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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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 第3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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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贤惠如敖大夫人,怎么能叫敖大将军不心疼呢?



  这不,陇着敖大夫人就要进内堂,可是被敖大夫人给回绝了,她让那些娇滴滴的美人伺候敖大将军,自己去佛堂诵经祈福去了。



  七八个美人一拥而上,环肥燕瘦,柔弱无骨,敖大将军哪里招架的住啊?



  程将军过来人,只羡慕敖大将军有贤妻,哪会在这关头扫兴?



  把东西留下,他就走了。



  总管吩咐人把东西抬到库房,落了锁后,便离开了。



  第二天,依旧早朝。



  崇政殿内。皇上和文武百官共商朝政,除了边关战事之外,还有就是慕将军以下犯上,刺杀敖大将军并私通外敌一事。



  如今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虽然慕将军已死,可是慕家上下,还有和慕将军往来密切的那些人,一个都脱不了干系。连坐的将军不下十人。



  正商议着呢,外面有公公上前禀告,“皇上,裴老族长请求面圣。”



  皇上眉头一皱,裴老族长多久没进宫了,怎么要求见他呢?



  “快请。”



  很快,公公就领着裴老族长进来了。



  裴老族长神情憔悴,面色苍白,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一般。



  他进了大殿,要给皇上行大礼。皇上哪里敢受啊,这不赶紧下了龙椅,过来相扶。



  “来人,给裴老族长看座,”皇上吩咐道。



  等裴老族长坐下,皇上方才问道,“裴老族长来找朕,所为何事?”



  裴老族长瞬间眼眶红了,“皇上,你可得给老夫做主啊。有人扒了老夫给自己修建的陵墓,还将那些陪葬之物一偷而光……。”



  裴老族长委屈的啊,一边告御状,一边拿眼珠子瞪萧老国公。



  可满殿的大臣都蒙了。是想笑不敢笑,憋的浑身难受,腮帮子疼的厉害。



  谁能想到,千年的世家裴家族长的陵墓被人给盗了?



  也不知道哪个贼,居然这么的胆大,惹上裴家。他不死也得脱个十七八层的皮啊。



  皇上一脑门的黑线,他还以为裴老族长找他是什么大事呢,谁想到会是告状的?



  还是告这样的状,叫他如何帮他伸冤?



  以裴家的势力,要说查不到是谁盗的墓,他可不信。



  那裴老族长今儿来……?



  皇上拢了拢龙袍,问道,“裴老族长可是有怀疑之人了?”



  裴老族长当即站起来道,“皇上英明,陵墓被盗,我是窝了一肚子火气,派人明察暗访,总算是有了些眉目,只是……。”



  话到这里,裴老族长便不说了。



  皇上也能猜的出来,只是敌人太强大了,没有确凿的证据,拿他没辄啊。



  皇上不着痕迹的瞥了萧老国公一眼。



  萧老国公脸都黑了,皇上这样子明显是怀疑他盗了裴老族长的墓啊!



  不仅仅是皇上,其他大臣也都若有似无的瞥萧老国公两眼。



  京都谁不知道,裴老族长和萧老国公的关系时好时差啊,指不定就是裴老族长一句话没说好,得罪了萧老国公。



  萧老国公一生气,然后就扒了裴老族长给自己修的坟。



  除了这个解释之外,还有什么解释能让裴老族长受了这么大的窝囊气,还规规矩矩来找皇上告御状,明显是拿萧老国公没辄,想借皇上来讨公道。



  诸位大臣面面相觑,脸上抱着瞧好戏的神情了。



  萧老国公恨不得甩袖就走。



  裴老族长还道,“不但挖了我的陵墓,还有我祖上的……。”



  这一回,皇上脸凝重了。



  满朝文武也都绷紧了脸,挖人祖坟,十恶不赦,天地不容啊。



  萧老国公和裴老族长又不是真有仇,胡闹而已,断不会挖他祖坟。



  皇上冷了脸,问道,“裴老族长怀疑是谁?”



  裴老族长伸手一指。



  正是萧老国公。



  一群大臣倒抽一口气,还没惊回神来,裴老族长的手斜了。



  直指敖大将军。



  敖大将军脸黑如墨,背脊一阵阵发凉,但是面上镇定的很,“裴老族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挖过你的陵墓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七章 贪墨
  裴老族长收回手,望着皇上道,“皇上,挖人坟墓,盗人家祖坟陪葬品,这样的事,人神共愤,没有证据,我空口白牙,也没什么信服力,我今儿来找皇上,就是让皇上给我一句话,盗我陵



  墓者,诛!”



  说着,裴老族长扫了众人一眼,“诸位大臣对我说的话,没有异议吧?”



  满朝文武,几乎是裴老族长扫到谁,谁就摇头。



  谁敢有异议啊,别看裴老族长一副苍白脸色,比起萧老国公的霸道,他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裴家能屹立千年不倒,这么一大庞大家族的族长,能简单了?



  简单的人,能和萧老国公并立,成为大周两座撼不动的大山,会给皇上行礼,皇上亲自下龙椅,扶住他?



  且不说裴家的势力了,就拿盗墓这件事来说,这原本就是有损阴德的事,不加以重罚怎么行?



  谁不想死后百年安寝,像他们这些高官厚禄者,死后的陪葬肯定少不了,免不了遭来宵小盗墓……



  裴老族长还算是幸运的了,他只是修建的陵墓被盗,要是死后被盗,那还真是连告状都做不到了,难不成还能蹦出来抓盗墓贼?



  不过说来也奇怪啊,他身子健朗,无病无灾的,给自己修陵墓还好说,像他们也都早早的就请了大师看好风水了,可陪葬品至于这么早就放进去吗?



  众人都看着裴老族长。



  结果,裴老族长却看着萧老国公和敖大将军,“萧老国公和敖大将军觉得盗墓贼该如何处置比较合适?”



  萧老国公脸阴的厉害,这老匹夫,存了心的让人怀疑他盗墓,毁他名声,也不想想,就他陵墓里那点子东西,他看的上眼吗?



  萧老国公袖袍一挥,带起一阵凌厉的风。“要杀要刮随便你。”



  那风带着刚劲,刮的人脸颊生疼。



  裴老族长面不改色,心底暗爽,就是要败坏你名声。一想到他昨儿去大昭寺见瞎眼神算,算算那陵墓可还能用。



  结果瞎眼神算告诉他,最好不要,不然二十年后他有一劫。



  他当时还暗喜呢,能再活二十年。奢望啊,有十年的活头,他就心满意足了。



  结果瞎眼神算告诉他,那劫难是他坟被人给刨了!



  青云寨后山,埋葬了裴家历代族长,里面的宝物不计其数,此番盗墓贼已经发现了他祖上的坟墓,要是留下些蛛丝马迹,那岂不危矣?



  一想到瞎眼神算的话,裴老族长都有活活掐死萧老国公的心了。



  这都出的什么馊主意。存了心的祸害他。



  裴老族长望着敖大将军,见他不说话,又问了一句,“敖大将军意下如何?”



  敖大将军背脊凉着呢,他总觉得这就是一个套,专门套他的!



  可这么多人瞧着,裴老族长又指着他在前,他不表态也不行了。



  只得随着萧老国公的话道,“但凭裴老族长处置!”



  “好!”裴老族长笑了,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萧老国公瞪了裴老族长道。“皇上,我看裴老族长是怀疑上我和敖大将军了。”



  皇上又不傻,哪里看不出来啊,可是他能怎么办。让人去搜查萧国公府和敖府吗?



  嗯,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以前,他一直觉得萧老国公和裴老族长是穿一条裤子的,没想到还有掐架的时候,真是难得。



  想着,皇上的眼睛一凝。他好像忘记了些什么。



  之前湛儿娶亲时,曾和他要敖大将军手里的十万兵权啊……



  皇上瞥了裴老族长一眼,又扫了萧老国公两眼,眸光最后看着敖大将军,最后定格在他额头上的细密汗珠上。



  到这会儿,皇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十有八九是那两个老匹夫设了个圈套,敖大将军一时不察,钻了进去。



  若说他无辜被算计,倒也不见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盗墓这样的事,可没人能逼他去做。



  皇上甩了龙袍道,“行了,清不清的,得去查,右相你……算了,你是裴家的人,让你去查看,怕有失公允,左相,你和瑞亲王再找几个大臣去查一番,先查萧国公府。”



  最后四个字,皇上是一字一顿。



  这老匹夫府邸到底有多少宝贝,他还不知道,正好趁这个机会查一查。



  萧老国公气的吹胡子瞪眼,这不是明摆着拿他开唰,好让敖大将军有时间逃脱吗?!



  好在裴老族长也担心他那些珍品,被人贪墨了,主动提出,请官兵将萧国公府和敖府先围起来。



  对此,萧老国公是身正不怕影儿斜,坦然接受了,敖大将军眸光冷凝,一声不吭。



  好吧,没人在乎他的想法,满朝文武早已经习惯了,一般苛刻的事,只要萧老国公答应,他们就不会在反驳。



  就这样,裴老族长带着几位朝廷重臣驾临萧国公府,搜查裴家被盗之物。



  这事闹的动静可不小。



  更出乎安容的意料之外,她怎么也没想到敖府没查,反倒先查萧国公府了。



  就连临墨轩都没能逃脱,她用来装陪嫁的屋子都被打开让官兵搜查了一番。



  这一回,萧国公府的家当叫那些官兵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内库房里的珍库房。



  紫檀木的多宝阁,一溜烟摆着百来件珍品,各种玉器瓷器,叫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



  众人挨个的欣赏,可就是没瞧见裴老族长所说的陪葬之物。



  好像,貌似他说的那些东西和珍库房比起来,不值一提啊。



  裴老族长挨个的看,摸着胡子,算计着自己需要哪个,想他损失那么大,怎么也要萧老儿赔补他一些才是。



  从库房出去,萧老国公瞪了裴老族长道,“可瞧见你的陪葬品了?”



  裴老族长听得身子哆嗦,直打寒颤。“是未来的陪葬品,说的好似老夫已经蹬腿了似地。”



  说完,裴老族长道,“这里没有。去敖府瞧瞧吧。”



  然后一群人,又骑马坐轿,赶去敖府。



  敖大将军陪在一旁,脸就跟七八月的天一样,虽然晴着。容光灿灿,可难保什么时候就忽然刮风下雨了。



  敖大将军帅先下马,迈步进府。



  总管伺候在一旁,他蒙蒙的,见了敖大将军忙问,“将军,出什么事了?”



  敖大将军眼睛一凝,总管问这话,就意味着库房那些东西没转移啊。



  他不是萧老国公,萧老国公的霸道人尽皆知。库房里珍品多,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大周建朝之前,他分了前朝国库一半的宝贝,库房里没珍品,那才叫人奇怪了呢。



  他有……可就被人揣测非非了。



  可是到了这会儿,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他低头吩咐了总管几句,总管脸色大变,“将军……。”



  敖大将军眼神一冷,总管就缩了脖子。点头应了。



  萧湛骑在马背上,他看着敖大将军,深邃的眸底有抹若有似无的笑。



  裴度瞧见了,好奇道。“湛兄,你笑什么?”



  “金蝉脱壳。”



  萧湛的回答,有些不找边际。



  金蝉脱壳有什么好笑的?



  他愣了几秒,方才反应过来,原来敖大将军要玩金蝉脱壳啊。



  不由得嘴角抽抽,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下了马。一群人进了敖府。



  瑞亲王他们在正屋喝茶,官兵去查探,很快,就回来禀告,“查到了!”



  瑞亲王和左相互望一眼,道,“抬上来。”



  没一会儿,几个官兵就抬了七八个大箱子过来。



  为首的官兵打开一箱子。



  一玉枕赫然映入眼帘。



  那玉枕来路不小啊,是裴老族长睡不安稳时,先皇赏赐给他的,他当时就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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