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嫡》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嫁嫡- 第2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安容心中疑惑。



  老太太则比之前更怒了。



  庄王妃上门质问不算,她还成心的污蔑武安侯府!



  她的孙儿她了解,敢作敢当,做了就不会不承认。



  沈安北和沈安闵对自己被打的那么惨,却只要了庄王世子一颗牙齿,甚是羞愤,又怎么会不认?



  要是真将庄王世子打成了那样,老太太也只会说一声活该,而不是训斥沈安北和沈安闵。



  但是没做,就不能认。



  老太太手里拄着拐杖,冷哼道,“庄王妃将话说清楚,庄王世子果真没了两颗牙,断了两只胳膊?”



  老太太只是想求证一二。



  但是这询问,却是将庄王妃推向了愤岔的极点,几乎气的她心口疼。



  他儿子被打,躺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



  武安侯府打了人,还质疑她撒谎,要是她儿子安然无恙,她会登门吗?



  武安侯府欺人太甚,简直不将庄王妃放在眼里!



  庄王妃气的说不出来话,她身边的丫鬟却是满脸怒气,“沈老太太,你是在质疑我家王妃骗你吗。打人的是府上的少爷,将我们世子爷打成重伤,你们会不清楚吗?!”



  安容眉头更皱,她上前一步。问道,“先将事情说清楚,庄王世子到底是怎么伤的?”



  “怎么伤的?就是你们武安侯府打的!”丫鬟拔高了声音道。



  安容气的拳头攥紧,她脸色也沉了下去,“庄王世子打折了我大哥一只胳膊。我大哥二哥只要了庄王世子一颗牙齿,至于庄王世子另外一个牙齿和胳膊是怎么伤的,我侯府还没人知道。”



  庄王妃见侯府想抵赖,顿时脸色扭曲了起来,“就因为我儿打折了你大哥一只胳膊,在回去的路上,被武安侯府的人寻了仇,加倍奉还!”



  再说一个时辰前,庄王世子带了小厮和暗卫将沈安北和沈安闵一通暴打。



  沈安北去打庄王世子,打掉了他一颗牙。



  庄王世子一怒之下。恨不得要了沈安北的命,但是他还没那么大胆,气愤之下叫暗卫打折了他一只胳膊。



  将沈安北和沈安闵打的爬不起来后,庄王世子才带着人趾高气扬的离开,还要沈安北退亲,若是不退,以后见一次打一次,绝不留情。



  可是他走了没多久,就出来好几个黑衣人。



  将他和小厮一顿暴打,那时候暗卫早离开了。



  那黑衣人踩着庄王世子的脸。冷笑,“就凭你,也敢打我们世子爷,敢要我们世子爷一只胳膊。我就要你两只!”



  就这样,庄王世子折了两只胳膊,又掉了一颗牙。



  等小厮爬起来,叫人抬庄王世子回府。



  看到儿子被武安侯府打成这样,庄王妃当时就气疯了,叫太医医治沈安北。她则来了武安侯府。



  听到这些,安容眉头冷凝。



  芍药拽了拽她的衣袖子,给她使了个眼色。



  芍药怀疑打庄王世子的是萧湛的暗卫。



  安容觉得应该不会,萧湛的暗卫每一个都做事极有分寸,就算打人了,也不会明着告诉庄王世子是武安侯府干的,这不是成心的挑起庄王府的怒气吗?



  只是安容不大放心,怕暗卫以为庄王世子晕了,所以说漏了嘴。



  安容让芍药去打听。



  屋子里,继续再闹。



  庄王妃认定打人的是武安侯府。



  但是老太太否认,觉得庄王妃是在污蔑。



  双方僵持不下,最后决定去刑部。



  安容心急如焚,但是很快,芍药就回来了。



  她凑到安容耳边道,“赵成大哥只负责保护姑娘,赵风和赵行有事忙去了,按理萧国公府其他暗卫是不管武安侯府死活的,只是赵成大哥也不敢保证,他说他回国公府一趟,问问清楚。”



  赵成是怕萧湛的暗卫路过,见自家主子的大舅哥二舅哥被人打的惨不忍睹,所以出手帮安容教训一下。



  按理,这是可能的。



  但是很快,赵成就回来了。



  很明确的告诉安容,萧湛的暗卫,萧国公府的暗卫今儿都没有见义勇为。



  也就是打庄王世子的人并不是武安侯府的。



  安容想到了二老爷,不由得眉头皱陇。



  她怀疑二老爷手里有暗卫,只是可能性似乎小了些。



  因为二老爷这会儿还卧病在床,自顾不暇,应该没那个闲心思去吩咐暗卫做事,他也不知道今儿庄王世子就会找沈安北和沈安闵的麻烦。



  而且,二老爷和庄王爷交好。



  庄王爷可就这么一个嫡出的儿子,就是个宝贝疙瘩,二老爷打伤他,那是在触庄王爷的逆鳞。



  不过,若真是二老爷做的,那他的目的肯定是借着庄王爷的手除掉武安侯府大房和三房。



  安容不敢肯定是不是二老爷做的。



  唯一肯定的是,有人想借刀杀人!



  借庄王府的刀杀武安侯府!



  PS:求粉红。(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七章 拔凉
  安容这样猜测,赵成觉得有理。



  不过他还有别的想法。



  “或许是有人想借侯府的刀除掉庄王府,”赵成揣测道。



  安容望着赵成,眉头轻扭,这个猜测不无可能。



  庄王世子横行京都不是一天两天了,庄王爷明面上是好,可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真正了解他的人,都会唾弃他。



  只是,庄王府到底是亲王府,武安侯府能除掉他吗?



  赵成表示可以。



  武安侯府以前那是绝对不行,可是和萧国公府成了亲,那背后的势力就更错中复杂了。



  因为萧国公府的势力很大,至于大到什么程度,怕是连皇上都不一定清楚。



  首先,是两个女婿。



  一个是靖北侯,一个是定亲王。



  与萧国公府交好的有瑞亲王,有长公主,还有颜王爷。



  还有那些并不入朝的世家,私下往来也很多。



  还有裴家,周太傅……



  这些人能坐视萧老国公亲自挑选的孙媳妇的亲大哥被打成那样,还被人污蔑坐视不理?



  更重要的是,沈安北是因为求娶周婉儿才惹怒庄王世子的,周家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武安侯府和周家联手,想整垮庄王府,虽然不容易,但应该不是件难事。



  但是安容却知道,庄王爷隐藏的很深,武安侯府若是和庄王府硬碰硬,可能会两败俱伤。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安容不喜欢。



  不论是,有人想借庄王府的手除掉武安侯府。



  还是有人想借武安侯府的手除掉庄王府。



  安容都想知道他是谁。



  前者肯定和武安侯府有仇,必须要查出来,这人敌暗我明的感觉,让安容有一种如鲠在喉感。



  后者利用武安侯府达成自己的目的,给她给侯府带来麻烦,不论他是谁,安容都对他没有好感。更重要的是,他能利用侯府一次,就能利用第二次。



  她不担心自己,可是侯府有很多人会极其容易上钩。



  安容拜托赵成帮忙。



  赵成挺直了腰板道。“四姑娘放心,国公爷和主子都知道这事,属下更会不遗余力的去查清楚。”



  安容道谢。



  赵成转身要走。



  芍药唤住他,将他拉到一旁,轻声问。“赵成大哥,萧表少爷自从上回在花灯会上救过我家姑娘一命后,怎么就不见人影了?”



  要说萧表少爷生姑娘的气吧,可是一点迹象也没有啊。



  赵成大哥不还是恭恭敬敬的帮姑娘的忙么?



  只是她想不明白,萧表少爷怎么走了就不回来了呢?



  而且,连赵风也没见到人影了。



  赵成脸颊微微红,有些事芍药不知道,但是他清楚啊。



  赵成只能告诉芍药,他主子不是不来,而是不能来。



  萧老国公的态度很强硬。萧湛想办法哄萧老国公开心。



  可是萧老国公不是那么容易打动的。



  总之,萧湛失败了。



  他忍着不来侯府找安容,一来是怕控制不住自己,二来就是和老国公赌气。



  他在和萧老国公比谁更心平气和,谁更无所谓。



  就连今儿这事,主子也是要他先跟萧老国公禀告的。



  只有赢了,他才能更快的迎娶安容进门。



  赵成不会说,他家主子忍的很辛苦。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赵成和芍药说了一声,纵身一跃。变消失在了视线里。



  芍药朝安容走去。



  安容问她,“有什么事要避着我问赵成?”



  芍药扭了扭眉头,“奴婢问问赵风大哥,上回花灯会上。奴婢向他借了二两银子,还没还。”



  安容脸有些红。



  萧湛说过,那被他踢爆的弹丸就是赵风奉命扔的,他没来侯府,肯定是因为怕她责怪。



  安容转身要回玲珑苑。



  身后,有丫鬟轻唤。



  安容回头。就见外院小丫鬟翠儿上前见礼。



  翠儿道,“四姑娘,有人上门找你讨债来了,说是花灯会上,你租用的花船着火,烧成灰烬,要赔偿全部的损失。”



  安容脸色很臭,不是她不愿意赔,而是花船烧掉不是她的错,是萧湛的错。



  要赔也该找他才对。



  “赔多少?”安容问道。



  翠儿望了眼安容,道,“说是要四千两。”



  “四千两?”听到这个数额,芍药当时就暴了,“怎么会这么多?”



  翠儿也觉得多,这是个她想都不敢想的,要不是因为钱太多,福总管就直接从公中赔了,福总管让她来就是想问问那花船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虽然四姑娘烧掉花船有错,可被人狮子大开口,那是绝对不行的。



  “船坊总管说,花船上用的都是价值不菲的名画,摆设更是昂贵精致,四千两还是看在侯府的面子上便宜算了,”翠儿道。



  安容烟眉轻陇。



  她再努力回忆花船,可是任她如何回想,也只想到花船上的人,和那张滴满血的桌子和那张翻云覆雨的小榻。



  好像,小榻是花梨木的。



  上面雕刻也算精细,安容估计,小榻的价值在八十两到一百两左右。



  其他,安容想不起来了。



  所以安容很直接道,“你去回了画舫总管,让他去萧国公府找萧表少爷拿赔偿。”



  翠儿有些蒙,不但她蒙,芍药也蒙。



  姑娘这样做好像不大合适吧,那日花船着火,不是荀少爷在花船上么,怎么找萧表少爷拿钱啊?



  芍药想问,但是不敢。



  万一姑娘说话当真,她提荀少爷,就卖了她怎么办?



  翠儿见安容转身走了,拉了拉芍药的袖子。



  芍药很无奈,“你就直说就是了,又不是你去要钱。”



  翠儿想想也是,她只是负责传话的。



  “那我走了,”翠儿笑嘻嘻道。



  结果她一转身,就瞧见另外一个丫鬟走过来。翠儿顿时不高兴了。



  “碧儿,你怎么来了?”翠儿撅着嘴问道。



  上回她来内院传话,得了好些糕点吃,碧儿不高兴。今儿福总管让她来,碧儿就说她走路磨蹭,耽误时间。



  还好福总管没说什么。



  这会儿碧儿来,翠儿觉得她肯定是觉得她磨蹭,来催她的。



  碧儿朝她一呲牙。道,“谁来催你了,你是来拿钱的,我可是来送钱的。”



  翠儿瞪大眼睛,看着碧儿昂首挺胸的朝前走。



  芍药见翠儿手里拿了信封,又说送钱的,下意识的就觉得是荀止送来的。



  不过芍药只猜对了三分之一。



  这钱是萧湛的,但是不是送给安容的。



  而是请安容转交给萧湛的。



  这样说有的绕人头晕,好好地钱为什么不送萧湛,而送来给安容转交?



  因为找不到萧湛。准确的说是找不到没有戴面具的萧湛。



  萧湛当选十大美男。



  那些绢花所得的钱,发起人和萧湛会平分。



  大家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