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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职业生活中,他一丝不苟、很少休息,他的习惯被时钟*纵,并且希望所有其他的人也跟着他转。日程要维持下去,除了计划之外还有什么呢?有一次他上午十一点钟到音乐学院排练,斯托科夫斯基正在排练一首柴科夫斯基的交响曲。十一点过去了,拉赫玛尼诺夫等了三分钟之后,走到钢琴前坐了下来,弹了几个闷雷般的和弦。“这儿有钢琴,”他对斯托科夫斯基说:“我来了,而且也已经十一点了。我们排练吧。”
这种需求本应该使他能够随心所欲地举办音乐会,但是他认为自己首先是作曲家,他拒绝了许多邀请。1930年代中期,他将他的演出数量减少至每个音乐季四十或四十五场。但是到了三十年代末,音乐会的数量又返回到六十场左右。他和霍夫曼是在那个时代的两位酬劳最高的钢琴家。在美国大萧条最严重的时期,如果一个人每年能赚到三千美金就会得到全家人的祝贺,那时候在一流餐厅吃五道菜只用1。25美元就够了,而拉赫玛尼诺夫大概一年能赚到135,000美元。
他从不在广播中露面,他正式的理由是广播“不能够准确地传达出好的音乐。”同样,“听众听音乐的时候太舒服了……要想欣赏好的音乐,听者必须思维活跃,在情绪上能够善于接纳。如果一个人坐在家里,脚放搭在椅子上是不可能这样的。”而最重要的是:“一位艺术家的表演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他的观众,我无法想象演奏的时候空无一人。”他经常被邀请在电台中演出,并且开出天价,但是他到死也没有答应过。他与纽约爱乐乐团的合同指定他不演奏星期天广播放送的日场。拉赫玛尼诺夫觉得没有听众的刺激他就不能达到最佳状态。在他去世前一年,他对他的朋友阿尔弗雷德·斯万说,他“像是一个年老的女服务员。她皮包骨头筋疲力尽,但是让人非常强烈地想去大街上散步,尽管在过去的岁月中她每天晚上都去。”他需要他的观众,他一直演奏到患癌症之前,此时离他去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于1943年2月17日在诺克斯维尔举办了他最后一场音乐会,那时他生病了,并且取消了旅行演出中其余的音乐会,1943年3月28日,他去世于贝弗利。
所幸的是拉赫玛尼诺夫录制了很多唱片,包括像舒曼的《狂欢节》和肖邦的《降B小调奏鸣曲》这样的大型作品。人们疑惑他是怎样接受了没有观众的演奏,独自一人演奏录制了唱片。他首先于1919年为爱迪生录了音,制作了几张唱片。然后他于1924年来到了胜利公司。直到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还打算将他的一系列音乐会制成唱片,但是被拒绝。这种损失是后人的损失。1970年代,胜利公司发行了五套拉赫玛尼诺夫录制的所有作品的唱片,其中包括爱迪生的录音和少数他不曾允许发行的作品。他对于录音有些保留意见,他曾经对朋友说:
录制唱片的时候我非常紧张,我问过的所有的人都说紧张。当试录完成之后,我知道我可以听到重放,然后一切正常。但是当进行到最后的录音阶段时,我意识到这将会作为商品,于是我变得不安,手指开始紧张。我对舒曼的《狂欢节》非常满意,录制过程非常顺利。今天我录了肖邦的《降B小调奏鸣曲》,但是我不知道它会是个什么样子,明天我会听到试录。如果不够好的话,我会放弃它重新录制。你知道我是多么严格地对待我自己和我的作品,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发现了一些以前的唱片,演奏得非常好,没有一个疙瘩。这些是约翰·施特劳斯、格鲁克的作品,它们很好。
拉赫玛尼诺夫所说的格鲁克指的是斯干巴蒂改编的歌剧《奥菲欧》中的《旋律》,录制于1925年;施特劳斯指的是陶西格改编的《“人生一世”圆舞曲》,录制于1927年。在施特劳斯的圆舞曲被改编成钢琴作品并录音的历史上,录制的作品数量巨大,由许多非常伟大的演奏家演奏,但是只有约瑟夫·列文涅演奏的施特劳斯…舒尔茨…艾弗勒的《蓝色多瑙河》能与拉赫玛尼诺夫演奏的陶西格改编版相媲美。拉赫玛尼诺夫令人难以置信地把这部难度极大的作品的每一个音符都牢牢地控制住。必须记住的是,直到1940年代魔术般的磁带开始使用之前,没有任何方法来修改录音,如果演奏者不喜欢某次录音,他就不得不重新再来一次。因为没有那种电子的剪辑手段,所以78转唱片比起现代的录音来说都更忠实地反映出艺术家真实的演奏。在拉赫玛尼诺夫的施特劳斯…陶西格的录音中呈现出了完美的技巧和音乐。顺便提一下,在这个版本的录音中,拉赫玛尼诺夫演奏的第一面唱片是一次录制好的,也就是说拉赫玛尼诺夫坐在钢琴前面演奏了一次,听完这次试录之后认为是完美的。没有剪辑,没有录音师从中渔利——除了纯洁完美之外没有任何东西,没有掺假的拉赫玛尼诺夫的演奏如次壮阔。第二面经过了三次录音。他去世的时候,胜利公司的“冷藏柜”中留下了一些他未获批准的录音,其中有李斯特的《西班牙狂想曲》,但是拷贝从未被找到。据胜利公司说,为了支援战争,所有的金属主盘都被融化交给政府,其中就包括那首《西班牙狂想曲》。
对于拉赫玛尼诺夫的去世,没有人比霍夫曼更加悲伤,1945年他写下了一篇颂词:“拉赫玛尼诺夫是用钢铁和黄金制成的。钢铁是他的手臂,黄金是他的心。想到他的神圣庄严我就无法抑制住眼中的泪水,因为我不仅仅因为他是一位至高无上的艺术家而钦佩他,而且我还因为他作为一个人而热爱他。”
………【第三十二章 普罗科菲耶夫】………
俄罗斯作曲家、钢琴家和指挥家普罗科菲耶夫(SergeySergeyevichProkofiev谢尔盖·谢尔盖耶维奇·普罗科菲耶夫,1*1…1953)。6岁写出第一首钢琴曲《印度加洛普舞曲》,九岁自编剧词创作歌剧《巨人》,由家里人表演。23岁彼得堡音乐学院毕业时获得金质奖和鲁宾什坦荣誉奖。普罗科菲耶夫的作品力图表现出形象鲜明的俄罗斯民族风格,又表现出对十八世纪古典作曲家的偏爱,有时也能反映出现代主义倾向。他的作品具有青春的活力、热情、乐观、清晰而富有魅力。二十年代前后的十五年间,他侨居国外,在日、美、英、法、德、比、意、西等国弹奏、指挥自己的作品演出,享有世界性声誉。回国后选取爱国主义主题,把苏联现实生活中的人物放在首位进行创作。先后获得极高荣誉:劳动红旗勋章、人民艺术家,六次获斯大林奖;外国诸多有名音乐组织成员。世界各国艺术界一致认为他是二十世纪最著名的作曲家之一。
生平
一童年
谢尔盖·谢尔盖耶维奇·普罗科菲耶夫(1*1…1953)是二十世纪上半叶世界最杰出的音乐家之一。
据他写的《自传》,他是在1*5年出生的。其诞生地松卓夫卡村在乌克兰的顿巴斯地区,离开现在的领涅茨克大约四十公里,是位于两条河流汇合处的一个大村庄。父亲是一位农艺师,受大学时代同学迪米特利·松卓夫的聘请,来此经营这块土地。母亲玛丽亚·格里戈利耶夫娜到了松卓夫卡村后,办了一个学校,免费教授贫苦农民的孩子。这是一个偏僻的地方。离开小火车站二十五公里,离医院二十三公里,到邮局八公里,一个星期部差只来两趟。普罗科菲耶夫一家住在一幢白壁绿顶的双层楼房里,庭院有一棵高大的七叶树和几棵洋槐树。炎热的夏天,少年时代的普罗科菲耶夫就在七叶树下“避暑”。这里每年都能看到一片金黄色的麦浪,乌克兰农民的歌声终日传向四方。乌克兰民歌对青少年时代的普罗科菲耶夫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在这偏僻的地方,音乐成为玛丽亚最大的快乐。她会弹钢琴,虽然不象钢琴演奏家那样具有扎实的基本功。普罗科菲耶夫曾说:“我母亲避免在人面前弹奏,她总是为自己而演奏。但是,母亲有三大优点,即坚持不懈的精神、对音乐的激情、准确的鉴别能力。母亲只爱‘严肃音乐’。这也从小成为我自己的爱好。由于母亲的影响,我爱上了贝多芬和舒曼。十二岁时,对轻音乐我不屑一顾。听说,我在娘肚子的期间,母亲每天不到六点钟是不离开钢琴的。生下之前,我就这样地按照要成为音乐家的目标被培育起来”。从四岁起,普罗科菲耶夫已表现出对音乐的极大兴趣。母亲一弹琴,他就爬到琴椅的右边,敲打最高音区的琴键,夜晚不肯入睡,在床上听妈妈演赛贝多芬的奏鸣曲,肖邦和李斯特的乐曲,安东·鲁宾斯坦的乐曲。有一天,他拿着一本簿子到母亲身旁说:“妈妈,我写了象李斯特狂想曲那样的曲子!”要母亲一看,既没有小节线也没有五线谱,而是描上了许多八分音符、四分音符、二分音符,还有就是画上九根横线的“九线谱”。不过,这件事倒成了开始教普罗科菲耶夫音阶和记谱法的契机。不到六岁,普罗科菲耶夫已经能够正确记谱。九岁,他已会演奏贝多芬和莫扎特的一些比较简单的钢琴奏鸣曲了。
普罗科菲耶夫最早的作品,是五岁时即兴弹出来的曲子,是母亲替他记下来的。原先并没有标题,是一首不用降B音的F大调的小曲。关于此曲为什么不用降B音(即缺少a大调的fa音),作曲家后来在青《自传》中说:“倒也不是表示我偏爱里第亚调式。”而是表示我不喜欢跟钢琴上的黑键打交道。此曲记谱后就马上给加上了一个标题《印度风格的加洛普》。这是由于当时报纸上刊登了印度发生*的消息,于是就编个与印度有关的曲名罢了。
在父母细心的培育下,普罗科菲耶夫的音乐才能得到了发展。1900年1月他跟双亲第一次来到莫斯科,观看了古谱的歌剧《浮士德》、鲍罗廷的歌剧《伊戈尔王子》、柴科夫斯基的舞剧《睡美人》而大开眼界。第二年再到莫斯科时,普罗科菲耶夫在著名*作曲家塔涅耶夫(1856…1915)面前,信心十足地弹奏自己的作品歌剧《无人岛》的序曲。对此塔涅耶夫颇有好感。后来经塔涅耶夫介绍,从1902年夏夫开始,普罗科菲耶夫跟格里爱尔(1875…1956)学了两年作曲与钢琴。那时普罗科菲耶夫才十一二岁,格里爱尔二十八,九岁。后来就任基辅音乐学院院长的格里爱尔,是普罗科菲耶夫最好的启蒙老师。四十年后,普罗科菲耶夫曾说:“跟格里爱尔学过的人都有着美好的回忆。他是一位连学生心灵深处都能掌握住的出色的教育家。他并不勉强学生去学那些枯燥无味的学科。学生对什么有兴趣他一清二楚,他循循相诱,把学生引向正确的方向”。他们从第一次见面后就始终保持着亲密的友谊。
二少年
普罗科菲耶夫于1904年(十三岁)去投考彼得堡音乐学院。当时他带了两箱子自己的作品,其中包括四部歌剧、两部奏鸣曲、一部交响曲以及相当数量的钢琴曲。当时的考式委员会委员长、大作曲家里姆斯基…科萨科夫(1844…1908)见到后说:这个学生我可看中了。经过长时间的考试(视唱练耳、评政作品等),普罗科菲耶夫被批准人学。从此,普罗科菲耶夫在彼得堡音乐学院呆了十年。1909年他学完了作曲系的课程,教师是里亚多夫(1855…1914)、里姆斯基一科萨科夫。在校期间,他跟米亚斯科夫斯基(1881…1950)同窗,他们志同道合,成为知心朋友。博学的米亚斯科夫斯基把他看成是“具体体现了我们大家的音乐精神的人物”,而普罗科菲耶夫从比自己大十多岁的同学那儿学得了很多,并对理查·施特劳斯、德彪西、拉威尔、马克斯·雷加的音乐发生了兴趣。1914年,从尼·尼·齐尔品(1877…1945)的指挥班和叶西波娃的钢琴班毕业。在带有比赛性质的毕业演奏会上,他演奏了自己在两年前创作的。第一钢琴协奏曲,和*的一首赋格�