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砍向他握着连轩的手。
他要不放手,手就要被砍掉。
敖大将军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松了手,身侧一闪,就避开了萧湛的剑。
连轩摔倒在地上,终于能呼吸的他,差点真哭了,差点点就死了。
卜达赶紧帮靖北侯夫人扶起连轩,连轩怒不可抑,要骂敖大将军。
结果因为被敖大将军用力掐过,嗓子发疼,没法大声说话了,只得干瞪眼。
萧湛忽然偷袭,敖大将军避开了,可也因此更加的怒气冲冲。
他拳头一握,就朝萧湛打了过来。
眨眼间,已不知道过了多少招了。
安容看着两人斗的不可开交,有些急了,问萧总管,“到底出什么事了?”
萧总管摇摇头,“不知道呢,敖大将军一来就要见世子爷,却没说为什么。”
靖北侯夫人看着,只觉得敖大将军疯了,招招狠毒,似乎想就此要了萧湛的命。
靖北侯夫人不知道怎么办好,想叫暗卫出手,可敖大将军带了一拨暗卫在等着,叫了也没有用。
好在,萧总管听到马蹄声道,“国公爷和大将军回来了。”
远处,萧老国公和萧大将军骑马回来。
见萧湛和敖大将军打的不可开交,眉头一凝,呵斥道,“住手!”
敖大将军根本不为所动。
萧老国公嘴角一冷,“敖回,你再在我国公府前撒泼,我今儿就叫你有来无回!”
萧老国公说着,萧大将军已经跃身下马,帮萧湛接了敖大将军一剑。
到这会儿,敖大将军才罢手。
他双目充血,眼神发癫。
萧大将军眉目冷冷。
敖大将军望着萧大将军,咬紧牙关,“靖北侯世子害死我儿,我要他一命抵一命!”
最后的一命抵一命,几乎是一字一顿。
安容脸色微变。
敖大少爷死了?
怎么会呢,连轩不是把他吊在了树上,没有杀他就回来了吗?
连轩几乎是跳起来道,“你少污蔑我,我没有杀敖兴!”
敖大将军拳头握紧,问他,“你把我儿吊在树上,是不是?!”
这一点,连轩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是我绑的!”
他敢作敢当!
敖大将军充满血色的双眸瞬间被怒气席卷。“就是你把我儿绑在了树上,生生被毒蛇给咬死了!”
连轩脸色一白,“这不可能!”
他绑过多少人,从来没遇到过蛇。怎么敖兴就那么倒霉了?
安容也觉得太凑巧了,如今萧国公府和侯府正是多事之秋,难保不是有人嫁祸。
只是连轩确确实实绑了敖大少爷,若是不能证实有人故意放蛇,这黑锅。连轩不背也得背了。
“少奶奶,会不会是沈祖琅下的黑手?”身侧,芍药轻声问道。
她就觉得是他了。
沈大少爷把他弟弟沈玉琅打傻了,他记恨敖大少爷,杀他泄愤很正常。
其实,安容也是这么猜的。
安容迈步走下台阶,走到萧湛身侧。
望着敖大将军道,“连轩若是有心杀敖大少爷,就不会绑他了,甚至连敖府护卫。都留了他们一命,敖大将军丧子悲痛,我们理解,可我们不希望敖府和萧府互相残杀,好叫敌人坐收渔翁之利,而且,今儿去孤山湖的不止连轩,还有齐州沈家大少爷……。”
安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敖大将军脸色一变。
他望着安容,安容神情依旧。面不改色,道,“敖大将军不信,可以去查。还有害死庄王妃的春宫图……。”
安容说到这里,就停了。
敖大将军脸沉如冰,“春宫图也是他所为?!”
安容没有点头,只道,“我只知道,沈祖琅曾要我二叔退了敖府的婚事。二叔没有同意,两人闹掰了,但我二姐姐还是没能嫁给府上二少爷,是他唆使我二婶儿自尽护女的。”
安容随口两句话,就将敖大将军心底的怒火点燃了。
沈祖琅挑拨沈安芙的事,喜婆邀功请赏,早告诉了他。
若不是沈祖琅挑拨,敖大少爷就不会中了他的计,差点侮辱周府姑娘,更不会被靖北侯世子打,又哪来的矛盾,到今儿被吊在树上?
敖大将军走了。
临走之前,告诉萧国公府,这事他会查,若敖大少爷的死真的是意外,叫连轩小心点儿。
言外之意,就是要连轩偿命。
敖大将军前脚一走,后脚连轩就爆了,问安容道,“大嫂,你怎么知道沈祖琅在孤山湖?”
安容轻轻一耸肩。
“我猜的。”
云淡风轻的三个字,叫连轩嘴角的猛的一抽。
大嫂,不是吧,你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睁着眼睛说瞎话骗敖大将军?
安容笑了。
她就骗了又如何?
她做的和敖大将军一样罢了,他不也是无凭无据就上门要人吗?
他可以无凭无据,她也可以,不是吗?
直觉告诉她,这事和沈祖琅脱不了干系。
萧湛望着安容,他知道安容为什么这么说。
敖大将军痛失爱子,若那蛇真的是意外,今儿敖大将军不会饶了连轩。
哪怕国公府有足够的把握护住连轩周全,可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这样的代价没必要。
安容引出沈祖琅,是转移敖大将军的视线,不再紧抓着连轩不放。
若真的是沈祖琅下的黑手,敖大将军肯定会报仇,也省的他们再动手。
二来,若敖大少爷的死是个意外,就敖大将军追查的时间,也足够国公府布局了。
总之,务必要护连轩周全。
连轩也知道安容是好心,正要道谢呢,好了,耳朵被揪着了。
靖北侯夫人拎着连轩的耳朵,将他拖进了国公府,一边训斥。
叫他以后改了吊人的坏毛病。
一群人跟在后面进了府。
安容和萧湛走在最后面。
安容望着萧湛,问他,“皇上找你进宫是查独幽琴的事?”
萧湛点头,“已经查到一半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章 黑锅
一半?
安容愣了一下,怎么会是一半呢。
等听了萧湛的话后,安容才懂为什么是一半。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皇上找萧湛进宫,在进宫的路上,萧湛无意中发现祈王的护卫神情焦灼的进古琴轩。
他便让暗卫去查看了一下。
结果暗卫发现,祈王的护卫一进去,便揪着古琴轩掌柜的脖子把他拽到了内堂。
二话不说,先打一拳。
那掌柜的疼的直叫。
护卫方才问他,“是不是你在琴里动的手脚?”
掌柜的捂着肚子,一脸痛苦,望着护卫道,“不是你让我动的手脚吗?”
护卫眉头一紧,“我让你动的手脚?我什么时候让你动手脚了?!”
掌柜的委屈道,“就是那日你来古琴轩,要我造一把古琴,放下定钱走了后,我钱还没收起来,你又回来了,跟今儿一样,把我拉到内堂,又塞给我五十两,让我在琴身里添暗器,我要是不答应,就活活掐死我……。”
照着吩咐办了,还要被掐脖子,他到底招惹了哪门煞星啊?
护卫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有人会易容成他的模样来古琴轩逼迫掌柜的。
要不是定亲王妃毁了假的独幽琴,这会儿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护卫看着掌柜的,想着留他不得,就出手要杀了他。
暗卫觉得掌柜的是个重要人证,就把他救下了。
安容听完,刚要说话呢,后面一暗卫近前,道,“祈王把独幽琴送进宫了。”
安容嘴角冷笑,这边萧湛把古琴轩掌柜的送进宫,他那边就送独幽琴,不用说,他肯定要说是被人栽赃的了。
诚如安容所料。祈王确实说被人栽赃污蔑。
一大清早,王府才开门,就瞧见摆了个大箱子放那里,打开一看。正是独幽琴。
当时,王府上下都吓坏了,生怕这琴一碰就会射出毒针。
祈王还和皇上请罪,说为了查独幽琴是否有毒针,他未经皇上允许。擅自吩咐王府下人碰了独幽琴,请皇上恕罪。
安容听得暗气,他们怎么就那么会狡辩呢,不由得气闷道,“这事皇上就这么算了?”
暗卫点头道,“皇上没罚也没赏祈王,只说王弟有心了,祈王说他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封地了,皇上让他在京都多住些日子。不过……。”
说着,暗卫顿了下。
安容眉头一挑,暗卫继续道,“皇上恼了皇后,剥了她执掌后宫的凤印,交给郑贵妃了。”
说完,暗卫退了下去。
安容笑了,皇上也忒坏了,明知道掌柜的说的都是真的,他装糊涂。装昏君,转过头惩治皇后,明知道郑贵妃和皇后斗了许多年,还把凤印交给郑贵妃。这是要郑贵妃收拾皇后啊。
祈王和皇后互相算计,害得皇后丢了凤印不说,郑贵妃执掌凤印的事肯定会传到前朝来,到时候那些文武大臣,指不定就倒三皇子偏向二皇子了。
这对皇后来说是重击,这口气。她会算在祈王头上的。
安容猜皇后之所以算计祈王,十有八九和紫微星有些关系。
安容和萧湛回了临墨轩。
结果刚坐下,茶还喝进嘴呢,冬儿便打了帘子进来道,“少爷、少奶奶,柳大夫来了。”
“快请,”安容吩咐道。
冬儿退了出去。
安容喝了两口茶,便去了正屋。
很快,柳大夫就来了。
柳大夫脸色不是很好,安容见了,心底就有了三分明了。
怕是瘟疫真的出现了。
果不其然,柳大夫开口就道,“两天前,有位妇人抱了个小男孩来药铺治病,当时我不在,坐堂大夫当是一般的伤寒治的,今儿那妇人又来了,孩子的病非但没好,还比之前严重了许多,不论是脸色,还是病症,都和少奶奶之前说的一样……。”
也就是,瘟疫出现了。
芍药一听,脸都白了,当即便道,“柳大夫,你碰过那小孩没有?”
要是碰了,他来国公府,岂不是把瘟疫也带来了吗?
柳大夫忙道,“我来之前,消过毒。”
安容倒没什么怕的,她现在百毒不侵,还怕什么瘟疫?
萧湛就更是了,就他的体魄,瘟疫怕他还差不多。
只是国公府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想着,安容吩咐柳大夫道,“瘟疫一事,不容小觑,这事得告诉孙医正,让太医院也积极防备。”
柳大夫见安容这么说,就知道安容真的不知道救治瘟疫的秘方了,他是抱着希望的,看来要失望而归了。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以安容的善良,有秘方怎么会不告诉他?
柳大夫起身告辞,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一拍脑门道,“差点忘了件大事。”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交给安容道,“这是沈寒川让我转交给少奶奶你的。”
芍药接了信,转递到安容手里。
安容看了萧湛一眼,才把信打开。
信上写了不少字,有些歪歪扭扭,看来他的伤还很严重。
信上写了两件事。
第一件,沈寒川能证实那春宫图是沈祖琅的手笔,他曾无意中见过。
第二件,沈寒川猜测沈祖琅和祈王有所勾结。
不仅仅是猜测,几乎是断定。
因为祈王的谋士杜仲喜欢的那姑娘,正是沈祖琅的表妹。
这事要是沈寒川不说,安容还真不知道,原来沈祖琅在京都的关系盘根错节到跟祈王都扯上了瓜葛。
这也不难解释,为什么他的春宫图能出现在庄王妃送给皇上的寿礼中里了吧?
祈王连皇后都算计到了,还算计不到一个庄王妃?
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原以为齐州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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