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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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只猪-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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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笑笑。慢悠悠地倚在榻上。小太爷嘿嘿笑了两声:“这东西递不上去。你就不急?”

    朗轻声笑笑:“急什么。反正你一定知道打动三王爷地办法。你也一定忍不住要说。”

    小太爷气得直咬牙:“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想卖个关子都不成。”她干脆又跳上桌子坐着。说道:“倒是真有一件。只是难办得很。”

    朗道:“说说看。”

    “我三哥三年前到江南,偶遇一名游湖女子,曾在亭中和她抚琴下棋。那女子不会说话。但是据三哥说,她棋艺高,姿色也是极为动人地。三哥回来后一直念念不忘,于是派人去找,可那女子再没了踪迹。三哥朝思暮想,连王妃都不娶,一心要找到她。那哑女就在你们住的云城啊,怎么就找不见呢!你知道这位姑娘不?”

    朗默不作声,沉默了好半天才问:“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小太爷很认真地点点头:“这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有效的。要是你能给他带去这女子的消息,他一定对你多了几分好感,不然他和六哥都会认为你是靖江王地奸细。”

    朗幽幽叹了口气:“这事儿,我要先和春儿商量商量才行。”

    小太爷眼睛一亮,嗖地从桌子上跳下来:“啊?你还真知道那女子在哪里不成?我还想看看呢,我三哥这种人能对一个啥样的天仙哑女动心!”她一时兴奋不已,撒腿跑到院子里喊:“我的信鸽呢?”

    嗖,从树上跳下来一个人,先是一个抱拳:“公主。”然后恭恭敬敬递过去手里托着的鸽子。

    “先候着。”小太爷并不接鸽子。而是突然抓住正在院子里晃悠的小包子,啦撕下他身上一块儿小红袄,左撕右撕,最后在鸽子脚上帮了块儿红布条,举起手将鸽子放飞。

    小包子好端端的衣服被撕烂,小胖脸立刻抽抽成了包子,哇地一声开始哭:“娘,她又欺负我。”

    小太爷嘿嘿笑笑,对赶过来的春儿说:“回头给你儿子买更好的。”她伸着脖子朝着卧房喊:“八爷。我已经给我三哥出信号了。告诉他有了那女子的消息,你快点和嫂子商量商量。好给本小太爷个准信儿!我走啦!”刚跳上树,她又回头:“包子,你哭什么,小太爷找个皇室地小姑娘给你,成不?”

    小包子平时都蛮老成,可到底是个孩子,只要小太爷一出现,每次都把他弄哭。一个小姑娘哪能抹平他此时的心灵创伤?他坚决不干,一**坐在地上:“不要,就要衣裳。”

    小太爷哈哈大笑着,也不再惹他,嗖地一声遁走,春儿拍着巴掌欣赏小包子的哭相:“子朗,你快来看,咱儿子终于像个小孩儿啦!”子朗无奈地走出来,抱起自己儿子,揽过自家娘子,慢慢地说:“走,回屋睡觉。”

    春儿美滋滋地跟着往屋里走,“四哥四嫂,”小杜鹃从她房里跑了出来,眼睛红红地,脸上还挂着泪痕:“子墨真的在京城?他现在怎样了?”

    朗微笑着:“子墨在准备会试,还有人保护着,放

    小杜鹃点点头,一扭身跑走:“我去谢菩萨!”

    春儿伸着脖子喊:“替我也上几柱香,求菩萨把水柔也找回来!”

    回到屋里,子朗把小包子放在床上,春儿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你老实说,小太爷刚才说的女子是怎么回事?你又拈花惹草了?”

    朗笑着摇头:“没。”

    “那你招蜂引蝶了?”

    “也没。”

    春儿眼睛瞪得更大,做出一副凶悍模样,小包子爬起来看看自己的娘,摇头说:“不好看。”

    春儿无奈了,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自己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子朗手臂一勾,将春儿揽在怀里:“春儿,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儿呢,那个女子是三王爷游湖遇见的,几年了一直没找见。”

    春儿问道:“莫非你知道?”

    朗点头:“我确实知道。”

    春儿嘿嘿嘿狞笑了几声:“臭朱子朗,你的红颜知己不少啊!”

    朗叹了口气:“春儿,这事儿还真是难办,九公主刚才又放鸽子报了信,还真有些骑虎难下。”

    春儿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先说,那女子是谁?”

    “其实……那女子是……”他靠近春儿的耳朵,轻声吐出两个字。

    “什么?!”春儿尖叫一声,“你是说真的?!”

    猜吧猜吧,明天公布答案



………【147:小老虎的秘密】………

    个字:“是我。”

    “什么?!”春儿尖叫一声,“你说的是真的?!”

    朗揉了揉她的头:“那是个意外。”

    春儿哇地一声哭出来,从子朗怀里挣脱,跺着脚哭道:“意外也不行!我早就知道你不正常!你个坏蛋,你欺骗了我,我……我多纯洁啊我……”

    小包子不满地看看爹娘,撅着小**爬下床,嘴里小声嘟哝着:“睡不着,找五婶去。”

    小包子摇摇晃晃出了门,子朗把春儿抱到床上:“儿子不在也好,要不真没法解释,这小鬼什么都听得懂。”

    春儿猛地翻身,一只小手扣住子朗的喉咙,恶狠狠眯起眼睛做出穷凶极恶的表情:“朱子朗,你今天别想顾左右而言他,别想睡觉别想打岔,你必须老实交代你和三王爷的奸情!”

    朗含笑看着她,又现出慵懒的神情,春儿瞪着眼睛又靠得近了些,鼻尖对着他的鼻尖。子朗猛地一个翻身,将春儿压在身下,吻着她的脸颊,声音极度暧昧:“我这就说给春儿听。”

    他指尖轻挑,抽去春儿腰间丝带,春儿在他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一边儿去,讲你的陈年往事脱我衣服做什么?”

    朗手上依旧不停:“天热,脱了凉快。”他平时懒洋洋慢吞吞,这种时候可绝不含糊,唰唰唰唰,春儿身上仅剩小衣和肚兜了,雪白的肌肤映衬着肚兜上的小老虎,依然是那般可爱。春儿气得直咬牙,正要作,子朗手臂一勾,长腿一压。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春儿扯着脖子喊:“热死啦,臭朱子朗你放开我!”

    朗投来嗔怪一眼。醉人眼波泛着滟潋流彩:“春儿。我要看着你这样才能讲。不然就睡着了。”他俯下头。在春儿颈窝处辗转吸允。手掌隔着小老虎薄薄地布料攀上两处娇软。春儿真生气了。用力推开子朗。气呼呼地坐起来:“不听了!”

    朗笑着。慢慢说道:“三王爷地事儿。和春儿有关呢。”

    春儿地脚丫刚迈下床。一听这话马上又跳了上去:“和我有关?”子朗笑笑。张开了手臂。春儿立刻偎进他怀里。他便:“你好好讲。正经点儿。”

    “嗯。”

    “深情点儿。”

    “嗯。”

    春儿这下满意了,任凭子朗轻抚着光洁滑腻的后背。窝在自己相公怀里听他说故事。子朗道:“那一年,你八岁。”

    “啊?”春儿忍不住插嘴:“我八岁的时候三王爷就见过我啦?”子朗这个汗啊,俯身狠狠亲了春儿的嘴唇:“不许打岔。”春儿心里十分好奇,便忍住若干问题老老实实地听着。

    那时正值春天,望云山上芳草连天山花烂漫,年少的子朗正在云断亭中听汐缘抚琴,一阵银铃般地笑声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个极其可爱的小姑娘,她有圆嘟嘟的小脸,她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她穿着粉色的衣裳,鲜亮得如同碧野中翩飞的蝶。她穿着绣着小老虎地鞋子,在草丛中奔跑着,口中大喊:“风筝,飞起来!”

    朗看得呆了,从没见过如此无邪的笑容,从没见过这样生动的快乐,一时之间,他已经完全听不到琴声。耳畔都是这女孩子的笑声。

    那便是八岁的碧螺春。

    第二天,子朗便画了个小老虎的风筝,兴冲冲地一个人赶去望云山。春儿果真在那儿,这次换了件红色衣裳,映得脸蛋红扑扑的。子朗当时的念头是,要是能领回家多好,这粉雕玉琢的小丫头陪着自己,不躺着也行。

    在那个午后,两个人拉着手跑得满头是汗。风筝飞得越高。春儿笑得越开心。那是子朗跑得最快地一次,他暗自下着决心。长大了一定把她娶回家,天天看着她笑。

    后来子朗被送走继续学画,便再也没见过春儿,但他知道,她是玉箫的小妹妹。等他后来回到云城的时候,看见了叽叽喳喳和花容槿嫣逛集市地春儿,她还是笑得那样灿烂,似乎永远都没有烦恼。

    他想,也许她早已忘记小时候的事儿了,于是他送去了一幅画,是长大了的春儿在放风筝,那风筝,正是一只小老虎。画送了去,却始终没有音信,子朗开始失望,心里又颇有些不甘。提了亲要去迎娶,没想到这丫头一心要跑掉,说是要嫁给醉溪居士。

    春儿听到这里鼻子一酸,紧紧搂住子朗的腰:“我一直在找你,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是早告诉我,我早就痛痛快快嫁了。”她坐起来,指着胸前的小老虎:“你知不知道,自从和你放了风筝,我便只穿小老虎的肚兜,因为我把小老虎当成你,放在里心口最近的地方。”

    朗拥紧她:“春儿,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春儿突然皱皱眉头,腾地跳下床,抱回来个画轴往子朗身上一丢:“是不是这一幅?”

    “是。”

    “你就是醉溪?”

    “不是。”

    “那这画上怎么会有醉溪的印章?”

    “在洞房你把画拿给我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上面不是我地印章,春儿,这事儿我也一直奇怪着。”春儿完全混乱了,惨叫一声:“你倒底哪一句是真的?!”

    “都是真的。”

    春儿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这故事带来的冲击,怪不得子朗会问:春儿是被这画迷住?还是被作画之人迷住?又或是,只被醉溪的名字迷住?怪不得子朗会说:春儿,是不是你每一个肚兜上都绣着小老虎?

    她慢慢展开画卷,画上的春儿是那样巧笑嫣然顾盼神飞,那手中的小老虎风筝,永远都瞪着两只大眼睛咧开嘴笑得欢畅。她想起莫少离当初设下的骗局,怪不得子朗极力阻止,他早就知道莫少离不是作画之人。只恨自己当时一意孤行伤了他的心,让他连真相也说不出口。若不是自己突然察觉,用蝴蝶风筝试探莫少离,恐怕早已落入那厮地圈套。

    可是,这些和三王爷有什么关系?

    朗招招手,春儿听话地枕在他肩上,年少的影子和一世的爱人相重合的时候,心里难免有点儿小激动。子朗道:“我给春儿画画的时候流光在,他和我打赌你绝不会理我。那是我唯一输了的一次,其实真冤,我怎么知道那上面是醉溪的印章,我怎么知道春儿以为该爱的是醉溪?”

    春儿点头:“嗯,真冤!“

    朗抿唇笑笑:“我和流光当时的堵约是——我穿上女装在湖边亭子里弹琴。哈哈哈哈,春儿爆笑,指着子朗地鼻子:“你不能赖账,于是你只好穿上女装去了湖边,结果在亭中遇见了三王爷。他一见你眼睛唰地一亮,啊,这女子简直是倾国倾城美艳无双啊,他邀你下棋,你棋艺高令他刮目相看!”春儿开始了无限遐想:“你只好装作不会说话,他含情脉脉向你靠近,你羞答答红着脸拒绝,他热情如火,你有苦难言,哈哈哈哈,三王爷原来是个瞎子!”



………【148:这辈子,下辈子】………

    春儿笑得脸都酸了,她一边用手活动着面部肌肉,一边想象着三王爷和子朗下棋的那一幕。笑着笑着,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凝结:“子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打算好了要去见三王爷?”

    朗帮她揉着脸,轻声笑了笑:“春儿,不入虎**,焉得虎子?”

    “啊?真的啊?”春儿着急了:“你别告诉我是打算男扮女装。”

    朗道:“也罢,总该替三王爷了却这桩心事。再说,如果没有他和六王爷的支持,咱们岂能扳倒靖江王?”

    春儿道:“那干脆说这女子被莫少离霸占了好不好?让三王爷怒火中烧,一下子把靖江王击垮。”

    朗摇摇头:“你觉得王爷会相信吗?他手下的人不会去查实吗?在剑拔弩张的时刻,谁都不会轻举妄动,更何况贸然行事?”

    春儿一把抱住子朗,好像他会马上消失一般,接着就开始呜呜:“你不会是真想勾引他吧?他非礼你怎么办呀?他察觉你是男的怎么办呀?子朗,我决不能让你羊入虎口。”

    朗轻笑一声,拍拍春儿的肩膀安慰道:“春儿不是一直嚷着要看我穿女装?”他靠近春儿的耳朵:“还真是倾国倾城呢。”

    春儿紧紧抱着他:“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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