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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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泪-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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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秋眼睛一瞪,说:“咋的!离开了家门,在外边就不是你啦?老娘饿了,找个地方吃饭。”

    饭店里小姐热情喝凉水狠心代秋

    天曼、代秋他们也选择在桥头那家饭店,坐的位置也是郑老汉和朱保坐的那两个位置,他们争吵的事情也是寻人。饭店服务员和吧台小姐轻声议论:“真奇怪,昨天一老一少坐在那个位置上哭哭啼啼的找人,今天是一男一女坐在那个位置上吵吵闹闹的找人。”

    小姐说:“昨天咱们经理发扬了雷锋精神,成心实意帮助郑老汉解决问题。唉!你说那个郑老爷子也是个奇人,他自己的儿子丢了还没有找到,又拣来个孙子,还得给那个孩子找亲妈妈,还得管那孩子的吃住,还得照顾那孩子的学习,你说,都那么大岁数了,能管得了吗?”服务员说:“不过看那个孩子真可怜,你看那个孩子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如果没人救他非死在外边不可,还辛亏郑爷爷救了他。”

    小姐说:“说的是呢,要不然我们怎么能够全力以赴的帮助他们呢。”说到这里小姐笑了,她看了看服务员说:“你看那两位嘴里吃着面条,还不停的吵闹,你也来个神女下凡,大发慈悲,去普度他们吧。”服务员说:“我那有那样的造化,真的能够造福于人,就是我修来的德行,不过我还是要试一试,能不能对他们有所帮助。”说完她转身走到代秋跟前,客气的对她说:“大姐,还需要点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嘛?”代秋停止了跟丈夫的争吵,用眼睛飘一下服务员很不礼貌的说:“给我来碗凉水。”服务员见他这种态度,就像自己喝了凉水,原来的热心肠已经冷了大半,她还是给他们端来一碗凉水,一碗热水,热情的说:“请用水,二位可是在城里住嘛?请下次再来。”

    代秋说:“没下次啦,请也不来了。”天曼看他妻子一眼,不好意思的对服务员说:“谢谢,我们是出来找孩子的心情不好,请原谅。”

    服务员听到男的说话和气、诚恳,便增强了她的好奇心,于是她就顺着那男人的话音往下问:“请问,你们的孩子多大啦?是怎么离开家的?”天曼说:“十二岁啦,是男孩子,在学校念书成绩越来越差,他不想上学了,后来就自己走了,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他。听说有个老人带着一个孩子到东郭来了,我们想看看那孩子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服务员说:“昨天是有个老人带着一个男孩子在我们这里吃饭。那个孩子个头不高,看样子也就是十一二岁,孩子很瘦,是新理的发,穿一身新衣服,一双黑布鞋,打扮挺挺利索,是个干干净净的小男孩,和他爷爷感情特别亲热,一口一个爷爷的叫着。不过,就是爱哭,他爷爷哭他就哭,他爷爷不哭他也哭,我们东边有一个疯女人死了,女人的儿子哭,被他看见了,他也跟着哭,这孩子不停地哭,他爷爷也就不停的流眼泪啦。他们两个人这样一哭感动了我们的经理,我们的经理让我们给他们上四菜一汤,不要钱。又帮助他们给孩子找妈妈,又帮助老人家找儿子,还安排孩子上学念书,听说现在老师都把孩子接到学校里去了。还有那孩子说是找他的亲妈妈,我们不知道他的亲妈妈在哪里?大姐你是不是他的亲妈呀?”

    代秋真实的思想是不想找到朱保,她跟着天曼出来的目的,就是阻挡天曼找儿子,她认为朱保不是她亲生的儿子,养护他不能为自己养老送终。而且朱保还不听她的话,这孩子想起他的亲妈就哭,就闹,*爸爸要亲妈。自从代秋进了朱家门,朱保就没有叫她一声妈。代秋对服务员的情况介绍,很不高兴,她认为服务员就是持护人的,端盘子送菜是你正事,干嘛啰啰嗦嗦介绍人家事情。当她听到服务员谈男孩子的情况,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又问她是不是孩子的亲妈时,非常气愤的说:“谁知道你说的那个小杂种,是哪个母狗下的狼崽子。老娘还没有开怀,哪来的那么大的崽子。唉,我说你们服务员是干啥吃的,正事不干尽扯淡。我有没有儿子与你有什么关系,你给我好好看看,老娘现在还是杨柳细腰的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吗?”

    热心肠的服务员,好心好意的向他们介绍有关男孩子的情况,她万万没有想到会遭到了代秋的奚落和谩骂,真是憋气带窝火,有理没处说。她连看都没看代秋,扭头就离开了他们。

    天曼听到有关孩子的情况后,他认为这个男孩子十有*是朱保,他认真的说:“老人家跟前的那个男孩子,可以肯定是我们家的朱保。不知道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代秋的气还没有消,反驳天曼说:“你肯定个屁!你家朱保穷嗖嗖的哪来的新衣服,新布鞋。你别做梦娶媳妇,尽想好事啦。咱们吃了饭,给人家钱,你给我乖乖的向回转,等到家里我再和你算账。”说完了她站起来就向外走。

    天曼走到吧台前付了两碗面条的说:“对不起,我们那个人心情不好,得罪你们了,谢谢你们给我提供了有关我孩子的情况。”说完了他就急急忙忙的向外走。吧台小姐连忙说了一句:“那孩子叫朱保。”

    天曼对朱保二字最敏感,立刻将迈出去的右脚又收回了对服务员深深一鞠躬,诚恳的说:“谢谢!”就追赶他的妻子代秋去了。

    天曼自己也说不清楚是高兴还是痛心,他想,我的朱保还活着,而且已经到了东郭,还有老爷爷带着,他高兴,他兴奋。一颗父亲的心在呼唤朱保啊朱保,你可要好好的活着,爸爸一定要将你找到,拎你回家,爸爸对不起你妈妈,爸爸对不起你小保啊,这都是酒啊,酒是万恶之首,都是由于我喝酒搞得家不家,父不父,子吧子,是由于我喝酒,造成了我朱家的大灾难。小保爸爸告诉你,我忌酒啦,我永远不喝酒啦。

    代秋像泼妇一样一边走一边回头,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你们老朱家,哪有好东西,老子是窝囊废,儿子是逃命鬼,他要逃就叫他逃吧,你这个不招掉的爹,还找他干什么。天曼,我告诉你,就是找到了你的儿子,我也不让你带回去,你带回去我也不要,我也不让他得好。”

    天曼知道儿子朱保还活着,心情舒畅,他根本没听见代秋在说什么,他是极力想找到朱保的下落,他埋怨代秋不听小姐介绍朱保的情况,他后悔自己没有仔细问一问现在朱保在哪里?代秋越走离他越远,天曼在后边紧紧追赶,代秋回头看看天曼紧紧的跟着他,她就加快脚步放心大胆的向前走。

    代秋走到凉亭下边,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边擦汗一边说:“你天曼是个空壳壳,老娘说甩掉你就甩掉你。”

    天曼不满意代秋离开东郭向回走,他坐下来就说:“你想到哪里去?”代秋说:“回家去。”

    天曼说:“我们没有找到朱保不能回去。”代秋说:“你做梦去吧,这麽大的地方你到哪里去找,咱们还是先回家吧,待有准信了咱们再来。”天曼说:“要回去,你自己先回去吧,我自己去找好了。”代秋认为在外边不能和来硬的要用软招子,把天曼拉回去,于是她就娇声娇气的说:“我知道那是那呀,你狠心把我丢这里,我一个女人家,找不到家可怎么办哪。”

    老太太听的代秋的假装告饶的话便起了恻隐之心道:“你们是那到那呀,一个在前边跑一个在后不追,都是满身汗,邪乎带喘的。这会,你男子大丈夫又撒手不管了,叫她一个女人自己走,这像话吗。她人生地不熟的你叫她向那里走。”天曼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而代秋却是蹬鼻子上脸,顺着老太太的话向上爬,她假惺惺的说:“是呢,还是大妈体贴我,你呀,天曼我白白的和好啦,到关键的时候,你就不管我了。既然你不要我了,你还死乞白赖地追我干啥,你小子有能带,你就别跟我来呀。”大妈看这个女人越说越来劲,觉得她也不是省油灯,别让他们在我们这地方打起来,老太太转过话头对代秋说:“这位大姐呀,你到我们家里洗洗脸吧。”原来,代秋在她不白静的脸上涂一层白霜,经过汗水和眼泪冲洗再加上用她的黑手揉擦,不仅仅是黑一道白一道了,而且已经成为一大花脸。她按照老太太的指点到老人家里去洗脸。一进门给老太太的儿子媳妇下了一跳,以为是疯女人进了自家的门。代秋说:“大妹子,你不要怕,我是你妈妈叫我到你家洗脸的。”媳妇用惊奇眼光看着代秋,给她一盆水,让她洗脸。代秋洗完了,又用媳妇的化妆品,给自己的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加上红红嘴巴,披头散发还真有点吓人。代秋看到了桌子是有两块玉米面的饼子,拿起一块就吃,吃了一块,又吃了一块,媳妇不知道这个女人与自家老太太是啥关系,本来是给孩子留的饭,都被她吃光了。

    天曼夫妇根据饭店服务员提供的情况,找到了朱保。朱保见到了后妈代秋,就像兔子见了老鹰都吓麻爪了。听到他爸爸说:“要把他带回家去。”又听到他后妈说:“你这小王八羔子,看,回家我要怎么整治你。”朱保精神受到强烈的刺激旧病复发了,他什么话都不说,死死地抱着郑老汉不放。大家实在没有办法了,老汉说:“这孩子现在不想离开我,就让他在我这里再住几天吧。”代秋说:“那怎么行啊,我们不能等,你帮助我们把孩子送回家吧。”

    郑老汉帮助天曼夫妇把朱保送回家,朱保的病更加沉重了,不语不动,以呈现木僵程度。医院诊断为抑郁症,需要住医院治疗。天曼家中没有钱,郑老汉拿出500元办了住医院手续正当老汉要离开朱家的时候,代秋领来警察抓住郑小强。原因是代秋告发他犯了拐卖儿童罪。

    郑老汉被抓到公安局,非常气愤的问:“你们为什么抓我到这里来?”警察说:“你犯法啦,老实交代你的罪行。”说完走出门外,上了锁。任凭老汉在里边如何的喊叫,跟本就没人就理他了。

    原来,这个警察也姓朱,名能,人们不叫他真名字,朱能,而叫他猪悟能,他在人们心目中就是个猪八戒。他在扫黄中抓住了代秋,代秋跪地上求饶,哭哭啼啼说:“警察爷爷,我没有钱,只要你不罚我钱,叫我干啥都行。”打这以后这个**透顶的代秋,将自己的**和灵魂都交给猪悟能任意揉轮。而这位警官大人对代秋的话更是言从必信。代秋说郑小强老汉身上有钱,把他扣起来,可以搞到一笔钱。开始朱能不想干。

    代秋反复对警察说:“那个老头心软,胆小怕事,朱保哭叫,我叫他把孩子送到我家,他就乖乖地送回来了;那老头有钱,朱保住院我不拿钱,他就乖乖拿出500元做押金;那个老头儿子心急找儿子,你只要関他两天他就得出叫,叫他说啥他就得说啥,要多少钱他就得给多少钱。这样的钱罐子,我们现在不摔,还等何时!”

    警察朱能把郑小强关了两天,郑小强不但不服,而且越来越硬,大喊大叫,要找公安局长。朱能没办法了找代秋商量,让她砸些钱,放走算了,免得把事情弄大,不好收拾。代秋叫天曼对郑小强说:“只要郑小强拿出1000元,就放他走。”

    天曼非常气愤的说:“你们把郑小强抓起来就是非法的,现在还要什么钱。要我看你们赔礼道歉,把人家放了。郑小强不找你们的麻烦,就算谢天谢地了。”代秋说:“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你们朱家搞到一些钱,给朱保治病,不然,郑小强老头子那500元,你怎么还。”天曼说:“我就是不还他钱,也比你们强,你们太缺德了,尤其你代秋,损人利己,恩将仇报,你办的事情太损了。你就不怕报应。”

    代秋碰了一鼻子灰,觉得天曼是指不上了,事不宜迟,她要亲自出马,她见郑小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老爷子啊救命恩人啊,你说说把我和你连在一起了,说咱俩合伙卖孩子,这哪是哪儿,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吗。摊上了,咋办哪?我托人踉跄地总算是有个头绪了。他们说拿出1000元,叫咱们走人。”郑小强气愤的说:“拿什么钱?别说我没有犯法,就是犯法,也要公事公办,拿什么钱,给谁拿钱?我一分钱也不拿!”代秋觉得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说:“我家的孩子在你手里,你说你不是拐卖孩子的,你有什么证据,朱保现在迷迷糊糊啥也不懂,他是精神病说了也不算数。你不拿钱,就等着判刑吧。”说完扭着屁股就走了。

    天曼到医院看儿子朱保,朱保躺在床上流泪,对于他的问话,还是什么也不说,他只好自己坐儿子床边伤心落泪,他不了解儿子自己在外边是怎样生活的,更不理解那个老汉为什么能够救助朱宝,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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