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担心小羽,又是愤怒为什么要让田炎风代为请假?
难道他们真的住在了一起?
一有这个猜想,沈浩恨不得把田炎风撕成碎片。
在办公室再也坐不住。沈浩干脆开车到小羽的公寓来。
就算小羽不愿见她,他给袁静赔个小心,探听一下小羽怎么了也好啊。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很有节奏的敲着门。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白衣女子目光锐利的看着他,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警惕。
沈浩愣了下,这个女子他从来没见过,小羽没这样的朋友呀!
怎么回事?
袁静呢?
还是小羽搬走了?
沈浩看白衣女子没有开口的打算,那冷漠的目光,仿佛他再不开口说干什么,立刻就会毫不犹豫的把门关上。
“我找住在这里的乐小羽,我能进去看看她吗?”沈浩赶紧开口,现在小羽身边的人他一个也不能得罪,说话能有多委婉可亲,就有多委婉可亲。
白衣女子冷冷的扫了沈浩一眼,“不能。”咣当一声就把门甩上了。
当她看不出来么?
提到小羽时,他那关切柔情说的眼神。
啧啧,敢跟他们少族长抢女人,当她是死人么?
你妹的!
让你进来见乐小羽就出鬼了。
沈浩被无情的关在门外,脸顿时忍不住拉了下来。
小羽毫不客气的把他关在外面就算了,他忍!
可是这个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这是什么态度?
岂有此理!
咣咣咣,沈浩不死心的再次敲门,正要教训一下白衣女子的无礼,谁知这次开门的是袁静。
他立刻压下心里的怒火,笑着跟袁静打招呼。
“小羽在休息,不想见你,不要再敲门打搅她,滚!”
袁静出口甚至比白衣女子更加不客气。
对小羽做出那种糟心的事,还敢一再的纠缠,口口声声爱小羽。让小羽回到他身边。
他怎么不早点去死!
去你妹的!
该死的渣男!
小羽刚经历了那么一场惊心动魄的绑架,连她都快吓死了。
好不容易睡着了,他这么大的敲门声,是想把小羽吵醒么?
袁静想想都一肚子的气。对沈浩可是一点不留情面,要有多恶劣就有多恶劣!
沈浩一口气憋在嗓子眼,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脸那是像五彩斑斓的调色盘,怒也不是,笑也不是。
眼睁睁看着门无情的再次被袁静甩上。
那门板还差点碰到他脆弱的鼻子。
沈浩下意识的摸摸还完好,不疼也不痒的鼻子,气的肝都疼了!
什么时候他成了一个人人可以给脸色的受气包了?
他愤恨的扭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袁静是小羽的好朋友,他暂时不动她。等他跟小羽和好了,再慢慢跟她算账,不急!
至于那个白衣女子,就先拿她开刀。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轻易给他沈浩甩脸子的,他会让她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此时的沈浩根本不知道。这个白衣女子不是普通的人类,不是他能教训的了的。
最后反倒是白衣女子,教会他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当然这是后话了。
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乐小羽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一刻,她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在打坐,两个靠墙在休息,一个在玩手机。
面对自己的卧室里。咫尺之间,睡觉的时候还有人好几个人看着,还是有些别扭。
但是她立刻就把这股别扭压下去了。
之前的事情给她的教训太深刻了。
她不能再任性!
她一醒过来,白衣女子就知道了,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齐齐站起来。
乐小羽很友好的一笑。“几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们可能以后要朝夕相处一段时间。”
之前的几天,她对她们如此密集的保护她有些意见,所以几乎是不说话的。
既然决定了以后要接受她们如此密集的保护,而且她也答应了做田炎风的女朋友,这又是他的手下。所以怎么看都需要知道彼此的名字才能好好交流不是么?
乐小羽的话,几人都懂。
对于她能积极配合她们的保护,她们还是比较高兴的,这样她们会好做很多。
更别提,自家自家少族长对这位姑娘的态度,搞不好以后就是她们的少族长夫人。
之前在打坐的白衣女子率先说:“我叫白玉,她叫白凤,她叫白月,在外面的那个叫白雪。”
乐小羽仔细看着这四个人。
叫白玉的白衣女子,一头利落的短发,英姿飒爽,眉眼间透着果断坚毅,如果她没有猜错,这四个人是以白玉为首。
叫白凤的,一头波浪式的卷发,浅浅的栗色,衬托的她肤色白皙如瓷器,眉眼间透着魅惑的风情。
叫白月的,一身清冷的气质,与田炎风有些相似,让人想起月宫里嫦娥。
叫白雪的,人如其名,带着一份傲骨,如冬日里漫天风舞的雪花,看着柔弱,却具有压垮房屋,造成雪崩的强大力量,柔与刚的完美结合,带着冬日里的清冽。
“你们好,我叫乐小羽,以后我会好好配合你们。”乐小羽带着一丝腼腆,带着一丝对几人的欣赏,友好的笑着说。”
“我们也会尽力保护好你!”白玉等四人齐声回道。
乐小羽笑眯眯的坐起来,这时刚好田炎风进来了。
白玉等人恭敬的说:“田三少。”
这是对外时,所有人对田炎风的称呼,只有在场的全部是自己人时,才会称呼少族长。
☆、第一百九十七章 凶手1
月孢胤立刻通知田炎风和李伯,自己带着白衣女子,顺着窗户附近的路寻找线索。
窗户上没有任何的脚印,可见来人有一定的功夫。
一分钟就没有人影,说明要么有人接应,要么就是先就近藏了起来。
月孢胤的眸光在一个窗棂那里停了下来。
那个窗棂有一处地方菱角分明,还有着倒立的尖刺,这倒立的尖刺上有一块很小很小布料,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只有手指甲盖那么大小。
月孢胤走进窗棂,从尖刺上把那块布料拿在手里。
躺在他手心的是一块黑色的指甲盖大小的布料。
布料让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月孢胤眼一眯,那两个黑衣人身上穿的就是这种黑色布料。
难道,是黑衣人的同伙所为?
月孢胤一挥手,让白衣女子直接从窗棂进去查看。
白衣女子利落的从窗棂闪身入内。
在屋内仔细搜索了一周,什么也没有发现,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而房间里的摆设像是住了很久的样子。
白衣女子出来,对着月孢胤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状。
这时,知道消息的李伯和田炎风也赶来了。
月孢胤把自己发现和查探的结果告诉田炎风。
田炎风原本清冷儒雅的气息,浑然一变,眸色深邃,浑身散发一股强势的气场,冷酷的吩咐:“你们一人一条路线,在方圆十里以内仔细探查,消息立刻回报。 李伯,带十个人跟我进去再看一下。”
田炎风带着一身寒冽冷气,率先从窗棂跳了进去。
这个窗棂是位于一楼住户的一扇窗户。
离地面很近,个子高的人轻轻一跃,就能进去。
而田炎风就属于个子高那类人。
通常。一楼的用户都是要加固一扇防盗窗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户窗户竟然没有,窗户很轻易就能打开。
田炎风薄唇冷冷的抿着,直觉告诉他。这间屋子有问题。
他仔细的看着房间的每一寸,从墙壁到家具到地板。
李伯和十个手下也仔细的搜查着,每一块每一寸地方他们几乎都摸遍了。
最后仍旧一无所获。
田炎风再次看着房间内的所有可疑之处,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大床边沿外侧一个刻着雕花牡丹的地方。
那朵雕花牡丹刻画的栩栩如生,片片花瓣层层叠叠,就像真的一样。
那层层叠叠的花瓣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圆珠,镶嵌在中间,被装饰成牡丹的花蕊。
一般的花蕊应该是凸出的,可是这个圆珠做的花蕊却是藏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中间的。如果不仔细看,很可能会被忽略。
刚才李伯等人在这朵雕花牡丹上也反复的摸索过,并无发现不妥,但是他清楚的记得,李伯并没有按到那个小小的圆珠花蕊。
田炎风眸光一闪。有玄机!
田炎风伸出手按住那个小圆珠花蕊,没有动静。
又捏住小圆珠花蕊,扭了扭,然后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李伯等人吃惊看看自家少族长,再看看床板附近的一块地板向一侧划开,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
“愣着做什么?进去。”田炎风眼神凌厉的一扫,李伯等人赶紧往地洞里跳。一个一个跟下饺子似的往里跳。
汗颜啊!
他们搜来搜去,甚至也搜到了那个地方,还反复摸摸按按,就没发现玄机。
少族长一指头下去,暗道就发现了。
这让他们如何是好?
主人就是主人。
难道这就是差距?!
李伯和十个凤凰族弟子非常汗颜,羞愧的赶紧往暗道跳。发誓一定要抓住绑走乐小羽的人,把他们好好修理一顿。
要不然,真是没脸见少族长。
李伯打头阵,在暗道里穿梭。
通道虽然很暗,但是他们都是仙家子弟。这点黑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白天或者是晚上,光线对他们来说没有意义,他们照样能清楚的视物。
暗道弯弯曲曲,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李伯敏锐的听到有女子的嘤咛声。
李伯抬起手微微向下压,示意都放慢速度,不要发出声音。
在最后面的田炎风,穿过众人,来到最前面。
乐小羽在一阵颠簸中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她迷茫的张开眼睛,感觉头疼的厉害,整个脑袋好像脑充血一样肿胀的厉害。
意识在瞬间回笼。
在厕所被黑衣人偷袭绑架,现在,她睁眼一打量。
她被一个黑衣人头朝下扛着肩上。
怪不得她感觉颠簸的厉害,怪不得头疼的厉害。
脑袋长时间朝下,血液倒流,脑袋能不肿胀充血么?
乐小羽气的厉害。
经过上次挟持被注射,现在她再经历这种阵仗已经不那么害怕了。
她仔细一看,一个黑衣人拿着照明之物,一个黑衣人扛着自己,还有一个黑衣人探路。
三个人快速的往前赶。
突然,拿着照明之物的人发现乐小羽醒了过来,立刻拽了一下扛着乐小羽的黑衣人,往乐小羽的位置奴了一下嘴。
扛着乐小羽的黑衣人停下了脚步,探路的黑衣人也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管针剂。
来使交代,要在乐小羽清醒的第一时间,给她注射下去,在把她绑回去。
乐小羽原本并不特别害怕,还在思索怎么逃,怎么能留下记号让保护自己的四个白衣女子得到线索,来救自己。
看到黑衣人拿出针管要给她注射的时候,她的瞳孔急剧收缩,恐惧在心口像海绵一样膨胀。
“不!”乐小羽惊呼出声。
她不可以再被注射这该死的针剂。
月孢胤交代过,再被注射一次,后果不堪设想,她会有再也戒不掉的毒瘾。
她不要后半辈子在毒品中过活!
乐小羽使劲的挣扎反抗,双腿乱踢。双手对着黑衣人乱打,甚至连嘴巴都用上了,狠狠的去咬黑衣人的后背。
试图从黑衣人的身上解脱,然后逃跑。
可惜。对于黑衣人来说,乐小羽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就像在给他挠痒一样。
扛着她的黑衣人按住她的双腿,固定好,不让她乱动。
照明的黑衣人一手揪住乐小羽的头发,不让她乱咬,一手抓住乐小羽的双手,不让她乱打。
探路的黑衣人则一把捋起乐小羽胳膊上的袖子,手握针筒往她胳膊上扎去。
眼看针筒离自己的胳膊只有一寸的距离。
乐小羽痛苦的呜咽,绝望的闭上眼睛。
现在她后悔死了自己的任性,要不是她任性的要把厕所门锁上上厕所。这几个黑衣人怎么可能在四个白衣女子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掳走自己。
闭上眼的那一刻,乐小羽的眼角滑落一颗悔恨的泪!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波,打在乐小羽即将要被注射的胳膊处。
那团光波柔和的把乐小羽的胳膊包裹在其中,同时击落了黑衣人手中离乐小羽胳膊仅有一寸距离的针筒。
刺眼的亮光。刺的乐小羽下意识眯着眼想要看清楚发生什么了。
她惊愕的发现针筒就那么从她的眼前掉落。
下一刻,她落在了一个清冷的怀抱。
她睁着眼傻傻的看着把她抱在怀里的田炎风。
这一刻的田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