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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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泪-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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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西迪卡在康复医院照顾肉孜。同时向有关人员了解肉孜被人冒充铁木尔办里假出医院的情况,开始当事人不敢说真实情况。罗西迪卡找到医院党委书记胡里马,对他说:“胡里马书记同志,肉孜住院被仇人带出医院,推到水渠里几乎送命,这是个非常严重的事件,如果不接受教训还得出大事。胡里马书记说:“问题是很严重,你来的好,请你谈一谈你知道的情况和看法。”罗西迪卡把肉孜得精神病的前因后果如实的向胡里马书记说了一遍,并且提出自己的看法,说明他们还不死心,还要杀人灭口,所以,必须加强对肉孜的保卫工作,保证他人身安全。罗西迪卡还说:“目前还得严格保密,说不定医院里就有他们的人,不然怎么那么容易把人带走。希望胡里马书记要向有关部门汇报,因为这里涉及党员干部问题。”

    在医院党委会上,胡里马书记说:“我们要从肉孜事件中接受教训,我们不光能够把病人的病治好,还得保证病人的安全,大家想一想为什么有人打精神病人的主意?这里边一定有问题,有大问题,而我们的值班医生值班护士就轻易让人家把病人带走,这是什么问题?我想党委会以后,在行政会议上再讨论研究具体问题,对个别人员的工作也要考虑,不适合的就要变动,就要调离。”

    为了保证肉孜安全,医院给肉孜自己安排一个房间,有专人护理,严格规定,不得外人接近。罗西迪卡对医院的安排很满意。

    肉孜的病情也见好转,她问:“是谁叫你出医院,把你带走的?”肉孜说:“是舅舅给我办的出院手续,也是坐他的马车到水渠边的,我们到水渠边,扯西栅子正在那里等候,他与舅舅一起将我拉到水渠上,要将我推到水里去,在向水里推我时,扯西栅子也随我一同掉在水里,后来我就不知道了。”罗西迪卡问:“那个人是你亲舅舅吗?肉孜说:“不是,是他自称是我舅舅。”

    罗西迪卡对医院书记胡里马说:“陷害肉孜的人是扯西栅子和他的舅舅,现在还不知道他舅舅是怎样办的出医院手续?”胡里马书记说:“我们的当班医生和护士都说了,办手续的那个人给医生一千元,给护士每人五百元,现在这些钱都交公了,他们都做了深刻检查,并表示愿意作证。”

    罗西迪卡到天池牧场,找到牧场书记鲍威尔说:“书记同志你认识扯西栅子吗?”鲍威尔书记说:“认识,他是所长的外甥,经常到我们这里来,肉孜家失火就是他先发现的,救火时他还受伤了,他的书包都烧完了。”罗西迪卡问:“肉孜家失火怎么烧毁了他的书包?”书记说:“他和肉孜是同学,可能是把书包放在肉孜家的。”“那么,就是说失火的前后扯西栅子都现场。”罗西迪卡肯定的说。鲍威尔书记说:“大概是吧。”

    中级法院一审判决肉孜装疯故意杀人罪,有期徒刑十年。肉孜不服一审判决,上诉高级法院。高级法院二审判决,扯西栅子放火杀人罪,死刑。与本案有关的违法、违纪的人员,也都根据其情节轻重,分别受到刑事的、行政的、党内的不同程度的惩罚和处分。

    肉孜的官司打赢了,压在心头上的石头搬开了,气顺了,精神舒畅,病也基本上痊愈了。牧场书记鲍威尔亲自接他回到牧场的新家。罗西迪卡帮助肉孜做好了饭菜,邀请郑心远、铁木尔来家做客。

    铁木尔和郑心远闻讯到水渠下游辨认被淹死的精神病人,天黑了他们才回到肉孜家里。肉孜问:“见到落水的人了吗?”铁木尔说:“见到了。我们到那里时已经有人认领了。”罗西迪卡问:“那人是怎么死的?”郑心远说:“落水的人叫买买提,二十多岁,听病人的家人说,他的女朋友与他催了,就得了单相思,心情低落,抑郁成精神病,对前途悲观失望,自我评价降低,认为生命没有意义,家里人一时没看住他就投河自杀了。”

    肉孜说:“有人为了摆脱单相思之苦,千方百计的克制自己,越是不想它,就越想它,情感这东西不是靠理智能够控制得住的,这种违背主观意志的做法只能加重心理压力,心理刺激又削弱了精神的自控能力和稳定性,这样恶性循环,得不到解决,后果不堪设想。此人是走自绝之路了。像扯西栅子那样私心极端膨胀,道德极端败坏的人,他走的是玩世不恭,杀人放火自掘坟墓之路。”

    罗西迪卡说:“我们吃饭吧,大家边吃边说。”她给每个人都斟上酒,接着说:“肉孜生命是大家给的,这要感谢铁木大哥发出信息,特别是郑哥哥来临,果断的救出肉孜才有今天的喜瑞,我敬大家一杯。”接着郑心远举起酒杯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们要庆贺肉孜三喜临门,一是官司打赢了;二是病好了;三是搬进了新屋。我们大家喝一杯。”铁木尔说:“我看是四喜临门。”他看看肉孜之后,又看看罗西迪卡笑着说:“老同学,老朋友,亲爱的团聚,这不是一喜吗。”罗西迪卡明白肉孜的心情很沉重,回到家里以后多次流泪,想念妈妈和弟弟。她站起来对大家说:“是呀,我们大家团聚是缘分,是幸福,我和肉孜谢谢大家,共同干这杯酒。”

    铁木尔和郑心远根据信息又找了好多的地方,仍然没有找到哥哥。郑心远说:“这里找不到我哥哥,我要回去了。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铁木尔说:“我们是朋友,相信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今天我将《生命》这幅画送给你,这是我们共同的创作,是我们共同的心声。”



………【第四章 遇袭(1)】………

    南山部队政委邀请郑心远到家里做客,他对郑心远说:“你哥哥的部队在铁城,我已经在电话里说明你来边疆找郑敬文,沧州部队欢迎你们到他们那里去。”政委停了一会接着说“我希望你们尽快的到他们那里去,把郑敬文的的情况说给他们听,他们会帮助你寻找的。南山这里,我们部队包了,如果郑敬文能够到这里来,我们一定要将他接到部队,给他治病。送给你一个健康的哥哥。”

    郑心远、罗西迪卡、铁木尔,向沧州进发,走到天池牧场与沧州的交叉路口时,郑心远说:“罗西迪卡妹妹铁木尔弟弟,你们都回去吧,我自己去沧州部队,请他们帮助我寻找哥哥。”铁木尔说:“到沧州的路程很远,你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还是由我和你一起走吧。”罗西迪卡说:“是啊,在边境地区,人烟稀少,戈壁沙漠,荒山野岭,你一个人走怎么行呢,让我和你一起去吧。”郑心远很感激的说:“是啊我在边境地区,人地两生,需要你们帮助,可是你们都有自己事情要做,不能老是陪着我找哥哥呀。再说,肉孜也需要人照看,你们都和我一起走,谁来帮助他啊。”罗西迪卡说:“是啊,肉孜那里需要人照看,我想铁木尔就不要去沧州了,在家照看肉孜,我呢跟郑心远哥哥去沧州吧,一路上我给郑哥哥做翻译。”铁木尔想肉孜是很苦的,需要人照顾,可是他的家里已经没有人了,而且还有人要陷害他,所以决定留下来,照顾肉孜,他说:“那好吧,我不陪郑哥哥去沧州了,我留下来照顾肉孜。”郑心远说:“好啊,铁木尔老弟在家照顾肉孜,我就放心了。”郑心远下马了,铁木尔也下马了,相互拥抱吻别。

    郑心远、罗西迪卡向沧州走出一里多路了,回头看,铁木尔还骑在马上向他们招手致意。郑心远被铁木尔的热情,诚实感动了,他想铁木尔和我相距万里,无亲无故,放下一切工作,帮助我找哥哥,难得呀,难得!他又跳下马来向来的方向,深深的三鞠躬。

    罗西迪卡骑在马上看着郑心远的一举一动,咯咯的笑,而郑心远呢,面向东方一动不动的站着。罗西迪卡的笑声停了,带着新奇的表情问郑心远:“郑哥哥你向谁鞠躬啊?是向铁木尔吗?他距离我们这么远,他是看不见,也听不见哪。”郑心远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那里。罗西迪卡下马走到郑心远跟前,拉一拉郑心远的手亲切的说:“郑哥哥,我们走吧,我们回来还能见到铁木尔,你在这里磕头他也不知道啊。”郑心远下意识的说:“磕头,是得磕头,我应该磕头啊!”罗西迪卡急了,抱着郑心远说:“你别发傻了,磕什么头啊,向谁磕头啊?”

    郑心远没有回答,翻身上马向沧州方向走了。罗西迪卡也上马跟着郑心远的后边走。她想今天郑哥哥行为怪怪地,为什么?她用脚蹬铐马,马快步跑到郑心远的身旁,罗西迪卡拉紧马嚼子,与郑心远并肩前行。她小心翼翼问道:“郑哥哥你今天是咋的啦,为什么不说话呀?”

    郑心远说:“没什么好说的,你也回去帮助肉孜去吧。”罗西迪卡没想到郑心远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心里难受极了,她几乎要哭出声来。她把眼泪咽在肚子里,耐着性子对郑心远说:“郑哥哥,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我说错了什么,难道你就不能原谅妹妹我吗?”郑心远知道罗西迪卡现在很伤心,需要解释清楚,但是,他没有解释,还是非常严肃的说:“我说你就不该来,找哥哥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还是回去吧。”罗西迪卡想,你这个没良心的郑心远,今天犯了什么病,从来没有见到你这样的对待我呀,你究竟安得是什么心?我倒要看看你是好心还是真的就对我不好了。既然你对我来凉的,我也不给你来热的。于是她冷冰冰的说:“郑心远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情,我该不该来是我的事情,你凭什么说三道四的,再说我干什么来了你心里明白,不过你要到沧州部队去,那里的军人是你哥哥的战友,一定对你热情的招待,我算什么呀,我是落后的,不懂事的地方民族野丫头,你放心吧,我不去部队,我不会给你丢人减色的。”郑心远听她这些话心如刀绞,难过极了,这个傻妹妹呀,你怎么不理解我郑心远心哪,也罢,只要我还活着回来一定能够向他说清楚的。他暗暗下决心还是不让她去边境的好,于是,他又说了一句更使罗西迪卡无法忍受的话:“既然你知道你不应该到部队里去,那就请回吧。”罗西迪卡一听,可真生气了。她想你郑心远太小看我了,在边境的那个部队我罗西迪卡不能去,哪一级的首长我没见过呀,就是郑敬文所在的部队,我随春节慰问团也到过了。我要是不是为了找郑敬文,为了你郑心远的安全,跟着你到这里干什么呀?我想去沧州,还需要骑马走这里吗?我走国防公路坐上汽车一天就到了。既然如此,就让他自己走走看吧。她拉紧马头停止了前进说道:“你既然这样烦我,我何必自找没趣呢,从现在起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走您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说完调转马头走了。

    郑心远眼巴巴地看着罗西迪卡气鼓鼓的骑马走了,他骂自己不会办事,不会说话,不该伤姑娘的心,更不该撵她走,我上沧州去是多么需要她呀,她在我的心目中,她是美丽的天使,从个人情感上说我是一刻也不想离开她。可是这是去边境,要过深山峡谷,穿越戈壁沙漠。我是大男人,不能让天仙似的大美人和自己一起冒风险。既然她走了,就让她去吧。只要她安全就是我弥陀佛……

    郑心远撵走了罗西迪卡,翻身上马抖抖缰绳,向西北方向飞驰。渐渐的走出绿洲,*荒无人烟的沙滩,没有道路,没有树木,他迎着晚霞继续向前,金色的沙滩,使他忘却了前进困难和艰险。他马不停蹄向前,向前。

    太阳落山了,前方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郑心远下马休息。临出发前李营长送郑心远一个马褡子,里边装的尽是人吃马喂的东西。他给马喂上草料,自己也喝水吃干粮,然后躺在沙滩睡了一觉。月亮出来了,人马休息了一阵子,缓过劲来了,郑心远继续赶路。

    在沙漠里走路人马都很吃力,马出汗了人也出汗了,好在罗西迪卡给他的指北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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