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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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 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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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容见芍药那样,就觉得好笑,一巴掌拍她手背上,嗔笑道,“锦盒有什么好看的。”



  芍药脸红,她也就敢摸摸锦盒了,万一粗手粗脚的把独幽琴给摸坏了怎么办?



  不过瞧瞧还是可以的,芍药赶紧把锦盒打开。



  入眼的是……两张银票。



  安容有些蒙,皇上的独幽琴里怎么会夹了银票呢?



  还是两万两。



  银票是皇上的还是萧老国公的?



  安容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论是皇上还是萧老国公都不会给她钱啊,还给的这个悄无声息的。



  安容正揣测,就听芍药笑的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安容稍稍侧目,就见芍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揉着腮帮子。



  安容就知道了,这钱十有八九跟芍药有关系。



  安容有些急了,她真怕安容跟萧老国公说她缺钱,忙催了她道,“快说,快说,这钱是谁的。”



  芍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道,“应该是皇后的。”



  安容眼睛睁圆,再睁圆。



  芍药笑够了,道,“少奶奶不是担心卖给皇后两盒子舒痕膏不给钱么,又不敢去要,奴婢就直接告诉国公爷了,让国公爷的人送琴给皇后的时候,顺带把银票带回来……。”



  芍药觉得,让谁吃亏,都不能让她家的傻主子吃亏。



  再者,两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啊,留给少奶奶打赏下人,都能打赏一辈子了,还能博个好名声,多好啊。



  最最重要的是,她讨厌朝倾公主,谁叫皇后把少奶奶的药材给了朝倾公主了。



  有钱还怕买不到药材?



  不稀罕你的!



  芍药只是抱着试一试,反正说话又不费劲的随口一提,没想到国公府办事的速度好快,快的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说完,芍药就用一种等着夸赞的小眼神看着安容:奴婢可是帮了少奶奶你的大忙,怎么也要给个打赏吧?



  赏。



  必须要赏。



  安容素来大方,又恰逢她兴头上,爽快的对芍药道,“梳妆盒里的头饰,你随便挑几件。”



  “那奴婢就不客气了,”芍药搓着小手,双眼放光道。



  安容嗔了芍药一眼,看着手里的银票不撒手。



  虽然安容不缺钱,也不看重钱财,但是这两万两她是喜欢的不行。



  因为它意味着皇后的怒意,庄王妃的倒霉,或许还会……龙颜大怒。



  PS:这年头丫鬟都求打赏了~~~~O(∩_∩)O哈哈~(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一章 挣钱(5K,求粉红)
  正如安容预想的那般。



  皇后愤怒了,几乎可以说是怒意滔天。



  不怒自威的眸底,还带了星星点点的泪珠。



  那是委屈的泪珠儿。



  她自认贤良淑德,端庄婉约,在后宫中循规蹈矩,帮皇上将后宫打点的妥妥当当。



  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是今儿,皇上却当着众嫔妃的面,数落了她。



  那些话,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直插她的心口,便是这会儿想起来,都觉得心口鲜血淋漓。



  皇后一怒,寝宫上下如履薄冰。



  尤其是大殿中手捧七弦琴站在那里的丫鬟,更是瑟瑟发抖。



  因为皇后冰冷暗沉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她手里的琴,眸光残忍,像是想将她和琴一起撕碎一般。



  但是丫鬟知道,皇后更想撕裂的还是庄王妃。



  庄王妃实在是胆大包天,害的皇后心爱的春雷琴被毁不算,居然还敢假借皇后的名义去欺负萧国公府表少奶奶,现在好了,害的皇后被皇上责怪,她真该千刀万剐。



  事情具体是这样的。



  一个时辰前,萧老国公带着七弦琴进了宫,在御书房和皇上商议国事。



  商议完,就让人捧着七弦琴上前。



  可怜皇上啊,还以为萧老国公要进贡贿赂他,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脚底飘飘,想着要不要端个小架子,毕竟是皇上嘛,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稀罕他进宫的东西。



  最终,皇上决定端架子,不冷不热的瞥了锦盒问,“这是什么?”



  萧老国公脸色也淡的很,“老臣进宫之前,这是安容让我顺带带进宫的,说是庄王妃给她写了封信。说皇后想借她的七弦琴。”



  说完,萧老国公掀开眼皮瞥了皇上一眼,问道,“偌大个皇宫都找不到一把合皇后心意的琴吗?”



  国公爷语气轻飘。眸底带着浓浓的轻蔑鄙视。



  堂堂一国之母,居然要去借人家的琴,简直是贻笑大方。



  要是琴艺高超,便是没有琴,也能奏出天籁之音。



  莫非皇后的高超音律就是靠一把绝世好琴?



  皇上当时就气煞了。



  尤其萧老国公让人把琴搁下。道,“安容如今身怀有孕,这琴原是我找出来给她排解烦闷的,皇后要借,我也不反对,安容说皇宫有一把琴名唤独幽,想试一试,是不是比七弦琴差。”



  萧老国公每说一个字,皇上就愤怒三分。



  尤其是那句安容说,皇上更是气的心口泛疼。



  安容一个女儿家。就是向天借胆,也不敢惦记他的独幽琴,还不是他这老匹夫存心的消遣气他。



  还顺带把他的独幽琴狠狠的践踏了下,它怎么可能比七弦琴差?



  那是天下第一琴好不好?!



  可是萧老国公借着安容来说,皇上明知道那只是个幌子,却不得不借。



  能不借么?



  皇后找安容借七弦琴,她都借了,他堂堂皇帝,还舍不得一把琴了,传扬出去。还不得被人讥笑死。



  萧老国公拿了独幽琴不算,还豁出老脸,问皇上借几幅大家字画回来临摹。



  绝对的是火上浇油。



  皇上憋着一肚子火气,借了。



  皇上肉疼啊。那些画极其难得,不知道借出去了还有没还回来的可能了。



  皇上很窝囊,更窝火。



  给安容和萧老国公不痛快的是皇后和庄王妃,怎么倒霉的是他?!



  皇上决定好好数落皇后一顿,让她闲的没事少去招惹安容,那是萧老国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惹不起就躲远点儿!



  皇上怕萧老国公再趁机打劫,赶紧轰他,可是萧老国公道,“皇上是急着去找皇后吧,正好,老臣有两句话烦请皇上代为转达,皇后找安容要了两盒舒痕膏,原是打算用珍稀药材抵的,如今药材给了朝倾公主,胳膊肘往外拐,老臣就不说了,这钱还是尽早付了吧,安容还等着钱买药材呢。”



  说完,萧老国公瞥了眼天色道,“时辰不早了,老臣还急着回府,要不那两万两皇上代皇后付了?”



  皇上一口老血差点呛死过去,几乎咬牙切齿的吩咐徐公公,“拿两万两给他。”



  就这样,萧老国公满载而归。



  皇上被一坑再坑,怒气冲冲的去了皇后寝宫,将皇后一顿训斥了。



  更给皇后下了命令,三日之内,务必将七弦琴完好无损的还回去,再将独幽琴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皇上说完,转身便走。



  皇后是有苦说不出,她是生庄王妃的气,气她多嘴多舌,害她春雷琴被毁,可她从未惦记过安容的琴。



  庄王妃擅作主张,假借她的名义欺负安容,这错怎么能算在她的头上?!



  就因为这几日她和庄王妃走的太近,惹得皇上猜忌了?



  皇后委屈,更气的狠狠的抓紧凤椅,要不是天色太晚,她真恨不得叫庄王妃滚进宫,赏她三五十巴掌。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要不是有个手握重兵的大哥,她早死几百上千回了。



  对于皇宫发生的事,安容是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萧老国公随口几句话就引得皇上震怒,把矛头直指皇后。



  本来这事,还不确定关不关皇后的事,但是她绝对是这件事最倒霉的那个人。



  没办法,萧老国公的手段就是这么的果断狠辣,打蛇就要打七寸。



  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就算去跟他告庄王妃的状,他也不可能把庄王妃怎么样,毕竟庄王妃只是个女流之辈,好男不跟女斗嘛。



  可要是皇后的话,那皇上就有权利了,管教妻子是丈夫的职责。



  再让皇后去管庄王妃,那是顺理成章的事。



  况且,庄王妃能有那么大的胆量,原本皇后就要付一半的责任,她不是惦记敖大将军手里的兵权吗,处处维护庄王妃吗。替她承担些罪责那是成全她。



  至于庄王妃,能不能给自己洗白,那是没可能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临墨轩。屋内。



  安容屈膝而坐,几次抬手想弹琴,可都没有碰到琴弦就收了回来。



  胆怯啊,这可是借的皇上的琴,万一弹坏了。可怎么办?



  算了,过过眼瘾就好了。



  萧湛打了珠帘回来,就见到安容手撑着下颚,望着独幽琴发呆。



  萧湛眉头挑了一挑。



  他记得他吃过晚饭走之前,她就在那里坐着了。



  一晚上,也没听到琴声,不会一直就这样坐着吧?



  想着,萧湛的嘴角有不由自主的抽了。



  她胆子可真小。



  当初女扮男装,吹破牛皮,把外祖父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劲头去哪儿了?



  萧湛在小榻上坐下。端起茶盏,一边道,“娘子,为夫洗耳恭听了一晚上了,琴声呢?”



  安容脸啐然一红,别想激将她,她才不会上当呢,万一坏了,岂不是要担忧的夜不能寐了,等七弦琴回来了。她再弹不迟。



  可是被萧湛这样激将,安容才不服软呢,她俏皮的抬眸,嗡了声音道。“相公,你才不过是等了一晚上,我可是等了好几年了。”



  这几年,包括前世。



  她从未听萧湛弹过琴。



  直觉告诉他,萧湛什么都会。



  连厨艺他都会,琴怎么可能不会呢?



  想到萧湛会下厨。安容动歪心思了,她努了努鼻子,捂着肚子道,“相公,你女儿,也可能是儿子饿了,想吃你做的饭。”



  萧湛正喝茶,闻言,一口茶喷老远。



  咳嗽不止。



  芍药几个丫鬟站在一旁,肩膀差点抖脱臼。



  少奶奶真是够了,方才端来的血燕窝,她吃了两口,就说撑的慌,吃不下了。



  才过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好么,这就饿了?



  消遣爷也不是这么消遣的吧?



  不过爷也是的,明知道少奶奶脸皮薄,又胆小,还笑话她。



  安容一脸无辜,还带了些委屈求全,“算了,相公要是不愿意,那我明儿早上再吃好了。”



  萧湛很无奈,“你想吃什么?”



  “烤全羊!”安容脱口便道。



  萧湛,“……。”



  烤全羊,做得好,也要到明儿早上了。



  看来她是真的想明儿早上再吃了。



  “羊呢?”萧湛问道。



  临墨轩厨房可没有羊。



  安容脸红了,这大晚上的去找羊,明儿一早就能传遍整个国公府,指不定整个京都都知道她是个吃货了。



  安容瞥了芍药一眼,芍药就上前劝她,大晚上不能吃多,要是真饿了,就吃块糕点垫垫肚子,明儿早上再吃,不会积食,对身子好。



  芍药劝,海棠捧了糕点过来。



  安容“将就”的吃了一块枣泥糕。



  一边吃,一边摸着耳朵。



  洗耳恭听呢。



  萧湛真是被安容打败了。



  他确实许久没有弹过琴了,他总觉得自己合适拿剑,不合适弹琴。



  萧湛坐下后,再弹琴之前,看了安容一眼,“你确定要听?”



  安容挑了挑眉,“当然了。”



  萧湛唇瓣上扬,深邃的眸底透着一股妖冶魅惑。



  只见他五指翻飞,清越琴声自指下倾泻而出,或登高山而观月,或泻孤峰而碎玉,快时金戈铁马踏雪,慢时春回大地融冰。



  盛世之音。



  很快,曲目一转。



  音调变得低沉悠扬,仿若两军对垒,各自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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