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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军指导芷云买完药,又到服装店,叫芷云同吴盎德给张九歌选一套西装和领带,又买了一件白衬衣。另外叫吴盎德买一套理发工具。小星星说:“张九歌喝了酒就在地上趴着,买这样好的衣服给他,白糟蹋了,还不如郑大哥穿呢。再说郑大哥你是医生买理发工具做啥?”郑军说:“张九歌三年没有回来,能叫他穿的破破烂烂的胡子拉萨的见琪霏的妈妈吗。”
芷云想:郑军为张九歌回家的事情想的深远,准备的周到。可是傻哥哥呀,你为张九歌做嫁衣,他会抢走你的心上人陈琪霏。她心事重重的说:“郑大哥,你们走吧。盎德,你慢点骑车子,路上注意安全。郑大哥你也要像关心别人那样关心自己啊。”
吴盎德用自行车带着郑军回家。一路之上他向郑军介绍**病的情况,介绍青枫是什么情况下病的,青枫的爸爸在家里胡打乱凿,吵吵闹闹,青枫自顾不暇哪有精力管他,只有崔嵬的婆姨说说还管点用。近几天多亏有那个女人照顾他们爷俩。
到了吴盎德的家,郑军一进院就听到张九歌的吵闹。琪霏苦口婆心的劝说。主要是张九歌要走,表示坚决不回家,琪霏说;“你不回家到去那,你的病不治好,你怎么干活。”
琪霏从屋里走出来,一边擦眼泪,一边委委屈屈的说:“他又要走,不想在家里呆,坚决不回我家,我对他是没有办法了,他愿意咋的就咋地吧。”
郑军耐心的说:“他现在是病人,耍点脾气,说些不尽情理的话是正常的,对病人不能急,要做细致的思想工作,要能够解疑释惑,就是根据病人心理疑虑,进行思想工作,解除病人的误解、疑惑,使其放下思想包袱,使他从迷惑中解脱出来。”
张九歌见到郑军就老实了,不喊不叫了还很客气的说:“郑大夫来了。你辛苦了。”下边他又说:“谁让你来的,我没有病你干啥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郑军说:“张九歌你怎么又穿上那一套破烂衣服啊?”张九歌说:“我的衣服叫别人抢去了没有好衣服了。”郑军说:“你买一套新衣服啊。”张九歌说:“钱也没有了。”郑军说:“你去打工挣钱呀。”张九歌说:“我没有身份证不行,没人用。我有病。咋干活。”郑军说:“你有病不能干活,不能干活你就挣不到钱,没有钱就不能买衣服,对不对?”张九歌说:“对。”郑军说:“我再问你现在怎么办?”张九歌说:“现在我有病先治病,病治好了去挣钱。”郑军说:“挣钱干啥?”张九歌说:“挣钱给琪霏,和琪霏结婚。”郑军说:“现在琪霏不让你走,让你先治病,对不对?”张九歌说:“对。”郑军:“那么你今天到哪里去?”张九歌看看琪霏说:“今天我不自己走了,要跟琪霏回家。”郑军说:“好,我们现在就治病。”张九歌服服帖帖的叫郑军给针灸,并顺顺吃了药。然后让琪霏给张九歌理发刮胡子。脏乱的头发修理成为时髦的青年头型,乱糟糟的胡子没有了,此时的张九歌脸面清瘦,但是看上去干净利索。郑军叫琪霏给他换上新衣服,扎上领带。张九歌站在大镜子前面,看看自己,高兴的笑了。
郑军给张九歌的心里治疗,以及好理发换衣服举动,琪霏对郑大哥发出内心感动。
吴盎德赶着黄牛车,送郑军、琪霏、张九歌。
张九歌经过郑军治疗后,吃饱了饭,穿上黑色的西装,白衬衣兰花领带,擦得铮亮黑皮鞋。青年式的发型,还带上一副平光眼镜。他振作精神跟在黄牛车的后边走。
黄牛车到了齐家村头,琪霏也下车在地上走。她与张九歌并排走,见到熟人尽情的打招呼。村里的人们还都另眼看看琪霏身边的年轻人。他们私下议论:“琪霏身边的那个人,多么精神,多么神气,不是教员也是个买卖人”。“精神倒是精神,我看像个病人,瞧瞧他的身体有多瘦,脸的颜色多不好看,他只是那一身衣服着眼,显得精神,细看看,不行,不是真正的精神人。”“也是呢,他的眼睛咋那样子,直勾勾的,没有灵活气,死板板的,看着都吓人。”“哎呀,我想起来了,不那是三年前住在陈琪霏家的张九歌吗?听说三年没有音信,怎么突然间又回来了,穿那么一套好衣服怎么坐牛车回来了。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叫人摸不透呢。”“那不是吗,陈琪霏在张九歌的身边走呢,看看她低着头不知道都想啥呢?一点也看不出来张九歌回来了,她心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那不是明摆着的吗,那还用说吗,是不高兴。”“唉,你可别这样说,大姑娘的心情不一定表现出来,特别是陈琪霏,那丫头有心劲,跟别人不大一样,做事情不显山不漏水,那人办事有根。”“是啊,人家孤儿寡母的,没有一点主见那日子咋过呀。人家琪霏是有点本事,他家里来的郑大夫,给那么多人治病一分钱都不要,办了那么多好事情,多了不起。”“哎呀!张九歌回来了,那个郑大夫咋办哪?”“是呀,还有郑大夫呢,”那不是郑大夫坐在牛车上,张九歌在地上走泥,这回陈家有好戏唱了。张九歌只是向家走,谁也不看,谁也不管。
郑军坐上了三轮摩托,青枫开车离开了齐家村,转眼之间就到了王屯。他们进到王妈*小院,黄牛车也是刚刚进院,小星星还趴在车上。芷云见到郑大哥,惊喜若狂,阿弥陀佛,我弟弟有救了,我弟弟可算有救了。
青枫下车向妈妈鞠躬问好,转身抓住芷云的手问:“小星星的病重吗?”芷云说:“现在还在车上,郑大哥来了,我的心就落地了。”郑军走进黄牛车车旁,摸摸小星星的脉搏,然后大家一起将小星星弄到屋里,实施针灸治疗。
小星星坐起来,情绪稳定,拉着郑大哥的手流眼泪。“郑大哥你走了之后,我和姐姐就受罪啦,要吃没得吃的,要住不能住。我们逃到荒郊野外,他们还不放手,一定要抓我们回去。现在好了,我们总算逃出虎口。”
青枫惊讶的说:“有这么严重,这是谁干的?他们抓你们干什么?”
芷云说:“还能有谁呢,就是我们家里来的那个女人呗。她抓我们回去,是要控制我们,她怕我们揭她老底,坏了她的美事。”
青枫想:有的人为了自己的事情不败露,是不择手段的,甚至杀人灭口。青枫打了个冷战,脊檩一*上起了鸡皮疙瘩,崔嵬、桃花杀人一幕呈现在眼前。她认为芷云和小星星的遭遇,不可轻视,需要冷静的对待。她若有所思的说:“小星星啊,不是姐姐吓唬你,你们的事情还没有完,他们既想抓你们,就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
郑军说:“芷云,你认为侯英能够做出什么坏事来。她对你们都说些什么?”
芷云说:“她说我是一道菜,转来转去,还是要进到人家肚子里。还说,不跟她回去没有我的好果子吃。看来她是要给我安排一个什么地方了。大不了是让我嫁给什么人。”
青枫说:“黑了心的后娘,她的心狠呐,你可要防备她给你推到火炕里去,再说啦,你嫁人了,小星星可咋办?他现在的病还经常犯,没爹没妈姐姐出嫁,他可要受罪了。”
芷云说:“我不出嫁,我要带着弟弟过日子,郑大哥把弟弟的病治好了,我想叫弟弟上大学。”
目前郑军、青枫都拿不出什么好办法,讲不出好主意,都不说话了。王妈妈说:“不要紧,青枫、小星星就在我家里住着,我看谁敢将你们抢走。今天的天头不早了,吃了晚饭,就睡觉吧。有事明天再说。”
郑军由于连续给张九歌、老村长、齐青枫治病,特别是对老村长的心里治疗是比较辛苦的,要从当村长的目的,是为群众办事情,为群众谋福利,不是当官谋私利说起,解决他过分看重权利,妄自菲薄,自抛自弃,等思想。还要调节他与崔嵬婆姨的关系,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关于张九歌的治疗,除了要解决张九歌心理压力外,还要解决琪霏和琪霏妈*心里矛盾。解决牵连自己思想感情的复杂关系。解决这些问题,不但需要自己的决心和毅力,还要让人家认为合情合理。顺其自然的接受与承担下去,不留罗乱。为了解决这些问题,郑军有时长夜不眠,他现在感到头昏脑胀,身体困倦,需要休息休息。
青枫为芷云的安危着急,咋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如果她后娘要给她找婆家,的确不会有芷云的好果子吃。芷云在当前不光是自身的问题,还有她弟弟妥善安置问题。想到此,她为芷云伤心落泪,可怜的妹妹,没爹没妈,又没有家,拉扯一个有病的弟弟,你们的日子怎么过呀?我、郑大哥如何能够救得了你?郑大哥只能给星星治病,我们也是一贫如洗,身无分文。穷人,我们现在都是穷人。还有吴盎德他也不富,他是连大学都念不起的苦书生。我们都是穷人,我们都穷啊。
芷云到了王妈妈家,暂时脱离了虎口,弟弟的病有郑大哥给治疗,离开侯英的目的已经达到。她躺在炕上睡了一夜香甜的美觉。一觉醒来看看弟弟还在睡觉,自己长出了一口气,这一夜总算是熬过来了。
王妈*心七上八下,想想自己家里的几个人,那个人都有不顺心的事情。郑军本来是出来找弟弟郑敬文的,偏偏遇到这些病人缠身,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左右治病救人,现在芷云的问题使他很伤脑筋。
上午九点十分,一辆红色桑塔纳轿车驶进妈*院子里,张志刚下车了,站在院中打招呼:“屋里有人吗?”芷云见到汽车进院,意识到,可能与自己有关,她急促的说:“不好!是来找我的。”她穿鞋向外走,刚一开前门,就见到了张志刚副厂长下车,打招呼。芷云快步走出房门说:“张叔叔来到好快呀,我们这里刚刚吃过早饭,你就到了。”她走进张志刚厂长跟前,拉着张志刚的手小声的问:“还有谁来了,侯密来了吗?”张志刚握住芷云的手说:“啊,侯…侯英没有来,刘毅来了,这车是他的。”这时候刘毅从驾驶室出来,向芷云走来,自我介绍:“刘毅。”同时伸出右手亲切的说:“芷云,你好。”芷云想他是给张叔叔开车的,看在张叔叔的面缓缓地伸出右手,同时说:“你好,请进屋吧。”这时小星星跑到张志刚跟前说:“张叔叔你是咋样找到我们这里的?咋换了车子,你的车呢?张叔叔我是真怕她来呀!”张志刚搂着小星星的肩膀说:“我们小星星不欢迎的人,我是坚决不让她来的。”
王妈妈说:“你就是孩子的张叔叔吧,欢迎你呀,请你们上屋坐。”张志刚握住老人的手说:“你老辛苦了,两个孩子给你添麻烦啦。”王妈妈说:“孩子来了我高兴,就是你们工厂的事情太麻烦,这两个孩子没爹没妈怪可怜的,他们愿意到哪里,就让他们去呗,还抓他们干什么?”张志刚难为情的说:“您老误会啦,我不是来抓他们的,我是怕给您老添麻烦,来接他们回家去住。”王妈妈说:“到谁家去住?在你家住吗?听说你家也不宽敞,人多房子少,芷云、小星星再去,你往哪里放啊。”张志刚说:“您老放心吧,有人给他们解决吃住的问题。这些事情我和芷云的婶婶,就是我家那口子都看过了。今天刘毅开车来接芷云去看看,如果她同意就去,如果不同意,就还是在您老这里住着。”
刘毅三十二岁是平安煤矿机电工程师,在大学里有个女朋友,刘毅大学毕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