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嫡》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嫁嫡- 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老太太担心四姑娘的亲事会因为今儿的事起变化。



  还有长公主府,两位姑娘这么低劣的算计手段,瞒的过几个人,这是把长公主给得罪了,败坏了她辛苦积攒的梅花宴的名声,之前还因为长驸马要和侯爷交好高兴啊。



  老太太早猜到两位姑娘的算计,大姑娘不想嫁林二少爷,觉得自己委屈了,从那些陪嫁就知道,这也嫌弃那也不满,打算搭上世子好做世子夫人。



  至于三姑娘,孙妈妈有些想不通,她就算出嫁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莫不是跟今儿下毒害六姑娘有些关系,怕恼了老太太,之前又得罪了九姑娘,大夫人记恨她,在她亲事上不尽心,所以自己挑选夫婿?



  孙妈妈说的不多,这些掉侯府脸面的猜测,不能说明白了,反而要帮着遮掩。



  不过都说到了关键地方,安容一点就透,那就是有人拿她的名声给自己铺路。



  安容想想就冷笑,果真是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牺牲。



  也不用脑子好好想想,算计来的亲事,惹怒了多少人,将来能有多少好日子过,她就知道不能心软,结果一转身就被人给捅了一刀。



  不过这样也好,前世她们一个个装的乖巧顺从,把祖母哄的团团装,这一世,她不过随便搅合了两下,就一个个急不可耐的把那点肮脏的心思表露无遗,往后祖母还会疼她们才怪了。



  祖母不疼,大夫人指望不上,将来出嫁后,谁给她们撑腰?



  安容想着,嘴角勾一抹笑来,随即又有些苦恼,祖母重视侯府名声,注定做不到袖手旁观。



  孙妈妈想起还有一件事老太太挂心,方才都没来得及问,便问道,“世子爷没事吧?”



  安容摇了摇头,“大哥没事,就是胳膊有些拉伤,休养几天就没事了,祖母歇下了,我回玲珑苑,明儿再来看她。”



  孙妈妈点点头,怕天黑路不好走,叮嘱夏荷多派几个丫鬟婆子送安容离开。



  安容出院门的时候,见到了沈安闵和沈安溪。



  沈安闵一身狼狈,不能来见老太太,便先回了西苑换衣裳,沈安溪记挂着老太太,一定要和他一起。



  安容看着沈安溪,想问问她身子可好些了,却发现沈安溪看她的眼神没有之前那么暖和了,似乎带了疏远之色。



  安容心中微涩,以前见了她,六妹妹会一脸甜笑的唤“四姐姐”,今儿只有微微福身,便不再多言一句,她这是在怪她替沈安姒隐瞒下毒之事啊。



  安容眼神微黯,什么都没说,只说老太太歇下了。



  两人点了点头,不过没有回去,还是进了院子,既然来了,当然要看一眼,才安心。



  回到玲珑阁的时候,安容早饿的饥肠咕噜。



  这时候早过了吃晚饭的时辰了,不过喻妈妈吩咐丫鬟把菜都温着,然后站在阁楼上吹着寒风,巴巴的等安容。



  安容瞧了眼眶湿润,那些饭菜吃在嘴里都觉得温暖。



  喻妈妈也在偷偷擦拭眼角,想不到她才离开两年,侯府就变成这样了。



  勾心斗角,处处算计,四姑娘还能跟以前一样纯善,没有害人之心,喻妈妈觉得安容还活着是过世的太太在冥冥之中护佑着。



  PS:召唤亲们珍藏的小粉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荀止
  一顿饭,安容吃了半个时辰。



  芍药天性乐观,只要不是玲珑苑出事,她都乐得瞧热闹,不会跟安容一样会为侯府着想很多,毕竟那不是她分内的事,她就是想也是白瞎。



  海棠见她狼狈的回来,问了问她怎么了,芍药委屈啊,巴拉巴拉一阵倒豆子,倒到一半,戛然而止。



  姑娘捡了人家传家宝没还,试戴了一下,取不下来的事多丢脸啊,不能说,不过她还是觉得那木镯跟小七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她相信自己的眼力,那么丑的镯子,怎么还会有第二只呢。



  芍药转身去了回廊。



  小七小九都睡下了,芍药用烛火照了照,发现小七脖子上的木镯不在了,小九的还在。



  “海棠,小七脖子上的木镯什么时候不见了?”芍药问道。



  海棠心里哏的慌,她性子沉稳,话也不多,不代表她就没有八卦之心,尤其是芍药话说到一半就没了,这不是成心的撩拨人吗?



  “今儿小七飞回来,脖子上的木镯就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海棠回答,一只木手镯,丢了不是什么大事,谁也没放在心上。



  芍药觉得这是个事,赶紧禀告安容知道,安容听得直扭眉,问了问海棠那小七那木镯长什么模样。



  海棠心细,观察就细致,详细的描述了一下木镯。



  安容嘴角直抽,没错了,她手腕上的木镯就是小七脖子上的那只。



  谁能告诉她,玲珑苑里捡到的木镯怎么就成人家的传家宝了?



  安容想不通,更没人能告诉她。



  在偏屋偷偷的摘手镯半天,各种办法用尽,手镯还完好的在手腕上,倒是她手腕脱了一层皮。



  安容泄气了。



  去书房写了张纸条,然后把抱着媳妇睡的正香的小七给摇醒,给她送信去。



  临墨轩。书房。



  一身天蓝色锦袍的男子坐在那里,盯着眼前的桌面,目光深邃如幽潭,古井无波。



  桌面上摆着一只玉盒。



  是方才暗卫送来的祛疤良药。



  膏药晶莹碧透。像是一块碧玉,鼻尖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莲花香。



  可是脑中想到的却是一团黑。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胭脂盒,轻轻打开。



  膏体似一团墨玉,在烛火的映照下。散发着光芒。



  像狗皮膏药一样的祛疤药膏,他第一次见到,心底竟然有种想试一试的冲动。



  他伸手拿起银挑,正巧这时,一只雪白的鸽子飞进来,站在他的手背上,扑腾着翅膀。



  鸽子脚上绑着个小竹筒。



  他嘴角微弧,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把竹筒取下。



  信上写了四个字:你是荀止?



  男子微微一怔。



  两刻钟后。



  安容收到回信:是。



  那一刻,安容的心跳的飞快,脸颊都红了起来。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了。



  不过,安容一想到手腕上的木镯就笑不出来了。



  再次的回信满是怒气: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家的传家宝木镯怎么会掉到我的院子里,被我的丫鬟捡到,戴到小七脖子上,最后又到了你的手里?



  看着信上内容,萧湛眉头锁紧。



  连轩先说木镯丢了,后又说送给了心爱的姑娘,却惹的外祖父大怒,半个月之内不许他进府。又把木镯给了他,他还纳闷这手镯怎么回来的,原来是小七。



  连轩是想把木镯送给她,却不小心把木镯丢在了她的院子里。被丫鬟捡到送给了小七,小七戴回府给了外祖父?



  连轩喜欢她。



  虽然隐隐有过猜测,可是真的知道时,萧湛的额头皱的紧紧的。



  望着那只精神头有些不济的鸽子,萧湛眉头拢了拢,还是写了封回信。



  信上写:木镯一事一言难尽。但确实乃祖上之物。



  安容回信:那要是找不到会怎么样?



  萧湛回信:会将归龙山掘地三尺。



  安容回信:你家祖上的木镯,口径那么小,小七能戴,人能戴的上吗?



  萧湛回信:有缘之人,可以。



  安容回信:什么样的人才是有缘之人?



  萧湛回信:可做我荀家内子。



  安容回信:友尽。



  一晚上,小七累的直喘气,趴在那里看着某个手里拿着纸条在屋子里徘徊皱眉的男子,昏昏欲睡。



  萧湛对着纸条看半天,也没懂“友尽”二字是什么意思。



  安容坐在床榻上,看着屋子里氤氲的烛火,有种想喷血的冲动,还在不死心的摘手镯,一只破手镯就想圈她做荀家媳妇,也太过分了些。



  安容骂完,又觉得自己很没良心,好歹人家今儿白天才救过她一命,又不知道木镯在她这里,才那么说的,人家未必看得上自己,便又默默的把那话收了回来。



  至于“友尽”二字,当她看到内子二字时,脑子里自动蹦出这两个前世想用一直没有机会用的词。



  现在想想,他对自己只有恩情,没有友情啊。



  安容后悔一时冲动了,可是第二天早上,收到小七带回来的信,安容又活蹦乱跳了。



  他不知道友尽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我也不告诉你,谁叫你家的木镯太坑人了,”安容轻声嘀咕。



  安容低头看着木镯,那坑坑洼洼的,额头就皱了起来,自己都嫌弃,外人瞧见了还不得笑话死自己啊?



  芍药在一旁的小榻上歇着,见安容从回来,一门心思就在木镯上,就是弄不下来,一向心直口快的她都没敢说木镯难看,就怕伤姑娘的心,怕她气急败坏不要胳膊的乱摘手镯。



  可是手镯一直戴着,难免会被人发现,那时候得多么的尴尬啊?



  芍药眼珠子一转,麻溜的起身踩着绣鞋就去拿了紫色绣线过来,闪着一双琉璃大眼对着安容道,“姑娘,这木镯怕是取不下来了。样式又难看了些,要不奴婢帮你在木镯上编个手镯吧?”



  安容一脸郁结的看着芍药,眼睛落到她手里的线上,点点头。



  忙活了一刻钟。



  芍药系上两个小铃铛后。舒畅的松了口气,“很漂亮。”



  看着手腕上,紫蓝绳编制的手镯,精致玲珑,大气婉约。



  安容想到了一个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不过眼不见。心不烦,这样子,好歹吃饭做事时,不用一会儿就扯衣袖子,怕被人看见。



  只是手腕上戴了这只手镯,以后别的手镯都没法戴了。



  想想心里就堵的慌,恨不得能再次重生到昨儿马车上,不对,重生到昨儿上马车前才好,她又不想认识他。



  安容想到荀止。眉头挑了一挑,京都好像没有几个姓荀的,四品官以上,一个没有,以他的穿戴,根本不像是寻常出身。



  正走神呢,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喻妈妈带着秋菊、冬梅端着铜盆上来伺候。



  冬梅脸色有些差,姑娘越来越厌恶她了,白日里要芍药伺候,晚上还要她伺候。



  昨晚她蹑手蹑脚的上来。见到姑娘对着胳膊发怒,抓狂,芍药在一旁劝她,她昨儿也注意到。姑娘一直捏着袖子,好像手腕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地?



  冬梅进门,一双眼珠子就盯着安容的手腕,此时,芍药正伺候安容穿戴,那紫绳手镯也瞧不见。



  不过。梳妆的时候,总算叫冬梅寻着了机会。



  她拿着一只白玉镯递给安容,让安容戴,安容摆了摆手,“不用了。”



  冬梅这才瞧见安容手腕上有只手镯,绳线编织,有小小玉花镶嵌在里面,还缀着铃铛,确实极美。



  冬梅眸底闪过一丝疑惑,姑娘睡前喜欢把这些头饰都取下来,早上也没见她戴手镯,那这只镯子哪儿来的?



  冬梅想不通,这只手镯还不至于让姑娘抓狂吧,可胳膊上没别的东西了啊。



  安容对了镜子照了照,容妆精致,柳眉如黛,颦笑间,碧波流转,甚是满意。



  “府里昨晚没事吧?”转身朝桌子走去时,安容随口问道。



  喻妈妈帮安容摆好碗筷,笑道,“比起昨儿白天,府里夜里安静的很,只是听说三姑娘昨儿高烧了一宿,柳大夫守了她一宿,也不知道这会儿烧退了没。”



  这寒冬腊月的,浸泡在冰冷刺骨的湖水里,男子都承受不住,何况是个姑娘。



  喻妈妈叹息一声。



  正巧这时,一阵咚咚咚脚步声传来。



  冬儿跑的气喘吁吁,趴着楼梯栏杆喘气道,“四姑娘,不好了,三姑娘病危,柳大夫说怕是熬不过去了。”



  安容刚夹起来的蛋饺,扑咚一声砸进了粥里,溅起几许粥花。



  安容怔怔的看着冬儿,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会呢,沈安姒怎么可能病危,前世尽管大夫人多番刁难,她也安然出嫁了啊,只是远嫁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