂了人,现在觉得渗的慌,不行了。她要多去给菩萨烧几柱香,就算她不愿意嫁给人家,也不能咒人家吃饭噎死啊。



  看着沈安溪疾步走远,安容摸不着头脑,“六妹妹,你去哪儿?”



  沈安溪回头道。“我有些事,一会儿来找你。”



  说完,赶紧拎着裙摆跑。



  安容则朝另外一边走去。



  走了没一会儿,安容便在凉亭子里瞧见了朝倾公主。



  她正吹着手心的伤。



  感觉到有人过来,朝倾公主微微一怔,没有理会安容,继续吹伤口。



  眸底有痛色,还发怒了,要是在北烈,估计又是诛人家九族了。



  见安容在她对面坐下,朝倾公主颇有些不耐烦,“找我有事?”



  安容轻抚额头,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说话可真冲,安容也就不和她拐弯抹角了,“顾家说你被人绑架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朝倾公主脸色带怒,“什么绑架?!人家那是救我一命!那日我去顾家找你,回来就有人上门行刺我,东延太子告诉我那是萧家的暗卫!”



  说着,朝倾公主更怒,“我几时惹到萧家了,和顾家结亲的是他们,退亲的还是他们,最后还要杀我!”



  安容心底翻起惊涛骇浪来,“萧家派人杀你?怎么可能呢?你确定?”



  说着,安容又望着朝倾公主,“你听信东延太子的话,怀疑萧家?”



  朝倾公主重重一冷哼,“好人坏人我分的清!”



  安容望着朝倾公主,眉头陇紧,“东延太子不是什么好人,你应该离他远一点儿。”



  安容的话音未落,一抹寒光闪了下她的眼睛。



  等安容睁开眼睛的时候,锋利深寒的剑峰正对她的脖子。



  “你说谁不是好人?”男子的说话声带着冰冷怒意。



  安容背脊发凉,侧过头去看男子。



  男子一身黑衣劲装,脸色冰冷。



  不过他身侧站着的男子,却是剑眉星目,样貌堂堂,模样甚是俊朗,而且瞧着有些眼熟。



  安容都不用回想,就知道他是东延太子了。



  朝倾公主方才才提及东延太子,这人不论是衣着还是容貌都符合他的身份。



  安容没有说话,本来东延太子就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安容略微有些心寒,就算朝倾公主占了清颜的身子,却没有继承她一丝的良善。



  任是让人拿剑指着她,她也没有半句求情的话,而且她问的话更是叫人毛骨悚然。



  “她死了没?”朝倾公主问。



  东延太子吧嗒一声将折扇打开,笑道,“还没死,不过也快了。”



  朝倾公主重重一哼,瞅着受伤的手心,冷然道,“便宜她了!”



  东延太子掏出药膏轻柔的帮朝倾公主上药,眸光温柔,明明是看着朝倾公主,却又不像是看她。



  朝倾公主气的不行。又是顾清颜!



  之前安容说顾清颜有多么的温柔,她还不信。



  可是连东延太子都说她温柔胜水,叫人怜惜。



  本公主不温柔吗,父皇母后没少夸本公主温柔。金口玉言,谁敢质疑?!



  暗卫拿剑指着安容,问,“爷,这女人怎么办?”



  东延太子望着朝倾公主。是杀是留看她的意思。



  朝倾公主撇了安容一眼,眉头微扭,要说在大周,她还有一个朋友的话,就应该是她了,虽然她对自己也没什么好脸色过,她关心的是真正的顾家大姑娘,不过说句良心话,在大周这么多天,要不是借着她的名义。自己还不知道要吃多少的苦头。



  朝倾公主摆摆手,道,“放了她吧。”



  暗卫收回剑。



  安容望着东延太子,想起萧湛说的话,眉头更皱,要把朝倾公主拉到一旁问话。



  东延太子脸色阴冷。



  朝倾公主也不待见安容,不耐烦道,“沈四姑娘,我知道你的好心,但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走吧。”



  安容张嘴,正要说话呢,东延太子忽然脸阴成了炭。“沈四姑娘?你是武安侯府四姑娘?”



  安容站直了身子,“我就是。”



  东延太子拳头一紧,三个字从牙关里蹦出来,“杀了她!”



  安容还没回过神来,暗卫将把剑举了起来。



  凛凛剑光,透着凶狠杀意的刺过来。安容身子都凉了半截。



  她甚是连逃的想法都没有,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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