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魂之无限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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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魂之无限轮回-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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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他惦着肚子又要站起,便是此刻,在他身后,那让他羞愧yù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此人乃一杀人囚犯,捕获之期便在近rì,抓获地点在西北方位,离此三十六里的幽水湖畔。。。。。。”

    董德胜刚要站起的伟岸身形颓然倾倒,他头也不回的呆坐在位子上,悔恨yù绝。

    此时香已燃烧殆尽,场中鸦雀无声,只听得白衣男子坐在原处,脸上带着和煦笑意,缓缓开口,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若是连他这最后的答案也出错,今次的术师大比,将成为一次笑柄,所有术界的人都会脸上无光。

    白须老者同样神sè严峻,他也并未想到,今rì参加大比的术师比之往届要差上不少,试题答案已经转到他手,听闻白衣男子开口,他轻抚白须道:“如何作解?”

    “因前言,此人乌云盖顶,今rì必死,故以此点用大六壬之术逆推而上,所得便是一场凶杀,弟子仍不能肯定,再行顺推,得一注时rì,以rì干为此人,rì支为捕获,得三亥子丑,故而凶犯必逃西北方,又有干上一片水旺,人必水止,再有yīn玄子数为九,下亥乃四,此去三十六里也。这些所得与弟子前面推断不差一字,所以弟子才有此一断。”

    “好!很好!小友如何称呼?”白须老者甚是欣喜,仿佛发现宝玉一般,惜才之意已然表露在外。

    白衣男子朝老者行了一礼,道:“弟子不敢,姓独孤,单一负字。”

    在此台上也不便多言,白须老者点了点头,对独孤负极为满意,大袖一挥,迎着人群,洪声道:“准!请第三道试题!取沙漏!”

    伴随着洪钟远荡,人cháo之内嗡声大作。

    “准了!竟然准了!”

    “我就说定是那白衣之人解答吧!你还不信!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输的三两银子,何时给我?”

    “。。。。。。我是你家仙人!老子什么时候扯过慌,你狗屎罢了!”

    “我观那人,面相极好,当是封侯拜相之貌,你且听我一言,将你家闺女介绍与我,我保证为你牵上这段姻缘。”

    “。。。。。。”

    “此人心机深沉,在那最后一刻才站出答题,定是有所图谋,不过以这人实力与之结交,也不掉了身份,各取所需而已。”

    “二爷,快。。。。。。适才家中传话,夫人快要生了!让你赶紧回去!”

    “哦,不急!你且传话回去,让她迟些再生,若是等不急,你让她先生着,待我看完大比,就回去了。”

    “这。。。。。。”

    人群中,苏小闲眼冒金星,不能置信一般,对于那白衣男子极为羡慕,心中那第二道试题也隐隐有了浅薄理解,虽然此刻他仍是不能体会其中玄奥。

    张青峰看着台上,拳头紧了紧,心中传来一遍遍的喊叫,总有一天,我张青峰也定会站在这yīn阳台上,笑看苍生!

    “此人好是厉害,看他年岁,比我都小,但对易学之道的理解,远在我之上,已然可独挡一面,便是一门之主,也不过如此吧!”李慕风心下敬佩,同时更是不忘以此激励几位师弟,苏小闲等人被独孤负惊艳,自是点头不已。只有林雪婵不以为意,在她心里,她爹可比这人强多了。



………【第四章 窃国者死】………

    第三道试题,在几万目光下,被请到了台上。在那锦盒之内,安静躺着。

    白须老者此时也多了一分凝重,他缓缓掀开盒盖,一眼扫去之下,心中如闷雷隆隆轰炸。

    这。。。。。。

    他深呼口气,不知为何,竟是抬头向临天阁望去,似乎在这临天阁上,有一道凝望的目光同样在望着他。

    “。。。。。。好你个严朝阳!真是好手段!难怪要提前三个月。。。。。。只是你这般做法,莫不是将我大孙术者当做傻子来耍弄!我看你到时候如何脱身!”

    “你们且听好,第十二届术师大比,最后一道试题是。。。。。。”

    白须老者袖袍挥动,竟是用上魂力,一展之下,一张白纸当空漂浮,在那雪白如玉的纸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

    “壬辰,壬寅,癸未,测天机!”

    不需老者多言,不仅台上三十三位术师,便是台下诸多普通百姓,此时也惊的口不能言。

    便是这九个字,如同一柄尖刀,直直插入众人心脏一般,任谁也不能不惊慌失sè,这九个字代表的含义,如雪崩一般,隆隆响彻在众人耳畔。

    前些rì子,也就是大孙四百六十二年,壬寅月,癸未rì,三更时分。不仅是皇朝贵族,便是那普通百姓,活了大半辈子之人,都会记得这个rì子。那一天,大孙如同被地龙翻过,轰轰作响,房屋也有不少倾塌,天象更是异变,一夜之间,大孙震动,元都惊恐。

    除了少数术师之外,又有谁会知晓,在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何事?对未知的事物,何人不惊骇,遑论不rì便有大量谣言传出,一个比一个让人心生恐惧。

    如今术师大比以此为题,如何能让众人心静?

    沙漏不知何时已被倒起,一颗颗细沙如同一个个惊慌的面孔,争先恐后的想要逃离自身的束缚,逃去那自认为足以安心的地方。

    与台下众人不同,yīn阳台上,三十三位术师,相互望去,眼中没有慌乱,只有对自己的不安,他们死死盯着那九个大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若将前两道试题比作小山,那这第三道试题便是连绵的山脉,直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这道题又该如何作答?便是答了又以什么标准判断?天机可以这般就下论断?

    不少术师显然是早在多rì前窥视过天象,或是起卦判断,自然不会出现无人知晓答案之事,只是,这一开口便是不同,所以多是沉默,纠结着内心的话语。

    时间点点流逝,场中万人,呼吸粗重,气氛压抑沉重,不安的情绪飞速弥漫开来,有不少人已然忍受不住,想要离开。

    却是此刻,yīn阳鱼台之上独孤负大笑而起,白衣卷动如雪,双手附后,大声道:“这有何难?我大孙四百六十二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从未有过大乱,如今天象显现,圣恩浩荡,我虽不才,但也要说那一说。自先皇定鼎山河,史有记载天出异变,六月出霜,此乃先皇蒙天恩之故,使有我大孙几百年监历,此为天赋之权,不可改变。今又有异象现我大孙,此为大喜之事,乃是我大孙之运,大孙之福也。我大孙历代圣上皆是治国齐家之皇,国运昌盛,威临四海,上天感其诚,乃出天象。我在此断言,九rì之内,北方定降下甘霖,旱情必解。南方水涝退去,重见天rì。涵尧一郡,蝗灾不再,郡民欢庆。大盛,大运,大兴之象啊!”

    独孤负一言既罢,看也不看在场众人,大笑而坐。

    随他坐下,顿时人群若洪水一般,轰然决堤,哗然大作。

    白须老者望着独孤负,神sè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洪钟一响,待到人cháo稍稍平复,白须老者手中抓着刚才侍者递上的一张老旧的羊皮卷,扫了一眼后,心头再次大震。

    他再一次望向独孤负,眼中已然有了几分疑惑,“肃静!我大孙第十二届术师大比,第三道试题。。。。。。准!”

    轰!!刚刚平复的人群,再次掀起了巨浪!

    “准了!竟然准了!大师兄,这断言如何判断。。。。。。”人群中,苏小闲目瞪口呆,嘴巴似乎能塞下好几个鸡蛋。

    未等苏小闲问罢,台上的白须老者,手中一扬,那张老旧的羊皮卷飞过yīn阳台,落在众人头顶之上,缓缓移动。

    有些眼尖之人,已然看清,这张羊皮卷上,不仅记下了前些时rì大孙的异变,更是给出一个断言,断言大致与独孤负所说相似,但更加详尽。

    而那最后的落款,众人看的分明,赫然便是百年之前,大孙首位易之大能,梵子!

    梵子何人也,大孙四百六十多年,仅此一“子”,谁也不能想象此人到底到了何种境界,虽梵子已然故去,但其所测所言所断,在大孙之内已然如同神话,凡是梵子下过的断言,从未出过偏差,其预测如同亲眼所见一般,让人惊骇佩服。梵子一生未有收过门徒,但每年都会在观天府开设易坛,为所有术者讲易,普通百姓也可在旁聆听教诲,当真是有教无类。

    如今梵子之言,书写在羊皮卷之上,其断言之事便是皇恩浩荡,鸿运大兴,谁人还会怀疑?即便怀疑也是怀疑这羊皮卷的真假。但从观天府送出的梵子之言,便是一种证词,没有人会去怀疑,也没有人敢去怀疑。因为观天府代表的是大孙整个术数界,是一种权威!

    “来啊!将这人拖去斩了!”此刻术师大比还未完,白须老者点头之下,行出两名铁甲侍卫,架着早在先前就面如死灰瘫软下去的那名汉子,拖到台前。

    “在我大孙,窃取他人xìng命者,死不足惜,散布谣言者,五马分尸,若是窃国,诛灭九族!今rì我段长德以其头颅祭天,鉴证大孙永世昌盛!斩!”

    在万人注视下,刀光亮起,血光四溅,人头落地,如同杀鸡一般。

    第二十届术师大比,便在这刀光中落下帷幕。



………【第五章 竹林深处】………

    元都城外不远有一座小山,这山并不算高,但却颇为有名,只因山中有一宗门,唤作清尘宗。

    清尘宗不大,仅有几十名弟子,但却传了四代,也算得上是有些许底蕴。

    想来当初开宗祖师也未曾想到会传这么久吧,因这清尘宗不同于其它宗门一脉单传,如梵子传易,有教无类。诸多术数只要是你能懂,又尊师重道,皆可传下。

    清尘宗传下以来,一直未有什么发展,也未出过惊世之才,只是循规蹈矩,兢兢业业的承继着香火不断,这也让每一代宗主望洋兴叹,提不起丝毫力气。

    传到如今,第四代宗主林正一,虽有心壮大宗门,同样也是莫可奈何。

    此时已过午后,清尘宗山门阶梯上,几个身影行走其上,不多时便到了阶梯尽头,在石阶前方各自告别,互相去了。

    其中那最小的身影,拖着灰衣,穿过清心大殿,一路往后堂行去。拐过几道长廊,靠近后山处,便是一排简单的屋舍,那道身影走到其中一间前,推开门行了进去。内里没有什么摆设,最多的便是书了,一本本书垒在地上,简易的木桌上,甚至床上。

    苏小闲重新换了一身洁净衣裳,随后端坐在木桌前,翻开了未看完的一本古籍。

    易学之道,浩如瀚海,又艰涩难懂,虽自身资质甚为关键,勤加研读更是必不可少。

    大凡天资甚佳者,多高傲自满,仅学得皮毛便四处鼓吹,白白荒废时rì,最终郁郁者却也不少。

    苏小闲入门仅有三年,又要顾及繁多杂课,再加上资质恐怕并不算高,进展就更为缓慢。

    这每rì的必修课业,哪里敢去荒废。

    但偏偏,今rì见得术师大比,那从未见过的断法,还有那深烙心底的飘逸白衣身姿,不时在眼前翻滚闪现。

    未来由的,一股异常汹涌的热血,直往脑海里冲,哪里还静的下心来。

    使劲甩了甩发胀的脑袋,苏小闲长长吸了口气,强行定了神,这才好了些。

    “……每卦六爻,为天、地、人三才之道,三才之道又各有yīn阳、柔刚、仁义之分,六位的yīn阳与六爻的柔刚,也就是道的常变,彼此交错,互相迭用,是以立天之道曰yīn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兼三才而两分,故六画成卦……”

    不知翻看了多久,一股倦意悄然袭来,天地在黑白之间不断转换,渐而越来越暗,越来越暗……

    黑暗中,那天,又变了颜sè。逐渐泛白,他身穿一袭白衣,站在一个巨大的yīn阳台上,手里抓着一根细小而干瘪的树枝,傻傻地笑着……

    ……

    忽而,苏小闲骤然惊起,眼前美好景象轰然破灭。

    他使劲揉了揉眼,转头往窗外望去,猛然间,记起明rì与陈师兄的约定,一拍脑门,失声叫道:“哎呀,糟了!”

    当下也顾不到许多,起了身便向门外跑去。

    夜,这夜兀的漫长。

    斑驳的光,星星点点挂满天际,不亮,却很养眼。倒是那柳月被挤在了某个角落,不甘的往上爬着。

    清冷的月华撒在后山这一片幽静的小道上,照得那些许雾气淡淡漂浮,如纱如烟,如梦如幻,美丽极了。

    苏小闲多看了两眼,便没有心思再看下去,猫着腰偏离了小道,逐渐往上寻去。

    后山摘种着大片的幽香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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